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埋酒 去叫王 ...
-
去叫王府的人?那是不可能,关尘悠才来安远王府一天,人都没认全。
那难不成......要把谢子衿抬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关尘悠看了一眼长街,明月高悬,街上已经没几个人了。
关尘悠踱步在屋内走了几个来回,弯下腰,食指曲起,敲了敲谢子衿的脑袋。
谢子衿哀怨的抬头看了关尘悠一眼,又要把头埋下去。
关尘悠赶紧扶住他额头,空出来的一只手指向自己,问道:“我是谁?”
谢子衿看着关尘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几息的功夫,谢子衿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小声嘟囔道:“还能是谁?你,是人。”
关尘悠沉默一阵,有些无语。
屋内一片寂静,安静到老奶奶都以为二人已经走了,准备打烊收摊。
关尘悠又轻轻敲了敲谢子衿的脑袋,问道:“走得了路吗?”
谢子衿瞪大眼睛,翻了个白眼,起身转了两圈。似乎是想证明自己可以走路,还在原地蹦了蹦。
关尘悠此刻想装作不认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将谢子衿拖出了小店。
谢子衿嘴撅了撅,头往后一仰,似乎是想当街躺下。关尘悠走着走着,见他突然后仰,吓了一跳,往旁边跳了一步,又回来扶住谢子衿。
谢子衿是被关尘悠一路哄着推回马车上的。
回王府路上,谢子衿趴在窗边上,目光落在窗外,傻傻笑着。
关尘悠见谢子衿笑的那般诡异,好奇驱使下,轻轻掰开了谢子衿的脑袋,成功把他挤到了一边。
几处灯光分散在房屋周围,阳台上还有刚搬进去的药架子。一只大黄狗在栅栏后睡着正香,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砖的声音,眼睛还未睁开,耳朵便先动了动。
他笑的,是那万家灯火。
关尘悠一回头,谢子衿已经彻底睡着了。
下人们把谢子衿背回王府,关尘悠已经累的不成样子。她抱着那三壶桃花酒,想了想,全部塞到了床底下。
不过这一夜,打地铺的人,变成了关尘悠。
关尘悠一偏头,就能在屏风底下的缝隙中看见自己藏在床底下的桃花酒,十分安心。
来安远王府的日子,实在比在关宅的时候快乐多了。
这是许岩净死后,关尘悠第一次对明天有了期待。
再一次醒来时,关尘悠已经躺在了床上。
屋内空无一人。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关尘悠皱眉眯起眼睛,抬起一只手遮在眼前。
她还不想起。
“哎,你说,咱们王爷到底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不知道啊,听说昨日他们可是半夜三更才回来,王爷还喝醉了耶。”
“啊?可是王爷不是酒量挺好的吗?怎么会喝醉?关小姐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这么恐怖?啊,还是快走吧,偷懒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关尘悠闪到门前,拉开一条缝,看清了两人的背影。
敢背后嚼她舌根,想必是付得起那个代价的。只是不知,两个婢女都敢在她门前说她坏话,那安远王府的其他人,又会是怎么说她的。
两人去干活后,关尘悠才出了房间。
要是谢子衿继续打地铺的话,那三坛桃花酒肯定是会被发现的。不知为什么,关尘悠现在及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提了酒回来。或许是单纯的不想分给其他人喝吧。
天色还早,下人都没精打采,不会注意到这边。关尘悠把三坛酒拎出来,在屋子的侧前方找到了一颗十分隐蔽的树。踌躇了一阵,找到一根粗木棍,在树下挖了个比较浅的坑,将酒埋了。
关尘悠站起身,将木棍扔到原来的位置,满意地看了看。随后一抬头,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谢子衿擦着汗,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