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灵台净明芝兰玉树

3、第 3 章 从阳朔

　　从阳朔返程的高铁上，我靠在林知夏肩头翻着照片，手指停在遇龙河竹筏的合影上，心里还恋着山水间的温柔。她似乎看穿了我的不舍，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还想再看山水？我知道个地方，比阳朔更安静，像藏在边境的世外桃源。”

　　我眼睛一亮，坐直身子看着她：”哪里？”

　　”崇左明仕田园，”她笑着拿出手机翻出攻略，”被称为'小桂林'，却比桂林更清幽，是《花千骨》的取景地，还有中越边境的独特风情，游客很少，正好符合你想躲清净的心思。”

　　没等我开口，她已经开始查车票：”从桂林去崇左有高铁，两个小时就到，咱们再去待几天？”

　　我毫不犹豫点头，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不管我想怎样，她永远都顺着我，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高铁一路向南，窗外的喀斯特峰林更显挺拔，偶尔能看到成片的甘蔗林，空气里多了几分热带的湿润。到崇左站后，我们打车直奔明仕田园，沿途的风景越来越像画卷，公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像极了仙境。

　　我们订的民宿就在明仕河畔，是一栋原木结构的壮家小楼，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开得热烈。推开房间的落地窗，就能看见蜿蜒的明仕河和两岸的青山，比阳朔的民宿更添了几分原始的野趣。

　　放下行李，林知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防晒衣和草帽：”这里日照比阳朔强，别晒伤了。”说着就帮我把草帽戴在头上，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休整片刻，我们去体验明仕河的竹筏漂流。和遇龙河不同，这里的竹筏更小巧，全程只有我们两人，船夫是位壮族大叔，普通话带着软糯的口音，给我们讲着明仕河的传说。

　　竹筏缓缓前行，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草随波摇曳，偶尔有小鱼游过，惊起一圈圈涟漪。两岸的凤尾竹随风轻摆，远处的山峰形态各异，有的像睡美人，有的像骆驼，倒影在水中，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水。

　　”这里像不像仙侠剧里的场景？”我靠在林知夏身边，轻声问。

　　她点点头，伸手握住我的手：”比电视剧里还美，尤其是有你在身边。”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林知夏的侧脸在光影中格外柔和。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笑意，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行至一处浅滩，船夫停下竹筏，指着岸边的一处石壁说：”这是仙女洗澡的地方，你们看那石痕，像不像仙女的裙摆？”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像极了，忍不住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漂流结束，我们沿着河岸漫步到附近的壮家古寨。村子不大，房屋都是典型的壮族干栏式建筑，木质的吊脚楼依山而建，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田园风光。

　　村里的老人坐在门口编竹篮，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林知夏用刚学的壮语回了句”你好”，逗得老人们哈哈大笑。我们买了个竹编小篮子，林知夏说回去可以装我的小物件，她总是这样，走到哪里都想着给我带点东西。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稻田上，风吹过，稻浪翻滚，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我和林知夏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山峰慢慢被暮色笼罩，听着稻田里的蛙鸣，心里格外平静。她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小零食，剥了颗糖塞进我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和眼前的美景一样，让人沉醉。

　　晚上我们在民宿的餐厅吃了壮家风味，五色糯米饭色彩鲜艳，香甜软糯；竹筒饭带着竹子的清香，米饭里混着腊肉丁，咸香可口；还有现做的艾叶粑，软糯不腻，比阳朔的更有特色。

　　林知夏知道我爱吃甜食，把五色糯米饭里的紫色和黄色都夹给我，自己只吃白色的。我把竹筒饭里的腊肉挑出来喂到她嘴边，她笑着张嘴，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饭后民宿组织了小型篝火晚会，几个壮族姑娘小伙穿着民族服饰，唱着山歌，教大家跳竹竿舞。林知夏拉着我加入，刚开始我总跳不好，好几次差点被竹竿夹到脚，她紧紧牵着我的手，耐心教我节奏，最后我们终于能跟上节拍，笑着跳着，汗水浸湿了额头，心里却格外开心。

　　第二天我们去了德天跨国瀑布，这是亚洲第一大跨国瀑布，横跨中越两国，距离明仕田园只有40分钟车程。还没到景区，就听见瀑布的轰鸣声，走近一看，更是震撼。

　　瀑布分为三级，水流从悬崖上倾泻而下，水花飞溅，水雾弥漫，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彩虹。我们沿着观景步道慢慢走，从不同角度欣赏瀑布的壮美，林知夏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提醒我注意脚下湿滑的路面。

　　走到瀑布下方，水雾扑面而来，清凉舒爽。林知夏从包里拿出纸巾，帮我擦掉脸上的水珠，又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别着凉了。”我靠在她身边，看着奔腾的瀑布，心里感慨万千，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这样的美景，大概是最幸福的事了。

　　我们还坐了竹筏近距离观赏瀑布，竹筏驶到瀑布下方，水花溅在身上，冰凉刺骨，我忍不住惊呼，林知夏抱着我，在我耳边笑着说：”别怕，有我呢。”她的怀抱温暖又安全，让我瞬间安心下来。

　　中午我们在景区附近的餐馆吃了边境特色菜，越南春卷皮薄馅足，蘸着鱼露酸甜可口；屈头蛋是当地特色，虽然有点挑战，但味道很特别；还有现烤的越南法棍，外酥里嫩，夹着蔬菜和肉类，格外美味。

　　林知夏知道我不敢吃屈头蛋，自己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又把春卷里的虾仁都挑给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我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知夏，有你真好。”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满是温柔：”傻瓜，有你才好。”

　　饭后我们沿着归春界河散步，这条河是中越两国的界河，河水清澈，两岸风光秀丽。河面上有很多竹筏，越南的小贩划着竹筏过来，售卖越南特产，香烟、咖啡、香水等，价格实惠。

　　林知夏买了两包越南咖啡，说回去煮给我喝。我们还看到了界碑，33号界碑静静矗立在河边，见证着两国的和平与友谊。我拉着林知夏在界碑前拍照，笑着说：“我们也算跨国旅行了。”

　　她点点头，伸手揽住我的腰：“以后我们去真正的国外，看更多的风景。”我靠在她怀里，心里充满了期待。

　　回到明仕田园时，正好赶上日落。我们租了辆电动车，沿着明仕河慢慢骑行，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河水泛着金色的光芒，两岸的山峰在暮色中格外温柔。

　　路过一片荷塘，荷花正开得茂盛，粉嫩嫩的花瓣在夕阳下格外娇艳。林知夏停下车，采了一朵荷花递给我，笑着说：“送给你，像你一样美。”我接过荷花，闻着淡淡的清香，心里甜滋滋的。

　　我们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夕阳慢慢沉入山后，晚风轻轻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林知夏轻轻搂着我，在我耳边低语：“月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在画里。”我点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第三天我们睡到自然醒，吃过民宿准备的早餐，租了辆双人自行车，沿着明仕河骑行。这条路线游客很少，一路都是田园风光，稻田、甘蔗林、凤尾竹，还有散落的壮家村落，每一处都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我们没有固定路线，随心所欲地骑行，看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拍照。路过一片无人的河滩，我们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脱了鞋子踩在水里，河水清凉，脚下的鹅卵石硌得人发痒。林知夏拿起手机，拍下我玩水的样子，笑着说：“像个小孩子。”

　　我拉着她一起下水，溅起水花打湿她的裙摆，她笑着追我，两人在水里打闹，笑声传遍了整个河滩。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中午我们去了一家壮锦体验馆，体验了壮锦的编织。老板娘耐心教我们编织技巧，林知夏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图案，而我笨手笨脚，总是出错。

　　她笑着手把手教我，指尖轻轻握着我的手，慢慢编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丝线的清香，安静而美好。最后我们一起编了一个小小的挂饰，上面有两个交织的心形，老板娘说这代表着“永结同心”，我和林知夏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吃过午饭，我们收拾行李准备返程。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的山水慢慢远去，我靠在林知夏的肩上，翻着这几天拍的照片，德天瀑布的壮美、明仕河的清幽、壮家古寨的烟火气，每一张都藏着我们的回忆。

　　我抬手看着手腕上的银手链、竹编手链，还有今天编的壮锦挂饰，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林知夏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划过我的手腕：“下次我们去看海好不好？去青岛，那里有碧海蓝天，还有你爱吃的海鲜。”

　　我笑着点头，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好，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

　　从崇左明仕田园回来，在家窝了好几天。

　　前前后后看遍了大理的风、阳朔的山水、边境的田园，满眼都是连绵不绝的青山绿水，看多了温婉的山林画卷，我心里反倒开始惦记起大海。

　　晚饭过后，我瘫在沙发上刷海边的短视频，指尖划着屏幕，转头蹭了蹭坐在旁边整理旅行相册的林知夏，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知夏，山水看够了，我们去看海好不好？”

　　林知夏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我，眼底盛满温柔，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想去海边了？”

　　我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想去吹海风，踩沙滩，看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想吃满满一桌海鲜。”

　　她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一声：“都依你。反正假期还有富余，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两个人凑在一块翻攻略，思来想去敲定了青岛。

　　北方的海滨小城，红瓦绿树，碧海蓝天，和南方温婉的水乡完全是两种模样。有绵长的海岸线，有漫山的老洋房，傍晚有漫天橘色的海边落日，还有吃不完的本地海鲜，节奏慢悠悠的，刚好适合我们慢悠悠闲逛，不用赶行程，不用扎堆挤人潮。

　　这一次我们依旧随性，不做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只粗略记了几个想去的地方。简单收拾好行李，换上轻薄的短袖和短裤，带上遮阳帽，轻装上阵，一路坐上开往青岛的高铁。

　　一路向北，窗外的风景慢慢褪去南国葱郁的山林，等走出高铁站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海风瞬间裹住了全身。

　　不同于阳朔潮湿温润的晚风，也不同于大理干爽的山风，青岛的海风带着咸咸的海水气息，清冽又舒爽，吹走了一路坐车的疲惫，让人瞬间心神开阔。

　　我们订了靠海边的民宿，一栋简约清新的海景小屋，楼层不低，推开落地窗，就能遥遥望见翻涌的海面，远处海天相接，风从窗户灌进来，卷起窗帘，光是站在窗前看着大海，就觉得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放下行李稍作休整，缓了缓旅途的疲惫，我们换好鞋子，出门慢悠悠往海边走。

　　第一站先去了青岛栈桥，算是这座城市的标志。长长的栈桥直直延伸进海面，海风呼啸，海浪一层层拍打着礁石，翻起雪白的浪花。时节正好，还有成群的海鸥盘旋在海面，肆意翱翔，时不时从人群头顶掠过。

　　很多游客拿着鸥粮投喂，我看着有趣，也拉着林知夏买了一小袋饲料。我小心翼翼摊开手心，海鸥落在指尖啄食，痒痒的，惹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林知夏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拿着手机，拍下我和海鸥互动的模样。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她走上前，抬手耐心替我把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廓，温温热热的触感，让我心跳悄悄乱了一拍。

　　逛完栈桥，我们沿着海边步道走到西陵峡路。

　　这条路被本地人称作最美临海小路，一边是错落的海边礁石，一边是爬满藤蔓的围墙，马路靠着大海，视野开阔又治愈。没有拥挤的人流，只有来往零星的车辆，我们慢悠悠沿着路边散步，走累了就蹲在礁石上，看海浪一遍遍冲刷礁石，听海浪哗哗作响。

　　我一时兴起，踩着低矮的礁石往海边凑，脚下礁石湿滑，一个不稳身子晃了一下。下一秒手腕就被稳稳攥住，林知夏把我拉回身边，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叮嘱：“小心点，礁石滑，摔着怎么办。”

　　她的手紧紧牵着我，不肯松开半步，把我护在远离海浪的内侧。我吐了吐舌头乖乖听话，心里却甜滋滋的，被人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好。

　　等到傍晚，天色慢慢沉下来，我们去往第三海水浴场。

　　这里是看浮山湾夜景最好的地方，天色渐暗之后，岸边高楼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霓虹漫过海面，氛围感直接拉满。

　　海风夜里偏凉，吹久了浑身发冷，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林知夏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我的肩头，衣服上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浅气息。

　　两个人并肩坐在海边的石阶上，吹着晚风，看着眼前璀璨的海景，不慌不忙，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聊之前走过的山水，聊聊沿途遇到的趣事，聊聊往后还想去的远方。

　　“比起山林，你更喜欢大海吗？”我侧过头问她。

　　林知夏望着翻涌的海面，淡淡笑了：“风景各有千秋，山有山的温柔，海有海的浪漫。”

　　夜色渐深，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我们找了一家本地人常去的海鲜大排档，避开网红店的坑，点上一盘辣炒蛤蜊、一盘椒盐皮皮虾、鲜嫩的清蒸扇贝，再来两份地道的鲅鱼饺子。

　　满满一桌海鲜，鲜香扑鼻。我不爱剥壳，嫌麻烦，林知夏就全程耐心地帮我把皮皮虾、扇贝一一剥好，干干净净盛到我碗里，自己慢悠悠吃着剩下的，还不忘提醒我少吃点凉性海鲜，别肠胃不舒服。

　　前一天晚上吹了许久海风，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慵懒赖了好一会床，才慢悠悠起床吃早餐。

　　早饭随便在街边解决，一碗热气腾腾的青岛甜沫，配上酥脆的油酥火烧，地道的本地口味，吃得浑身舒坦。

　　上午慢悠悠去往小麦岛。

　　这座小众海岛没有过度商业化，满地青翠的草坪，蜿蜒的环岛小路，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片大海，视野辽阔无比。晴天的时候，蓝天、碧海、青草融为一体，风吹过草地，层层起伏，温柔又治愈。

　　我们没有刻意赶日出，就闲散地在岛上闲逛。走到观景台坐下，靠着栏杆发呆，什么都不用想，只吹吹海风，听听风声，享受这份难得的松弛。

　　我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眯着眼懒洋洋的，林知夏坐在一旁，低头翻看我们一路拍下的照片，时不时低头浅笑，偶尔抬手替我遮挡刺眼的阳光，一举一动都温柔到骨子里。

　　午后动身去往八大关。

　　红瓦绿树，梧桐成荫，一条条林荫小路纵横交错，各式风格的老式洋房藏在枝叶之间，复古又文艺。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枝叶，落下斑驳细碎的光影，走在树荫底下，凉爽又惬意。

　　我们沿着马路慢慢闲逛，随处走走拍拍。幽静的小路，复古的围墙，转角就是满眼风光，随便一个角落拍照都格外出片。

　　我对着围墙、老树不停摆姿势拍照，动作僵硬又笨拙，林知夏不厌其烦地给我找角度、教我站姿，哪怕拍几十张也毫无怨言。轮到给她拍照时，她随意站在树荫下，眉眼清淡温柔，简简单单就好看至极，我忍不住存下好多张私藏在相册里。

　　穿过八大关，就到了第二海水浴场。

　　金黄细软的沙滩，澄澈的海水，海浪缓缓漫过沙滩，又轻轻退去。我脱掉鞋子，光脚踩在沙滩上，温热的沙粒裹着脚背，凉凉的海水漫过脚踝，舒服极了。

　　我踩着海浪来回奔跑，任由海水打湿裤脚，玩得不亦乐乎。林知夏跟在我身后，看着我孩子气的模样，眉眼满是宠溺，偶尔伸手拉住乱跑的我，怕我被大浪打湿。

　　夕阳西下的时候，海边迎来了漫天落日。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整片天空，落日悬在海平面上，把大海染成温柔的橘色，海风缱绻，落日温柔，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们并肩站在海边，任由晚风吹动发丝，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很长。她悄悄伸手，十指紧扣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无声又缱绻。

　　最后一天，我们彻底放下所有游玩计划，睡到日晒三竿，慢悠悠享受最后的海边时光。

　　上午登了信号山，站在旋转观景台之上，整座青岛老城尽收眼底。错落的红瓦房屋层层叠叠，远处碧海连天，山海相拥，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所有风景尽数收纳眼底，壮阔又温柔。

　　从信号山下来，逛一逛老城的老街小巷，去大学路走一走，墙边满是文艺涂鸦，随处都是慵懒悠闲的烟火气息。街边有咖啡小店、文创杂货铺、甜品小摊，走走停停，想吃什么就停下来买一份，随性又自在。

　　路过卖海苔酥、奶酥的特产小店，林知夏挑了好几样小零食，说带回去慢慢吃，走到哪里，永远都会记得想着给我搜罗爱吃的东西。

　　下午去本地海鲜市场逛了一圈，鲜活的鱼虾、螃蟹、各类贝类摆满摊位，烟火气十足。我们挑选了几样新鲜海鲜，找店里简单加工，吃了一顿原汁原味的海鲜大餐，给这场海边旅途画上圆满的句号。

　　傍晚回到民宿，依旧靠在落地窗前看海。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一直戴着的成对银手链，从大理一路带到这里，走过苍山，走过流水，如今又陪着我们吹过青岛的海风。

　　“这趟海边之行，开心吗？”林知夏侧头看向我，声音轻柔。

　　我重重点头，靠在她的肩头，望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落日：“特别开心，我们有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