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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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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阮伊兰微笑:“FOF隶属于与莫氏星月集团,星月集团绝对不会允许让自己手上的艺人被别的集团挖走,一旦被挖,赔偿违约金的将是夺取的集团,离歌是我们最重视的歌手,一旦有人要来和我们争夺离歌,哦,也就是企图改变离歌监护人或者改变经纪公司,那么他将赔偿巨额违约金。数量可以飙到任何一个莫总高兴的天文数字,具体数目就要看到时候莫总心情了,而据我了解,北京华明洛氏的实力跟莫氏相比差远了,所以请相信,莫氏会保护离歌,而且,现在离歌是在你夏家的户籍上,我想,你的先生应该很难和你抢女儿!”
夏沅红看了女儿一眼,似乎有些动摇:“但是……我还是不会同意的!”
“这是你女儿人生的转折点,你现在阻拦的不是你女儿的爱好,而是她的一生!”
夏沅红端起杯子说:“她的一生,怎么也不应该去当艺人!”
“你不能阻拦你女儿的人生,更不能擅自更改!”阮伊兰毫不退让。
“阮小姐,请你出去!”夏沅红重重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厉声说道。阮伊兰叹了一口气,抓起包果断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离歌站起身:“Alan我送送你!”
秋风轻轻吹着,阮伊兰捋了捋长发,顺手折下一只桂花,说:“初战告败!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离歌,你也不可以放弃,我有足够的信心帮你妈妈转变念头!”
夏离歌笑了笑,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们说好的,决不放弃!”阮伊兰笑了:“那好,明天十点,我来接你去拍校服照片,ok?”
“嗯!”
北京警察局里
“本月四号晚上八点半到十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一位穿警服的女警正在询问,她对面坐了一个女孩子,十五六岁,一头长发烫成小卷,垂在肩上,挑染了几缕银白色发丝,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了五官的稚气,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即使把妆洗掉,也是个美人坯子,下巴尖尖,脸上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瘀伤,穿着打扮正是时下流行的,一双大眼睛还不安分地转来转去,随后不耐烦地一瞪: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事情都过去两天了,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俞同学,事关你朋友生死,你就那么不在乎吗?”
俞离婷翻了一个白眼:“去你妈的朋友,上个月我爸冻结了我的银行卡,那帮婊子愣是没有一个人来帮我!操,不就是看中我家有钱吗?那我现在为什么要帮她?”
女警只得换了一个问题:“俞离婷同学,白小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婊子当然是婊子的样子!”
女警被她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一拍桌子:“俞离婷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父亲是洛氏旗下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你为什么没有一点淑女的气质?你爸爸现在为你担心地焦头烂额地,你倒好,你以为未成年人犯法不要紧吗?你们对徐磊造成严重的人生伤害,如果你不说清楚就替他们扛罪,你会入狱,他们照样跑不了!”
“没有淑女气质违反宪法了吗?人生伤害?”俞离婷气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俯下身对女警说,“我他妈还想告他□□呢!要不是他追白小英不成,恼羞成怒,在白小英的酒里下药,小英早就可以跟着那个有钱的老板走了,是他毁了白小英,我只是扇了他几个耳光,那些人都是白小英的表哥找的。”
“那么本月四号晚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俞离婷一笑,眼里满是得意:“我和另外一群婊子打架呢,她们大姐大追的那个男的喜欢上了我,一群贱人心里不爽,围剿我呢。”
“你确定?”
“当确定,我把那娘们撂倒后,肖杰就来了,当着他们的面拉着我走了,还含情脉脉的对我说‘十点了,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确定是四号那天?”
“嗯,那天我们学校月考,我不想靠,就跑了出来!”
女警收起笔录本,说:“你可以回去了,还有问题我们回来找你的,你爸爸已经在外面了。”
俞离婷站起身子,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子问:“白小英会被判刑吗?”
“这是由法官判的,你先关心好你自己吧,你爸爸很担心你呢!”女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俞离婷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又转过头,眼里还闪着光,问:“他真的,很担心我?”
俞离婷住的公寓在王府井,大厦内是华丽精致的仿古电梯,雕花铁艺闪着一丝光,她的太阳穴有点发疼,俞正涵背对着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兀自看着电梯外的夜景,她在三个月内赶走了三位家庭教师,八次被他从网吧里找回来,准确的说是被总裁助理从网吧里找回来,但这次,是他亲自来找她,可是却是在警察局。
俞正涵一直沉默,俞离婷很识相的闭嘴。用卡片打开门之后,保姆走过来问:“先生回来了,要准备晚餐吗?”
“给离婷弄吧,我不吃了!”俞正涵一把扯下领带扔在了沙发上,随后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柳妈很快煮好了东西端进了离婷的房间,离婷抱着宠物狗坐在阳台上发呆,柳妈念叨着:“婷婷,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一姑娘,怎么成天让你爸爸不放心啊?我老家那丫头子要是也能生在一个好人家里面,也不用整天愁学费了,怎么你就是不珍惜?成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一起混,那些个嘎杂子琉璃球,都是二分加流氓!”
“柳妈!”离婷放下狗,接过面条,她真的饿了,大口大口的将面条吞进嘴里,柳妈疼惜的看着他,她是柳妈从小抱到大的,在柳妈眼里早把她当半个女儿,离婷吃完后,问道:“柳妈,你是什么时候来我家的?你见过我妈妈吗?”
柳妈摇摇头:“我来就是因为你没有妈妈,我也没见过太太。”
离婷低下头继续发呆。柳妈开始帮她收拾房间:“你最近又没有看电视啊?隔壁小保姆总说你长得像是一个小明星呢,叫什么歌的。”
“什么歌啊?”
“我哪知道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啊!”柳妈扫了了她一眼,继续清扫房间。
篮球在地上转了个弯儿,反弹回夜阑草手中,他带球绕过两个人,轻轻松松的将球送入篮筐。离歌拖着行李箱,远远地望了他一眼,学校奇形怪状的构造,从宿舍楼走去大门必须穿过操场,而此时此刻正是校队训练时间,操场上来来往往是各种各样的体育生——跳远的,跑步的,铅球的,还有校跆拳道队,柔道队。她看了看学校的风景,然后拖着行李往前走去。
这个学校,她似乎也呆不了多久了。
阮伊兰告诉她,夏沅红终于勉强同意了她的比赛,条件便是十八岁之前不得传出绯闻。于今天一大早,阮伊兰就风风火火地坐着莫钟天的车子过来了。当时她看着阮伊兰一脸得瑟地坐在莫钟天的奔驰上,她很郁闷地说:“Alan你能低调点吗?”
阮伊兰理直气壮的说:“怎么了?我今天和你一起坐飞机去北京?总不能让我自己开车来再让我的车自己开回去吧?”
“我是说你们的车……”
阮伊兰瞥了莫钟天一眼:“他还有一辆特骚包的兰博基尼呢!你没见过他开!”
离歌正想着,只见一只橘红色的篮球滚到她脚边,,夏离歌弯下腰捡起来,环视周围一圈,只见不远处有男生起哄:“澜草!快去捡!快去!”
叶澜草拿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就向他她了过来。
离歌一直记得这个场景: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白球衣的少年逆光向她走来,小风轻轻吹着彼此的衣角,水手服的裙摆摇曳着,透着一种默片一般的纯美……
叶澜草走过来,接过篮球,然后往后面男生那儿一扔,后面的男生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赛。
离歌问他:“不回去?”
“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
“要小心啊。”
“嗯。”离歌点点头,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
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雨一般划过青春的爱情,年少而无知的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其实说到底,缘分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年少轻狂,少年时光,充满了犹豫忐忑的心情与欲言又止的胆怯,一个小小的转身,就可以完全改变爱的方向。
如果在某一刻,我们勇敢地叫住对方,说出某句话,那我们或许就不会错过,或许就不会爱上别的人。
可是,为什么只能轻轻呼唤一句:“离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