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离别时你教了他什么东西！ 高中零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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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过完元旦后诸伏景光很快过来找降谷零，两个卷王和之前一样，白天写着你基本不会的题目，晚上则是用于放松打点游戏什么的。
你也会参与他们的联机，比如在FPS里痛击队友，第一次这样做时你得到了两只猫猫的震惊注视，在发现你是故意为之后一个仰面捂眼一个无奈后偷乐。
“凉你真是的……”
“啊，抱歉，下意识。”
你毫无诚意。想想你跟同期争夺不睡地板权利的每一次，先下手为强是最深刻的教训。至于降谷零不再喊你姐姐，你对此无异议。
每晚的保留节目是降谷零半夜偷偷摸摸过来查寝。
他轻手轻脚也瞒不过你敏锐的感知，你总会在他走近房门时从睡眠中醒来，沉默地听他开门、关门又悄悄离开。
门开与关之间的时间每天都在变长，降谷零的目光并非同月光一样安静，也不似他的金发那样温暖，你感到它渐渐变得浓稠，粘在你的背上，似乎能渗进骨头，拥抱每一个分子。
很显然的，降谷零的焦虑日渐增加。除了学习外的时间，他总是看你，还会站到离你很近的地方，衣袖与你相贴，像是离不得主人的幼年小动物，会哼叫着跟上来。
诸伏景光的表情经常会因此变得很微妙，你不在意，至于降谷零……他被诸伏景光提醒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结果反倒有些变本加厉，只要一会儿看不见你就会四处张望确认你的存在。
今天也是一样。你不过是在他看书时去屋顶晒太阳，可没过多久便听他在楼下四处找你的呼声。当你出现时，他定定地看了你一会，说：“外面太冷了，还是待在屋里吧。”
诸伏景光再次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欲言又止了好一会，还是闭嘴了。
你对着降谷零招招手，在他过来后毫不留情地掐他的脸，满意点头。
脸上长了点肉，挺好。
降谷零揉着脸，刚刚眼里的那些不知名情绪消失了。
02.
假期很快走到尾声。在某个夜晚，你房间的窗户被轻轻扣响。
你打开窗户，把夏油杰放进来。
他弯着眼睛：“看来你过得很开心？不过假期结束，该干活了。”
“……”
夏油杰是懂如何让你不开心的。
你撇着嘴，像之前一样开始抹消你存在过的痕迹。
夏油杰见你带回牙刷之类的生活用品，问你：“这次还是不留痕迹？”
“毕竟是黑户。”
你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档案，降谷正晃那边终究是个隐患，你没有必要自找麻烦，选择修改了降谷正晃的画卷，让他完全忘记你。
“倒也是，不然他会惊讶的发现家里莫名其妙多了这些东西，在推测出一个人不声不响在自家住了一段时间自己却不知道后一定会吓一跳。”
夏油杰笑得温和，语气却是幸灾乐祸，似乎已经想象出对方毛骨悚然的模样。
“不过你还是不跟降谷君道别吗？”
“会再见的。”
“这样好吗，你们下次见又是他的几年后呢，而且估计能再来的次数也没多少了，很有可能再下一次就无法到这里了。”
这是夏油杰一开始就告诉过你的事。想也知道吧？妄图频繁的干扰时空是不可能的。那只咒灵的术式只能做到针对个体去往指定世界的有限次数的转移，这被夏油杰命名为[时空旅行]。也就是说，从你决定来见降谷零的时候，你们之间的相见就进入了倒数。
你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来见他……其实他知道了也没法改变什么。”
“你啊……”夏油杰话说到一半，突然抬头望向房门，一个闪身站到柜子后，这是门口的视线死角。
你当然也听到了走廊微弱的脚步声，但夏油杰为什么要藏起来？
你扫了一眼已经收拾起来的物品，让降谷零看到这一幕会不会不大好？至于怎么个不太好，你一时也没想到，只是出于直觉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房门很快像这之前的每一晚那样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你和门缝后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一惊，门被“咔嗒”迅速关上。
你：……掩耳盗铃？
“进来吧。”
外面没动静。
“零。”你抬高了声音。
金发少年钻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你。
你有点无奈：“我知道你每晚都过来。”
他立即抬头，瞳孔处于收缩状态，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噗。”你被他逗乐，招招手。
他迟疑一下才走过来，目光在掠过桌上已经收捡好的生活用品后陡然一变，猛地盯住你，忘记了刚刚的心虚，瞬间加紧脚步过来抓住你的手臂：“你要走？今晚？”
降谷零的手越收越紧。
你仿佛看到警觉到毛都炸起的小动物，莫名其妙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嗯…今晚吧，大概……”
为什么如此突然？没等降谷零追问，第三方的笑声打断了当前对话。
“谁？！”降谷零朝声源处扭头，身体顿时紧绷，手臂一拦把你挡在身后。
“等等。”你抓住他，反过来用身体把他别住，避免他直接冲出去。
夏油杰从暗处走出，见了你两的姿势后笑眯眯地看你一眼，再挥手跟他打招呼：“呀，你好呀，降谷君。”
降谷零看看挡住自己的你，再看看那个跟狐狸一样的陌生男人：“你们认识？”
“那当然。”夏油杰搭上你的肩膀，拍了拍。
眼见降谷零绷紧了下颚，你抖掉夏油杰的手，并把这个挑事的人朝窗口推，被推的人连声“诶诶诶别推”。
夏油杰指着自己，满脸无辜：“我为什么要走？我见不得人吗？”
表情指导：五条悟。
你不吃这一套：“你不许偷听偷看。”
如果是五条悟可能当即就说些“诶~我这样的帅哥怎么会见不得人啦~”类似的话并死皮赖脸看好戏，夏油杰终归是做不出此等举动，在你的坚持下被你轰了出去，还做口型告诉你没多少时间。
窗户一关，冷风一并被隔绝在外。
“那是我的同期，夏油杰。”你解释道，又想了想，明确回答他最开始的提问，“我今晚走。”
他不说话，捏紧了拳头。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本就爱下撇的嘴角此刻快构成倒三角，眼里透出一股执拗与倔强，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又好像在责怪你。
挺可爱的，再逗一下他会哭吗？你完全没有什么离别前的伤感，仅关注着眼前的人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屑，对此跃跃欲试。
降谷零完全不知道你的恶劣想法，问题全部哽在喉咙。
为什么现在才说？如果他没来，是不是直到明早看不见你才能发现你又离开的事实？为什么，又准备不告而别？
他问不出口。
“没有的话我走了。”
你作势抬腿，被他上前一把拉住，但他张张嘴还是说不出来什么，露出懊恼与生气的神情，完全是在追着咬自己尾巴的小狗，逗得你闭眼轻笑起来。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你在耍他：“凉！”
你给了他额头一下：“说出来我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犹豫一会：“…你要去哪？”
“学校啊。回去工作。”咒术师可是很忙的，你完全可以预见那两同期把一些任务扔到你头上的未来。
“学校地址。”
“嗯？”
“两个月后我就考完试了，我去找你。”
你开始还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追问你为什么半夜走掉或者那些他注意到却没说出来的异常，听到这句才明白，降谷零清楚你的离开已不可更改，追究这些并无意义，不想被动等待的他追问你的信息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见你。
他的神色里还带着点别扭，实在有点太可爱了。说出来他大概会恼羞成怒。
“你找不到我的。你只能等我来找你。”你撩过他的一缕发丝，绕了几下，“你可以理解为超能力吧。”
“……”
“不信？”
不，他相信。
降谷零在内心回答。
他的视线扫过你的衣服，这是你这次到来时穿的衣服，你过来时上面还沾染的灰尘痕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他记得在他的国中时期，你突然出现教他打架时，衣服上也被他不小心蹭了身上的泥土。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那就是那时候的痕迹。
你像是穿梭了时间，直接从那时候来到了现在，这样你多年未变的容貌、你的突然消失与出现才有了解释。
可这样的话，你下次又要去到哪个时间呢？他又要等待多久才能见到你呢？他还能见到你吗？
降谷零终于问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京咒术高专教师，一级咒术师，纪凉。”
“咒术……？”
“这可是解释起来很复杂的话题，大概就像除妖师一样的存在吧。”
“你每次来到这里是有时间或者其他什么限制的？”
太聪明了。敏锐是天赋吗，未来的警官先生。
你点点头：“有，但这个你无能为力。”
降谷零为这个词皱眉，但还是继续提问：“你是在不能被普通人知道的地方生活吗？”
你：？
他的小脑瓜好像脑补了什么别的剧本，说得好像咒术师是什么避世不出的门派弟子不得与凡人来往一般。
你当然不知道他早就给你安了个辉夜姬的帽子并觉得总有一天你不会再来到地面上。
“倒也不至于，只是一般在山里，基本不会有闲杂人等出现啦。”
你拉着他坐下，没有像他一样采用传统的跪坐，而是寻了舒服的姿势将双腿统一侧向另一边，肩膀和他挨着，将手掌摊在他面前，见他没反应又四指朝自己拢了拢：“手。”
他缓缓将手放上来，慢得像是刚到新家探头靠近的猫。你拨开他的手指，不意外看到掌心里掐出的痕迹，用力按下，他的手掌抖了抖，撑住没吱声。
惩罚完不乖的小孩，你才继续道：“那个地址说了你也找不到，等着我来找你吧。”
“什么时候？”
“还不确定。”
他安静了一会，道：“不要。”
“嗯？”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要。我不要每次都等着你来找我。今年我会成为大学生，我会有较多的自由时间，如果你不是在什么不能被知道的地方的话，我可以去找你。”
“意外，完全不像零能说出来的话呢。为什么要来见我？”
“……”
这个小表情，也非常可爱。糟糕，你都有点不想走了，可是没办法，你只是短暂的旅者。
你去揉搓他软和的发丝，头一次被他不满地挪开，你又抬手，他又挪。两只小动物在不断将自己的爪子叠在对方爪子上。
你被他逗得直乐。
月光越来越亮，在床铺上洒下一片雪白。
在再一次把手搭上去后，你轻声说：“不许动。”
他就像被魔法定住般不动了。
你的手掌改为托住他的后脑勺，人也从侧坐改为翻身跪立在他身侧，上身一点点向他倾斜靠近。
睫毛好长。你先注意到这点。
你的倒影在他的眼眸里放大。
你的另一只手臂也压上他的肩膀，自他颈后交叉，缓缓收紧后这个拥抱就成型了。
“呼吸。别紧张，放松。”你在他的耳边道。
降谷零浑身僵硬，颇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了一会试探地虚虚扶住你的腰，避免你不小心倒了——虽然倒也是倒在他腿上。
过了一会，你感到他渐渐放松，把脸颊贴在他耳边蹭了蹭，夸奖：“很好。”
“别把我当小孩。”他嘀咕了一句，动作一点不含糊，双手搭到你的背上，从绅士地扶住你变成了不算很紧的一个拥抱。
你冷不丁问他：“是喜欢吗？”
他僵硬一瞬，随后紧了紧手臂，脸也埋在你的肩膀，声音模糊：“……是。”
接着他不甘示弱地反问：“你呢？”
好吧，你真的要被五条悟嘲笑了。
你直白地告诉他：“当然是喜欢的。我喜欢零。”
此话一出你感觉他把你抱得更紧了。
心跳，呼吸，肌肉。全都在告知你他现在的紧张。
“不过，零知道我多少岁吗？”
“几岁？”
“快29哦。”
他呆滞了一下，声音被闷住：“……我不管。”
你笑着把他的头发搓了又搓。
“别弄……”虽说如此，他也没阻拦你。
“乖，真可爱。”
光听对话的话，你大概有些可刑可铐。
差了十岁。下一次见面他会是多少岁？再下一次呢？什么时候又会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呢？
你原本是期待着每一次见面的，可最后一个问题冒出来时，你发觉自己打心底的不情愿，期待被搅散。
可现在为什么要被未来影响心情？
他现在在跟你拥抱，还做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你应该开心才是。瞻前顾后才不是你的个性，你更应当顺从自己当前最真实的想法。
你的心思活络起来，松开他稍微朝后靠了一些：“零。”
“嗯？你还没告诉我能去哪找到……”
你打断他：“来Kiss吧。”
他瞠目结舌，一下子把纠结的问题扔远，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啊？什、什么？”
“不想的话可以推开我。”
你没听他在说什么，扔出这句便慢慢凑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
没错，你想亲他。
年龄差完全不被你放在眼里。他说了喜欢你，你也说了喜欢他，所以可以亲的吧？
他眼里闪过慌乱，脸上发烫，视线朝下躲闪，又很快移回来正视你，在你鼻尖都快贴上来后闭上了眼，任你将唇印了上去。
你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他的初吻。
软软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但其实没有甜味。
近在咫尺的金色睫毛在轻轻颤动，令你有点恶劣地想看到它抖动得更厉害的样子，欲垂的泪珠也会随之晃动，那个场景……
你咬了一口没有甜味的果冻，正准备结束掉这个亲吻，他却突然睁眼，跟上你后撤的动作，手掌捏上你的后颈，也咬了你一口。
不轻不重的。
“小狗。”你点评。
“说什么呢……”
你该走了，不过这之前再逗他一下吧。你想着，趁他不备，突然用力。
“？！”
他被你摁倒在地上的床铺里，见你压制住他的手腕后越凑越近，耳尖发红：“等、等等……要做什么？”
你悬在他上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慌乱，再有意压低声音像做坏事怕人听见一样：“嗯，零不想吗？”
“你！……”“像你床底下那些书和DVD里一样——”
降谷零：……
他迟疑看你一眼，你笑眯眯地看着他。
降谷零：。
心里的小鹿突然死掉了呢。某P大揭秘。
你不再撑着自己，倒下去压着他，还要逗弄完全碎掉的小孩：“你偏好的好像是……黑发白肤的传统型？比较喜欢的Pose是唔唔唔……”
金发少年的咬牙切齿里带了一丝示弱：“凉！”
你翻到一边，侧躺着面对他，他还要追着捂你的嘴，看样子生怕你继续抖他的底。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可能只有你在他的房间住的那一晚，可你没什么机会翻他东西啊！更别说那个箱子在床底的最深处。
“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降谷零突然意识到什么，“告诉我……”
他的眼睛又一次被你的手覆盖上。
国中的场景在重演，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凉！”
“还真是令人困扰的孩子。”你轻松翻上，制住想逃开视线蒙蔽的他，手始终捂住他的眼睛，“好了别动了，你打不过我的。”
降谷零并没有立刻听从你的话，还是与你抗争了一段时间，但无论怎么使力，你都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双腿与肩膀，没给他任何起身的可能，他的右手也被抓着扣在肩头，一并被压制。
在明白确实无法挣脱后，他空出的左手紧紧地抓住你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
他不是无法接受离别，可你还没有回答他要去哪里找到你就准备走了。你不告诉他，是因为那是他无法到达的地方吗？除妖师专门的居所？如果你不再来，他又要如何再次见到你。
降谷零不甘心、不接受。
夏油杰已经在窗外对你比手势，身边漂浮着那只咒灵。
你点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同夏油杰一起消失。
“凉……”
跟小狗的呜咽似的。鼻腔钻入血味，或许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
你叹了口气：“别这么难过啊。”
“我不知道该去哪找你。你告诉我。”他倔强道，“别蒙住我的眼睛。”
为了不让他看见你消失的场景？
降谷零猜测。
“凉……”他再度呼唤。
你能想象手底下那双眼睛里滚烫的温度。就像是牵手回来的那一夜。
为什么捂住他的眼睛？
你怕看见落入月光的那双眼眸让你动摇，让你放下离开的念头，让你舍不得离开他。
你深吸一口气，顾不上还有第三人和咒灵，低头亲吻上他的额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来见你。”
“我不……”
他的拒绝没能完全说出来，你的咒力走到指尖，术式发动，黑暗笼罩上他的意识。
“未来再见，零。”
伴随你这句承诺落下，金发少年的眼眸在你的掌下缓缓闭合，他被你送入梦里。
你摸了摸掌心的潮湿感，颇为无奈地把被子给他盖上，一抬眼看到同期看戏的表情。
“不帮他掩被角吗？会感冒高烧的……我开玩笑的。”夏油杰翻窗进来，前半句刚说完就见你真的去检查被子有没有盖严实，属实无奈。
“走吧。”
03.
你们很快回到了办公室。
五条悟被你们的动静弄醒，在他那张无敌贵的躺椅上伸了个懒腰：“回来了？这次慢了点。”
夕阳把他的白发染成橙色。
夏油杰继续在那边的话题：“在他的视角里，你一直在扔下他吧。”
“你说得我好像一个负心汉。可是他的道路并不是要跟着我，我这样做并不是丢下他吧？只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而且又不是不再见了。”
“你最好是真的这么认为，而不是在说服自己。”
“……”
“等等等等。”五条悟打断，手指在空气中绕圈，“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想听~”
夏油杰抢答：“她把降谷亲了。然后就走了。”
“哇……未成年吧？好，我举报，凉犯罪。”
“应当逮捕。”
两个幼稚大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你：……
你就知道。
五条悟过来扒拉着你的肩膀，说话口气像极了JK：“话说，你喜欢的真的是降谷君吗？不是之前那个降谷先生？”
你思索了一会：“我确定我喜欢降谷君。”
因为你察觉到自己想要拥抱他的心情。这不同于与同期们拥抱的感受，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特殊”，才让你认定这份感情是喜欢。
“至于降谷先生，他是让我产生好奇的开始。这样一想他也让我觉得很特殊，或许我也是喜欢他的？”这样一思索你得出了不得了的答案。
“哇，人渣发言。”
“不过我感觉没到那么深刻？”你皱着眉试图思考出你对二人的区别，“比如觉得他已经有了‘纪凉’或者他大我几岁有年龄差带来的生疏距离不容易拉进？所以我对他们是有区别的。”
夏油杰指出问题：“你说的不正是降谷君和降谷先生的区别吗？倒不如说如果你对他们没区别才是真的一视同仁。喜欢的话，必然是特殊的吧？可两个都特殊就很人渣了。”
“可能因为，是降谷零？”
“可还是得区分来看吧。”五条悟开始举例，“就像你跟其他世界的你。我只认识你哦，别的世界的纪凉只不过是跟你相貌一样，经历可能会有部分相同的人而已，完全是第二个人嘛。因为你，我会对她好一些，但我无法认同你们都是一个人。”
“嗯……我知道他们的区别，但是他们都是降谷零。大概，这样。”你已经开始语言系统混乱。
夏油杰无奈摇头：“或许她的意思是，她喜欢的正是‘降谷零’。也就是不论哪一个降谷零，身上都有着吸引她的特质。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命中注定？”
你连连点头：“是这个感觉。”
你注定被降谷零吸引，只是恰好与你相遇的降谷零有两个而已。与哪一个降谷零相处越多，你便会越喜欢哪一个，对哪一个越特殊，也正因为如此，你对其他降谷零也同样爱屋及乌。
“呜哇，完全理解不了~”
夏油杰耸肩：“因为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两个降谷零。这是极其特殊的情况。”
“算啦，反正也是凉自己的事。她如果两个都想要我倒是更想看后续了。”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把一打纸张呼得直响，“接下来你就老实工作一段日子吧，你这大半月的任务可都分在我跟杰头上了。未来一个月我们的任务都交给你没有问题吧？”
你：？
不对，怎么突然工作双倍。
然而你的好同期此时已经踩在窗台上，扒着窗户口准备朝外跳。
他甚至留有闲暇地回头，幸灾乐祸：“好、好、工、作。”
至于夏油杰，他笑眯眯地摊了摊手：“我这边二年级的课是明天上午八点，记得准时出现在教室。”
你：……
年轻气盛的两个小伙子在樱花树下你来我往的互锤。
“你还是快点认输吧。”
降谷零躲过对面一拳：“如果不能打败你，我岂不是很对不起她的教导？”
“哈？你这人突然在说什么东西？”
“我在说，”他一步迈上，抓住对方的漏洞一拳击去，“输的是你。”
一颗假牙落地。
……
“你又是为什么来读警校的？”
“为了找一个女人，还有我的女朋友。”
“哈？？轻浮的男人。”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离别时你教了他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