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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单纯牵个手是一对儿了?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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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不想考试!”
“我也不想——”
“哦不——我感觉我的灵魂好像在飘。”
“我现在在天上……”
“打起精神啊同学们!想想两天后的运动会!下周一所有奖状一块颁发啊!”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
早读一结束,同学们各自去了考场。
陆张扬被分在了最后一个考场。
座位以“S”型排序,陆张扬坐在靠窗的最前面。他刚坐下,凳子被踹了一脚,他回头。
“喂,新来的?”那人皮肤挺白净,可那表情却透着股痞气。
“昂。”陆张扬应了一声倒回头不看他。
“我草,这么拽?!”那人又踹了一脚他的凳子。
*到底是谁在拽?
陆张扬不想理他后面这小子。
“喂!”
“啧,你到底想干嘛?!”陆张扬不耐烦了。
“也没啥,交个朋友?”那人道。
“滚。”
“我叫陈在文,你是叫陆张扬对吧?”
陆张扬:“你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在文,咋了?”
铃响了。
“同学们安静,请将与考试无关的东西交到前面来!”
陈在文又踹了一脚陆张扬的凳子。
陆张扬烦了,一下蹬在后桌腿上,众人朝这边看来,陆张扬假装行若无事。
老师:“考试虽然还没开始,但这是在考场,请遵守应有的纪律!”
第一场是语文,陆张扬开始写,半小时就写完了。
他干脆趴桌子上睡觉,直到收答题卡。
“没想到你不仅拽,还狂啊?才不到半小时就敢趴桌睡觉,作文都没写吧?”
陆张扬没理他,拿着笔袋和卷子走了。
陈在文这个人,和魏长阙那事儿有一定关系,但之后问也不迟。
考英语前。
陈在文:“咱们也算朋友了,你英语咋样?叫我抄抄呗。”
“啥时候算的,我咋不知道。”
陈在文:“行!就这么说定了!”
“……”
考场,陆张扬还就真的撕了一角卷纸,把答案写下给了后面的陈在文。
考完英语。
陈在文:“谢谢啊!”
陆张扬:“??你真抄了?”
陈在文:“对啊。”
陆张扬那张纸条上写的答案全是A,零七选五也全是A。
陈在文:“好兄弟!够义气!”
陆张扬:“我□□是智障吧!咋考来一中的?”
陈在文:“笑死,我这肯定跟你开玩笑的啊!咋可能真抄。我交的白卷。”
“哦。”
一转眼到了周三上午,成绩下来了,答题卡也发下来。
“教学78,英语117,语文——33.5?”魏长阙没再往后念陆张扬的成绩。
“数学148,英语146,语文140,生物100,化学96,物理100,可以呀我去,居然还有两个满分。”陆张扬念着魏长阙的成绩:“你还是班第一。”
“哥,能让我看看你的答题卡吗?”
“行。”
……
“这字迹……”
像横着写的鬼画符。
语文得分的地方基本是那十几道选择题,魏长阙将答题干翻转。
这作文写的……惨不忍睹,说的不是内容,而是字,这连标题都不知写的什么鬼,根本认不出来。
“字迹咋了?”陆张扬问。
“你能给我念念你写的什么吗?”
“行。”
于是魏长阙明白,不是答案的问题,扣分纯是因为老师根本就看不懂陆张扬的字。
“哥…你有没有想过…练个字什么的……”
“你啥意思?”他看过来。
魏长阙倒头回避:“没…没意思。”
陆张扬:“话说你没报什么项目吧?”
魏长阙:“没。”
陆张扬拍了拍他的肩:“没报就行,不然我非得跟你一块。”
现在他们的近三天的安排是:周三上午表演,下午开幕式,周四正式比赛。当天的项目有短跑100米,200米,400米,中长跑女子800米、1500米、2000米,以及男子1000米、1500米、2300米,接力,扔铅球、跳高跳远、跳大绳、拔河。还有点别的娱乐赛。周五上午有篮球足球赛,下午闭幕式。
现在虽是早读,但好多人提前离开了,因为他们上午有表演。
“哎,王时!”陆张扬喊道。
王时倒过头来看了眼魏长阙,又看向陆张扬:“咋、咋了!”
“你同桌是表演啥的?”
“哦他啊,他应该是乐队表演。”
“乐队?”
“他是我们校音乐社团的,社团里能组乐队,一个乐队最少俩人。”
“他那乐队多少人?”
“本来六个的,现在就剩四个了。”
“哦。”
演会厅很大,能坐下四五千的人。
上午八点半,表演开始,灯光熄灭。
陆张扬和魏长阙坐在一块。
“各位高一高二的同学们,早好!我是你们帅气且可爱的金渡老师!!”
掌声一片,甚至还有欢呼声。
陆张扬:“这谁?”他肘了肘魏长阙。
“物理老师。”魏长阙回了一句。
陆张扬左边的人突然发话了:“他是教的物理的金老师,上过他物理课的人都评价说特别有意思。而且,他其实还是音乐社团的一员,他会敲架子鼓,不知如此,他篮球打的也好,可有才了。”
“哦,原来是这样。”陆张扬又把头转向左边,“你是?”
“我?我叫梁究。”
“……”
这个叫梁究的人身板挺得很直,追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立体分明,连下颌线的弧度都清晰得像一幅画。
突然,魏长阙握住了陆张扬的手。
陆张扬回头:“咋了?”他小声说。
魏长阙没说话,他把手松开了,可陆张扬把他的手又握了回去。
“想牵可以牵。”
魏长阙轻轻挣了挣,陆张扬握紧了,魏长阙把头倒过去,不看陆张扬。
这时,梁究冷不丁发话:“你们…是那个吗?”
陆张扬:“嗯?哪个?”
梁究:“还用我说清楚点?我说,你们是一对儿吗?”
陆张扬:“一对儿?嘁,关你屁事?”
梁究随口:“那就是喽。”
陆张扬:“单纯牵个手是一对儿了?”
梁究:“反正我才不会和我哥们牵手,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陆张扬:“那能一样么?”
梁究呵了一声:“不如你直接问问你右边那位。”
陆张扬:“我为什么要问,我有病?”
梁究:“不问算了,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陆张扬:“提醒我什么?”
梁究:“自己捉摸吧,我不多管闲事。”
陆张扬当场无语:这货怕不是有毛病,想揍他。
不过他也好奇,如果是同样的问题,魏长阙会怎么回答。
应该会害羞吧。
要不要问问呢?不,那太幼稚了。
他并没有问。只是握得更用力了。
“哥。”魏长阙突然开口。
“啊?咋了?”
“太紧了,疼。”
“哦,那我轻点——呃不是,我、我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