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判》灌木朱瑾

4、第四章 董岂甘和王

　　【伍】
　　董岂甘和王辉找到祁东家的时候，祁婷婷正坐在客厅一动不动地发呆。
　　董岂甘走过去坐到了祁婷婷的身边，转过头看着出神看着手里怀表的祁婷婷“尽管有一点儿失礼，我可以看一下你们家的酒窖吗？“
　　祁婷婷一愣，“什么？“

　　虽然祁婷婷的样子不大甘愿，可最终还是给两个人打开了酒窖的大门。
　　董岂甘在大门打开之后就直奔酒窖最右边的酒柜而去，弯着腰，仔细摸着酒窖的顶部，好像是在搜寻着什么，片刻，了然地一笑，走到等在酒窖门口的王辉和祁婷婷的面前“我们上去谈吧。“
　　祁婷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两个人和一头雾水的王辉一同回到了客厅中。

　　董岂甘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一个黑色的皮状打起装置。放在了祁婷婷的面前“其实雅女士是你杀死的“肯定的语气。
　　“怎么会？“祁婷婷看着董岂甘”小妈是在我和爸爸的面前……我门当时都不在场啊……“
　　“那是假象。“董岂甘打断了祁婷婷的话。尸检的时间偏差是半个小时”一点儿小手段而已。“你事先在酒窖的阀门处，装好了这个机关装置。当你回来的时候，装作跌倒拧开阀门，阀门已经被改过，是连接着这个皮塞子的。里面有你准备的温的血，这个的另一头通着地面。阀门一打开，气压压迫着血液从皮塞子里面流到地面。雪因为温度瞬间融化，看起来和从天上滴下来没有什么两样。我开始的时候就怀疑这个地方有问题。死者的尸体发现和这一滩血是垂直的。可室外有风，如果真的是低落，应该被吹地偏离一点儿的……不可能落地的方位这么恰好。”
　　祁婷婷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董岂甘，好像在听故事一样认真而专注。“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种方法，似乎父亲的可能比我大一点儿吧？父亲一直都在家中，而我是下了班以后看望了一下外婆之后回到家里的，根本就没有时间。“
　　“这就是你的问题？“董岂甘皱眉。”我一开始的时候也产生或怀疑，从而怀疑祁东先生。尤其是看到老人家之后。可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老人家说那天的月亮特别亮。可是那天晚上正断断续续地下雪，天是阴的，反而是前一天，腊七天是晴的。而月亮的斜度在老人家视角中，屋檐下的位置也正是腊七才会产生的。你提前一天去看望老人家，老人家离群寡居，对时间的概念相当模糊，你戴上东西在恰当的时间出现，成功地误导了老人的思维“
　　祁婷婷没有表情，没有反应只是木木地坐在那里，只一双眼睛格外亮，紧紧盯着董岂甘和王辉。
　　“你先早回来，悄悄潜入家中杀死死者，把死者吊在树枝上面，然后装作才回来的样子当着你父亲的面触动机关，两个人一起发现死者。为了防止意外，你甚至做了双重保险，事先去你外婆的家里制造你不在现场的事实。“
　　“都说完了？“祁婷婷歪了歪头”没有任何证据，你就想通过这几句话判定我这些莫须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董岂甘站起来，走到祁婷婷的面前，弯下腰把一个东西放到了祁婷婷的手中“这个就是我从后面捡到那个机关，从机关的卡口找到的……“
　　祁婷婷握着手里小幅的黑白照片，攥着的拳头越收越紧。照片上的女人才是祁婷婷怀表里原本装着的，她生母的照片。
　　王辉坐在后面，视线被董岂甘挡住，根本就看不到董岂甘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更听不见两个人说的到底是什么。只能不停地左右移动，想要听清两个人只见的对话。
　　“祁东先生自首了，说人是他杀的……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祁婷婷愣了一下默默地点头。
　　“你的父亲与你继母和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懂。我只知道，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你可能是凶手之后立刻就自首了。不管他曾经做了什么，父爱没错。你真的就忍心你的父亲替代你去背负你的罪？“
　　祁婷婷挥了挥手“不用说了…… “
　　原本父亲自首就已经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不行动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为了那样一个人赔上自己。

　　【六】
　　“对了。“车前，祁婷婷回头看向董岂甘”调查了这么多，你是一开始就怀疑我的？为什么？“
　　“表情吧。我递给你的怀表很松确实就能证明你经常打开，可是你接过你继母的照片，笑的时候，鼻子和眼睛处皱了起来。这种表情只有极度厌恶某样东西却不得不强作欢笑的时候才会出现。无论是你厌恶这张照片，还是厌恶你和你继母关系好这件事情。都说明这中间有问题。“
　　这……这也行？！！
　　王辉张大了嘴巴“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董岂甘挑眉回眸“某个关系户的表情破绽论啊。“
　　王辉：……
　　至于有仇必报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