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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噩梦 师弟竟然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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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高照,鹤声四起。
三四只浑身素白的仙鹤,与浮云游戏在快阁宗连绵数里的山腰上,忽隐忽现。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落千山被鹤声入耳唤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
见窗外的太阳已然高悬,时候定是不早。
“要迟到了……”心中惊地一下翻身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却突地手掌发软,没撑好滚下了床。
“好疼,好疼啊!怎么回事,怎么浑身跟被人踹了一样。我的脖子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啊……”说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伸出手在脖子上来回蹭了蹭。
“好痛啊!怎么感觉,跟有人掐了我的脖子一样啊!”
“你醒了?”毛球飘在空中望着落千山慌声道。
落千山听后,没应那毛球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在身上来回摸去,大声嚷道:“喂!毛球,怎么回事?”
毛球沉默,没回话。只是紧盯着他,有些慌张地等着他的回话。
他见毛球没回话便揉着屁股,断定是它在作妖。随即叫嚷道:“你打我就打我,不要背地里趁我睡着打。打两下就算了,你怎么把我全身上下都打了个遍。还有啊,你是不是掐了我脖子啊,我感觉我脖子……”
还没等落千山说完,那毛球便松了一口气,打断了落千山的话,回到了之前的淡冷模样幽地开口:“看外边,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你马上又要迟到了,宗门里公认的——勤奋好学大师兄。”
落千山这才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外头瞥了一眼,慌地穿上了外衫与鞋子稍稍整理了一番,夺门而出:“我回来再找你算账。”丢下这一句话,便消失在了毛球的视线中。
见他彻底走远消失在了窗外的视线,毛球这才释然地开口:“还好记忆消除成功了……”
……
快阁堂内。
落千山还是找了个原来的树底下一屁股坐了下来,心中暗道:“还好没迟到,不然勤奋好学的形象就崩了。”
说罢便将眼睛虚地打开了一条缝,朝江明月那边望去:“怎么回事?他今天怎么没来……”
见人没来便将眼神收了回去,合上了眼缝,喃喃自语道:“我今天,可要好好地修习。”
微风徐来,与脸颊碰上了个满怀。太阳飞来,却照不到在树荫下静坐的他。
太阳,温暖。
树荫,凉爽。
微风,舒服。
好生快意不过,落千山又开始觉得:“这地方好生适合午休啊……”
困意像潮水一般向他席卷而来,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将其粗暴地揽入困意温柔乡之中,抵抗丝毫无效。
“不行。”落千山的头小鸡琢米一般地向下点了一下,随后猛地将头抬了起来:“我今天不能再睡了……”
还未说完又是一阵微风徐来,吹过面庞温柔地轻声哄他快些入睡。
“算了,我什么都不会——坐着也是浪费时间,就稍微地睡一会……”他随即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微风的温柔乡中。
“就……睡一会儿……我这可不是睡懒觉……”
……
等他被鹤声惊醒再次睁开眼,眼前已然是日薄西山。
“不是只闭了一会儿眼睛吗?怎么一眨眼就下午了。”他惊地暗道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到身后树上之人跃下的声音,速地将口水擦净后才将身子转了过去。
“师妹,竟也如此这般勤奋。”落千山脸不红心不跳地笑道。
东晚晴跃下树后向这边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娇俏无比的笑。快走到落千山的身旁,忽地开口道:“大师兄,你今天静修打坐的样子好生奇怪哦!你的头往下一点一点的,跟个小鸡啄米一样。”
“头一点一点的?”落千山正疑惑顿了顿,随即惊了一下,强装镇定地往门外走去打岔道:“师妹既然已经下来了,那就快些走吧。”
东晚晴便没有过多询问,只是蹦哒了一下跟到了他的身后笑道:“大师兄,我母亲最近又送了我一个新灵宠,你要不要去看看呀!”
话还未说出口便欲上手拽住落千山的袖子,将人拽上自己的灵剑上一口气飞到灵宠旁。
谁料落千山忽地往旁边闪了一下,躲开了东晚晴的手作揖道:“师妹,我忽地想到了。师尊今日找我有要事商讨,我就先行离去了。”
听到是自己的父亲找师兄有要事要商量,她便就不好再强行将人薅走。蹙眉神色凝重,不甚开心轻声道:“好吧,好吧,那下次……”
落千山听到东晚晴松了口,便扭头朝着门大跨步走去心中暗道:“谁要下次看啊!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出门后,又想到了上次被强行拉去看她那个可爱无比的灵宠——青天大巨蟒。不由得后背一凉心里一颤,又加快了脚步。
东晚晴望向落千山快步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嘟囔道:“大师兄今日好奇怪哦,二师兄也没来静坐修炼。还说他俩没有吵架,我看就不是这样的……”
随后走向了树下一跃,又坐到了树枝上,望向落千山离去的道路幽地开口道:“这么着急,看来确实是很急的事情要商量。”
在树上撑着腮帮子呆愣了一会,起身笑道:“算了,大师兄不愿意陪我看,就去找二师兄陪我看吧。”
嬉笑了几声而后蜻蜓点水一般踏着树梢,不见了踪影。
……
明月居内。
江明月坐在茶座前伸出右手放在茶座上,紧盯着自己的手背。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跟手背好生地发烫,那一丝丝的烫意竟顺着手臂袭上了心头。
烫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道不出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
忽地手背又传来一丝微弱的触感直击他的大脑,那触感好似动物的皮毛在手背上轻轻地挠了挠。
挠得他手背发痒,扰得他思绪混乱。
“怎回事?”他右手撑在茶座上遮住了自己的面庞低声轻语道:“怎回事,怎这般地发烫?”
手摸上了脸,他才后知后觉,不光是手心手背痒的发烫。他的额头,脸颊在蹭到了手心后也变得甚是发烫。
稍稍镇定了一会后,他才开始回想着昨日的事情。眼眸从指缝中露出,幽暗地轻颤了两下。
他想到昨天自己从残断崖出来后,见了一面那识海的残魂。再然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哼——”他被手中袭来的烫意烫地不自觉轻哼了一声,将手掌从脸庞抽了开来紧贴在茶桌上,试图降下温度。
又努力地思索了一番,还是想不出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那之后的事情,自己全然不记得了?
为什么一睁开眼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昨日明明是要去杀死落千山的,却没有去……
又是一声闷哼,这声闷哼被他发觉到了,随即将稍稍降温的手贴上了额头。
良久才将手放了下来幽地开口:“发烧了吗?”说完便从茶座前起了身,拖着昏沉的身子向床边走去自言自语:“都多久没有发烧了,上回发烧还是……”
话未说完突地顿了下来,冷声道了句:“算了……”
随后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躺在床上强撑着困意望了上方一眼,随即双眸便沉入了黑暗,陷入入了昏睡。
……
昏睡中,他梦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村子——长乐村。
他兴奋地跑了过去,他的身体随着脚步迈去越发的变小了。
风在树隙中穿过抚在他的脸上,他跑过去带着风,压得地上小草跟着他的方向折了折腰。
越跑越发感觉,自己的脚底变得轻快了起来,越跑越发地轻盈了起来。
最后竟感觉,自己跑步卷起来的风要带着他飞向空中一般,不过他才不会跟风走——他要回家,要回去见家人。
脚步生风,一溜烟。不过一会儿便跑到长乐村前那个熟悉的村碑石前。
村碑前的江明月竟变了个样貌,不光样貌变成七八岁的孩童一般,就连身高都在改变。慢慢地往地里边缩去,到最后竟真的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一样。
身上快阁宗内门弟子的素衣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缝缝补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粗布麻衣。
江明月兴奋地恨不得脚底生风直接将他送到空中飞,就像灵剑载着他那般——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回到村子里。
“也不知道阿爹跟阿哥,还在不在家里。”他心中想着,脚步越发欢快。直地冲进了村子内,按照脑中那条回家路线飞地奔去。
……
“阿爹阿哥!”一声呼喊。
他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冲地跑了进去,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处弯腰缓了好一会儿。
他跑得飞快,好似再慢一秒就会错过了什么一般。
门内,烛火亮堂。
一家人坐在木桌上,见江明月飞了进来纷地将头转了过来。
阿爹见到江明月如此慌张便斥道:“明月,不是跟你说了吗,做事不要如此慌张,慌慌张张,看你成个什么样!”
坐在阿爹另一侧的阿哥随即为江明月开脱道:“哎呀,阿爹,阿月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说了,快开饭吧。”
说完便向江明月做了个鬼脸,从桌椅上跳了下来将气喘吁吁的江明月扶到了桌椅前坐了下来。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坐在餐桌前,江明月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有今天这般幸福。
“阿爹,阿哥,都还在在身边好好的,真的是太好了。”他心中不禁暗喜道。
正要端起碗筷吃起饭来,怎料坐在身侧的阿哥突地开了口幽声道:“江明月,你为什么不等阿娘回来再动碗筷?”
那声音像是在斥责,听得让人心发慌。江明月迟疑了一下,放下了伸出的手慌地转头望过去轻声问道:“阿哥,阿娘不是早就不在了吗?”
怎料阿哥忽地瞪大了眼死死盯着江明月,幽地张口:“对啊,被你害死了呀。我跟阿爹,都被你害死了——”
江明月慌了向四周望去,只见阿爹跟阿哥直立地僵坐在餐桌前。脸上的五官扭成了一团,在脸上蠕动着。
脸的正中间,渐渐地冒出了一个黑洞。
那黑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将阿爹跟阿哥的脸都吞了进去。
有大纲存稿各位看官放心追更


喂,你怎么又打瞌睡了hh(?ò ? ó?)
好暧昧,梦里好凄惨?(;?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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