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知年【初稿】》阿福的小咸鱼

19、卿本佳人 何欢

　　何欢，909年生人。
　　打县衙时15岁，海棠池书院的姐姐之一。
　　中亚昭武九姓何国留蜀后裔。
　　波斯血脉的她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头发卷卷的。
　　其父母坚定地认为她以后要入宫，从此平步青云，遂将她送入书院学习诗词歌赋用以媚主。
　　海棠池书院这个奇葩地方虽然成年人不合口味的找再多关系也无缘与书院先生和李梦真见一面，但是对于孩子那真是有教无类来者不拒。
　　何欢就带着这样的目的来上学了。
　　何欢：不是，哈？我不想上学啊？
　　何欢那可真是诗词歌赋样样不通，上房揭瓦样样精通。
　　书院里的乌烟瘴气有她一半功劳。
　　耀祖们见了她都绕道走。
　　她用这么好看的脸炸茅房！！！！！！！
　　还是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调虎离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式炸——不在场证明简直无穷无尽。
　　耀祖们捏着鼻子厥倒。
　　简介捏着鼻子，心道肯定不能与她为敌。
　　炸茅房的目的嘛... 当然是为了给十八出气，然后... 求十八姐姐赐诗应付家长！
　　她炸茅房其实是因为大家都嫌弃十八有体味，所以干脆让所有人都有味道了╮(╯▽╰)╭
　　*
　　简介找不着她的不在场证明，但是简介知道是她炸的啊！
　　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秽物，简介腿一蹬就蹦到何欢面前，抬手就要开揍。
　　哦？你说她忘了套麻袋？
　　反正连那群傻子都认得出是自己揍的，何欢这脑子岂会不知道？
　　何欢：壮士留手！
　　简介：？
　　何欢：还请壮士告知在下，为何打人？
　　简介提起自己脏了的衣摆就往她鼻子上擦：你炸的！
　　何欢拿了同桌的书就格挡：你见到我炸了么？
　　简介：没有。
　　何欢：有别人见到是我炸的么？
　　简介：……没有。
　　何欢：那怎么会是我炸的？
　　简介：全书院的人都被淋了屎，就你和十八没有！
　　何欢：那你为何不觉得，是十八炸的呢？
　　简介：十八姐不会做这种事情！
　　何欢：欸，其实实话告诉你，我见到了是谁炸的。
　　简介：？是谁？！
　　何欢：其实粪坑底下埋的是李姨家祖传的财宝！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有土豪会把金库埋在粪坑边上呢？哎呀我也只是某次听杜兴讲的，这件事情早在书院里传开啦，你和阿罗两个平时不与人交谈，自然不知此事。想必炸粪坑之人此时正在粪坑边上，趁大家都逃远了，要下坑寻宝呢！你去那蹲守着，准能逮到！
　　简介：……阿罗说你的话最不可信。
　　何欢：？
　　简介：我先揍你一顿消消气，再去茅房逮人。
　　*
　　何欢刚一回家，就被薅进了闺房。
　　父母恨铁不成钢：你怎么把自己脸糟蹋成这样了！
　　他们心疼地拿粉扑遮上去，不知道这些疤能不能消掉。
　　哎呦，怎么还一身粪味？！
　　你是去炸粪坑了么？
　　何欢：嘿嘿。
　　父母：明天秋收节时，县令大人会来与民同乐。到时候你吟诗一首，亮亮相，大家就都认识你了。
　　何欢嘻嘻一笑：然后我就要进宫了，是么？
　　父母：是啊，你是个天生荣华富贵命的好孩子啊。
　　外面不知是谁在瞎嚷嚷，何欢的哥哥出去赶人。
　　何欢：我天生荣华富贵。
　　父母：嗯嗯。
　　何欢：我很期待明天。
　　父母：嗯嗯！
　　*
　　清溪关的秋风自北边灌来，蹦腾地卷着所经之地。
　　包括汉源县北的海棠池书院。
　　刚被炸了茅房版。
　　秋收节这天，大家欢天喜地地筑起了高高的戏台，各族才艺五花八门，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烈地庆祝着美好的波斯秋收、迎接笮人的新年。
　　拜火教的信徒升起高高的明灯，飘啊飘向星星与天神。
　　定居和途经此地的波斯人们纷纷点亮自己扎的灯笼，放在门口巷口与街口，当然，也摆满了戏台。
　　整个戏台仿佛一团熊熊烈火，烧啊烧。
　　何欢家的灯笼自然也在其中。
　　何欢被推搡上了戏台。
　　汉源县‘最有名’的才女，表演些才艺吧！
　　西北风吹啊吹，吹来了阵阵粪香。
　　引爆了灯笼。
　　‘嘭！’一声巨响，戏台真成了一团烈火。
　　何欢纵身一跃，跳进了后方林中，滚上一滚，拔腿便向南方跑去。
　　*
　　幸而县衙早有准备，水车载着水源源不断，再加上雨季的阵雨，总算是控制住了火情。
　　只是那‘汉源县最有名的才女’怕是凶多吉少。
　　*
　　何欢是李梦真的马球场上最得力的干将，李梦真送给她了一匹小马驹作为及笄礼物。
　　就养在南坪马场。
　　从此江湖路远，任她翱翔。
　　————
　　这个风为什么会恰好吹到这里引爆灯笼呢，为什么正好是她上台的时候？
　　因为她本来就两手准备，一个是看看风给不给力会不会引爆灯笼；另一方面是如果不能引爆的话就自己引爆，因为她在灯笼上做了手脚。
　　其实她炸粪坑也是因为她发现粪坑的瘴气会引爆火，所以就希望风把这些瘴气吹到这里来。
　　虽然她不是科学家，不知道这种气体只能在封闭的地方才能引爆，她以为风也能引爆。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到反正试试总没错。
　　所以在风并没有引爆这些灯笼的时候，她就自己爆了。
　　*
　　南坪马场在县南马市与镇军边上。
　　此处镇军一方面震慑着四方蛮夷不敢入侵，一方面在这采购南方良马添补蜀军。
　　只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黎州刺史，窝在成都不肯回来了。
　　不回来正好啊！
　　大家不是当地的蛮人就是十年前动乱时被俘虏的长和旧部，整天待在这看守商道等米吃。
　　连买马的钱都一年不如一年多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干啥。
　　于是大家各回各家，过新年去喽。
　　过年前，不忘去秋收节上凑个热闹。
　　留下几个被孤立的可怜仔，孤零零地待在寒风中听着镇上锣鼓声天的庆典。
　　你问他们长官哪去了？
　　长官自己先回家过年了呀！
　　*
　　何欢牵了马，路过喝得东倒西歪的驻守士兵，嘿嘿一笑。
　　都说仗剑走江湖。
　　我缺把剑。
　　*
　　被孤立的士兵们也没那么团结。
　　也有被孤立的被孤立的士兵。
　　孤零零的，连酒也没得喝，一个人看天看地看月亮。
　　现在连月亮也没得看了。何欢将他敲晕了，摸走了他的剑与盘缠。
　　一声急报惊醒了这群酒卒。
　　士兵们一个激灵，派了个没怎么沾酒的去跟校尉说这事。
　　县衙……求救？
　　何欢决定留下来吃会瓜再走，她顺手又摸走了可怜娃的轻甲。
　　校尉很快下了命令，遣两队过去援助。
　　明面上说有两队一百人，实际上能集结出七八十个出发也了不得了。
　　校尉想了想，不放心。
　　不知道敌方是个什么状态，万一又是恶蛮侵袭，自己若是不作为，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好。
　　虽然也不知道这恶蛮是怎么绕过自己直奔县衙的……
　　需要一个轻骑先去探探情况，必要时直接替自己去节度使府报信说这里失守了。
　　轻骑……他看向身边唯一牵着马的小兵：我命你暂代两队队长，若是县衙失守，则快马速去临邛寻永平军节度使请兵支援。
　　拿到令符的何欢：喔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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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一个十岁小姑娘打到求救的╮(╯▽╰)╭
　　因此不明情况的校尉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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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虽然炸茅房很爽，但是也直接导致了附近水源被污染。
　　*
　　何欢为什么会打马球？
　　自然是因为她爹娘当年看李含璋出生了，觉得自家女儿很合适嫁过去，所以先给她报个兴趣班和李梦真攀攀关系。
　　他们也不知道海棠池书院不会拒绝女孩子呀。
　　何欢从小就打得很好。
　　十岁的时候在李梦真等贵女举办的马球赛上一战成名。
　　李梦真一个球迷，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潜力股。
　　天天约她一起打球。
　　这时，她爹娘又听说了新皇帝喜欢文艺美女，马上转换策略。
　　不死磕李含璋那小屁孩了，皇帝多香啊！
　　于是何欢就这样被送进了书院。
　　*
　　至于何欢炸戏台用的硝石和硫磺哪来的……
　　当然是从她家卖的火折子里拆出来的啦～
　　最近秋收节，家家户户都要囤好些个火折子点灯。
　　她想啊，既然火折子能一开就燃，那么好多个火折子一起燃，会不会烧起大大的火？
　　配上她之前不小心炸泔水桶的经验……
　　何欢家在汉源县其实算是小富，不是做赵耀那样的一种生意做到精，而是商路集散代理。
　　总的来说，就是南来北往这么多地方的生意人走一辈子商路也来不了几次黎州，这种全天下都在打仗的年代，当地情形可谓是瞬息万变。为了减少因为信息差导致的机会成本，很多商人就托何欢家这种代理商来帮自己交易。
　　而当地的波斯人，也都比较信赖自己人做的生意。
　　久而久之，何欢家也算是积累了当地波斯人中比较上流的资源。
　　*
　　2.0版
　　何欢的火药是己的神女教那偷来的。
　　那时候己还没叛教。
　　何欢因为从小贪玩，游走于大街小巷，结识了南来北往那么多商客。
　　所以一次在街头游手好闲时，误入了一个神女教教徒集会。
　　他们在讨论炸李土豪家金库，拿了钱劫富济贫。
　　据说，金库旁边有个茅房，千万别炸到那，不然臭死了。
　　何欢眼睛一亮：劫富济贫啊！我喜欢！
　　遂欢天喜地地加入了神女教。
　　何欢：李土豪家我熟啊！我天天和他女儿打马球呢！
　　教徒：这个好啊！不过——你不会是李梦真派来的奸细吧？
　　何欢：哎呀，实不相瞒我在她那里过得一点也不好。
　　何欢义愤填膺：作业多到手写断了！球杆都拿不稳了。他们这是在虐待人！
　　教徒：……这就是青春期的小孩么……好吧，也算……合理？
　　何欢：我跟你们说啊，我天天在那金库附近上学，那地形我最熟了！
　　教徒一商量，决定让她带着炸药去炸一下。
　　有人替自己送死，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商量好，何欢去炸金库大门，教徒们在金库外围接应着，一炸马上来拿宝贝。
　　何欢学了炸药的使用方法，兴致勃勃地带着炸药回家了。
　　虽然炸金库有意思，但是茅房不炸岂不可惜？
　　何欢思索着，决定把这宝贝玩意珍藏了，就分一点点去炸一下茅房，让大家都臭上一臭。
　　其他的，以后再说。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