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侦探：我在自我洗脑要乖乖的别搞我 改个bu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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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端着甜心和茶走下一层层台阶，毫不意外地看到布鲁斯坐在电脑面前操作着什么，演练中心不时传来提姆·德雷克与机器人之间训练打斗的动静。
“您的茶。”
布鲁斯接过抿了一口，“谢谢。”
半晌后，布鲁斯动作一停，抬头，看向显然还有事想说却泰然自若站在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呃，阿尔弗？还有什么事？”
“或许您还记得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布鲁斯。”阿尔弗雷德，“会有比诺德将军之类的大人物，不去露一下脸可能不太礼貌。”
布鲁斯闻言，微微皱眉，“唔……”明显不太愿意去应付这些人。
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到侧间——看样子早就准备好的——拿出两套西装礼服。
“这两套，您打算穿哪套？”
一套领边有白色花边，面料绣着暗纹，一套是创驳领配黑色领结，轻薄真丝材质。
布鲁斯的视线再次从密密麻麻资料的屏幕上收回，闻言看了眼那两套礼服，沉吟不语，注意力重新投向屏幕的数据，没一会儿，侧头，目光朝演练场的提姆望去，“Tim.”
“嘿？”提姆·德雷克后空翻，躲开机器发射的能源炮，响起一阵轻微的轰炸声，他一边对付机器，一边问，“找到阿卡姆那几个逃犯了？”昨天晚上阿卡姆冰冻人带着小丑、毒藤女、贝恩等几个精神病出逃，但出逃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
布鲁斯：“你来看下这两套礼服。”按下移动机器人的统一开关按钮，随着一道熄灭的闷声，机器的紫色亮光暗下去。
提姆有些诧异，鲜红的尾翼轻快地翻跃过僵滞的十几个移动机器人，走到蝙蝠电脑旁。
他捏着下巴，玻璃珠般的蓝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那两套礼服，指了指其中一套，提议：“穿这套吧，布鲁斯。”
布鲁斯表情如常地颔首，朝阿尔弗雷德说，“那就按照尺寸重新安排一下，给提姆穿这套吧。”
“？？？”
提姆满头问号，连连摆手：“噢！不！我不要参加那种无聊的晚会。”
“你还是让我去探索阿卡姆吧，please。”他叹气。
布鲁斯站起身走到一侧的武器架上，边吩咐，“通知迪克，晚宴你们两个去，我有预感不太平静。”
“……OK.”提姆有气无力地应。
阿尔弗雷德：“那么，提姆少爷也问下迪克少爷想穿哪套礼服，我才能提前准备。”
提姆——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aka红罗宾举起黑漆漆的爪子，真诚地提议：“D和阿卡姆的事件撞在一起，我也有预感，会非常不平静，十分建议多找点人。”
——“噢！提姆，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都对D相当好奇。”
迎面走来的，正是面带笑容的斯蒂芬妮与卡珊德拉。
他们穿着独属于自己的制服，波澜金发与深紫色斗篷交织搭配出一种坚韧与神秘感的斯蒂芬妮，全身漆黑宛如悄无声息融入黑暗的死神般拥有着与蝙蝠侠同款尖猫耳的卡珊德拉。
“如果不是需要帮助，真不知道我们还要被隐瞒多久！”斯蒂芬妮装作埋怨，“我保证会好好记住的。”
提姆配合地求饶，说，“oh,no.请听我解释斯蒂芬，这都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才保持至少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我们都知道……呃，蝙蝠们向来是一群好奇心比较重的小动物。”他摸摸鼻子，心虚但并不觉得理亏。
然后理直气壮地转移战火，“迪克是最先知道的，他都没有跟我提到半句话，还是我自己发现的！”
“好吧，男孩子总是有自己并不那么令人想宽容也并不私人的小秘密，我们理解，对吧？卡珊。”斯蒂芬妮摊手笑，卡珊默默附和点头，报以谴责地注视无言以对汗流浃背的男子高中生。
斯蒂芬妮视线环顾一周，停留在已经换好制服的蝙蝠侠，走过去，一手放在腰间，挺拔地驻足一侧，眉目愉快：“那么！今晚我们可以一起行动咯！蝙蝠侠。”
提姆惊讶，“什么，你们的任务不是D？”
斯蒂芬妮摇摇手指，得意，“不不，虽然新的蝙蝠宝宝肯定会很有意思，但我也非常愿意跟蝙蝠侠去夜巡。”
“噢B……”提姆哀怨，他也想。
卡珊德拉看看提姆，又看向整装待发的蝙蝠侠，眨眨眼，迟疑一会儿，开口：“那个，他，多大？”虽然是全包漆黑面罩，但意外地情绪分子雀跃丰富。
……
旧工业区熔炉区6号老旧码头，不远处游乐园不同设施运作与游客的声音若隐若现。
急冻人站在试验台前，把含有深绿色液体的针管注射进方形装置内。
被他捞出来当打手的贝恩、毒藤女、以及杀手鳄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倚靠在门旁的小丑邪恶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动，似乎在想什么有意思的好主意。
砰然一声，“我已经受够了——！急冻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还要躲多久？”杀手鳄烦躁地甩了下尾巴，掀起一地灰尘。贝恩撇开脸，挥散烟尘，极其不爽地开口，“你故意这么做，想死吗？！”
“哈，说不定你想试试？”
杀手鳄与贝恩对立，各显凶芒，杀气狂涌横生。
“嗨，你们俩别碰到我的宝宝们！”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坐在藤蔓上的毒藤女操纵藤蔓往高处挪动，整个人坐在高空，面露不快，风吹拂她的发丝，与此同时背后无数根巨大粗壮的藤蔓跟触手无差不停疯狂地扭动。
急冻人转过身，穿着一整套沉重的制冷装置显得更加冰冷，他阴沉地说，“别忘了你们站在这里是靠谁的帮助，现在轮到你们帮到我了。”
即将爆发斗争的几人听到这话，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氛围才稍稍缓和，视线齐齐投向这位暂时的头儿。
“等下我要你们去袭击巴贝歌慈善晚会，吸引那些虚伪的、所谓超级英雄的注意力。”他拿起方形装置，被罩在特质透明玻璃头盔内的眼神空洞冷漠，“然后，毒藤女把这些装置放到我在地图上指定的位置启动开关。”急冻人毫无笑意地扯开唇角，“到时候，我要把整座哥谭变成冰冻之城。”丢去一份指示图，被藤蔓轻巧地卷起。
毒藤女落地，拿起装置观察，随口：“你不会把我们也给冻起来吧？”
急冻人面无表情，“不。”
不，当然会，他就是要把哥谭所有人冻起来，只有他一个人类生存的冰冻之城，多么美好的幸福城邦！
毒藤女倒没有真的觉得他会把一切出除他以外的生物冻起来，温柔地抚摸了下缠过来的藤蔓，“反正，可别把我的花花草草全部都给冻坏了~那样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
小丑却在此时，蓦地从低至高地大笑起来。
急冻人皱眉，“你在笑什么？”随后，不在意地继续道，“我知道小丑你很想亲手杀了蝙蝠侠，所以，蝙蝠侠就交给你，抛弃你们以往屡战屡败的成绩，我要的是绝对的成功。”他阴恻恻地补充，“否则，我能把你们捞出来，也能让你们回去。”
小丑擦了擦眼泪，血红的嘴角夸张地裂开，尽显癫狂混乱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透急冻人过的透明头盔，看进他的眼底，满目不明所以的笑意，“噢~！我当然会的，我最喜欢亲爱的小蝙蝠了~非常高兴你选中了我，这证明了我与小蝙蝠之间深深的……深深的羁绊哈哈哈哈！”他难耐地双手交握，细看还有些颤抖。
“我会跟我的蝙蝠好好的~玩一场盛大的游戏~”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直死死盯着冰冻人不放，“希望你也玩得开心~急冻人哼哼……”随后又大笑出声，仿佛是要去参加舞会般慢条斯理，轻松恣意地离开仓库。
……
慈善晚会的三个小时前，金橘渐变渲染着淡淡紫雾的天空落下美丽的霞光，街道泛起了黄，好像老旧的照片，电影的结局，故事的末尾，让人心感宁静的同时，也觉莫名的怅然若失。
不是经常有人说，下午一觉醒来最容易感到孤独和难过吗？或许就是这样吧。
处理完蜘蛛人后，我没有一起回泰坦，而是跟他们告别，一个人在外面散步。
气氛都到位了，不得不说，我也忍不住开始想东想西——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多愁善感了w x w
脑际自然而然不安分地翻腾起这些日子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一点一滴，包括与泰坦们一起生活的每个细节。
最初的防备到如今不由自主的信任，这一切得归功至他们毫无芥蒂与戒备地释放善意，维护，与帮助。
以致于现在，面对猫头鹰成员的出现，那种兴奋与发动机似的推着我不停前进的恨意有如潮汐般褪去，只留下由衷的疲惫和麻木。
想到刚刚蓝甲虫坚决不赞同的态度却还是选择维护自己的下意识举动，想到这些年来为猫头鹰法庭耗费的精力和心血后至今也只报了杀害父母的直接执行人的仇，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无穷无尽，想到杀人……
啊——大叹气。
我有点理不清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怎么做？
如果只是为无辜受害者而不平，与泰坦成员们在一起，显然也能进行这样的‘勇者’行动，保护平民，维护秩序，驱逐罪恶。
如果要继续追逐猫头鹰，我迟早得与泰坦们彻底割席，与引荐或者说最开始的监视者——蝙蝠侠站在对立面，因为我会杀人，我已经不介意杀人，只要是该死的。而蝙蝠侠的身边站着整个正义联盟、超英组织，其中包括泰坦。
我不想……不太想与他们成为敌人。
在这一瞬间，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放弃d的伪装，回归侦探，与朋友、伙伴们一起，做想做的事情，这样以后也不会由于被发现双面人生似的端倪导致出现更混乱的场面，种种伪装也可以成为一段尘封的过去。
傍晚的霞光逐渐被夜晚吞没，黑暗快速地侵蚀着每一片亮闪闪的昏黄。
忽而，我抬起头，耳畔传来一阵哭声。
沿声走去，发现是日常的孩子上树事件，是一对双胞胎，一个在树上紧绷着小脸举着风筝不知所措，一个在下边抱着风筝大喊着‘哥哥’。
我毫不犹豫，连忙过去，快速踩上枝干，把住树上的小捣蛋鬼拎下来。
“谢谢，侦探。”男孩眼眶红红后怕地抱紧风筝，但语气冷静且认真，只是那一字一顿奶声奶气的腔调使我忍俊不禁。
“谢谢侦探！我哥哥是为了帮我拿风筝！”弟弟擦擦眼泪，朝我扑过来，把眼泪都蹭我裤腿上，“……”很难辨认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
我摸摸他们的头发，笑吟吟：“哥哥真勇敢！我送你们回家好吗？下次不要这么晚还在外面了，不然爸爸妈妈会超超担心的啊！”我故作凶恶，“会有嗯……小丑！会有笑得非常邪恶的小丑哦！”
双胞胎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喔……”
好吧，看起来以他们的年龄还不知道小丑是什么怪物，还是说哥谭的恐怖传闻没传到跳跳城来，应该用跳跳城的反派来恐吓才对，我若有所思，下次。
“埃德尔！埃克尔！”红发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紧紧抱住两个孩子一会儿后，才起身朝我看来，并鞠躬道谢，“真的谢谢你帮我照看他们，小侦探！”
我摆摆手，“赶快回家吧，也许比不上哥谭，但太晚还是比较危险的，女士。”
红发女人愣了下，无奈地笑，“真巧，我们就是哥谭来的。不过，你说的对，我们是该走了，太晚了，路不安全。”
我问：“只有一个人吗，你的丈夫……呃，或者没有人陪你们吗？”
她摇摇头，我思考，“我觉得我还是挺可靠的，要我陪你们吗？”
女人大吃一惊，“当然不用，你也是孩子，我也会担心你。拜托，你也早点回去吧，侦探。”
她抱起两个孩子，不再犹疑地转身，两个孩子坐在妈妈的手臂上朝我挥了挥白莲藕节般肉手，“拜拜！拜拜！侦探！”X2
我同样挥挥手，止不住笑容。
红发女人把两个孩子放在副座驾驶，因为两个都还很小，坐一起空间还绰绰有余。
她开着儿童向欢快的音乐驶进哥谭。
“晚上妈妈给你们做中式大餐怎么样？”她笑眯眯地发问。
埃德尔看了妈妈一眼，“虽然妈妈上次烧了厨房，但是，我很乐意吃妈妈做的，所有，食物。”
“那……哥哥吃多一点点！”埃克尔比了比短短的小手指，腼腆地笑。
妈妈轻哼，“埃克尔嫌弃妈妈做的不好吃是不是，这次不会了！”
突然！一辆大卡车朝她们狠狠撞了过来！妈妈惊叫，看清了对面前挡风玻璃笑容诡谲可怕的小丑，身体条件反射地抱住两个孩子，头部重重磕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侦探：我在自我洗脑要乖乖的别搞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