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判》灌木朱瑾

2、第二章 王辉本来被

　　【贰】
　　王辉本来被这个莫名其妙地人弄得满是火气，却在他的这番论断下渐渐压下了怒火。可要他承认这个人又决计不肯，于是哼哼道“可就凭这个断定，也太武断了！“
　　董岂甘没有回答，抬头望着上空。满是积雪的树上。树的其中一段树枝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积雪的痕迹。那里就是死者被发现的现场。
　　目光转回到地面，董岂甘忽然发现树的根部有一个黑色的阀门一样的东西。因为东西太小，所以开始并没有引起董岂甘的注意。董岂甘蹲下身子凑过去想要看清楚——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甜美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董岂甘的思维。董岂甘回头。祁东的女儿祁婷婷抱着手里的包，睁大了漂亮的猫眼，充满不大友善地看着董岂甘“小妈已经去世了，你们这群记者无论是什么理由，也不应该把这个当做新闻来打扰小妈安息的！”
　　董岂甘站起来，翘起嘴角笑了一下“我们是警厅的，过来确定一下这个案子。没有打扰你家庭的意思。”
　　得知眼前的人不是记者，祁婷婷的脸色好了许多，走过来和董岂甘握了一下手。
　　“我有个疑问。”董岂甘指了一下树根旁边的阀门“这个是做什么的？”
　　祁婷婷看了一眼黑色的阀门，“酒窖通风用的，平常我们是不打开的。”
　　酒窖？王辉在一旁听着暗自撇嘴。果然是有钱人，竟然在地下劳民伤财地建这个玩意儿！
　　董岂甘点了点头，要走忽然眼尖看见一个小巧的金色怀表落到了雪地里。于是弯下腰拾起怀表想要交给祁婷婷，不料拿起来的时候，怀表松开了，一张很小的半身相照片从怀表中滑了出来。
　　董岂甘连着照片与怀表一起交给了祁婷婷。祁婷婷接过之后董岂甘忽然说了一句“你和你母亲的感觉真好。”
　　“嗯？”祁婷婷惊讶地看着董岂甘。董岂甘解释道“开扣都松了，说明你经常打开它。
　　“是的。“祁婷婷大方地点头，笑了一下，鼻子和眼角的地方可爱地皱起来”我很喜欢我小妈。“之后想到了伤心事一样失落地低下头”可是……“祁婷婷本来很漂亮，属于甜美型，这一低落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董岂甘挑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节哀。“说完这句毫无诚意的话，伸手一拉因为祁婷婷表情而弄得有点儿手足无措，要上前安慰的王辉。
　　拖着人一起离开了南苑。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往回开车，而董岂甘像是累狠了，一直都把头靠在后座的靠背上闭目养神。一直到王辉的车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董岂甘才忽然问“这一趟你发现了什么？“
　　王辉长时间在这么静的环境中开车，董岂甘这一张口，吓了王辉一跳，半响才反应过来董岂甘指的到底是什么，没好气地回答“不知道。“
　　跑了这么老远，就只是问了祁东两句话就回来了。这能知道什么事情才有鬼！“
　　“听说死者并不是祁婷婷的亲生母亲，是继母？”董岂甘抬眼，通过后视镜直视着王辉的眼睛。王辉的手牢牢握住方向盘，之后车一阵颠簸。颠簸过后，王辉才回答。“是继母，但是祁婷婷和她继母的关系一直很好。”
　　“为什么祁婷婷会眼睁睁看见死者的血滴滴到自己面前？”既然是上吊，又怎么会有血滴？王辉猛地一刹车，没好气地问道“你给我的档案里面都写着！”
　　“我没看。”董岂甘回答地理所当然。
　　王辉深吸了一口气“尸检的初步报告上说，死者脖颈被勒到的地方有一个用金属划开的口子。大概是绳子中有金属的物品，不小心划伤的吧。
　　唔……董岂甘抱着头躺了回去默不作声地又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
　　回到警局，刘婷婷就收到具体的尸检结果。死亡时间在晚上八点半前后。因为室外温度是零下所以验尸结果有偏差。但是最大前后不会超过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