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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不可以,我在乎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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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木门被交缠相拥的两个人撞的合上,屋里没有开灯,暗黑中藏着深沉急促的喘息声。
齐流掐着戴乐的腰把他往门上按,又腾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按上他的下唇,狠狠蹂躏。
饱满的唇肉触感柔软,最是好亲,但齐流却分外讨厌这处毫无血色的软肉。
因为好好活着的戴乐,唇是香艳莹润的红色。
齐流低压着嗓子开口,“这次又是怎么来的?”
戴乐探出舌尖,讨好地舔着齐流的手指,不想回答。
齐流却不想放过他,捏住作乱的舌尖,推回口腔,又把口水擦在戴乐的脸颊上。
“回答。”
戴乐见这招行不通,也不气馁,手指似羽毛般轻柔地摸上齐流的喉结,看到那处凸起如预料中那样上下滚动,又接着向下,锁骨,胸肌……然后是一处更大的突起。
齐流终于再次捉住了那片引人颤栗的羽毛,虽然羽毛摸的他很舒服。
但不听话又不长记性的羽毛实在讨厌。
要惩罚一下。
“不说话就现在给你送回去,以后也别想再见到我。”
戴乐不甚在意,一只手被捉住了还有另一只手,两只手都被捉住了还有脚可以用,他有的是办法。
是的,他有的是办法,他又不怕死,想来就来,齐流不允许有什么用。
齐流看出了戴乐的想法,好心补充道,“你想来就来,我管不住你,但我也有办法让你找不到我。”
戴乐一怔,终于安静下来。
是啊,齐流如果不想让他找到,只需要离开这里,而他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眠药。”戴乐小声回答,“我很听哥哥的话,这次没有伤害自己,没有骨折也没有流血。”
齐流气笑了,“没有伤害自己但是把命搞没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让你流血只是字面意思吗?我说的是让你不要作死!”
“对不起嘛哥哥,我这次不是故意的,真的!”戴乐的眼中蓄满了泪,“我只是太想你了,我睡不着……”
戴乐低垂着眼静静流泪,泪水打湿了卷翘的睫毛,像是清晨雾气中的花蕊。
任人采撷。
还特地摘掉了眼镜,像是想要让人看的更清晰。
平时闹腾的人哭起来却不声不响,只微张着嘴巴小口呼吸,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泄出几句哭腔。
伤心极了的模样。
戴乐总是这样哭,齐流见过千百次,按理说早该习惯了,但每每看见,还是会瞬间心软。
齐流叹了口气。
戴乐知道,他这是妥协了。于是主动靠过去,把自己塞在齐流的怀里。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齐流抱着人亲吻。
先是浅尝辄止,温柔地吻去戴乐脸上的泪痕。戴乐却不满足,主动伸出舌头,于是这个吻变了味,成了两只野兽的撕咬。
上面唇齿交缠,下*也互相rub。
戴乐拉开齐流的裤腰……就迫不及待地跪了下去。
戴乐穿的是短裤,齐流看了眼他的膝盖,光滑洁白,然后把人抱起来往里屋走。
最后把人放在了一张地毯上。
屋里太暗,看不出地毯的花纹,只能感觉到毯子很厚很软,跪着也不会膝盖疼。
“新买的吗,哥哥?”戴乐的眼中早就没了泪光,此刻又洋溢着齐流熟悉的笑意。
此刻大概还多了一些洋洋得意。
“专门给我买的吗?”
“哥哥很爱我啊。”
齐流不回答,掏出……戳在戴乐的侧颊上。
“唔……”戴乐以为哥哥没有对准,主动偏过头去舔。
齐流捏着身下人的下巴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戴乐,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戴乐懵懂地抬起眼睛望向齐流,“我听话的呀哥哥。”
说话间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笑一个。”齐流发令。
最后**的液体弄了戴乐满脸,他再次确定,哥哥很喜欢他的酒窝,仅次于他的眼泪。
但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哥哥爱上他的全部。
被齐流抱上床之后,戴乐一边主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楚楚可怜地和齐流商量,“这次不要从后面可以吗哥哥?”
“我想看着你的脸。”
不等齐流拒绝的话说出口,戴乐突然用力向下一拉自己的衬衣领口,露出半边锁骨以及光滑的胸膛。
“我给哥哥准备了惊喜。”
齐流皱着眉靠近,把戴乐推倒在床上,一把扯开他身上半穿不穿的白衬衫,又顺手打开床边的台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身体。
戴乐很瘦,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些,盈盈一握的腰上此刻被纤细的藤蔓以及细碎的花苞缠绕,一路蜿蜒向上,最终在左侧胸口的位置绽放出一朵血红的彼岸花。
齐流刚压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冒了出来,愈演愈烈,压在戴乐腰上的手也逐渐用力。
他气急了,音量控制不住增高,“这就是你的惊喜?啊?小小年纪去纹身?”
“我成年了!”戴乐不服气,也吼回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上周就十八岁了!”
齐流没说话,盯着戴乐气鼓鼓的脸。
“上周三,十八岁!”戴乐又强调了一遍。
见齐流还是没有反应,戴乐再次把眼泪当作武器,哭着抓起手边的枕头砸向齐流,“我生日,你都不来看我!也没有给我准备礼物!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大骗子!”
“所以这就是你这次自杀来找我的原因?”齐流感到异常痛苦,无力,“戴乐,你总是这样。”
“只要我不顺着你的意,你就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惩罚我是吗?嘴上却说着一切都是为了我。”
戴乐低下头,只是哭,不说话也不反驳,用沉默抵抗。
齐流偏过头,狠下心,接着说,“纹身是为了给我惊喜?吃安眠药是因为想见我睡不着?”
“所以你一点错都没有,错的都是我对不对?”
“不是......”
“不是?对,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错就错在我们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戴乐跪着移动到齐流身边,死死抱住哥哥的腰,哭着说,“哥哥,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当鬼!我不在乎跟忘川河底的那些残魂一样......”
"你不可以。"齐流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不可以,我在乎。”
“……”
“戴乐,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我知道,是上辈子......”
“不是。”齐流用指腹擦去戴乐脸上的泪珠,“三生石只能让你看见上辈子的记忆。”
“但是我在活着的时候就认识你了,在你的很多很多世之前。”
齐流轻抚着戴乐的脸,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低声呢喃。
“如果你还记得那一世,大概就不会随口说出你不在乎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