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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想着变坏 应任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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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任远靠在门边:“不欢迎就硬进呗!唉,在你面前当个无赖还真是让人愉悦呢。”
李溯脸黑沉锅底,不想让这人在外面丢人现眼,只得先拉进来。
宁虚疑惑的看着这位刚进来的陌生人,李溯尴尬,潜意识抓住了应任远的袖口:“宁虚你听我解释,我跟这人根本就不认识,他就是个上我家…臭要饭的。”
宁虚不是傻子,并没有被轻易蒙骗,要饭的都衣衫褴褛,不会穿高定西装。
他仔细观察了下,不自觉昵喃出声:“长的怎么挺熟悉的。”
李溯面色慌乱:“都是你的错觉。”
李溯试图替这位擅闯者遮掩,又无计可施的连声叨叨让应任远快走,别在原地踌着当摆件。
但他没有观察到的是,现场只有他在慌张,这幅慌张成了最好的佐证,适得其反。
应任远扯开他的的手:“我们又不认识,你紧张什么?”
李溯拍拍手,强装镇定:“对不起,我不太希望我的朋友面对面在一起,怕失宠!”
他边打哈哈,边极有分寸的再次抓起应任远的袖子,对着宁虚帮应任远做自我介绍:“他是…额…阿远,是我个渣子朋友,特别不讲义气,刚又打算忽悠我,所以急着赶他走来着。”
宁虚疑惑:“他忽悠你什么?”
李溯思考片刻,不等应任远抢话头,就说:“卖保险的,装B跟我推销的。”
宁虚点点头,将视线转向这个卖保险的,发现面前这人脸色黑如锅底,黑着脸看着替自己做介绍的李溯。
“看着我干嘛,你臭不要脸不就适合卖保险吗?”
这话是李溯超小声说的。
新房入住首日,附近广场人山人海,举办着热闹的啤酒节。
人声鼎沸,李溯没挤进人群,而是率先将宁虚推进去,突如其来的外力将他用力一推,身子微倾,差点栽倒在路边人群的怀里。
宁虚险险站稳,视线集中,试图回头搜集李溯的影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处于这种环境当中了,浑身都不适应,麻麻的。
李溯好笑地跟应任远站在旁边,盯着宁虚茫然空洞的视线,才收敛笑容过去,道:“别气,今天喝酒可以在这兑奖还有免费喝的。”
宁虚摇摇头:“我不喝酒。”
“你体验体骗吗?难道那家伙允许自己花天酒地,你怎么就不能寻欢作乐,喝的就是酒!”
李溯义愤填膺,气势汹汹往前冲,顺便躲在前面逃避问题。
不过一会,李溯就喝的酩酊大醉,李溯力气不大,只能让应任远先拢着。
李溯酒后并不老实,有人搀扶还一直挣脱挣脱,嘴里叫嚷着,宁虚也听不懂。
宁虚在旁担心的说:“我去买水,你先跟小溯在这站会儿。”
说着,便扬长而去,消失在人群里。
他人刚走,应任远就盯着怀里人张着不停的地方发呆,这人不醉嘴毒,喝酒更嘴毒,应任远心里想着,可仍旧把李溯抱的死死的。
酒后有一会儿了,李溯的意识迷迷糊糊,在应任远的怀里蹭了又蹭,方才仰头:“你是应任远!嘿嘿!我早就了解清楚你的底细了。”
应任远试探着,亲了亲李溯蓬松的头发,淡淡的清香飘进鼻腔,他并不识花,便也不知道李溯的头发具体是什么味儿。
李溯感到头上的重力,好奇的抬头,昵喃句:“你抱我干啥?”
“喜欢你,才抱你的。”
李溯听后,更好奇了。
“我嗓子坏了,有什么你值得的,交往要交门当户对的,你别找我。”
李溯“啊啊啊”说着,宁虚早己过来,熟练地给他喂水,应任远稳稳托着李溯的脑袋,好奇的说:“你们经常在一起啊。”
宁虚没有回应,随口回应:“也没有经常,但我经常照顾别人,所以照顾起来得心应手。”
“是吗?”应任远更好奇了,想到李溯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这名青年的身份,就还是不要干惹他不高兴的事了。
他们共同把李溯送回出租屋,再各自离开。
居民楼下,宁虚似不经意多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有缘会知道的。”
是的,宁虚不再多问。
宁虚还是第一次晚归,而且还是带着酒气晚归,应阎今天回家早,差点睡着没等到宁虚。
他探出头,闻到股刺激的酒气,宁虚今天被拉着喝了几杯,还有些是在别人身上沾染来的。
身经百战的应阎一闻就闻出了什么酒,难得碰见,他也开始捏着嗓子唠叨宁虚:
“宁虚你怎么回事?脾酒节我都没去凑热闹,你居然会去!”
宁虚没理,在玄关处专注脱自己的衣服。
应阎自认无趣,又躲回去打自己的游戏,专注力也不再放到宁虚的酒气身上,没兴趣,也跟他无关。
床垫下陷,应阎感受到身旁凹下去块,宁虚洗漱完毕,他有些不放心李溯一个人,正在发消息。
过半小时,这条消息才被李溯注意到,
囫囵发的一条:“收到。”
宁虚这才安然躺倒,应阎也正巧困的眼皮打架,捞过宁虚这个人形玩偶抱在怀里,将头搁置在宁虚的头发里。
他睡觉会抱过身边的一切事物,宁虚从初次跟他就知道,明明身高体重比他大,宁虚却觉得他总还小,非常幼稚可爱。
“晚安,应阎。”
应阎睡梦中听见自己的名字,糊弄应着,应该是怕在睡着时被夺去什么东西,又把宁虚拢的紧了些。
宁虚能感受到,他也吻了吻自己,出口:“晚安,宁虚。”
宁虚瞳孔睁大,没敢动,有瞬间他怀疑是不是只要自己也去沾染那些陋习,去碰烟酒,应阎就会因为后悔,反过来挽留他,多爱他点。
但此依据并没有实际性,父母不同意,他也不乐意见到如此颓废无力的自己。
他跟应阎的感情激化于一辆公交车,源头的开始,勇于追求、浮于表面的深情。
他学生时代没坐过几回车,所以有晕车的毛病,归类于碰车就睡的那类人。
但没办法,不睡就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