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红头罩：？ 信任只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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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在海滨悬崖拦截住我，并猛地朝我的脚边砰砰开了两枪，阻止我靠近小丑。
下意识后退，随后，我不耐烦地抽出短刀反握，默不作声地挥向红头罩！
他的体能、肌肉、个头比我高大强壮很多，但正因为我的身形偏小，所以舞刀与闪避位置更刁钻。
“——你也讨厌小丑不是吗？如果你是不想手染鲜血，我可以代劳。”
削铁如泥的刀刃划过他紧急侧身的胳膊时，我顺势轻声道：
“小丑伤害过很多人，其中小孩占比也很大，如果不彻底解决他，还会有无数小孩遭受痛苦。”
对方凶猛的直拳攻来时我急急下腰收膝兀地一踹！双腿空翻后跃，依旧不疾不徐紧接着：
“我知道红头罩在东区明令禁止贩毒给孩童，所以你难道想放任一个随时能够从阿卡姆跑出来的精神病继续祸害下去吗？毒品还有戒掉的可能，但被小丑盯上，等待的会是什么下场呢？你知道，小丑是个有多么混乱，邪恶，狡猾的人吧？孩子们痛苦哀嚎哭泣的时候超级英雄每次都赶到了吗？”
“赶到了每次都能够安然地救下吗？救下的孩子他们是否毫发无损？他们的痛苦那么真实，时间无法磨灭过往全部疼痛。”
红头罩动作霎时一滞。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跟蝙蝠侠有什么协议吧？没关系，要杀他的是我，你只需要走个流程，结果不重要，红头罩。”
“——噗哈哈哈哈哈！噢天啊！兜帽先生肯定很喜欢我吧，一定是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我！我简直太开心了！”
小丑站在一旁捧腹大笑，耳尖地听了一通话疗，不仅没有趁机逃离，还看好戏般幸灾乐祸地说：“所以你知道吗，我曾经得到一只超级好玩的小鸟，我用撬棍一节一节敲碎他的骨头，那么——那么久，我给了那么长的时间，没错，没有人，没有任何英雄来救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红头罩用撬棍甩开那把刀，身形倏然一侧，青筋直冒，暴怒地朝小丑开了好几枪！
面对铺天盖地般如雨点的子弹，小丑无法全部躲避，或者说，是被还尚存最后一丝理智的红头罩精准算计射穿了其逃跑的脚踝骨与臂膀，鲜血迸溅在岩石上。
但小丑却越笑越疯狂，忍住疼痛举起炸弹遥控器，“来吧，来吧……”
在摁下按键前一秒，便被一只蝙蝠镖狠狠地戳中腕骨，手一松，遥控器咕噜掉落到海里。
小丑瞬间怒火腾升，“太不好玩了！太不好玩了！你们简直欺负人！”
蝙蝠侠落地，毫不犹豫地给小丑一记重拳。
我观看他一拳又一拳砸向小丑的面部，不复以往克制有度，而是不留余力，又重又狠！
小丑呻吟着，我却在他因疼痛而无比扭曲的表情中隐约看到一丝神经质的笑，他吐了几口血混杂了好几个牙齿，眼睛也有些渗血，面部骨头都有点变形，就在我以为蝙蝠侠这次会杀了小丑时，那只钢铁般的拳头停下了，距离小丑皮肤几乎不到一毫米，凌厉如刀的拳风震得其面部无意识抖动。
眼见蝙蝠侠似乎有打算放过小丑，我感到不快地撇嘴。
诚然，蝙蝠侠的折磨手段会令罪犯生不如死，我也不希望这种无差别伤害他人的罪犯得意的轻松地死亡。但如果对方只要活着就会不间断害死人，而死亡能够一绝永患，那我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我不会自诩自己是个正义使者，但这跟我现在就想干的事情，不存在任何冲突——
哥谭市的冰寒以极快的速度逐渐消退,化成薄薄的水滩。
气温回升，以致于核电站被小丑拉高温度后周遭受到的温度影响在此刻变得异常灼热，人心躁动。
‘咔嚓’一声，蝙蝠侠拷好短暂时间内不会危及生命但由于失血与生理性疼痛晕厥的小丑，转身，拖着披风摆子步履稳健无声地走过来，抬眼先看了眼红头罩，视线转移至另一个人身上。
“我要跟你谈谈。”他沉声。
我：“我跟你、或者你们没什么好谈的，蝙蝠侠。”
不是一路人，不管怎样都无法说服另一方还容易起争执，我可不想这个时候还跟蝙蝠侠闹起来，我用商量的语气，“有聊天的这个时间，不如把小丑交给我？”
变声器无机制，但音量适当平和：“我一定会好好把他送进阿卡姆病院的。”
红头罩却在此时嗤笑，“送到的时候是尸体还是活人就是两码事了，对吧？”
我：“这完全是对我的一种误解，红头罩。”
蝙蝠侠抿唇，沉默片刻，定定地注视我半晌，带着似有若无的叹息，突兀地问了个毫不相关的话题，“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我怔愣。
看蝙蝠侠的目光都有点变化，不由得讽刺：“我假设你没疯，你应该还清楚面具是用来干什么吧？你想跟我交换社会身份？那你最好的做法是先摘下你的头罩，蝙蝠侠。”
忽而，大脑传来危机警报，使我条件反射地侧身防备！
眯起眼，锐利的目光投向抱着臂，半屈膝站在我身后的红头罩，又看看立于跟前毫不动摇的大只蝙蝠侠，声音不住冷下去，“……well，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红头罩摊手，“我以为很明显？”
明显在哪里？我有点无语。
难道现在不应该重点于精神病人吗？
脑袋快速转动了一圈，我瞥向不远处已然睁开青肿眼睛一副不怀好意模样的小丑。
……
“OK.”我利落地应下，“可以，你不需要向我展示你的身份，我可以摘下我的面具。”
话锋一转，“但你必须让我亲自派送小丑到病院，即便你找你的小鸟来监视我也没问题。”
可蝙蝠侠一口否决，“不行，派送是警察的义务。”
“你要求我摘下面具，但你不肯展示你的样子，我接受摘下面具，只要求帮你们派送小丑，而原因只是为确保这个狡诈的家伙不会中途逃跑，甚至愿意接受你们的监视，可你寸步不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我冷笑，拔出短刀，腕骨扭转，锃亮的锋刃向外。
红头罩稍作缄默，而后轻轻‘啧’了一声，“……可以，如果你有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
语毕，便感受到蝙蝠侠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闻言，我嘴角一翘，当然，面具本身就是笑脸设计，故意说，“你做得了主？”
红头罩：“……？哈？行，这的确是我个人的意见。”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神明显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没说话。
我缓缓把短刀收回去，迈开步伐，蝙蝠侠的视线紧紧盯着我，我完全感受得到，但他站姿微微后退，态度勉强默许。
面容染血油漆粗糙脏污的小丑笑嘻嘻地看着我，歪歪头，“我不太喜欢你，兜帽。”他盘腿坐着前后摇晃。
我站定，夜晚的热风吹拂披风，隔着面具俯瞰他，隐隐能听见距离近百米底部海浪击打岩面的声响。
小丑摇晃速度变快，又开始笑起来。
……
我不太清楚自己到底需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好像有也好，没有也好。
只是不高兴。
具体不高兴什么呢？我也说不出来。
总之有一点挺清晰的，我真的全心全意、发自内心地认为，像小丑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他的社会价值太低了。
多他一个家破人亡，少他一个全家安康。
而这样的人，阿卡姆这些监狱还有一大箩筐，实在惹火得很……不行！
不能再深思！
否则，我会舍不得——
不明圆球被突兀地塞进小丑牙齿漏风的嘴巴里紧紧捂住，扯住他的衣服便往悬崖跳！
刹那间，爆炸轰然照亮了周遭的环境，像极了璀璨夺目的烟花。
“f＊＊k！！”
红头罩骂了声粗口，与蝙蝠侠飞速来到崖边，望向充满硝烟气味的滚滚浓烟。
随后，一抹漆黑干脆利落眨眼间消失在眼前。
“No…！”红头罩心一咯噔，他连忙追至边缘，“Batman！”零碎的石子掉落，淹没进未散的烟雾中，死死盯着波澜动荡的海平面，不知不觉冷汗已经遍布后背。
——“嘶！呃，我是说来晚了？”
闪电侠看向红头罩。
其他人陆陆续续聚集至核电站。
“红头罩，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夜翼眉峰紧皱，语调充满焦躁，抓住红头罩胳膊的手劲大得生疼。
红头罩用力拨开夜翼的手，忍着烦闷，言简意赅，“他把炸弹塞小丑嘴里拉着他跳崖，蝙蝠侠下去救他。”
“What！？”夜翼呼吸一窒，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个新弟弟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脑子瞬时嗡嗡作响，咬牙，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到目前为止，这个新弟弟一直不停在挑战他的耐心。
而原本于空中驰行的神奇女侠，在恰好目睹方才这黑夜里灿烂的一幕后，面露惊愕，加快飞行速度，降临到崖底边潮起潮落的海面，抓着真言套索徘徊探查，随时准备捞人，她边找边喊道：“Batman……！”
绿灯侠后脚跟了上去，浮在上方，用绿灯探照海面与浑浊的底部，仔细迅速地搜寻一番。不一会儿后，他便眼尖地在某块岩石上发现部分人体组织，绿灯侠表情一凝，张口，“也许他们都应该来认认，这谁的？那个怪笑人？总不可能会是bat？well…或许是跟怪笑人同归于尽的人。”
“蝙蝠侠是余波期间下来的，只要他没有在落水前被震晕，那他目前肯定在某一处等待救援或者已经自救，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
神奇女侠拧眉严谨地推测，在绿灯笼罩的大范围内，用真言套索掀翻岩石呈现出空旷的背面，躲在其后的小鱼小蟹匆匆四散。
“Good.”绿灯侠表示认可，事实上他对蝙蝠侠抱有极大的信心，蝙蝠侠甚至比超能力者们拥有更多的自保工具与武器，不会做自寻死路的事情。
这交谈的过程不到一分钟，夜翼、红头罩与其他蝙蝠成员们便各个身手矫健、动作敏捷次第赶至崖底堆积的巨大岩石上，全神贯注细致地进行地毯式寻查，不时夹杂青少年们满含着急担忧的大声呼唤。
“Tim，蝙蝠侠一定会没事的。”搅局者对失去表情管理，面色冷肃的红罗宾如此安慰。
就在红头罩打算跃入广阔无垠混浊的海里寻找时，一片漆黑熟悉的影子抓住他的视线，红色头罩护目镜微微放大。
“蝙蝠！”立刻迅如闪电地跳下几块错综复杂交叠在一起的庞大石头，疾步上前。
当渐行渐近，脚步却反倒放缓，故作从容不迫，状似泰然自若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他大起大落的情绪。
原本压抑到发哑的声调，不自觉带上一点点隐约难察的轻松，一如往常，语带软刺，“呵……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被死神接受，蝙蝠侠。”
蝙蝠侠身体的确无碍，但内心已然陷入深深的疲惫。
他不语，一味地凝视着怀里孩子，那张属于本该在泰坦塔老实待着的，第泰克提夫的面容。
红头罩的目光自然而然下挪，头罩后浅淡的笑意，陡然凝固——即便只有一次实质性的面对面，他也记得他。
真正被称为闪电的闪电侠迅疾而来，手肘碰了碰红头罩，悄声问，“所以，他到底是谁？不是少年泰坦的成员吗？”他开玩笑，“蝙蝠侠抱着他还挺像父子的哈哈哈。”
红头罩扭头看他。
闪电侠，“嗯？”
蝙蝠机无声无息地降落至海岸上。
（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不语）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红头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