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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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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少汝不免为自己当初的鲁莽后悔不已,他本以为凭他的本事——貌似潘安,那个小姑娘很快就到手,而“她”也不会吃得了多少,多一双筷子又如何,口快快就答应和“她”一起吃,一起用。
谁料,嫩豆腐一次也没吃成,而且饭钱也用光——“她”比猪还大食,是他食量的十倍,真是赔了银俩又折寿。
吃着杨春面,贾少汝在脑中盘算着怎样才能食得了一次嫩豆腐,否则他还算是男人。
白澈还真是服了眼前这个男人,想什么就在脸上现了出来,想吃他的豆腐,门儿也没有,不过,他还从没被人骗过还真是奇迹啊。
“喂,你是哪里人?来这干嘛”
三四天下来,这是白澈首次问贾少汝事情,害他莫名地兴奋起来。
“你可以叫我少汝,多少的少,三点水一个女的汝。我是济南人,我是离家出来散心的,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那你呢?我都还没知道你的名字。”
白澈本不想告诉他,但几天下来他发觉这个贾少汝其实真是很天真,就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少爷,人也还不错就是色了一点,总的来说是个好人。而且你来你去的叫也不是办法,就大方地告诉这个色小子吧。
“我叫做白澈,白色的白,清澈的澈。你不想歪!”
想占他便宜,门儿也没有。因为他的名字一说出来,人家总是以为是白“彻”,意同白切,加上自己长得像爹爹总是被他的两个哥哥笑是白切鸡,真是佛都火。
“小白,我去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你等等我。”说完就兴奋地跑了去出,目标是——药店。
白澈在他还没到目的地就猜到了,因为吃面的时候他总是往那里瞧,看来他今晚不用睡了,要陪这个色小子好好玩玩被人偷香的戏码了。小白?有够呕心,不过他爹爹叫他小澈也差不多,习惯了。
就在他为今晚的事偷笑在心里的时候,就听见那小子的尖叫。虽然贾少汝一看就比他年长,但不知怎地他就是想叫他小子,就像现在,总是惹麻烦的小子。
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救肚恩人,就去帮帮他吧。
“表小姐,请别教我等难做,速跟在下回济南吧。”五六个青一式青衣白袖的男子中,为首的中年男子拱手立于贾少汝面前,语气虽充满尊崇之意,然而牢牢围住的人影却表现出强制的姿态,好像不乖乖走就会被绑着走一样。
“你们给我滚开!本少爷没时间陪你们玩,我还要去泡妞!”他以为他穿回男装,一定会非常帅气,其他人一定认不出他曾经以女装活了十几年,至少到这刻为止,没有一个说他有脂粉味,可凌空山庄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认出他,真是相处太久的缘故。
“表小姐,你应该明白你任性离开山庄给老夫人与主人带来多少麻烦,更令令尊令堂为此忧思成疾,无论如何,一定得请表小姐回去.得罪之处就请原谅了。”中年男子虽然很肯定这个是看着长大的表小姐,但她刚才粗俗的话可令他不敢有所待慢,要是表小姐再学坏下去,他怎么好跟主人交代了——自己一厢情愿是出来外面学坏的而不是本性如此,真是蠢驴的条件之一——超级没创造力。
“不要!走开!”开什么玩笑他离家出走就是等他的少天表哥休了他,让他从获自由,况且他快到手的肥肉——白澈,还等着他吃,说什么他也不会走。
“要不要我出手相助呢?”
突兀的,在五名大汉包围的中心,传出了休闲的问话语,让所有人皆一愣。
这个美少女……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几乎像平空蹦出来的幻像似的,五名具有武功底子的大汉竟没有一个瞧见她是怎么出现在眼前的,再来看那天仙的美貌,听出耳汕的声音,莫非……莫非是大白天里也会出现鬼?!
两三个较胆小的汉子悄悄地退了两步,不断地吞着口水,身体动也不动,只能两眼呆瞪,张开口得个洞,早把那个表小姐凉在一边。此蠢驴条件之一——超没胆量。
“你!怎么在这,很危险快走。”贾少汝一见是他的猎物,怎么不担心呢。
“我看你别扯到别处,我既然进得来就出得去。就答‘帮’还是‘不帮’就行。”白澈才没功夫陪他闲下去。
“帮吧!”贾少汝虽不明,但就打算赌一把,要不怎样都要回去,当然要做古人做的事啦——垂死挣扎。
“不过……你要把刚买的药交给我!”白澈当然不会做亏本生意。
什么?!她原来知道,就算不给她,计划也会泡汤啦!衡量了两者的轻重之后,贾少汝为有乖乖交出作案工具——药一小包,同时也是他用最后的一点银俩买的东西。
见事成,白澈拉住贾少汝闪到一边,以免被拳头打伤他们的俊脸,还顺便瞧几名大汉的胸腹踹去,只见中看不中用的大汉们就笔直地倒在几丈远,哀嚎不休。
为首的男子见到此状立刻叱道:“小姑娘,你想与凌空山庄为敌吗?”
“我才不想与什么无脚山庄为敌啦,但是你们说了我不中听的话,做了不顺我眼的事。”白澈伸手探入怀里,惹来不中用大汉们都警惕起来。
白澈又问道:“你们为何事要抓我的饭友呢?说来听听如何?或者我一高兴就什么也不管走人呢?”
“小姑娘这是我们的家事不方便对外人说,但与凌空山庄为敌就是与全江湖的正义之士为敌,请小姑娘三思!”中年男子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白澈才懒得和这种没节操的老伯瞎耗下去,倏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大声叫道:“看我的苗疆狠毒粉!”
一听到“毒”字,四五个大汉下意识捂住眼口鼻,仓皇闪避漫天飞舞的粉末,哪敢冒着中毒的危险睁眼分辨敌人在何方。也之所以,让白澈乘机各踹了一人一脚,大摇大摆地离开。
不忘学江湖人撂下狠话:“本少爷叫白澈,你叫凌空山庄来找我晦气啊,我倒想看看那个无脚的山庄怎么来砍人!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远去之后,五名蹲在地上的不中用的大汉仍不敢睁开眼,睥附在身上的粉末入侵五官这内……直到一盆水泼到他们身上,他们才狼狈又惊吓地打哆嗦睁开眼。
“是那个王八蛋敢做这种事?啊——”怒吼倏止于看清来人的面貌。
一袭纯白似雪的绸衣包裹着出尘不凡的俊颜,冷冷的声音比冬天的寒风更冰冷:“不过是一把面粉(白澈用美色叫面店老板拿的),赵总管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也被唬弄了。”将水桶还给一旁的店家,他冷笑地直视着众人,眼光直颤进人心。(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店家那么“乐于助人”,当然是因为那桶是洗碗水,本就要倒掉,现在有人主动帮忙,何乐而不为呢。)
“寒公子!”狼狈的五人立刻挺身抱拳,羞恼暗恨于心中,却又无面见江东父老乡村。只能尽力一脸平静地端出凌空山庄应有的面子与眼前人打招呼。
“他们是谁?”寒冰风微一停颔首,直接问着。
“她们……”赵总管欲言又止,毕竟此是不宜宣扬的家务事,总不好对外人道,即使此人是少主的上宾。
寒冰风又是冷冷一哼:“敖少天的未婚妻离家出走一事,已不是太秘密的消息了,怎么啦,你不是奉命出来找人吗。”虽是问话,但是寒冰风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赵总管呐呐了半晌,每次面对寒冰风阳光普照也会突然像要冰封大地一样寒到入心入肺,既然对方都挑明了,他又有何好隐瞒呢,他苦笑道:“寒公子的消息真灵通。”
“那两个人?”
“其中一人便是敝少主未过门的媳妇。”
“是吗?我倒要瞧瞧是怎么样的天香国色足以让敖少天这般忧心如焚,连婚礼也缓了。”
赵总管一惊,才要恳求这位行事怪旦的寒公子不要涉入凌空山庄的家事之内,可只见白光一闪,哪还有寒冰风的影呢。他早随那两人去了。
“寒冰山庄“的庄主寒冰风向来任意而为,我行我素,也是少主的朋友中最阴阳怪气,高深莫测的一个,谁知道他怎样看待表小姐,要是表小姐有个万一,那可不是好笑的。
突然觉得头好痛……赵总管苦着一张脸,转头对手下道:“飞鸽传书,请示少主,寒公子有意加入找寻表小姐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