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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牢 地牢里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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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没有光。唯一的光源来自铁栅栏外面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一明一暗,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很长。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扣着一个人的手腕,皮肤被磨破了,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地上。她跪在那里,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衣服上全是血痕,布料被抽烂了,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伤口。她呼吸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铁门开了。
带土走进来。他穿着那件黑色高领长衫,宇智波的族徽绣在胸口,红白两色。他戴着虎皮面具,看不到任何情绪。他手里握着一条铁链,链条很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琳抬起头。脸上全是血污,嘴角破了,左眼角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几乎要裂到太阳穴。她的眼睛浑浊,瞳孔涣散。
“带土。”
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她。“你不该用她的脸说话。”
铁链抽在她肩膀上,声音很闷,骨肉被金属撞击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她身体猛地歪向一侧,没有叫出声。铁链在她肩上缠了一下,他拽紧,链条勒进伤口,她咬着嘴唇,血从齿缝间渗出来。
“你是谁。”
“……琳。”
又是一下,这次落在后背。她的身体往前扑倒,铁链绷直了,将她吊在半空中。手腕上的镣铐勒进骨头里。
“再问一次。你是谁。”
“野原琳。木叶忍者。医疗班——”
铁链抽在她脸上,打断了那句话。伤口从左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着,血涌出来。他蹲下来,用铁链的末端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血。
“这张脸。她也是这样。你连伤疤的位置都复制了。一模一样。谁做的?绝?还是大蛇丸?”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带土。我是真的。”
铁链抽在她腹部。她蜷缩起来,呕出一口血。他站起来,将铁链从她身上解开,转身走出铁门。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她趴在地上,血从身下洇开。
过了很久,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医疗包。他蹲下来打开医疗包,取出缝合针和线。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缝合伤口的时候没有用麻药。针扎进皮肤,拉出线,打结,剪断。她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汗。他没有看她的脸,只看着伤口。缝完了,将医疗包扔在一边,从腰后抽出那条铁链。
“琳……你太像了。像到我差点信了。”
“我就是她。”
这条铁链抽在她的手臂上。伤口刚缝好,从肩膀到手肘,皮开肉绽。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不大,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短促。他的眼睛亮了。
他又抽了一下。
血溅在他脸上,他没有擦。
“再叫。”
她没有叫。铁链抽在她大腿上,她咬着嘴唇,嘴角渗出血丝。
“叫。”
她闭上眼睛。
他抽了很多下。铁链落地的声音、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她压抑的闷哼声。最后她趴在地上,身下全是血,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他蹲下来将手按在她背上,掌仙术的绿光亮起,伤口缓慢愈合。血止了,皮肉长合,新生的皮肤粉嫩,在周围暗红色的旧伤疤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动了一下,不是醒,是无意识的神经反射。他收回手站起来,将铁链从地上捡起来,缠在手上,一圈又一圈。
“还活着。明天继续。”
他走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复一日。抽打,愈合,抽打,愈合。她不再叫了,也不再求饶。他只是沉默地抽,沉默地治,沉默地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太像了。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些伤疤的位置。连愈合的方式都像——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性质、掌仙术的温度、缝合针的走线。每一样都精准到令人作呕。
她是假的。她是赝品。她是被人制造出来放在他面前的陷阱。他要毁掉她。毁掉这张脸,毁掉这个声音,毁掉这些伤疤。
但每次他看到她倒在地上的样子,看到血从她身下洇开的样子,他就会停下来,把她治好。
他在这种施虐与保护中找到了微妙平衡,她也在这样的夹缝下微妙地活着。
既不想让她死。也不想让她活。他希望她永远处于死与活之间的那条线上——不能动,不能说,但心脏还在跳。
那条铁链上沾满了血,有的干了,有的还湿着。他坐在她面前的地上,铁链搁在膝盖上,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死?”
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对不上焦,嘴巴一张一合很像在说什么。他凑过去,将耳朵贴在她嘴边。她声音很轻,轻到像风吹过树叶。
“带土……你会……后悔的。”
他直起身看着她。
“我不是带土。”
他站起来,铁链拖在地上。
地牢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