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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一人一耳光,绝不偏袒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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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我还是林栖,却不再是那个恋爱脑原主。
我是现实世界里的读者林栖,刚看完这本名为《淮栖恋》的虐女文,被原主的遭遇气得心梗窒息,再一睁眼,就已经穿进了这本小说里。
我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包括心口残留的抽出血的痛感。
此刻,我满腔怒火熊熊燃烧。
陆应淮眼瞎心盲,薄情寡义。
苏晚伪善自私,心机歹毒。
张姨、姜赫、苏蔓三人,助纣为虐,用歪理PUA原主,逼她自我献祭。
还有写下这一切的作者,为了流量肆意虐女,把女性的牺牲当成卖点博人眼球。
原主懦弱,但我不是她,我有仇报仇,爱憎分明。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褪去所有柔弱,只剩冰冷的戾气。
没过多久,张姨端着补汤进来,身后跟着姜赫和苏蔓。
他们见我醒了,又开始老一套的说教。
张姨把汤碗重重放在桌上,语气带着训诫:“少奶奶,您可算醒了。先生也是为您好,您别总跟他置气。”
姜赫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再说一遍,他只虐你不虐别人,就是在乎你。换旁人,他连眼神都懒得给。”
苏蔓上前一步:“别不知好歹,多少人盼着陆总多看一眼,你倒好,天天摆脸色。”
原主就是被这些话,困了整整五年。
我缓缓抬眼看向他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只虐我,不虐别人,就是爱我?”
张姨以为我被说动了,连忙点头:“对啊,就是这个理。”
话音刚落,我猛地抬手,“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张姨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打得偏过头去,脸颊高高肿起。
三人瞬间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张姨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
我站起身,身形虽弱,气场却凌厉逼人。
“我打你怎么了?”
我眼神扫过她,字字冰冷:“他只虐我不虐别人,不是爱我,是他知道我心软,好拿捏。”
“苏晚是他心尖人,他敢虐吗?姜赫是他兄弟,他敢虐吗?苏蔓跟苏家沾亲带故,他敢虐吗?”
“他只敢挑我这个爱他,懦弱可欺的人下手,这叫在乎?这叫欺软怕硬!你天天给我洗脑,帮外人作践我,你配教我怎么爱人吗?”
张姨被我骂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姜赫见状,皱眉呵斥:“林栖,你疯了,敢动手打人?”
我转头看向他,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姜赫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一步。
我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说虐就是爱?那我现在虐你、打你,是不是我也爱你?”
“你明知道陆应淮在伤害我,不劝就算了,还处处帮腔,安的什么心?”
姜赫被我怼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蔓被吓得后退半步,色厉内荏:“你……你别太过分!”
我冷笑一声,上前揪住她的衣领,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三巴掌,干脆利落,左右开弓,一人一下,绝不偏袒。
苏蔓捂着脸,眼眶泛红,又怕又气。
我松开手,语气冷得刺骨。
“以后谁再敢跟我说什么‘他虐你就是爱你’,逼我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那我还打你。”
“陆应淮不爱我,但他不爱我,并不是我的错,也不需要我反省。”
“你们三个闭上嘴,滚出我的视线。谁再敢多管闲事,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被人反复殴打的滋味。”
三人被我打得心服口服,脸色惨白,再不敢多说一句。
张姨捂着脸不敢吭声,姜赫眼神躲闪,苏蔓浑身发抖。
他们从前欺负原主懦弱,如今碰上疯批的我,瞬间没了气焰。
解决完这三个帮凶,我开始布局复仇。
5
按照原剧情,苏晚的心脏病根本没有医生说的那般无解。
所谓必须心头血做药引,是她联合私人医生编造的谎言。
她嫉妒我陆太太的名分,所以故意装病,借陆应淮之手折磨我,榨干我的心血和尊严。
苏晚对某药物极度过敏,微量即可心悸,过量直接心脏骤停猝死,且常规检查查不出毒素,只会判定为心脏病突发。
我网购了研磨极细,无色无味的药草粉,混入苏晚常年喝的护心花茶里。
剂量循序渐进,不立刻致死,但会一点点侵蚀她的心脏,让她日夜心悸难安,亲身体会原主心口被剜的痛苦。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装作依旧卑微深情,任人拿捏的样子。
按时休养,养好身体,乖乖扮演那个恋爱脑妻子。
陆应淮来看过我一次,见我依旧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男人眼底满是不屑:“下个月晚晚要复检,需要第二次药引。”
我低头乖顺点头:“我知道了,应淮。”
他转身离去,全程毫无关心。
身后的张姨三人被我教训过,全程噤若寒蝉,不敢戳破我的伪装。
短短半月,苏晚的身体迅速垮掉。
从前只是佯装病重,如今真的日夜心悸晕厥,呼吸困难,整个人日夜消瘦。
她快被窒息感折磨疯了,从温柔娇弱,变得焦躁癫狂。
陆应淮终于慌了,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倾尽所有资源寻医问药,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他疯了一样认定,是我心怀怨恨从中作梗。
男人怒气冲冲赶回别墅,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戾气滔天:“林栖!是不是你害晚晚?!”
张姨三人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连眼神都不敢往我身上放。
我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依旧装作无辜怯懦,浑身颤抖。
“应淮,我怎么敢?我一直乖乖养身体,等着给苏晚小姐供血,我爱你,怎么会伤害你在意的人……”
演技滴水不漏,我都佩服自己。
在他眼里,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卑微的恋爱脑。
陆应淮被我的样子骗过去,松开手,只剩焦躁,匆匆赶回医院。
我抚上脖颈的红痕,眼底笑意冰冷。
蠢货,你护着的白月光,正在被我亲手推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