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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下败将 男主大大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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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晓微未起两人已携人到府。
府中人也有所察觉,纷纷点灯。
门侍高喊:“二公子回府!”
一开门,两人还未踏入便见府中两路侍卫点灯位于道路两侧,季明宸站于中央,身旁漆午面色冷淡,就这样盯着他们。
安纯茹与季明誉伫立门口,冷目相对于二人。
季明宸神情僵硬一瞬,突然笑起:“二弟为何不入门?”说着跨步过去迎接。
季明誉坦然自若,回笑:“耽误大哥好梦,愧疚难当,故而不敢向前。”
季明宸只是爽朗大笑几声,搂着季明誉便往里间走去。
漆午也拉起安纯茹的双手,笑言:“安妹妹,与我一同叙旧可好?”
安纯茹心里强压抽回手的冲动,假笑:“自然了,漆姐姐。”
真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努力夹了。
漆午纯玉面狐狸,狡猾奸诈,形容她都不为过。
四人竟真的相安无事到了主厅。
安纯茹细细观察了他们二人,外面罩着寝衣,内里却是贴身护甲。
不过嘛,她与季明誉也穿了。
斗心眼谁不会?前世安纯茹可是家族继承人,没点心眼子可不行。
排排侍女端着美酒好菜进来放下,安纯茹看着对面季家兄弟二人,却试探着漆午:“姐姐这是作甚,夜间吃多积食,怕是不好吧。”
鸿门宴啊。
漆午笑说:“今日你和小弟回来自要款待一番,兄弟二人许久不见也该好好叙旧。”
她握紧安纯茹的双手:“姐姐与妹妹许久不见,也是如此。”
句句温柔体贴,却又句句淡漠渗人。
季明宸也拿起酒敬向季明誉:“二弟忙于军事,大哥敬你!”说完豪迈喝下一杯。
这幅场景到生出几分温馨之意。
几人饮酒闲聊,漆午突然问道:“小弟和安妹妹何时回营?”
安纯茹看过一眼季明誉,回答:“大概明晚,近日营中事务实在繁忙,真是半点空闲也抽不出。”
漆午笑道:“那后日父亲举宴可来?”
季明誉问:“父亲如今重病,如何做的?”
季明宸大笑着拍打他:“父亲老当益壮,哪里小病小痛就能伤的?”
“对啊,父亲最近身子爽快,预备后日举办家宴,若是你们二人不来岂不失了多少乐趣?”
季明誉依旧用眼神示意安纯茹,点头:“什么事能比过父亲的事!我和安侍定要留下陪伴。”他看向季明宸,笑说,“你我兄弟二人和父亲比比酒量,看看这么多年我是否有了长进?”
“好!此番定要灌醉你!”
几人说说笑笑,将至早晨才各自回房。
季明誉打开房门进入,安纯茹早已等候多时,她看见季明誉眼神迷离不禁皱眉:“真醉了?”
她摆摆手去散酒气,可惜毫无用处。
刚才还无神的季明誉突然一笑,几步远离她,脱下沾酒的外衣:“没醉,安侍低看我了。”
安纯茹哑然。
好小子,还敢骗我!
在她眼里,季明誉真就是个小弟弟,自己前世加上现在也有四十几年阅历,可以算是他的……前辈吧。
安纯茹瘪嘴,直接一个白眼,一只手默默按下即将竖起的中指。
十一年,始终坚持自我,安纯茹表示自己很牛*!
季明誉慢慢靠近:“还有味吗?”但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有!很大,离我远点。”安纯茹装着捂住鼻子后退,其实她已经闻不到,但就是想逗逗这个伪装的小弟弟。
季明誉失笑,由着她闹:“好,我去沐浴。”
“诶等等!说完我就走,我可不等你。”安纯茹走上前拉住他。
季明誉一滞,不自在道:“好……”
安纯茹没发觉他的异常,靠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你人手备好了?”
季明誉傲娇点头:“是的。”
安纯茹越看季明誉越不像古人,果然在自己现代文化的熏陶下季明誉未来可期啊!
安纯茹道:“对了,你父亲的事怎么做?”
“留着继续下药吊命,还是直接杀了?”
季明誉对父亲没有半分感情,仅存的记忆只有责骂,他道:“生不如死也好。”
安纯茹又是一阵自夸,如此杀伐果断、有勇有谋竟是自己所教。
依旧…良师之感。
安纯茹临出门给他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季明誉似乎低眼脸红了。她走出门,淡漠嘴角直接笑出声。
季明誉这样还挺可爱!
这一日府中看似风平浪静可暗中汹涌,安纯茹发现府中侍仆多了不只一倍,关键无论男女一个个都身强体壮!
连季明誉房外巡逻的人也多了,两人就装作不知道,演着懵懂其中的戏码。
家宴那日终于到来,一直卧病在床的季父强撑着身体入了宴席。
季家兄弟与漆午在旁恭候,安纯茹位于侍从之首冷眼打量这位曾经威慑各方的人。
季父头发花白,面上憔悴,脸上皱纹宛如沟壑,每一步颤颤巍巍必须有人扶走,否则随时都会倒下。
一代乱世枭雄晚年如此凄惨,安纯茹才不会感慨!
纯纯是自己作的!
年轻仗着权势到处掳来貌美女子,季明誉的母亲便是这样入了季家。本有青梅竹马的丈夫,却被掳来做妾。
安纯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王八蛋!”
台上季父和颜悦色和季大夫妇说着话,半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一旁的季明誉。
季明誉也不在意,行礼后直接入了坐。
安纯茹虽现在还是侍女身份,但季明誉特设座位。反正马上就不用和这些虚伪的人玩心眼子了,她乐呵坐下。
季父扫了一眼她,面上怨气更甚。
宴会盛大,歌舞俱有,吃食更是上品。
这才是鸿门宴!
一曲舞毕,舞女纷纷退下。
季父端起一杯酒,被下人扶着蹒跚走至季明誉面前,扯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举起酒:“你我父子素来生有嫌隙,如今一酒抿恩仇,可好?”
季明誉笑吟吟接下却没喝,慢慢放下那杯酒,看向季父:“父亲请便。”
爽!
安纯茹直接一个爽!
十几年皮开肉绽,如今还想一笑抿恩仇,想得美!
季父脸唰地黑下,季明誉自顾自坐下不再理会。
对面季明宸与漆午尴尬对视,季父指着季明誉吐不出完整字句:“逆子,真是…逆子!”
漆午起身过来,扶过季父,打着圆场:“父亲稍安勿躁,待我舞剑助乐在做分晓。”
安纯茹轻叩木桌,看着即将发生的闹剧。
漆午执双剑登场,端正行礼后开始舞剑。
季明宸毫不会伪装,眼里雀跃分毫不掩,季父倒算沉稳,因为刚才一番闹剧也显露出几分欣喜。
一家子虎豹豺狼。
漆午剑影越来越快,越来越逼近安纯茹。
她摸稳面前酒杯,津津有味看着漆午的剑花。
银光一闪,刀剑直直劈下去!
终于忍不住了!
安纯茹暗笑,一个侧身躲过,右手弹出酒杯震开漆午手中的剑。
漆午只是手微微一抖,挽手翻剑再次砍来,这次杀意不再掩藏,安纯茹索性也不装了,手下几个飞镖射出,摸出藏于桌底的剑。
她厉声道:“自家兄弟真要相残?”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已举起剑,其下凡是身份可疑者都举剑对向季明誉和安纯茹二人。
漆午冷笑不已:“一介庶子敢越过嫡子把持家政,目无礼法,唯有杀之成道!”她提双剑交叉逼向安纯茹:“低贱侍女,竟敢挑弄是非,更该杀!”
一时双方陷入混战,季明誉和季明宸厮杀血战,安纯茹和漆午交手乱战,季父提着剑帮忙不得,颤巍指挥着下面的人行动。
安纯茹和漆午刀剑往来,酣畅一战。
她自穿来后苦练武功,在加上前世所学的散打已形成独家绝技,季明誉的功夫也是她“含辛茹苦”所交。
漆午武功也了的,两人僵持不下。
季明誉那边同样如此,因为安纯茹自己武功中会自带一些阴暗小招,季明誉师从其中,季明宸略微吃力,开始有败退之意。
外面从府门又冲进一队人,衣服手袖是漆家独有标识。他们又是紧紧围住几人,前排已然提剑砍向季二和安侍。
不过一会儿安纯茹和季明誉被围在中间,狼狈不已。
季明宸走过来,面上得意忘形,嘲弄道:“如今瓮中之鳖,有何遗言可说?”
季父此时也被扶持向前,厌恶看向二人:“如今造化也是自己所为,怪不得旁人,早生去了,来世寻得良家吧。”
两人被围的密不透风,几乎已是死局。
看着众人丑态,安纯茹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季父怒骂道:“若不是你他们兄弟二人何以自相残杀?!”
“怪我?”安纯茹肃冷凝视着季父,厉声问道,“你强掳良妇为妾,虐待母子二人,如今稍有反抗却成了你眼中的大义不道?”
季父气急败坏,举起剑就刺向她,非要千刀万剐才能泄愤。
季明誉闪身一脚踹过去,季父竟生生飞出几米,吐出一口浊血晕死过去。
季明宸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他可是你父亲!”
季明誉冷冷道:“他是禽兽,我不与禽兽论亲。对了,你也是。”
他举起右手,竖起一根中指。
安纯茹:。。。
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啊!
季明誉还朝她一笑,安纯茹只是欲哭无泪。
不是让你学这些糟粕的!
季明宸看不懂但猜出是羞辱之意,提剑就要砍他,漆午一把拉住,摇头:“他们不过蝼蚁,不要一般见识。”
季明宸一笑:“的确,如今季家里外也被人层层围住,今日你们必死不可!”
安纯茹轻蔑一笑,想杀她,还嫩着呢?
季明宸妥妥有颜无脑蠢货,不是漆午和季父早死八百回了,妥妥男版菟丝花!
季父被漆午扶着悠悠醒转,一口气吊着,已是说不出一字。
几人僵持中,外面又是一阵喧嚣,很快没了声音。里面围在安纯茹周围的人全部调反箭头指向季明宸和漆午。
局势瞬间逆转。
季明宸的脸变得惨白,嘴唇哆嗦,求助看向漆午。
安纯茹挑衅看向季明宸,挑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