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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4 9.53-11.33-12.20 此恨绵绵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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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这是我不堪其扰的第不知多少天,每天楼下九点准时响起的男幼师声音犹如催命符一般紧追不舍。
随后跟着响起的是尖锐的童声,男幼师洪厚的声音犹如自然界中惹人厌的人工噪音,怪异的洪厚嘈杂。
这家开在居民楼下的幼儿园仅有三室一厅大小,不知可怜的是我还是启蒙在条件简陋环境下的幼童。
10.40网络热曲又响起了,没有边界的歌曲,童歌里掺杂的金曲让我有一种下楼砸掉一切的冲动。
幼师扯着嗓子的大声教导和孩子紧随伴奏响起的尖叫形成二重奏,无邪的童声加上尽心尽力的打工人的呐喊透过出租屋的窗户疯狂压榨我的耳朵,多次以来我竟然都产生了幻觉。
是谁帮我关上的窗户,明明因为春季气温回升我打开了窗户,不免让自己感觉差点发生奇异事件。
我又想起小时候妈妈说过我精疲力尽睡着时会梦游解决上厕所的问题才没让自己继续疑神疑鬼下去。
明明是无邪的声音但为什么会透过五层楼穿透而来,是老师显摆给小区里老年人的吗?
我不由有这种想法,不愧我多疑,这个小区旁边就是县高中,人口流动大 ,不少附近就近将幼童送过来,可以凸显他的用心。
不要怪我嘴臭心恶,实是我太累了,人在精神萎靡时不免以最大的恶意揣度打扰自己的人。
即便有自己自作孽的恶果,为什么昼夜颠倒的是自己会认为他难以忍受?
为什么正常能无感的声音让你心灵心理身体都疲惫,你是周围环境欺负你的帮凶吗?
我想是的,我太累了,我没有钱财去补课跟上学业因不知名的情绪导致落下的课程,更是没有闲钱开空调,我的生活成本有大问题。
这是我宅在家的第三个月,我在楼上码字出于等待消磨时光等楼下安静。
停止了。
码字是我想做的事,通过宣泄我内心的想我可以让我泄洪,热度和噪音迫害我用文字表达我的痛苦,难免又自孽般想让这噪音持续更久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就好。
这所幼儿园成了我在现实困境与自织梦境中的情感纽带,让我成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微量级受害者。
清静无疑是我的权利,但当权益与他人交叉在他人视角看来无关痛痒,于是对于自我的苦难便不断发酵。
是高中做的葡萄酒实验,在不知不觉中的某一个夜晚爆炸,并被第二天来到教室发现他的学生调侃几句。
是面粉混合液体发酵后被染色的黑糖面包,甜味可以掩盖他的干噎。
更是咸菜边缘的白沫,无心之人轻轻撇掉,在意的人整个腌制周期全部毁掉。
无人会为我逝去的睡意买单,看到解忧文案不要为生气的30秒丧失可能快乐30000秒,但对于我,这如同打进火锅里臭鸡蛋,瘙痒难耐。
是一池清水里的污染源,一点一滴恶性的滴水石穿,是逐渐恶化的墨池。
是侵入我边界的云,看似无色无味但从未过问他的棱角是否完美与我接壤。
如同放射性物质对人体瞬间造成的伤害,未揭漏时是慢性的,尤可自掩口鼻,一旦意识到就呈指数级的暴炸。
经久的岁月可能会冲垮暂时的委屈,但当下就不重要吗
熟悉的童歌又重新唤醒我善良的心灵,安静下来后将全部窗户打开,微风又吹进来,我又可以重新在床上溃烂。
困意始终没有再次蔓延上脑海,无意识也写了一个半小时,可能刚开始难耐的热意还有内心煎熬的影响,好像现在开始心静自然凉了。
自觉不是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人,但自己也会美化自己写出的文字,便不免感慨自己既无法与当年的文青相提并论,也无法达到nerd的标准,自己已不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是完全自恋上头了。
一爱上自己便发了狠,忘了情,竟完全沉迷于自己无法自拔。
即使自己没有美艳的外表甚至平庸都难堪,但我也会被自操高傲的灵魂槌掉进自我赞美的无底洞。
一直想有一个波澜不惊平易近人的人设,但事实上我的脾气火爆都难以完全概括,但极度社恐又完全规避了这个缺陷。
这很好,不至于再次沦陷于熬夜和睡多,麻木和易感这种不稳定的情感中。
刚开始说想冲下去砸掉一切但其实我连下楼的勇气都没有。
我认为下楼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是潘多拉的魔盒,是十二点钟的辛德瑞拉,又恐惧又期待。
但我的精力又不支撑我下楼,保持我是一个干净的人其实很累,我是完全的低精力人群的标准用户。
我的抑郁情绪真的会将下楼拆解为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洗脸,刷牙,穿衣服,拿钥匙……数个步骤。
我特别会权衡利弊,我即使下楼也不能让他安静,毕竟他已经将店开在了闹中取闹的地方,我只是一个附属品,没有质疑原住民的权利。
而我需要做这么多仅是下去为我自己找麻烦,更是避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