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知年【初稿】》阿福的小咸鱼

21、身为一个真正的耀祖 孙福

　　孙福，908年生人。
　　从海棠池书院刚收学生起，他就在这读书了。
　　他是附近佃农的长子，弟弟妹妹们在家里学着做农活。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全家的希望来上学了。
　　*
　　七岁的他在一众送来启蒙的小屁孩里，可谓是毫不起眼。
　　但莫要忘了，身为长子，孙福对付小孩子那真是得心应手。
　　小孩子最喜欢什么？
　　新奇玩意，好吃玩意，还有大家的夸夸。
　　小孩子最怕什么？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做的非要做，打骂饥饿挨冻，还有大家的嫌弃与孤立。
　　孙福最擅长什么？
　　孙福什么都擅长。
　　他做得出最酷炫的泥怪物，抓得着打架最猛的蛐蛐，会讲自己在山里一人敌十蛇的故事，还会把所有作业最完美地做完。
　　大家都以拥有一个孙福雕的石头小像为荣。
　　孙福说谁厉害，谁就是真厉害。
　　孙福说谁坏，谁就是真坏。
　　*
　　三年后，孙福迎来了自己的一生之敌。
　　阿罗来上学了。
　　这个六岁的小女娃娃居然……居然没用一年，就成了识字量堪比孙福的恐怖存在。
　　十岁的孙福：？！
　　孙福慌了。
　　他不敢让父母知道，有一个小女娃居然学得比他还好。
　　孙福跟小弟们说：定是她长这么好看，勾引了先生。（不是，她才六岁啊！）
　　孙福：她定是勾引了李含璋，让他给自己透题。（李含璋才三岁啊！——其实是透题这点戳到他们了，因为小孩子可能不在乎你跟谁乱搞，但是你不公平了我们就要搞你了……）
　　小弟们：搞她！
　　*
　　简介打小弟，那简直是比切菜还顺手。
　　但是谣言早就在书院里传开了。
　　李含璋见到简介打小弟的样子，两眼放光：好……好帅！我也要这样！（从此开启了沙包人生）
　　十八呵呵一笑，写出了人生第一首讥讽诗。
　　李梦真听了谣言，来寻阿罗。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经历这样的恶意。
　　阿罗淡淡地摆了摆手，笑道：清者自清。
　　李梦真正想着怎么才能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学好的孩子，这么低俗的谣言都传得出来还是退学算了。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传的。
　　便听得始终置身事外的孙福被人套了麻袋一顿狠揍。
　　李梦真：……
　　好吧，这下知道了。
　　此后简介每听人说了些不讨自己喜欢的话，甭管你是谁有没有石头小像，先逮着孙福狠揍一顿再说。
　　谣言就此渐渐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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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阿罗告诉了简介孙福是主使，以后专打他一个人就行了。
　　*
　　924年九月二十这天，16岁的孙福享受着小弟们的供奉，修改着自己的文章。
　　家里终于筹备了足够的钱粮，供他进京发展。
　　他要将自己的诗赋献给成都的大儒，在京里谋求一个官职，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需要海棠池书院先生的一封推荐信。
　　先生迟迟不肯给他写，大概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一篇代表作。
　　（不，是因为你小时候造谣人品不行，先生不想写。）
　　终于，他改出了一篇颇为满意的文章，带着去找先生。
　　“嘭！”地一声，茅房与粪水齐飞，糊了他一身。
　　写满文章的纸沾了粪，英勇就义。
　　“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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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是何欢干的呢？因为就她天天在茅房边上搞谁都不知道的研究啊！
　　*
　　你明天要登台献诗是吧，孙福冷笑，那我就让全城的人知道，你这个文抄公根本不配入宫！
　　孙福找到杜兴，他是县吏的儿子：哎。
　　杜兴（刚沐浴了准备再看一眼明天的购物清单）：哎？
　　孙福：真是世风不古，人心日下啊……
　　*
　　孙福最让众同学着迷的一点是，他会发明特别好玩的游戏。
　　叶子戏什么的都过时啦！
　　跟着孙福，能边角色扮演边掷骰子边阴谋阳谋诡计连篇。
　　一会我是大将军，一会你是大宦官。
　　就中玩得最好的，非何欢莫属。
　　看着大家天天沉迷于自己发明的游戏，孙福欣慰地笑了。
　　转头就去藏书阁看书。
　　海棠池书院第一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大家玩不过何欢的时候，就会去藏书阁央求孙福下场，大杀四方。
　　孙福玩不过何欢的时候，就会另发明一个游戏继续玩。
　　何欢玩不过孙福的时候，就直接上手改规则。
　　这时候，孙福的小弟们就会和何欢的小弟们吵得天昏地暗。
　　孙福偷偷溜走，回去写文章。
　　卷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