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章68.两脚兽和猫 获得一张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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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辛德拉会社爆炸发生第二天，警方调查相关人员，案件很快告破，古贺升被带走，再被公安暗中接手。
降谷零站在单向玻璃外。
“是有人教我这么做的！”
“那个家伙就是故意的，他绝对是个手上有人命的恐怖分子！”
那个男人情绪激动的话语没让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面对那个男人对自家上司的指控，风见裕也绷住脸上的表情，尽职尽责向降谷零汇报：“关于那个天才少年，泽田弘树，我们排查了辛德拉会社到他家所有路线的监控，还是没找到线索。”
泽田弘树是在发布会结束的第三天回到日本的。
公安监测到他航班信息的时候，风见裕也就立刻汇报给了降谷零。
所以在贝尔摩德还在琢磨怎么挖泽田弘树的时候，被看中的苗子早已离开了美国。降谷零当时就是在暗探贝尔摩德的口风，心知自己比组织抢先一步。
波本这边都把辛德拉公司的日本分部任务给搞定了，美国那边还没意识到泽田弘树已经不在美国了。
但降谷零并不能松口气。
因为在泽田弘树到达日本没几天，他便失踪了。
公安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泽田弘树失踪。这个天才少年去哪都有保镖跟随，完全不用他们操心安全问题。
泽田弘树回家后就往返了一趟辛德拉会社，之后再也没走出家门，期间辛德拉也来了一趟，虽然他努力缓和了神色，但公安眼睛多尖，一眼就察觉辛德拉非常生气，还以为是养父子两人吵架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也没人见到泽田弘树。
辛德拉并没有报警，但从他几日的行踪和愈发难看的脸色来看，这个养父也不知道自己养子的下落。
降谷零那会儿晚上跟古贺升喝酒，白天装临时清洁工混入公司踩点、了解情报，只能依靠风见的汇报掌握信息，提供搜索方向的建议。
但毫无用处。
连辛德拉都不知道泽田弘树的下落，他们这些外人能知道吗？
……
还真的能。
前脚跟风见告别，后脚你就给了他一个公寓的地址，让他去接你。
降谷零敲开门，看清开门的人后笑容僵在脸上：“你是……”
泽田弘树被他的表情吓到，退后几步，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你。
你指指很快退到自己身后的小朋友：“泽田弘树。”
“……我知道，不用介绍。”降谷零关上门，略感头痛，“他怎么在这？”
你低头瞧了瞧泽田弘树，跟小朋友对视一眼，思索：“……绑架，吧。”
降谷零更头疼了：“好好说话。”
大人没用，靠谱的小朋友站出来：“是纪姐姐救了我。”
“哦？”
于是降谷零听到一个类似于“辉夜姬从天而降伸出援手带小朋友脱离养父监管”的故事。排除掉辉夜姬“你为我做事”“我不会养小孩”此等压榨童工还毫不负责的发言，故事倒是听起来挺暖的。
至于小朋友为什么想要脱离养父监管，小朋友就跟锯嘴葫芦一样，低头死活不肯开口了。
降谷零把目光投向你。
你比了个叉：“这是跟泽田的交易的一部分。”
你带他走，对相关事件保持缄默，为他提供庇护所，而他为你重新创写出“诺亚方舟”。
至于为什么是重新创写……
你原本的计划是让辛德拉打电话通知保镖带泽田弘树回日本，然后抽空去把人截过来，拿到诺亚方舟，给这个开发者的回报就是把他从辛德拉手中捞出来。
可失算的是……诺亚方舟作为如此超前的产物，其所需算力与器件配备也是绝无仅有的，至少不是当前一台内存不超两位数的计算机能搭载的。
能凑合着用的服务器，按照波本的计划是要成为烟花的。
泽田弘树到了日本后做的事，就是将自己以前项目的核心部分连夜拷贝出来，同时也连接到美国那边自己的服务器，将诺亚方舟的核心代码传输到本地。小破电脑几度停转，好歹是赶在烟花炸开前把数据留存了。
现在想要继续诺亚方舟项目，好歹得给泽田弘树提供需要的硬件设施。
不巧，你一窍不通。
但降谷零是万事通。
“所以，如果不是要我帮忙，你压根不会跟我说这事，是吧？”降谷零总结。
说话间他歪了歪头，颈侧的痕迹忽而出现，又隐没在金发里。
你点头。组织的人又不能用。除了降谷零，你也找不到什么人了。
降谷零被你这副样子气乐，没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决定回去再跟你探讨，转向在旁边低头不作声的小孩：“泽田君，我是安室透。”
泽田弘树点点头，很乖地喊：“安室哥哥。”
“你不想回到养父那边去，是吗？”他再度确认。
比起什么诺亚方舟，更重要的是给他找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总归不能让这个小孩长期单独居住在这里，你当养流浪猫呢？
十岁的小孩十分认真地点头。
“但你应该知道法律上你还未成年，你需要监护人。据我所知，你的父亲就在日本，为什么不找你的父亲呢？”他的声音温和。
泽田弘树悄悄抬眼看了你一下，又很快垂下眼。
降谷零心下有了计较，知晓关键就在辛德拉身上。泽田弘树排斥自己的养父，也不肯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是怕自己给他们带去不幸吧。
以组织对泽田弘树的关注，降谷零也并不想把这个小孩重新送到组织的爪牙可以触及到的地方。倒不如说泽田弘树的这次悄无声息的失踪是非常好的机会。
唯一苦了的可能就是这个小孩。
泽田弘树垂着头，露出脑袋顶的发旋。
降谷零安抚地摸摸小朋友的头顶：“放心吧，我会找到合适的、照顾你的人。”
“请家政就好。”
“嗯？你是说让他一个人生活。”降谷零惊讶。
“三餐、打扫，都有家政做。他也不用出门。”你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还只是个小孩……”降谷零不赞同。
哪怕这个小孩头上有一堆光环，在降谷零眼里这也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小孩子需要家人、朋友的陪伴。正是闹腾的年龄，关在屋里算什么事？
“那你要将他交给谁照顾？”
降谷零张口，很快闭嘴。
他确实没想到什么合适的人选，但公安这边可以想办法安排。
“你不会想说……”你眯起眼，朝他比口型，得到默认后摇摇手指，“不行哦。”
“为什么？”
你反问：“合适吗？”
“至少比现在合适。”
“是吗？”你看向泽田弘树，“泽田觉得呢？”
泽田弘树听到你提到他的名字，虽然不明白你们暗里的意味，但总归听得懂你持反对意见，连忙抬起头，冲降谷零摇摇。
你对降谷零耸肩，表达“看吧，他自己都不乐意”的意思。
降谷零心里一沉，面色上没什么变化，还带着笑容，用哄小孩的口气同泽田弘树沟通：“那泽田……弘树把需要的东西列一个清单。至于你的去向问题，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不过为了你正常生活考虑，我也会跟凉再聊聊，这样可以吗？”
“麻烦安室哥哥了。按纪姐姐说的，请家政就可以了。”泽田弘树坚持。
降谷零没有急着逼小孩改口，先是答应了下来：“好吧。”
你轻笑起来：“去列单子吧。”
泽田弘树在这个行业是专家，很快给你们一张纸，上面各种字母数字命名的型号以及名词晃得你脑壳痛。
降谷零逐项做了确认后拉着你离开。
你坐到副驾驶，知道他有话想问，也没急着拉上安全带。
“为什么不想让公安接管？”他迟疑了一会，还是直接问了。
你笑了笑。
很简单。
你想要诺亚方舟为你上一道保险——万一的万一，你需要删改你的档案呢？诺亚方舟无疑是你的补集。于网络信息世界，诺亚方舟几乎就是你的镜像。你可以删改人脑的记忆，它可以删改电脑的数据。在这个社会，诺亚方舟加你……你将再无后顾之忧。
如果把泽田弘树送去公安那边，他们会庇护泽田弘树，同样也会在发现他的潜能后让泽田弘树为他们做事。这样的话，诺亚方舟的存在就隐瞒不住了，你也会进入焦点位。所以你不想让公安接管。
至于降谷零……你跟降谷零几乎形影不离，再加上泽田弘树需要购买的硬件器材会扣走一大笔金额，他迟早发现你会频繁造访这里。事实上如果不是降谷零的身份实在不方便，你会把这小孩直接打包丢进你们当前住的地方，而不是扔在这——天知道以这个世界的犯案率，这小孩会不会遭遇入室抢劫、绑架甚至爆炸等等事件。
这就是今天你选择将他喊来的原因。
你当下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这是我要的人。”
至少现在是。泽田弘树在未来选择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你无意干涉。
降谷零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无法让步？”
你摇头：“不给。”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你完全不懂这种科技项目，这次突然这么多，或许是在发布会上听到什么感兴趣的内容了吗？比如——人工智能？那又为什么偏偏是泽田弘树？看中他的潜能？”
“也算吧？”
他做出的东西恰好与你的能力完美适配。而且“诺亚方舟”短期内无人能超越，也会越来越完善。
“人工智能其实是很宽泛的说法，事实上它几乎适用于各个领域。”他的语气不急不缓，调子起转间略带压迫，锐利的眼神落在你的脸上，盯紧你的表情，“你想用它……做什么呢，凉？”
降谷零问得直白，也没收敛身上的气场，神情和语气像极了古时判官一拍惊堂木“从实招来！”。
他以公安的身份，将对你的质疑明明白白摆上台面。
你想了想：“用它……让我留在你身边。”
你选择招供。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后语气略显复杂：“怎么做？”
你摇摇头，食指一抵嘴唇：“秘密。”
降谷零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很久。
他不再提问，坐正，启动车辆，目光直视前方：“安全带。”
你将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所以，你这是同意了？”
降谷零回答时态度有些随意：“我总不至于上门把小孩绑走……你那是什么表情？”
“公安有这个信誉度？”
他为你的诚恳言辞而沉默一瞬，再开口就加了不少限定词：“如果没有做出伤害这里的行为的话，我想是不会有人插手的。在你眼里公安到底是什么形象……”
“擅长违法操作……”你重复当初讲过的话。
“停！”降谷零不想听，提起另一件事，“我有个想法……你觉得拜托Hiro照顾弘树如何？”
“嗯？”
他解释：“就算是家政也让人担心会不会出事。而且弘树现在也不方便露面，远离东京会更安全一些。Hiro现在也处于低调生活的状态，由他来照顾很合适。再说如果找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想必你也不会同意……？”
“再加上可以让诸伏景光近水楼台，帮你哄骗小孩？”
亲近诸伏景光，也就等于偏向公安，还是变相挖人。
而且诸伏景光肯定会看看小孩具体在做什么。降谷零在防着你，但又不是暗搓搓的监控你、揣测你，反倒是明目张胆的，就差直接告诉你：“我要看看你想做什么。”
猫咪似乎拆家又如何？两脚兽不会把猫咪关进笼子，只会在高处装上监控，不在家时看看猫咪上蹿下跳恶作剧，回家后狠狠揉搓小猫咪，再去收拾烂摊子。
只要没有变成坏猫，两脚兽永远都会依着小猫咪。
正在开车的降谷零偏了一下头，对你露出一个笑容。
02.
降谷零跟诸伏景光沟通好后表示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把小孩送去长野。
在去长野前，泽田弘树还是单独生活，不过住所改到了你们当前住所的楼上，一日三餐和你同菜谱，脱离了依靠冰箱里速食或者宅送的日子。
另一边，公安寻找泽田弘树的行动被叫停，降谷零没做太多的解释，零组成员虽然疑惑，但很快也没精力疑惑了——降谷零同你的约定生效，你陆续将重量级情报给到降谷零。
零组在仓鼠笼子里跑得昼夜不知。
降谷零从不告诉你这些情报的后续，也从未让你见过他任何一个下属，还是同以往那般把信息瞒了个密不透风，但会在你随口问起时朝你笑笑，与你维持着一种似是默契的不明说。
当然，他作为零组负责人询问你情报时倒是很顺溜，当公安头子当惯了，自然不觉得信息不对等有什么问题，基本把你当公安放在组织的卧底使了。
你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给他情报，他给你他自己，交易成立。
不过你知道的信息并不完善，毕竟你的记忆力不算特别好，此外就是你并不能做到“见微知著”——也有这样的人吧？同样是开卷考，答出来的分却比别人低什么的。
不得已的，你只好花时间去缝缝补补。
组织的规模很大。零组想要的是对组织整体情况的掌握，以此才能确定如何行动。所以不仅是高层人员，还有底下一众的代号成员，与组织有勾结的、在国内有权或有财的重要人物，为组织办事的外围成员……
两个字，劳工。
于是你读画卷的频率大大提升，脑袋装进了一堆记忆。
你感到疲惫，在回去后都需要贴着降谷零充能。
“凉……好了好了，穿好衣服。”
降谷零把你从他身上撕下来，咽喉处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不够。”你在内心记他一笔，觉得这顶多算笔利息，冲他抱怨，“压缩糖好苦。”
经过两次改良，雪莉帮你做的药片十分适合用于脑力大量消耗后的补充，你没有管一串什么转运酶等名词将它简单称为压缩糖，喜提雪莉鄙视的眼神。
甜到发苦的味道。
他叹口气，用毛巾罩住你的头发，搓搓：“今天累到了？”
“啊，劳动就是狗屎。”你祭出以前的后辈的经典口头禅，表达了你对压榨劳动力的深恶痛绝。
“去哪收集情报了？”他今天收到的是一串名单，与组织枪药来源有关。
“去见组织的Boss了……嘶，波本。”
他一不注意扯着你头发了。
“抱歉抱歉。”他连忙道歉，“你怎么突然去见了组织的Boss？”
你奇怪反问：“不是你想知道所以上次问我的吗？”
上次聊到日本的一些财阀，降谷零顺口问到了你的假身份的资料，“夏油里美”是有钱的乌丸家族远了不知道多少辈的远亲。
从小走失、几年前在破村落里被发现捡回来什么的，现在已知是假消息，但据你所说这是组织的人办的，也就是说乌丸家族为“夏油里美”提供了身份，那么乌丸家族与组织是否有联系就值得深思了。
他再问你细节，你也并不清楚，只回了句：“需要我帮你查查看吗？”
“是你说想知道我才过去的哦——”不然你才不会特意开车出远门。
“辛苦了。”他确认头发不再滴水，便抱着你走去暖炉边，“有发现什么吗？”
自从他买回一个暖炉，你就经常窝进去。
“嗯……从哪说起呢……”
降谷零在给你剥橘子。
你一边说着那些你看到的事，一边看他修长的手指。
他非常耐心地帮你撕去橘肉表面的白色脉络。
如果说组织的灭亡有进度条的话，它无疑被你拖去过半的位置。
你在加速这个过程。
从现在到他们把所有情报捏在手里，做好安排，对组织进行总体收网，需要多久？按你情报的信息量，继续提供下去的话，估计不出半年？甚至可以更短。
以他为首的这群人可以发疯的压榨自己的睡眠时间。等这一切结束，降谷零就会回到光明里去。
“说累了？那休息一下。”他见你停下，朝你嘴里塞了一瓣橘子，腾出一只手在电脑上噼里啪啦飞速提炼你刚刚讲的东西的重点。
分条归纳，汇总。
Boss的身份以及背景。组织的起源历史。当前在哪些国家着重发展。
你被橘子酸得直眯眼。
“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他自言自语，手指在桌上敲击，“组织虽然已经敛了极大的钱财，也有一些组织的人或者跟组织有来往的人有些权势，但这似乎并不能让更高层的某几位大人为此淌浑水……”
他们有权，有势，有名声。除了一两个在很早以前无知无觉搅合进来现在已经脱身不得外，还有那么几个，是自己掺和进来的。
“他们好像也没有为组织提供什么，组织更是没有回报什么太大的利益，至少这些钱财他们应该还不放在眼里，那么两者为何会联系到一起呢，是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吗……”
降谷零陷入沉思。
“Zero。”
“嗯？”他的思绪还沉在问题里。
“验证给我你的情报时，别打草惊蛇哦。”
零组收到你提供的情报后，会验证它的真实性。与信任无关，只是他们行事一贯的慎重。
你最初是有点不高兴的，有种自己被质疑的不爽。降谷零看穿后哄了你几句，你便看在他面子上不再管他们会再验证，偶尔还是会提醒一两句，毕竟与你的无声无息不同，他们去查验的话可能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如果被对方注意到自己在被调查的话，你的工作那不就是白费了吗！
所以说你还是喜欢个人任务，不会被拖后腿。
“嗯，会小心的。”
“如果惊到了组织的Boss，他可能会躲起来。你不是想掀了组织吗？跑了Boss的话不行的吧？”
你抬眼看他。
他捏住你的脸：“是合法逮捕，别用□□的话讲我。他躲起来的话，你能知道他在哪吗？”
你摊手：“他其实已经隐藏过一次行踪了，连朗姆都不知道他在哪。”
“但你知道？”
“嗯哼。不过你们如果疏忽了，让他觉得自己在被暗中调查，他大概又会换个地方躲了。哪怕是我，找到他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降谷零停下敲键盘，转头看你：“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唔，是吗？”
“是啊。非常感谢。”
你懒洋洋地支起下巴，斜眼去瞄他：“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是你自己说的，这是交换。”
“呃……”
过了一会，降谷零又把你从身上撕下去。
“我饿了！你自己问的我晚饭想吃什么的。”你开始闹腾。
你觉得降谷零已经开始敷衍你了！
降谷零微笑。
在你到家前他问你晚饭想吃什么，你只回了一道甜品：巧克力舒芙蕾。
看不懂，听不懂，降谷零什么都不知道。
得到了情报的公安先生把闹腾得凶的猫咪赶到一边，飞速敲着键盘。
“Ze——ro——”
降谷零朝旁边一凑，亲亲猫咪。
猫咪安静了几秒。
键盘声又噼里啪啦。
“Zero！”
“很快，让我把这点写完……喂……”
屏幕上很快冒出一堆毫无逻辑的符号、字母等东西。
“啪嗒。”笔记本被一只手合上。
腿脚与桌板发出零碎的碰撞。
过了会又是窸窸窣窣，衣料摩擦。
巧克力舒芙蕾非常好吃。
咬下去有回弹，留下你的齿痕。
“啪嗒！”
是猫咪记仇地一脚把笔记本踹到地上。
作为报复，猫咪少有的被逮住，被抱在怀里狠狠吸了一把。
吃甜品变成了撸猫活动。
猫咪被深肤色的手化成液体，埋在两脚兽怀里舒服得喵呜喵呜地叫，最后被小心地擦干放回沙发。
……
泽田弘树沉默地摆弄电脑文件，确定部分数据因撞击而受损，对两人脖子上的牙印选择性装瞎。
“能修复吗？”
“我试试。”
他将电脑接入网线，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坐在多块显示屏前，手指熟练唤起程序，输入启动指令。
客厅里，降谷零的电脑弹出黑色命令框。
两人在小声交流。
“下次小心一些。”
“哼……谁让你敷衍我。不过……也不错。”
你想起不久前他灵巧的手，餍足地眯眼。
或许以后让一下主动权也会很有意思？
降谷零看见你的表情，不久前的记忆不自觉在脑内回放，喉结上下滚动，牵住你的手，凑到你耳边：“那我要提前做准备了。”
“嗯？”
他没回答你，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电脑上。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章68.两脚兽和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