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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尾声子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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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子佩
开封府。
展昭垂首端坐,未发一言。
零雨其濛,斜光穿牖。映衬他清冷眉目,幽远如山。
丁月华望望他,叹口气。将包裹摊开桌上,轻声说:“看看吧。那位师父留在渔船上的。渔翁无用,交了给我。”
展昭微微侧目。眼光越过经书和念珠,落在匕首上。
---精致刀柄,古雅纹饰。
他忽然伸指,紧紧攥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是你吗,他想。猛然间心脏收缩,竟似沥血。
见他神情有异,月华不由惶惑:“这些......我们该留下吗,还是寻到他挂单的寺院,归还了去?”
展昭暗自咬牙,压下胸中热血翻涌。屏息半晌,他捡起匕首,缓缓摇头:“我想,这是留给你的。”
月华惊讶不已:“留给我?为什么?”
展昭深深吸口气:“他识得你的。”
月华愣住。她想起在船上时曾有的熟悉感觉。
她恍惚地点头:“是这样。看见他,我会想起你。那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从前见过他。”
说完,她不禁抬头看他。却见展昭眼中,闪闪泪光凝聚。
月华一惊,无限迷惘:“你哭了么?”
展昭仰起脸,轻轻笑了。再低头时,眼睛重又变得清亮。
他握住刀柄。宝光出鞘,满室生辉。“月华,听说过它的名字吗?”
展昭的声音,水银般纯粹:
“刀名唯色。意即光明。”
(全文完)
后记:貌似丁月华与丁氏双侠是堂兄妹。但月华自小养在伯母家,与亲生的无异。至于她管伯母是不是叫妈,因没有看过原著,实在不知,是我自己在想当然。若是想错了,看官诸位请宽宥则个。
另有朋友问过文章为什么用‘公无渡河’的题目。其实没有特别的含义,是我在起名的时候脑子里冒出这样四个字,随手就写上了。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印像,说有古人渡河时溺水而死,死后魂魄化鸟,鸟鸣发音近乎‘公无渡河’,意在提醒世人渡河的凶险。这印像的可靠性很值得怀疑,可能是看书看到的,也可能是做梦梦到的,记不得了。可以确定的是,‘公无渡河’是乐府诗题之一种,古人用它写过不少作品。我可能看过,因此记得这个题目;也可能没看过,因为对那些作品本身我没有丝毫印像。讲到读书态度,我是乱七八糟得过且过的那种人,下笔时总难免胡言乱语,马马虎虎看过去就行,如果非要深究语句,我是一定答不出究竟的。遇到不解之处,请大家自由想像。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算是文章功用之一吧。
附加说明:我让金国(公元1150年建国)提前崛起了百来年。宋仁宗时期,女真人可能还在茹毛饮血,完全不知道间谍为何物。也考虑过要不要改成西夏。那样时间是对上了,又觉得西夏国小,没什么震慑力。将错就错,可别真当成历史去看了。
宋仁宗同时期人---狄青、晏殊、柳永、宋祁、欧阳修。可能都是包大人的相识。范仲淹(公元989年左右出生)要早些,比包拯大了10岁。
发完帖子,再罗嗦几句。
先是要感谢来过此间的各位。我因很少上网,未能一一回复留言,十分抱歉。但评论的积极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它们使我有勇气把这个胡诌的故事一诌到底而没有中途逃跑。情节人物全是虚构,展昭写得像与不像,各人心中自有标准。只能说,我的水平仅限于此。说到这里,又要感谢你们的宽容了。
之所以把自己仅有的两篇所谓‘小说’贴在焦吧而不是别的什么论坛,是因为它们的发生,来源于焦昭所赋予的某种冲动。因此要感谢恩俊,感谢这个缘起。是他使我写下这篇文,使一些人看到这篇文,尽管他并不自知。说到底,恩俊是个人,而展昭,是个梦。一个实存的人,能使无数人心中飘渺的梦成为具像,想得多了,便觉不可思议。也难怪我要发痴人之念,在这里说说梦话了。
想去年八月,抱着电脑看《泪痕剑》直到半夜,于是乎烧焦,使世间又多一段情结。有时被我视为堕落,有时又甘之如饴。笑叹啊笑叹。
还有一句早该说的话---谢吧主加精。对你们的不辞劳苦,在此深表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