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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云归之处 小故事,H ...

  •   第一卷:寒山迷雾
      第一章:古寺惊魂
      永和十七年,霜降。
      姑苏城外,寒山古寺隐于层林尽染的秋色之中。晨钟撞破黎明,惊起林间寒鸦,也惊散了山间缭绕的薄雾。一骑白马踏着青石板路的清霜,疾驰而至,在山门前勒住缰绳。马上的男子身着玄色官服,外罩同色披风,腰悬金牌,面容俊朗却如覆寒霜,正是奉旨查案的刑部侍郎,谢云归。
      “大人,寺内僧众已在前殿候着,只是方丈说,藏经阁自失窃后便再无人敢近,现场保持原状。”随从谢安躬身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这古刹幽深氛围的敬畏。
      谢云归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山门匾额上“寒山寺”三个鎏金大字。九龙玉佩,乃先帝御赐之物,于这守卫森严的古寺藏经阁内不翼而飞,此事本就蹊跷。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离京前,宫中密信暗示,此案或许与三年前一桩悬案及边关动荡的传闻有关,这让他不得不亲自走这一趟。
      他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谢安,正欲举步,眼角余光却被后院中一道翩若惊鸿的身影攫住。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落叶如金雨,一袭青衫的僧人正在舞剑。剑锋清亮,划破晨雾,身形起落间,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飘逸。当那僧人收势转身的刹那,谢云归瞳孔骤缩,呼吸为之一滞——那张清雅出尘的面容,分明是三年前科举殿试后神秘失踪的探花郎,顾清弦!
      “顾兄?”谢云归难掩心中震动,快步穿过月洞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顾清弦,不,此刻的法号应是“忘尘”,闻声身形微顿,手中佛珠捻动,垂眸敛目,语气疏离如秋日寒潭:“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忘尘,施主怕是认错人了。”
      “认错?”谢云归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锁住对方,“即便你剃去三千烦恼丝,换了这身僧袍,我也认得你这双眼睛。三年前长安曲江畔,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三年前殿试放榜,他二人,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名动京城。那夜月色如水,他们泛舟曲江,把酒言欢。顾清弦抚琴高歌,一曲《白头吟》婉转悠扬,醉眼朦胧间,他曾念着“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那眼神,分明是望穿秋水的深情。可次日,这人便如人间蒸发,只留下一纸“看破红尘”的字条,成了谢云归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顾清弦,或者说忘尘,依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不起波澜:“前尘往事,如露亦如电,施主何必执着。若是为查案而来,还请移步藏经阁,方丈已等候多时。”
      谢云归心知此刻不是追问的时机,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恢复了冷峻的钦差模样,随他前往藏经阁。阁内经卷散乱,尘土在从窗棂透入的光柱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方丈递来一截断裂的玉簪,神色凝重:“谢大人,这是在阁楼角落的暗格中发现的,非本寺之物,许是那贼人不慎遗落。”
      谢云归接过玉簪,入手冰凉,簪体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簪头雕着细密的凤凰纹样,尾部却已断裂。他瞳孔微缩,这是宫中高阶女眷才可佩戴的款式,绝非寻常之物。案件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而这玉簪的出现,与顾清弦的现身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收紧。
      第二章:夜探秘辛
      是夜,谢云归在寺中专为他准备的禅房内,就着昏黄的烛火,反复端详那截玉簪。窗外秋风萧瑟,吹得窗纸簌簌作响。忽然,一阵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自院中传来,若非他内力深厚,几乎要错过。
      他心念一动,迅速吹熄烛火,隐入墙角的暗影中。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庭院,竟在顾清弦的禅房门前停下,有节奏地轻叩了三下。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黑影闪身而入。
      谢云归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棂,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向内窥视。烛光下,顾清弦背对着窗户,与那黑衣人相对而立。
      “东西已到手,但端亲王要的不止这个。”黑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他让你尽快找到那半本名册。”
      顾清弦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告诉他,若敢伤我母亲一根头发,我便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连同这九龙玉佩的秘密,公之于众,大家鱼死网破。”
      窗外,谢云归如遭雷击。端亲王?那个三年前就已“病故”的皇叔?名册?母亲?无数疑问瞬间冲入他的脑海。他心神剧震,脚下不慎踩中一片枯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谁?!”黑衣人反应极快,一道寒光破窗而出,直射谢云归面门!那是一柄淬了毒的飞刀,速度快得惊人。谢云归闪避已是不及,眼看就要中招,禅房内一道青影闪过,顾清弦竟以身为盾,挡在了他身前!
      “噗——”飞刀没入顾清弦的肩头,他闷哼一声,血迅速染红了青衫。
      “快走!”顾清弦对黑衣人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黑衣人犹豫一瞬,旋即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顾清弦这才转过身,脸色因失血而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他看着谢云归,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有担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你……你不该来的。”
      谢云归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撕开他肩头的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他迅速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小心地洒上,又撕下自己的衣摆为他包扎。指尖触碰到他腕间一道熟悉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们初识不久,遭遇刺客,顾清弦为他挡刀留下的。
      “你欠我一个解释。”谢云归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端亲王为何还活着?你母亲又是怎么回事?你潜伏在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清弦靠在墙上,望着窗外被乌云半掩的残月,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而飘忽:“这一切,都要从九龙玉佩的真正用途说起……它,根本不是什么御赐祥瑞,而是调遣边关十万暗军的兵符。”
      第三章:往事如烟
      十年前,镇北将军府。
      院中的海棠花开得正盛,少年谢云归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家传枪法。谢将军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沉声道:“归儿,记住,谢家枪法重在守心。心不正,则枪不稳,枪不稳,则家国难安。”
      话音未落,管家匆匆来报:“将军,端亲王来访。”
      那是谢云归第一次见到这位权倾朝野的皇叔。端亲王身着蟒袍,气度雍容,眉宇间却藏着一丝阴鸷。他身后跟着一个与谢云归年纪相仿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谢将军,这是犬子清弦,性子顽劣,望将军能代为管教,让他跟着令郎一同习文练武,将来也好为国效力。”端亲王笑容和煦,语气却不容拒绝。
      谢将军面色凝重,但终究还是应了下来。此后半年,顾清弦便住进了谢府。两个少年一见如故,朝夕相处,一同读书,一同习武,情同手足。谢云归欣赏顾清弦的聪慧与才情,顾清弦则羡慕谢云归的爽朗与家世的温暖。
      然而,平静的日子在一个雨夜被打破。谢云归因白日里与顾清弦比试输了,心中不服,夜里想去书房找本兵书研究,却听到父亲与端亲王在激烈争执。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通敌叛国,乃诛九族的大罪,我谢家世代忠良,绝不能做此等不忠不义之事!”是父亲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谢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子孱弱,国本动摇,本王乃先帝嫡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你若助我,他日便是从龙之功,谢家荣耀更胜往昔!”端亲王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威胁。
      “不必多言!我谢顶天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做乱臣贼子!”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次日,顾清弦便被端亲王派人强行接走。谢云归哭闹着阻拦,却被父亲严厉喝止。三日后,边关传来惊天噩耗:镇北将军谢顶天通敌叛国,被敌军围困,力战而亡,尸骨无存。谢家顷刻间大厦倾颓,母亲不堪受辱,悬梁自尽,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一夜之间变得门可罗雀……
      “那日我被送走,是因为躲在屏风后,偷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密谈。”顾清弦的声音将谢云归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山洞中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苍白的脸,“他们要构陷谢将军,只因他手握重兵,又不肯同流合污。我本想告诉你,可……可我自身难保。我被送回王府后,便被软禁起来。后来,我才知道,我母亲……并非病故,而是因为知道了太多,被端亲王灭口。”
      谢云归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所以端亲王是假死脱身,暗中筹谋?”
      “是。他假死之后,便组建了幽冥阁,专司暗杀、刺探,铲除异己。九龙玉佩,便是他调动暗军,准备起事的信物。我三年前接近你,本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意在拉拢或控制你这位新科状元。可我……”顾清弦抬起头,望向谢云归,眼中水光潋滟,“我却在与你相处的日子里,动了真心。我无法完成他的任务,又不愿看你被卷入这滔天阴谋,只能选择‘看破红尘’,遁入空门,暗中查访他谋反的证据,并寻找我生母的下落。直到不久前,我才查到,我母亲竟还活着,被他囚禁在某处,以此要挟我为他盗取玉佩。”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打芭蕉,声声入耳,也敲在两人的心上。谢云归看着眼前这个独自承受了三年痛苦与煎熬的人,心中所有的怨怼与不解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顾清弦冰凉的手:“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第二卷:幽冥诡计
      第四章:黑风崖劫
      十日后,黑风崖。
      此地地势险峻,怪石嶙峋,崖下云雾弥漫,深不见底。端亲王一身黑袍,金冠束发,负手而立,把玩着手中的九龙玉佩,脸上是志得意满的冷笑。他身后,站着数十名幽冥阁的杀手,黑衣蒙面,眼神冰冷。
      “清弦,我的好儿子,你太让为父失望了。”端亲王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崖上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为了一个外人,竟敢背叛为父,背叛你的血脉。”
      顾清弦与谢云归并肩而立,青衫在猎猎山风中翻飞,他剑指生父,目光决绝:“从你逼死我娘,构陷忠良,祸乱朝纲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便只有血海深仇,再无父子之情!”
      谢云归恍然大悟,原来顾清弦的母亲,竟是这般刚烈的女子。
      “执迷不悟!”端亲王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话音一落,数十名杀手如鬼魅般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两人笼罩。谢云归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护住顾清弦周身要害。顾清弦虽肩上有伤,但剑法灵动刁钻,专攻敌人破绽。两人背靠着背,配合默契,竟一时抵挡住了潮水般的攻势。
      然而,杀手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久战之下,两人体力渐渐不支。混乱中,一名杀手觑准空档,一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来,直射谢云归后心!顾清弦眼角瞥见,想也不想,猛地将谢云归推开!
      “呃!”弩箭正中他的胸口,顾清弦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喷出。
      “清弦!”谢云归目眦欲裂,一把抱住他软倒的身体。
      “跳下去!”顾清弦用尽最后力气,指向悬崖,“下面……是寒潭……”
      谢云归毫不犹豫,抱起顾清弦,纵身跃下万丈悬崖!耳边风声呼啸,他紧紧将怀中人护住,任由冰冷的雾气打湿脸庞。
      第五章:长安棋局
      三个月后,长安城。
      表面上,一切如常。谢云归“因公负伤”,在家休养,实则已暗中联络了父亲的旧部与朝中对端亲王不满的忠直之臣。而顾清弦,则在谢云归的巧妙安排下,假意“悔悟”,带着“重伤不治”的谢云归的“尸首”回到端亲王身边,重新取得了他的信任,周旋于幽冥阁内部。
      上元佳节,华灯初上。两人避开耳目,在护城河边一处僻静的角落秘密相见。顾清弦依旧是一身青衫,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与深沉。
      “他三日后就要动手。”顾清弦将一张小小的布防图塞入谢云归手中,“这是他安插在禁军中的内应名单,以及宫城布防的漏洞。届时,他会以清君侧为名,带兵入宫。”
      谢云归接过布防图,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你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顾清弦微微一笑,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无妨,他还要靠我稳住幽冥阁,暂时不会动我。倒是你,宫变之时,刀剑无眼,千万小心。”
      “此事了结后,跟我回江南吧。”谢云归轻声道,“我辞了这官,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听说那里的杏花开时,很美……”
      顾清弦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望着河中倒映的万千灯火,轻声应道:“好。”
      他们像三年前那样,偷偷租了一叶扁舟,泛于曲江之上。月光如水,洒在顾清弦清隽的侧脸上。他轻声吟唱着那曲《白头吟》,歌声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凄迷。谢云归静静听着,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支温润的白玉簪,与他当初遗落的那支一模一样,小心地簪在他的发髻上:“这次,不许再丢了。”
      顾清弦抚摸着玉簪,眼中泪光闪烁,用力点了点头。
      第六章:宫变惊雷
      永和十八年,元月十八,夜。
      端亲王终于撕下了伪装。他以“太子失德,清君侧”为名,率领幽冥阁高手和被他收买的禁军一部,杀入皇城。一时间,宫城内外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谢云归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率领忠于皇室的禁军主力,在承天门前与叛军展开激战。他枪出如龙,每一招都带着为父报仇、为国除奸的决绝,所向披靡。谢家枪法,守心正气,此刻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终于,他在金銮殿前,与端亲王正面相遇。
      “谢家小儿,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端亲王手持利剑,面目狰狞,“不过,你以为你赢了吗?清弦早已服下我特制的‘七日断肠散’,若无独门解药,七日之内必会肠穿肚烂而死!哈哈哈!”
      谢云归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乱臣贼子,休要狂言!”
      就在此时,顾清弦从大殿的屏风后缓缓走出,手中高举着一枚虎符,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广场:“父亲,你错了。毒,我早已解了。你的叛军,也已被谢将军和御林军合力镇压。这九龙兵符,调不动你的十万暗军了,因为他们此刻,正被边关守将围剿!”
      原来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顾清弦假意归顺,不仅套出了解药的下落,更摸清了端亲王的所有底牌。谢云归则在明面上吸引端亲王的注意力,暗中与太子及众臣布局,将叛军一网打尽。
      端亲王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投降不杀”的呼喊,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疯癫地大笑起来,猛地扯开衣襟,露出里面绑满的火药:“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点燃了引线,火花嗤嗤作响。千钧一发之际,顾清弦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身旁的谢云归推开!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金銮殿的一角轰然坍塌。谢云归被气浪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片废墟,嘶声力竭地大喊:“清弦——!”
      第三卷:同心归处
      第七章:寒山春暖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谢家十年沉冤,终于得雪。端亲王谋逆案牵连甚广,朝堂为之一清。谢云归婉拒了新帝的高官厚禄,只领了一个虚职,辞官归隐,回到了姑苏,在寒山寺旁结庐而居。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银杏叶黄。谢云归坐在树下,抚着那张古琴,琴声幽幽,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他时常想起那个舞剑的身影,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的决绝,想起他靠在自己肩头的温存。
      “清弦,你说江南杏花美,可没有你,再美的风景,也不过是虚设。”他对着空山轻语。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一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响起:
      “我回来了。”
      谢云归身体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转身,只见顾清弦就站在他身后,依旧是那身青衫,面容清减了些,但眼神明亮,笑容温暖如春。
      “你……”谢云归喉头哽咽,竟说不出话来。
      顾清弦看着他,眼中泪光点点:“陛下查明了我的身世,知我虽为端亲王之子,但从未参与其恶行,反而有功于社稷,特下旨赦免,许我白衣之身,了此残生。”
      原来那日金銮殿爆炸,顾清弦被压在梁柱之下,幸得太医全力救治,又在宫中秘密调养了近一年,才终于康复。他一能下地,便迫不及待地赶来这寒山之下。
      谢云归再也抑制不住,起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彼此。
      “还走吗?”许久,谢云归才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清弦从他怀中抬起头,取出那支白玉簪,小心地为他簪在发髻上,柔声道:“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此生,再不分开了。”
      暮色四合,寒山寺的钟声再次响起,悠扬而清澈,如同他们初见时那般。世间荣辱,官海沉浮,皆已成过眼云烟。从此,青山为伴,剑影同心,白首不离。
      (他们的人生我们只能参与到这里啦,一起期待下一对的爱情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云归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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