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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那小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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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留着有些糟乱的齐刘海,两边各梳着小羊角辫子,头发只到脖颈处。
那小山包前也立着一个木牌子,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江荣’二字。
裴音望着这个场景有些恍惚,忽然间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
下一秒,006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
【江荣,原主家中的管事姑姑,在赏花宴上也在后厨帮忙,那次案件后厨一行人也被处刑。这个女孩是江荣的女儿。】
裴音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一回头就瞧见一个小女孩,吓得她还以为青天白日里见了鬼。
那女孩见裴音往她的方向跑时,警觉得像只兔子转头就要跑。裴音快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快声道:“我原是裴家的!裴音!”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倒是愣神不再挣扎,低声喊了一句裴小姐。
“你是来这里祭拜你母亲的?”
这话一出,小姑娘倒是先红了眼眶。
两个人边说边下山,从中裴音也知晓了她的事。
赏花宴一案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她母亲在后厨帮忙试菜也被扯入期中。
她之后便跟着父亲在新京留下,原先一家子就只靠江荣一人挣钱,现在所有花销都是在用江荣剩下来的钱。她父亲很快给她找了一个小娘,如今小娘怀孕了。他们一家打算回云溪郡老家。
临走之前,她父亲突然说让她上山去祭拜一下母亲,可能以后都不再回来。哪成想她走到一半回头时,就发现父亲驾着马车走了。
“走了?他自己走了?”听到这里裴音心底不由得一股火气。
【宿主,006好心提醒你,不要再接人回家了。】
裴音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反驳道:“你若不说她身世,我定当是要把她送到县衙里去的。但如今这般情况,我怎么可以不管她?”
随机她又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抚,“别害怕,你先随我回家吧。往后你就跟着我生活。你叫什么名字?如今几岁了?”
“我叫江枣,八岁了。”女孩声音轻细。
江枣老家是云溪郡周遭偏远的江家村,但裴音是不可能将人送回去吃苦的。
“不用拘谨,家里有一个小哥哥陪着你,比你年长两岁,叫一两。还有一个大哥哥,名叫萧叙安,往日里喊他景怀哥哥便是。”
裴音牵着江枣进城门时,已经是正午了。
说好了要管他们吃饭的,她提着买好的包子领着江枣就往萧叙安的宅子走去。
“叩叩——”
开门的是一两,腰上还系着裴音亲手给他裁的围裙,尾角上面绣了一只小狗。
“景怀哥哥做饭了,”他看到裴音买了吃食便伸手去接,随后又抬头补充道:“我给他打下手!”
裴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看出来了。”
一两在前面带路,她跟江枣在后跟着。走到小厨房时,她目光不经意地往里一瞥,萧叙安正站在灶前,用细绳将衣摆收起,腰间同样系着一条围裙,是当时他们三个一同裁剪的,只不过他的上面是一小片竹叶。
旁边案板下方还有一个小板凳,应当是一两踩着用。
裴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想当初可是她满口答应说是包他们吃饭,让他们帮着自己干活。
结果这些日子里,十顿里面有七八顿都是萧叙安下的厨,她只负责补充好食材。
最后一个菜炒好收盘,萧叙安端着菜转身时看到裴音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
“这是?”
裴音将躲在身后的江枣往前推了推,解释道:“这是阿枣,她母亲原先是裴家的管事姑姑,只是我家的情况……我想着再养着一个孩子也不是不行,便给领回来了。”
萧叙安点点头倒是没有意见,“先吃饭吧。”
在一旁的一两心里有点吃味,但他如今与萧叙安住一处,景怀哥哥没有意见他自然也不敢闹,只是横了一眼江枣。
等到吃完饭后,一两站出来敛碗筷去洗净。
裴音笑了笑,对着另外两人说:“那就去我那边?烧个热水先给阿枣洗干净。”不过走到门口时,裴音将钥匙递给了萧叙安,“景怀,你先带她过去吧。”
裴音再折回厨房,一两正在哼哧哼哧洗碗,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她将江枣的身世告诉了一两,“心里别不自在,往后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帮手。别把人欺负了。”
一两闷闷“嗯”了一声,“我不是那种人。”
江枣洗漱完,裴音给她重新梳了小辫,放两个小孩去接触。
一两从口袋摸出一块饴糖递过去,江枣笑着接过,两个人含着糖对视笑了。
小孩子心里干净,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由于第三个任务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往后的日子就比之前忙碌了。
裴音先将冷串的价格调整成素串一文一串,肉串三文一串。虽然一开始食客有点抱怨,但好在味道不错,生意依旧火爆。
他们四人依序出摊卖冷串,一两精力旺盛,从出摊到收摊都跟着裴音身后帮着吆喝。江枣也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要么是在家中帮忙洗菜、备菜,要么就是下午跟着裴音摆摊,等到了晚上,萧叙安再续上。
但即便如此忙碌,连续两个月下来,她手里也才二十两出头的银子。
“系统,你真的真的没有看错吗?”
【没有看错哦,第三个任务就是要一千两。】
这个对话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但裴音还是不肯死心。
除此之外,还有件事让她不顺心,她这几日摆摊时,总是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
她又想到了要不要盘下一间小店,将早上的时间也占用起来去卖早点。这件事她在饭桌上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后面三人都记到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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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一两不时就在摊位离开,裴音还以为是他小孩子玩性大。
没想到下午时一两突然开口:“姐姐,十里巷的闹街上有一处酒楼正在往外出租呢。”
裴音点点头,随口说道:“你说的那地方生意好得很,我之前打听过,月租就要二十两。”
“不对不对!”一两连忙摆手,“他们月租才十两银子。”
“十两?怎么可能?”裴音诧异地看向两个小孩,“从哪里听来的?”
“掌柜的告诉我的。”一两挺了挺胸
裴音一皱眉,感觉事情不简单。“大人怎么会跟你说这个?”
一两被问得一愣,脑子一片空白,萧叙安教的话他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旁边的江枣见状把话接过去。“昨日里我两人去闹街吃点心时,有个老爷爷要跟我们拼桌,他给我们多点了一份点心,聊起来才知道他是房主。”
她不紧不慢一边说,一边缓缓往外挪了几步,正好避免裴音看到一两脸上心虚的表情。
“后面他又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了,他那间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接连好几户生意都做不下去。于是乎现在十两银子也没有人愿意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