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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兄弟相认 真不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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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叫百花楼啊,光一眼望去就有着不下数百种花。
花承佑站在百花楼门口,心中不禁感叹的想着。
“既然来了,何不进小楼一叙?”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楼内响起,如清泉击石,不急不缓。花承佑挑眉明白这是在指自己,勾唇轻笑,手中的折扇刷的合起。
“主人相邀,岂敢不从,小九走。”说完,便带着九珩步履从容的,踏进了这百花楼。
在一楼巡视一番,发现主人不在,锦衣少年,便踏着木质楼梯登上二楼,而白衣青年的很自觉的没有上去,选择站在楼梯口护着。
二楼视野更为开阔,几乎是一座空中花园。一位青衣公子正端坐在临窗的茶案旁,素手执壶,动作行云流水。他面容温润,眉眼含笑,若非那双眸子空洞无神,定是位翩翩如玉的佳公子。茶香袅袅,与花香交织,竟不冲突,反倒相得益彰。
“不愧叫百花楼啊,你这里差不多集齐了数百种花了吧?”
花承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花满楼的对面。
“这位朋友客气了,百花楼内离百种花还差点呢。”花满楼温和笑了笑。
花承佑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位已经十年未见的七哥,心中感慨着,该说不说不愧是花满楼呢,十年多的目瞎,他竟还这么温和热爱生命,唉,这么一对比,那位原少主还真比不上自家七哥。
“这位朋友,不知来百花楼有何贵干?”花满楼沏好一杯茶,双手平稳的递了过去。茶水七分满,不多不少,刚刚好。
看着花满楼那无神的双眼,花承佑收起折扇,接过茶,抿了一口,道:“来治你的眼睛。”
花满楼闻言一愣,失笑摇头,笑容带着几分释然与豁达:“如今,我的眼睛治与不治,都已无碍了。”他顿了顿,转向少年问,
“在下花满楼,还不知阁下可告知名讳?”
花承佑看着眼前人十年如一日的温润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七哥,许久不见。”
趁着对方愣神之际,花承佑起身绕到花满楼背后,轻轻拥住了他。这个拥抱很轻,却让花满楼浑身一僵。与此同时,花承佑的指尖已不着痕迹地搭上他太阳穴附近,真气如丝如缕探入,仔细检查着眼部经脉的状况。
还好,尚未完全坏死。若是再晚些恐怕得换眼了,若真到那种情况七哥绝对不会愿意,万幸些,万幸啊……
花承佑心中微松,正要收手,却感到怀中人身体微微颤抖,收手的动作顿住了。
待花满楼反应过来,他骤然转身,伸手指尖颤抖的搭在少年脸上。
“你是……星儿?”花满楼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尾音微微发颤。
感受到脸上的手带着颤抖,花承佑叹了口气,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和他最亲了,也可以说自己,三岁前都是他带大的,就算他失明,也常常是自己粘着他的时间较多。年幼失明,再加上自己十年未曾归家,还真是对不起七哥了。
“是…星儿回来了。”花承佑低声回应。
花满楼的手从少年的眉骨缓缓滑到眼角,再到鼻梁、脸颊,每一个轮廓都细细描摹,仿佛要用指尖将这面容刻入心底。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十年光阴,从他的指尖飞过,当年跟在他身后的奶团子终究是长大了。
“小没良心的,”花满楼的声音有些哑,嘴角却弯了起来,眼眶微红,“这十年来,就不知道回来看看哥哥和父母吗?”
“七哥,我这不是每个月都回了一封信吗?”花承佑用脸蹭了蹭对方抚在脸上的手,如同儿时撒娇那般,“再说了,是师傅不让我回来的。”先不管怎么样,把锅甩给师傅。(师傅:你个逆徒)
花满楼无奈地笑着,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好,不怪你,你能回来,我便满足了。”他的手指有些凉,却带着熟悉的温暖。
直到脸颊被戳得微微发红,花承佑才轻轻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尽管知道花满楼看不见。
“七哥,想必你应该听说江湖最近出了一个叫‘楼笙’的神医吧?”
花满楼微微一怔,点头道:“有所耳闻。据说他医术了得,金风细雨楼的苏楼主和四大名捕之一无情便是他治好的。”
“那就是我。”花承佑轻声道。
百花楼里忽然静了下来,只有风穿过花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楼下传来了九珩与谁的交谈声,似乎在阻拦着什么人上来打扰。
“星儿。”花满楼终于开口,语气里是兄长特有的温和与无奈,“我的眼睛,这么多年请过无数医者……他们都说眼部经脉受损,药石无医。”
“那是他们不行,不是我不行,我可是医道的天才,让我试试吧。”花承佑严肃道。
要知道,他的主职可是医师,而且还把医术刷到了九级,只要不是死过几天的尸体,他都能救,这就是金手指给他带来的底气。
虽然看不见,但花满楼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严肃,与恳求。
“行,治吧,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希望你心里都别有负担。”
“七哥,放心吧,刚刚抱你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你的眼睛,你的眼部其实并没有完全坏死,能治,且我有九成把握。”
“真的?”花满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即便他再豁达,若能重见光明,谁能不心动?更何况,他想看看星儿长大后的模样,想看看父母这些年是否添了白发,想亲眼看这世间风采。
“自然。”
花满楼笑了,他是真的开心笑了,自己的弟弟时隔十年终于回来了,不仅成为了神医了,而且自己的眼睛也能治好,今天简直是他心情最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