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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但我并不为她的消失而后悔 【道具: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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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绿色蛇皮小刀 B级
切割灵魂的小刀,它曾切割一位情种的灵魂,也曾见证一段凄美的爱情。使用后可短暂切割灵魂,灵魂离体的同时,未向你支付金钱,道具或积分,将无法完整的回到本体限制交易时间一小时】
她好想要,她一定要得到。
里昂斯将绿色蛇皮小刀藏在了西装马甲的兜里,谈鸿萧没有实体,暂时无法抢夺。
她在外面又漂泊了一会,很少有睡觉不关窗的。她重新回到了克泽丽的房间。刚一冒头,就听见了剧烈的争吵。
是薇孛尔和里昂斯。
看得出来薇孛尔很急了,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平日里的手杖也没有拿出来。
银白色的头发垂荡在腰间,暗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凶狠。
“贪婪狡猾的人类,我已经不止警告过你一次了,晚宴开始前离克泽丽远一点。”
“薇孛尔,我贪婪狡猾?我视克泽丽如生命,我愿意为了她去死,你愿意吗?”
薇孛尔笑了,“你自己夫人死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这么伤心,为了克泽丽去死?你真的愿意吗?”
里昂斯反驳,“我当然愿意,她的死我确实难辞其咎,但我并不为她的消失而后悔。”
“你真是个疯子。”
“你以为你不是吗?薇孛尔,记住你的承诺。”
薇孛尔想要阻拦的手抬起又放下。
最后,里昂斯进入了克泽丽的房间。
他单膝跪地,一副人类求婚的模样。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虔诚,他离得很远。
克泽丽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里昂斯疯狂的诉说自己的爱慕与执念。
房间的大门敞开,薇孛尔现在门外。
克泽丽像一个展示品,里里外外,不同的人对她进行参观。
谈鸿萧浮在窗户外,这一秒,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克泽丽只想要自由。
她找到舞女的身体,再次融合了。
她小心翼翼的从房间离开,开始前往古堡的顶层。
此时的薇孛尔不在,没有比这再好的时候了。
谈鸿萧脱下鞋子,想光着脚走在楼梯上,但发现赤脚踩地板有种粘腻感后,穿上了袜子,步伐迈的稳而轻。
三层楼她走了很久。古堡的顶楼只有一间房间。门外是两个乌鸦的摆钟。
谈鸿萧推开门,入目的是十几个高高的书架,每一本书都散发着浓重的历史气息。
穿过书架,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许多药水以及克泽丽的药剂。
她试图利用游戏面板对药水进行“回收”。
面板给了她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谈鸿萧无奈,只好放弃。
她看向系面板出的药水说明,筛选出自己可能会用到的药水。
她有一种直觉,等到她再次回到克泽丽身体时,她就回不来了。
抓起药水的同时,谈鸿萧也没忘记将克泽丽的药剂倒掉。
有六瓶是克泽丽的药剂,红色的,闻起来还有种淡淡的血腥味。药剂的功能她看不见。
游戏面板显示*#&$%!她重新兑了五瓶对人体没有任何危害的药水,调成红色,倒在克泽丽的药剂瓶里。
见药剂和自己手中差不多,唯独少了点血腥味,她咬破自己的食指,滴了几滴。她可不愿意在第一天就被薇孛尔发现。
处理好一切后,谈鸿萧开始了寻宝之旅,她这翻翻,那找找。
她想知道薇孛尔的秘密,她想知道克泽丽的药剂除了让灵魂不能附身外还有什么作用。
直到她无意中打翻了一个广口花瓶。
花瓶落地,没有任何声音。她拿起花瓶仔细端详。
她将花瓶倒置,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又将花瓶放回原位,还是空的。她挪了挪位置,花瓶的光好像暗淡了一点。她接着挪,没用。好吧,暂时放弃。
衣柜,床底,抽屉,没有任何一个有用的信息。
她又在薇孛尔的枕头下摸了摸,摸到了几根红色毛发和一颗绿色宝石。
她随手将毛发和宝石一丢,宝石落入花瓶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花瓶闪现一道白光。光中闪现文字,没一个认识的。
谈鸿萧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她写下了刚刚的一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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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消失后,花瓶旁边只剩几根头发,宝石不见了。她迅速拾起毛发塞入口袋中。
乌鸦声再次响起,薇孛尔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这次的吵闹没有什么文绉绉的词语了。她再次与里昂斯起了争执。
谈鸿萧没在继续搜查,她拿起门口的鞋子向楼梯口走去。
伸出脚的瞬间,她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地面。换了只脚,还是不行。她试着上楼,阻力散去,在快踏上的瞬间,谈鸿萧收回了腿。
夜晚的楼梯是只上不下?那该如何下楼。
“哒哒哒”
高跟鞋踩木地板的声音,薇孛尔回来了。
谈鸿萧的大脑飞速运转,楼梯不行,她现在是实体,没办法以灵魂的方式飞下楼。
跳下去?这是六楼,会不会死人另说,暴露是肯定的。这么大个物体落地不可能没声音。
哒哒哒……
木制地板的声音犹如一道催命符。
“吱呀”一声,谈鸿萧推开窗户,古堡外还是一层迷雾。
两道锁链卡在窗户下,锁链的尽头是迷雾。
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近。
谈鸿萧纵身一跃,双手稳稳的抓住锁链。
锁链并不光滑,细碎的颗粒物膈得她手疼,巨大的坠落感使她的力气在迅速流失。
薇孛尔打开房门,嘴里还在咒骂里昂斯。
……
她坐在床边,银白长发从发尾开始慢慢变红。
她走到窗边,一只乌鸦飞到她的肩头。
她问:“在我不再时,有没有哪个小老鼠就进来?”
乌鸦嘎嘎了两声。
薇孛尔摸了摸乌鸦的翅膀,“今天是谁给克泽丽讲故事的?”
乌鸦叼来了一颗浅黄色徽章,如果颜胜为在的话,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国王幼子的东西。
薇孛尔接过徽章,看了看,随手扔出窗外。
“今天晚上,就他吧。”
谈鸿萧接过从窗户里飞出的徽章,她不知道是谁的。
她双手交叠,企图滑下去。滑起的瞬间,手臂出现血液。
这样不行。她慢慢挪动自己,力量的流失让她每挪动一次都万分艰难。
她快要抓不住了。
她放弃从锁链下落,而是贴近古堡墙面,利用古堡凹凸有致的石砖,开始借力,不断改变自己的支撑点。
身上瓶瓶罐罐与墙壁碰撞,叮当作响,为了不被发现和减重,谈鸿萧几乎将所有的药水都丢了。
她只需要到三楼,从克泽丽的房间进入就行了,运气好一点的话,呆在四楼也是可以的。至少白天上下楼梯没有影响。
她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进入游戏的初衷。她不能死,她要复仇。
仇恨似乎是她的力量源泉,谈鸿萧不记得自己到底在墙上爬了多久,她只知道她从窗户进克泽丽房间的时候,手上,胳膊上全是血。
终于有了落点,她躺在地上,因血液缺失,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克泽丽躺在床上,月光散落在她洁白的脸上,她没有叫醒她。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就好了。意识模糊不清,她感觉手上有些刺痛,然后冰冰凉凉的。
她下意识缩手,半梦半醒之间,有人将她的手再次抽出……
谈鸿萧昏睡了大约两个小时,再次睁眼时,她躺在克泽丽的床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窗户和地上的血迹也没有了。
在她盯着手臂发呆时,躺在她身边的克泽丽说话了。“感觉怎么样?”
谈鸿萧翻了个身,“还行。你早就知道里昂斯对你有非分之想?”
“也没有很早,在我尝试不喝药剂的时候才知道。”
“你后悔知道吗?”
“还有两天,就是我十岁生日。”克泽丽十分生硬的换了一个话题。
“你生日会举办晚宴吗?”薇孛尔说的晚宴该不会是克泽丽的生日晚宴吧。
“会。”克泽丽回答,“而且我昨晚没喝药剂,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我的头发就会变白,心脏也会停止跳动。”
“我拿了一瓶药剂,你要喝吗?”她当时几乎把所有药水都丢了,只留下这一瓶。她将药剂塞入克泽丽的枕头下,随后睡了过去。
纸条还没翻译呢,算了,明天吧。
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天蒙蒙亮。
谈鸿萧起身收拾自己,她看见躺在床上的克泽丽,她的发尾已经开始变白。
淡蓝色瞳孔,银白色长发,像天空和白云。
白天楼梯只下不上的规则没有了,她回到了一楼的房间。
104内,满地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这里爆发了战争。
身上的粘腻感更强了,冲了个澡后她取下缠绕在手上的绷带,手上细碎的伤口已经结咖。
她打开衣柜,找到配有手套的衣物。
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晚宴就开始了。
谈鸿萧打开房门,迎面走来的佣人告诉她,今天下午克泽丽小姐请她过去讲故事。
她应了声好。
吃早饭时,她特意观察了每个人的用餐习惯,除了自己多吃了几口鱼外,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