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章58.算计 大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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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跑车在大楼前停下。
波本下车。
黑色主调，流金点缀。
他整理了一下外套，同时用眼神警告驾驶座的人：“你老老实实当司机，别趁着我不在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莱伊撑着脸，黑发在风里飞：“多余的事情？你是指什么？”
“少给我装傻。”
波本瞪他一眼，明智的没有在此时吵起来，转而望向了你
“你自己小心哦。”你想揉他头发，手伸到一半又顿住。
他一侧的刘海被发胶固定到脑后，露出额头，增加了一丝成熟，混血的五官特征更加突出。
你不想摸一手发胶。
波本见状笑起来，弯身凑到车窗边，主动将脸贴上你的手心：“只是个小聚会而已，哪会有什么危险。”
是吗？今晚这个聚会或许会发生杀人事件。
你瞧了瞧他背后的画卷，转念一想，反正这些报复不是冲着波本来的，便也不再多提。
“等等。”
波本准备直起身退开，你手掌却突然一拢，捏住他的下巴。
嘴唇与他的侧脸一触即离。
波本一怔，随后眯了眯眼：“谁教你的？”
你歪头：“贝尔摩德。”
“那个女人……算了，晚上回来再跟你说。”
“回礼呢？”
“……”
你盯着他。
他叹着气，也凑过来回了一个面颊吻，反过来揉了一下你的头发：“那晚点见。”
你目送着他走进大楼，一扭头对上车内后视镜里莱伊的视线。
“我们去附近等他？”
“不。”你拿出手机，念出邮件上的地址。这里是城东，地址在城西，距离很远。
莱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你的表情：“任务？”
“也算吧。”
你神色不变，收件箱里躺着半小时前发至的邮件，来自吉田道一，那个潜入警视厅的卧底。
……
Yo：已查到
文君酒：确认属实？
Yo：时间紧急，请允许我今晚当面汇报[地址]
……
朗姆手下的人跟他一样急性子，得了信息就立刻向上汇报。
你不知道这个吉田道一说的是真是假。毕竟从降谷零的画卷来看，诸伏景光资料已提到跟降谷零一个等级，警视厅的资料库里是完全查无此人的。
有查错的可能性，但也不排除这个卧底从其他方面得到了什么提示，真的挖出了苏格兰的真实姓名。
你靠在后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现在才开始思考怎么办。
本来还想逗一逗波本的，看起来在这之前得把这个潜在危险解决掉。
02.
莱伊将车停进车位，抬头望了一眼陷入夜色的酒店大楼：“需要我帮忙吗？”
“嗯？”
“没什么。”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很自然地跟在你身后，在发现你走进酒店大门准备走电梯的时候抬手一搭，推着你去了酒店前台。
你斜眼看着这个已经把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还戴了墨镜和帽子的男人。
他熟门熟路地掏出现金和身份证明：“一间。”
一张房卡很快被递到莱伊手里。
他揽住你的肩膀：“走吧，亲爱的。”
冬天的衣服厚实，你感知不到他掌心的温度，不过你倒是知道别的方面——他的手掌比波本的要大一些，揽住你的力度也大一些，让你靠近他，传递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直到进了房间，大门在身后合上，莱伊才收回手，摘掉墨镜。
你闻到了橘子的清香。这个酒店的房间配备了香氛，加湿器在插卡取电后自动工作起来，香气挥发得更快。
莱伊也闻到了，皱了皱眉，开始检查房间，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开口：“碰面的房间是几楼？”
“莱伊比波本霸道好多。”你答非所问。
莱伊站在几步外，对你投来一个眼神。
你猜测那是懒得计较你这句点评的意思。
你也懒得计较他这个回应，只是感觉如此便说出来罢了。
“我过会就回来。”
“你确定？”莱伊收回对这个房间的打量，将视线落到你身上。
“？”
莱伊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那我在这等你。不过以防万一，你还是告诉我房间号比较好。”
……
你溜进楼梯间，在指定楼层的某个地毯边缘摸出一张房卡，再从楼梯去往了这张房卡对应的房间。
这些做情报工作的人是一个比一个胆小。
你如此想着，刷开房门。
“滴。”
屋内是黑的。你的五感告诉你这里没人。
没到？……不，应当是已经来过。
你动了动鼻子。
不同于你那间的橙子的清香，这间大约是什么花香。香气很重，说明加湿器启动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对方也没有离开太久。
这里面还有一股同外面一样的冷风气息，可能是打开了一会窗户灌进来的，它近乎要被房间内的香气掩盖掉，但你还是闻得到。
你打开灯，一眼就看到屋内的写字桌上放着一叠文件。
你走过去，随眼扫过紧闭的阳台门窗，拿起桌上的纸张。
【XXXX年12月拿到代号】
【XXXX年1月 XXXX任务】
【XXXX年3月12日 XXXX任务目标死亡】
苏格兰过去做的任务？你不大确定，毕竟苏格兰不归你管，你也没有关注过他的每一项任务。
……
【XXXX年6月XX日去往纽约】
【XXXX年6月XX日轩诗尼死亡】
……
【XXXX年9月XX日 10:12出现在站台，与其他成员碰面】，后面几个字打了下划线，可以从刻进纸张的痕迹看出力度。
【XXXX年9月XX日 16:56 XXX任务，去往XXX店，同XX人说过话，以下部分名单】附了几个名字和对方所在会社和职位。
前面的日期隔得还挺远的，文字叙述也很简短，看得出来是提炼汇总的。而从下半年开始，频率稍微高一些。
【XXXX年11月XX日16:28 到达酒吧 23:45离场】
你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是对苏格兰的行踪的调查？
直到看到下一行。
【XXXX年11月XX日去往纽约】
纸张被你猛然用力捏皱。
这不是对苏格兰的调查！而是波本！
你冷下脸。
傻子都知道来者不善。
去警视厅蹲人自然可行，但是显然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以及对方知晓了什么。
你深呼吸，按捺住内心暴涨的杀意，一目十行地读取文字。
后面详细叙述了那天在银行里发生的事，洋洋洒洒，穿插着对波本出头帮人包扎伤口的举动的质疑，分析波本当时的心理等等。几张监控器角度的照片也附在后面。
你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几页都没有重点，很像把一段话硬生生扩充，没话找话，但你又不得不看，怕错漏过什么细节。
这时候你就很想念波本那聪明的小脑瓜和办事能力。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在这种时候告诉你他在调查波本，对他有任何好处吗？还是说他准备万全，好戏就从这里拉开序章？
现在是什么特殊时间点吗？
——不对。
你突然意识到，或者挑在此时也是故意的。
对方要分开你跟波本。
又是术式的盲区。波本那边或许出了变故。
你立刻去捞手机，但是手机却从手中滑落。
“咚！”你用手臂撑在桌上，努力不让身体跌倒，同时内心在发笑。
——香氛里掺了东西。小手段，但恰恰对你起了作用。你本应在闻到气味时就应当起疑心的。
那些资料是为了引你在房间停留，吸入足量的、被挥发在空气里的药物。
是你太自傲了。
被别人一步一步引到这里。而且歪打正着，对方恰恰击中了你为数不多的两个软肋：药物不耐受。波本。
你有意地放缓呼吸。
体温在上升，心跳跳动得异常的快，肌肉逐渐松弛。
被猴子绊了个跟头。
或许是这几年相对安稳的生活让你变得迟钝，抵抗力也大大下降，未等你走到房门口，你便已然丧失身体的支配权。
“滴。”
房门被打开。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与倒在地上的你对上视线。
你瞧见他嘴角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很想耸肩。
好吧，看来无法善了。你今晚确实得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代价。
03.
你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吉田道一谨慎地用麻绳绑住了你的手脚，并从背包里取出针剂，将针头扎入你的手臂。
他一松力度，你便跌落在地板上。
液体注射远比气体吸入见效得快。
几乎是立竿见影，尖锐的疼痛施加在你的大脑，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收录的是过速的心跳。除了浑身无力外，你感觉到身体在发热，使得你的意识有些模糊，显然他还加了些别的东西。
这些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丢人吗？
那时候对波本也是用的类似的手段吧。
真是……令人恶心的猴子啊。
“瞪我？”
他揪起你，令你坐在地上而背部抵着床沿，接着他毫无顾忌地直接扇了你一掌，皮肉以巨大的力量相撞，当前的状态使你没有任何后仰卸力的可能，完整挨下这一巴掌。
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他反手又扇了你另一侧脸颊。
面部传达火辣的痛觉至大脑，你冷冷抬眼。
这动作物理伤害没多强，主要是用于表达轻蔑，以及来一个“你已经落到我手上了”的下马威。
他想让你产生害怕、敬畏的情绪。你的反应越激烈，他便越能从中得到乐趣。
但很可惜，他对你没有太多了解。
就这点力气，还不够夏油杰跟你对练时的随手一击。至于心理战术，那就更令人发笑了——你怎么可能会害怕猴子。
然而你没能做出嘲讽。
你的思绪被脑部逐渐加剧的异常疼痛拉扯走。或许是他刚刚注射进来的药物，意识更加模糊不清了，就像有千斤重的石头吊在底下，试图将你拽入燃烧的深海。
火焰在你周围燃烧。
体内的水分蒸腾。
烤得炙热的空气进入肺部。
血液被迫升温。
好难受。
但是你强迫着自己不能失去意识。
因为你的事情还没做完——这个人和哪些人来往，做了哪些陷阱，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要通过他的画卷得到答案。
你努力睁着眼睛，试图让视线聚焦在吉田道一身上。
阅读画卷的速度比平时慢了数倍，这让你有些恼火。
面前这猴子还在絮絮叨叨的，你就更加恼火了。
“轩诗尼大人……”
——好吵。轩诗尼是哪位？……哦，轩诗尼是君度意图投靠的猴子，他间接导致波本出事，之后被琴酒一枪解决了。
“多亏了松崎……”
——所以画卷里那个女人就是松崎裕贵的女儿，是她给了吉田道一这种药物。跟当初用在波本身上的差不多，区别只是摄入方式。
当时你没在意，现在对“斩草要除根”有了更深的认知。
“你该死……”
——是轩诗尼的心腹和松崎裕贵的女儿为他提供了助力。只不过关于文君酒的信息太少，大多都是和波本捆绑在一块，所以他们选择从波本这里入手。
——在警视厅卧底的他还能够有部分波本的情报，今晚这叠转移你注意力的资料也不完全是瞎编乱造。
你此刻还能分出心神在内心生波本的气。
他暴露的风险低？虽然波本在组织里玩神秘主义，见过他本人的成员其实并不算多，但他的外貌特征太明显，有了[在日本活动的波本是金发深肤色的男人]这个线索，又有轩诗尼的残党为其提供波本一些任务信息，慢慢抽丝剥茧，找到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要是再巧一点，撞上降谷零跟手下碰面……
——哦，他确实找到了波本。在前几天银行案件的监控里。虽然这是个意外。
你猜吉田道一是想通过这次上杉和也的任务来找到波本的。
吉田道一通过警视厅搜查一课这边受理的一起在上杉和也的会社社员之间发生的情杀案得知了这个会社，递了情报给朗姆。
涉及到组织感兴趣的药物研究，朗姆自然会调日本这边代号成员来处理这事，而波本又是归属朗姆管辖的情报组。
那么只要注意上杉和也在近一段时间内的行踪。如果他附近出现与波本特征相似的人，吉田道一就能肯定任务被委派给了波本，并且锁定波本在日常活动时用的身份。
只不过恰巧发生了银行案件，他又阴差阳错撞到了松田阵平跟高桥裕正在放的监控，提早一步找到了波本，也怀疑上了跟波本举止亲密的你。
他接下去的行动很简单：借用苏格兰的东风，借朗姆的多疑。
“朗姆大人看样子很忌惮你。”
——【文君酒得到情报的方式很可能是进行催眠】【文君酒和朗姆地位相同】【文君酒几乎都是单独行动，除此之外都是跟波本一起】……这人的情报来源还真不少。
多疑又急性子的朗姆要苏格兰的真实身份，将这事交给你的概率很大，从朗姆的角度是一箭三雕——情报的准确性；卧底和你交上来的情报可以相互验证，也就是对卧底的忠诚度的考察；对你的试探。
波本会去上杉和也的小聚会，于是吉田道一用调查到苏格兰真实身份为饵，特意卡在了聚会开始前的一点点时间，为的就是将唯一有可能与你在一起的波本调离并且不给你太多考虑与准备的时间，地址也是特意选了与聚会地点相反的地方，防止救援。
步步为营、算计人心，情报组的家伙确实都有那么些心计。
你闭眼定神，飞速得出结论——这人算计一堆，就是为了他所谓的“我追随的轩诗尼大人”复仇。
画卷读完了，目的弄清楚了，接下来要做的很简单——脱困。换句话说，弄死眼前这个人。
不得不运转的大脑在短短几分钟内获取此人的这么多信息，还得筛选、思考并推论，疼痛愈发尖锐，太阳穴似有千万根银针在扎。
用手掌和手指以动作为牵引才会方便施展咒力，现在你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手又被绑在身后，咒力无法从你的手指以直线到达对方的大脑。
更严重的问题是，松崎裕贵的那款药物只是使手脚无力，但是吉田此人肯定还在香氛或者针剂里掺了别的，这两才是对你不大能受刺激的大脑产生巨大刺激的罪魁祸首，以至于你凝聚咒力不似平时那般轻松。
……该死的猴子。
你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集中注意力。
综合当前状况考虑的话……
拖时间？从当时波本的反应来看，约摸二三十分钟后药效会减弱一些，想大幅度动作肯定是不行，但动动手指还是可以的。
恰巧，你的攻击的启动条件就是动动手指。
“还真是镇定啊。”
犯罪者喜欢揭露一步步计划并看着对方害怕等情绪带来的满足感，而他在你身上什么都没收到。
吉田道一上下打量面颊绯红的你，不明白为什么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与他交流的想法。
他捏起你的下巴，与你冷漠的视线对上：“难道是还有其他底牌？”
“眼睛都红了，不好受吧？是身体难受得说不出来话？”
也许是假惺惺的作态？也许是在警视厅卧底久了受到影响？不论如何，他之后将失去这只在你脸上作乱的手。
接着他的手掌落在了你的脖子上，缓缓用力掐住：“……还是说你压根不想说话？事到如今，你还是摆着这种高傲的姿态，你让琴酒处理掉轩诗尼大人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吗？”
“虽然这里不是组织的审讯室，几乎什么都没有，不过，”他抽出一把匕首，“这点小准备我还是有的。其实我原本是想用枪一击毙命，但我刚刚改变了一下主意……”
他一刀捅入你的左肩，再摁住你，把匕首从血肉里拔出来。
鲜血溅到他的脸上。
神经末梢在朝大脑叫喊，从普通大叫转为尖叫，疯狂发送疼痛的信息。
你的情绪很稳定。
这种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现在你的咒力控制没那么平稳，再加上你的术式效果还得考虑到你的精神情况和对方的坚韧程度。
你要等待对你来说损失最小的机会，然后一招扭转局势。
“我要把你这张该死的冷漠表情扯下来。”
这是一度令你熟悉的恶意。
很遗憾，之前每一个做了些什么试图让你变脸的敌方都成了忘川河边的花。
他端详着你的神情，不甘于你的毫无反应，亮出了另一张牌：“那告诉你一件事如何？”
“波本那边——”
他满意地看到你抬起了眼皮，顿了顿，继续道：“那边我还找人安放了炸弹，不久后就会爆炸。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你看看会场监控，亲眼看着他死去……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对波本居然不是玩玩而已？”
他惊讶，随后大笑：“所以你是真的因为波本而把君度杀掉的。”
吉田道一打开笔记本，调出监控画面，放到你的面前。
部分画面是火光或者黑屏，根据左上角标注显示，这些着火的地方显然是某几层的安全通道。
低层的人员在玩命朝下奔跑，而高层被阻断了退路。他们看着被火焰吞噬的楼梯，脸上露出焦虑与恐惧。
在慌乱的人群里，冷静的金发男人很是显眼。
“可惜了，消防车的水枪够不着那么高的楼层。他们只能朝上跑。”吉田道一假模假样地叹道，“不过依我看，他们可能会先被炸死，而不是被烧死。Boom——的一下。”
他说着，双手还比划了一下爆炸的手势。
“杀君度那是你的事，可是，你为什么要指使琴酒对轩诗尼大人动手呢？那位大人居然也认同了这种做法，没对你有任何责罚……”
他说着说着似乎精神有些恍惚：“轩诗尼大人……”
过了一会他又回神：“不过没关系。那些责罚，就让我来……文君酒没有赴约与我见面，而是同波本一起死在了爆炸里——这会是组织之后知道的信息。”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视线慢慢落到你身上。
他的画卷色彩是灰黑交杂的沼泽，表里不一，带着吞噬的特性，拖着他的目标缓缓下沉，看猎物惊慌又毫无效益的挣扎，表面的气泡随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底下是数具尸骨。
比起吉田道一似乎陷入个人世界的疯狂，你完全没有被他的挑衅激怒，而是在思考自己能做什么。
——距离炸弹的爆炸时间点不远了，不知道波本那边如何，得让这人停了计时器。
——所以，只能粗暴一点，冒险解决了。
你连嘴角都没有扬一下，对他说了第一句话：“呵。”
嘲讽与不屑深得波本真传。
你的态度激怒了他。
血肉被利刃捅穿，你的手臂上再度传来巨大的刺痛感。
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体内血液在快速流失。
熟悉又怀念的感觉。
——放血，也是减轻药物对身体影响的一种方式。
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他那一刀捅的不是你。
你的衣服已经被浸湿，地板上也滴滴答答汇聚了一滩血液，过大的失血量让你眼前阵阵发黑。
但你能感觉到，当前这个量还不太够，还需要再放掉一些。
你抬眼看着这个眼神危险的男人，忽然对他弯眼一笑：“你也就只能做到这个水平了，猴子。”
他一把掐住了你的脖子。
吉田道一无比愤怒。
为什么？
刀刃接二连三地被送入你的体内。
为什么？
锋利的刀口将衣物与肌肤一并划开，就像是切开带有流心的糕点。
为什么？
他从衣物的破漏处探入，掐弄、按揉着。
鲜血沾了他满手，你苍白的脸上也全是血迹。
“怎么样？”
“痛吧？”
“说点什么。”
你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仿佛这般疼痛与羞辱都与你无关。
反倒是处于掌控状态的他被激怒，再次扇了你一掌：“你倒是！说点什么！”
你被打得脸侧向一边。
吉田道一的胸膛在快速的起伏。
他不明白为什么处于弱势的你反倒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若非这些血液在不断流淌，单看你的表情，他会觉得对你做的一切只是他的想象。
吉田道一吸了口气，压下毫无缘由的担忧，右手来到被他划开的伤口处，朝里挤压，左手摸向你的大腿：“那你最好保持住这个表情。”
伤口被撕裂的疼痛在你脑中炸开。
怎么可能不痛。
但你很清楚你要做什么。
——在你能动手指、稳定操纵咒力的那刻，局势就会归你掌握。
所以可以再忍一忍。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章58.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