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的画地为牢困了我一生啊》几许春秋

4、第 4 章 疯狂与哀求

　　父亲见状，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扭向林辰，语气柔得仿佛淬了毒：“溪溪，你看，辰辰多依赖你，他不能没有你。你要是走了，他该怎么办？他会活不下去的！”

　　头发被揪得生疼，手腕的绳索勒得她几乎失去知觉，林溪闭上眼，喉咙涌上一阵腥甜。

　　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委屈与煎熬，想起陆承温柔的眉眼，想起即将到来的订婚，想起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都被父亲的偏执与疯狂，撕得粉碎。

　　她叫林溪，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能如溪水般从容，岁月静好。

　　可她的人生，却从来都没有“溪”的从容与安逸，只有无尽的束缚与煎熬，只有一个“囚”字，刻在她的骨血里，挥之不去。

　　小时候，邻里的孩子都会躲着她们兄妹俩，背地里喊她“拖油瓶”，叫林辰“傻子”。

　　每当这时，父亲就会攥紧她的手，在她耳边反复念叨：“溪溪，别理他们，你是妹妹，你要保护好哥哥，这是你的责任。”

　　为了这句“责任”，她收起了所有的小性子，收起了所有的渴望，拼命读书，努力赚钱，只为给林辰请最好的治疗师，买最昂贵的进口药，只为让父亲能对她少一点苛责，多一点温柔。

　　她以为，只要她做得足够好，只要她好好照顾林辰，总有一天，父亲会放过她，总有一天，她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在父亲眼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一个有自己喜怒哀乐的女孩，她只是林辰的附属品，是照顾林辰一辈子的工具。

　　她的幸福，她的渴望，她的未来，在父亲的偏执面前，一文不值。

　　“爸，你放开我，你这是违法的！”

　　林溪用尽全身力气，愤怒地喊道，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

　　“违法？”

　　父亲冷笑一声，眼神愈发癫狂，“我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要是敢订婚，敢抛下辰辰，我就先收拾了他，再找你算账！我告诉你，林溪，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个家，你得一辈子陪着辰辰，护着辰辰！”

　　这个生她养她、她敬畏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仿佛化身成了一个恶魔，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偏执与疯狂，只想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永远活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

　　林辰听不懂她们的争执，见林溪不理他，便不开心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力气大得惊人，林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压碎了，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扭头吐了出来，秽物弄脏了林辰的衣服。

　　林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紧接着，扁着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尖锐，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辰辰不哭，爸爸在呢！”

　　父亲立刻松开揪着林溪头发的手，冲过去抱住林辰，像哄婴儿般轻拍他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可转头看向林溪时，眼神却怨毒得可怕。

　　“林溪，你竟敢弄脏辰辰，看我怎么收拾你！”

　　哄好林辰后，父亲从墙角抄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那是林溪童年的噩梦。

　　小时候，只要她稍有不慎，只要林辰受了一点委屈，这根藤条就会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痕。

　　十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尝到藤条抽打在身上的剧痛，可此刻，那根藤条，再次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她的背上。

　　“啪！”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林溪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说！你还订不订婚了？”父亲的声音尖锐而愤怒，藤条再次扬起，狠狠抽在她的腿上。

　　林溪紧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带着一丝倔强，一字一句地回答：“我要订。”

　　“啪！”

　　藤条抽得更狠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皮肉抽烂。

　　“你再说一遍！”

　　“我……要……订……”林溪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地绝望。

　　藤条如雨点般抽在她的背上、腿上、手臂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