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超人之子与侦探 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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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从早上清醒到出房间，都听见隔壁偶尔会发出动静，他记得隔壁的人家前段日子就搬走了才对。
“妈妈，对面是有新的住户吗？”
露易丝将早餐端到桌面，“是的，一个大哥哥，跟你爸爸认识，等会儿要过去拜访吗？亲爱的乔恩。”
乔纳森惊讶：“跟爸爸认识？噢……难不成也是超级英雄？！”他兴奋地问。
“No.”
闻言，乔纳森面露些许失望，“哦，好吧……”
“所以，要去看看吗？”
乔纳森思考，旋即答应，“当然！妈妈，我会替你们照料这位新搬来的爸爸认识的哥哥！”他故作大人模样地说，惹得露易丝忍不住笑开，“OK,ok,乔恩，先把早餐好好吃完。”
用完早餐，乔纳森就端着露易丝准备的三明治兴致冲冲地敲响对面的门。
敲了一会儿没人开门，乔纳森探头探脑，“嘿？有人吗？我能进来吗？能吗能吗？”
乔纳森试探掰了下门把手，开了，他睁大水润的蓝眼，“噢，它开了，是在邀请我吗？”乔纳森心虚地大声说，“我进来了哦！”
一个急促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嘿！让开！让开！”
下一秒，乔纳森就发现自己被夹着腋下抱起捂住鼻口：“……？”
……
我没有太多需要准备的东西，一大早跟房东签完协议，就带着轻便的行李登门入驻了。
屋子的格局不错，阳光充足，也许是上一户人家刚走，所以并没有落下太多灰尘，但我仍打算勤勤恳恳把屋子打扫清洗一遍，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声刷刷响，地面湿漉漉，导致空气也带有些许潮湿，所以我没能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随手玩造臭气弹自动裂开。闻到味道的那一刻，我整颗心都是绝望的，啊啊啊，我已经打扫到末尾了！
此时，我才隐约听见楼下有小孩的呼唤声，本就着急的步伐跑得更快了，直接从拐角处就跳了下来，在又臭又会跳的臭气弹即将彻底炸开前把来历不明的小家伙抱离原地，顺便将生化武器踹出敞开的窗户上空。
乔纳森被放下来，非但没被惊吓到，反而一脸兴致盎然道，“噢天啊！那是什么！？惊人的臭气，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臭气弹？！”说完，似乎被自己激动的反应吓一跳，立时有点腼腆地收声，略显紧张地看向我，试图解释道：“um……我是说，我是说……”
“这不是重点，你应该明白。”我连忙摆摆手打断，稍微俯身，佯装严肃发问：“我想问问，你是哪家的宝宝？”
乔纳森不禁揉了揉鼻子，就算是现在还残留有难闻的气味，他眨眼，乖巧地回答，“我叫乔纳森·肯特，我妈妈叫我来拜访你，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这是我妈妈做的早餐——哦，好像不能吃了。”他皱起小眉毛，看着盘子上被污染到发青的三明治。
我手欠地弹了弹他额前的小卷毛逗逗他，眯眼笑：“不，不，没关系，小乔纳森，我已经用过餐，谢谢你。”
克拉克的儿子啊……
我不自觉沉思：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孩长相很熟悉。
特别是既视感非常强的额卷毛，我忍不住卷起来绕了两下，然后就看到乔纳森委屈地抱住额头，“no,bro，不要再玩我的卷毛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haha~抱歉~那么，我要重新收拾一遍屋子，等有空再找你玩儿？你可以叫我侦探。”
“侦探！？”乔纳森只从电视上见过侦探，他惊叹地叫，“哦，哦，我是说，侦探很好！”
直觉告诉乔纳森，侦探一定有神奇的秘密，而且他给人的气场氛围很好相处，这让乔纳森打从心底感到放松与亲近，于是他抱有特别的期待，点头，“好！”
送走克拉克的儿子后，望着屋子一片狼藉，我摸摸后脑勺，头痛地大叹气！讨厌的家务活！
等干完活后已经到下午，小乔又来了一遍，按了按门铃，他仰着头，漂亮稚嫩的蓝色大眼睛一闪一闪，眉眼就如同那束雀跃的额卷发般活泼，脸蛋红扑扑的，害羞又大胆：“嗨~侦探！我来找你玩！”
我忍不住捂住心口，被击倒了！热情地邀请他进来，“哦当然可以！小乔纳森！非常欢迎！”
几个小时前点过外卖，恰好这时可以从冰箱里拿出冷冻过的汽水，我把橙汁递给小乔，“你可以随意逛，但我觉得没什么好逛的。我要处理点事情。”
“那么，我能在你的屋子里进行探险游戏吗？”
放假在家里被闷坏了的小乔纳森举手，征求意见。
我无不答应，“没问题，但是我刚收拾好，不要弄乱了，而且才刚搬来，据我所知可能没有你这个年龄感觉很有趣的玩具哦。”
虽然格局差不多，可在别的地盘，小乔仍旧多出几分探险欲，不过，正如侦探所说，的确没有什么好玩的，空荡荡的，这让小乔有一点点失落。
走下楼梯，发现侦探正随意躺靠在沙发扶手上专注地看手机。
小乔眨眼，放轻脚步，甚至在自己不太留意的情况下微微腾空几毫米，以致于走到侦探后面，不小心瞥见了委托内容，随后猝不及防被侦探发现并且一把薅压在沙发上！
“！！”小乔吓得差点发出热射线，还好及时控制住了，他结巴：“侦、侦探？”
我眯眼，皮笑肉不笑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小乔观察我的反应，迟疑地摇头，“没有……？”又犹犹豫豫地改口试探，“有……？”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我不动声色，“但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所以，抱歉，我不能留你了。”冷酷无情地叹息。
小乔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挥出残影：“NOno——！我不是故意的！”
我继续说：“我会跟克拉克解释你从来没有来过我这边的，反正你妈妈也不在家。”
乔纳森·肯特眨眼，沉吟，委屈，“我的爸爸超厉害，才不会相信你……而且，帕科罗洛公寓外面安装了很多监控。”他小声说，稚嫩的声线还带有几分没褪去的奶音。
我无动于衷：“没关系，侦探擅长销毁监控。”
乔纳森：“噢你不能这样……我确实只看到一点点，请不要伤害我。”
“扑哧——”
见他蓝眼最初的微红逐渐褪去，一本正经求饶的样子，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喜欢你的反应，乔~”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坐好。
乔纳森翘起嘴角，安静不到两分钟，然后窸窸窣窣地挪至我旁边，小心地问，“那么，侦探，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我笑容一收，“不行。”
“why……”乔纳森瘪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我也可以帮助你！”他眼睛一亮，“固定证据！搜寻线索！”他说着电视上看来的词汇。
我严肃：“寻找失踪人士而已，并不需要固定证据，乔。”
“哦……为什么有人失踪了不报警呢？”乔纳森问。
“拜托！肯定是警察也找不到人才会找侦探。”我比‘七’放在下巴，若有所思：“或者，不只是失踪这么简单。”
视线下移，对上亮晶晶的蓝眼。
视线坚定地挪开。
“我可以带我的好朋友一起，他……”乔纳森不情不愿，“他比我大，可以……”他艰难地吐字，“呃，算了，他可能根本不会搭理我。”
“但地点在哥谭，如果我叫他，他也许会出来，因为对他来说，哥谭就是他的地盘……”小乔说着说着，认真地陷入沉思，“他很熟悉哥谭，说不定可以很快完成任务！”抬头，眼睛缀满星星一闪一闪。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带小乔，就要带他的达米？
不行，我更加坚决地拒绝。
小乔见此，叹气，“好吧，在家真的好无聊~妈妈爸爸又去上班了，只有我的小狗小氪陪我。”
……
……
我要哭了，这也太悲伤了，一个小孩孤独地留在家里，抱着一条狗，期盼地望向窗外，真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好吧，那你要保证你的爸爸妈妈和你有可能会应约的朋友的爸爸妈妈别揍我，我就带你去。”
小乔高兴地双手举起，“fine！”
立马宛如脱离鸟巢般，爬到旁边的沙发上盘腿坐好，认真地编辑文字给他的好朋友发信息。
……
好吧，答应后的下一秒我就有些懊悔，或许准确的选择是我不应该带两个拖油瓶。
咬住手指，但看小乔兴致冲冲的样子，还是没有反悔——多可爱的孩子。
随意耷拉下来的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泛着微光，来自加西亚的最后一条回复：这段时间的委托很可能都是盯着你的。希望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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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72小时前
地点：哥谭市X未知X
“现在事情已经非常明确，一定是凯尔·伯纳德之子！我当初就说不应该留下这个隐患！”
巨大的电脑里分成几个静止的屏幕，在密密麻麻又清晰的人头像里分别放大某一处细微的地方，高清的画面俨然显示出同一张面孔，没有一张正脸，但高科技从不同角度组成一张完整的面孔。
“我们早就应该杀死他！”
“扒下他的脸皮，脱去他的伪装！”
“挖掉他的眼睛！砍去他的四肢让他无法行动！”
“半年前在法兰西的游轮宴进行的人体组织交易以及一年前墨西哥教会朝拜礼明明都有他的影子，到底是谁放过这条线索的！是谁在负责调查？！”
苍白面具只挖有两个镂空眼部，身穿材料极其高档昂贵华服的贵族们声音嘶哑而愤怒。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束腰长裙礼服的白面具带着分辨不出实际声线的电音，冷静地开口，“是我负责的。”
“查普曼，你要背叛法庭？！”
“查普曼，解释。”
查普曼毫不慌张，“我也想问问，当初是谁决定留下伊内斯·第泰克提夫·伯纳德的？如果不是彻查清楚确定他没有问题，那他应该跟他的父母一起下葬。”
“滑稽的诡辩！”
“不管什么原因，在发现交易被中断，多次出现过的人影，应该及时上报，铲除祸根！查普曼，这是你的问题！”
“不不不，作为一个组织，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不是吗？追根到底，查普曼也只是信任最开始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的始作俑者而已。”头戴礼帽的白面具西装男用流畅的西班牙语优雅吐字。
“……我觉得有道理，我记得负责狙击伯纳德夫妇的是费舍尔。”有猫头鹰成员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被念到名字的白面具立刻有些惊慌地大喊大叫，“什么意思！之前留下这个孩子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决定！为了看他挣扎，吸他的血，为了让他走投无路招他入会！见证他成为杀害他父母凶手的共犯！”他激烈的语气染上癫狂的笑意，随后倏然而止，一字一句强调，“这都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猫头鹰们面面相觑，“这件事必须有人承担后果，否则，这将是对法庭最恶劣的挑衅。”
费舍尔急中生智，“等等！你们不能直接就这么放弃我！而且！而且我还发现说不定这个伯纳德跟破坏我们行动的‘D’有关系！我需要一次机会！”
“我会杀了侦探！”费舍尔伪装的电音无端透出狠意，“或许还能给我们亲爱的‘D’一次重重打击！”
过了很久，嘶哑的假音伴随电流响起，“可以，如果这一次不成功，你与你的家族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贵夫人扇了扇华丽的绒毛扇子，贪婪的笑意从面具后传来，“真是期待，费舍尔家族……”
费舍尔冷哼，随即离开会议。
左拐右弯通过数个机关回到地面，他咬牙，“可恶，竟然还是慢了一步，被那臭女人倒打一耙！”他打电话给下属，“不是找到那个网站吗？给我发布多个委托信息，不行就找一些人让他们吃吃苦，总归能钓上来，毕竟是那种心软正义的侦探……”
坐上车，摘下面具的费舍尔眯了眯狭长阴冷的眼，“不，喜欢查案，以暴制暴的手段——”他沉吟片刻，忽而压抑着兴奋地呢喃：“侦探、侦探、蝙蝠侠……噢！亲爱的蝙蝠侠！也许，蝙蝠侠很乐意跟我们玩一个游戏~比如，成为杀害侦探的共犯！”他攥紧拳头粗喘，点了点耳麦，“给我找几只利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超人之子与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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