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我心悦你/心之所向 沈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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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捂着屁股拖着腿面色痛苦走来：“明华伯，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过就是靠着皮囊和嫁给安王才能有如今地位，谁知道那制糖之法怎么来的？”
李清梦一脚踢上路边一个石块，精准命中沈大人不可言说的部位，“那你也去赘一个不就行了，”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鄙夷道，“不过你也不行，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想攀高枝都攀不上。”
沈大人嗷地一声翻倒在地，再也听不见李清梦说了什么。崔丞相路过他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他。
蠢货一个，世间枭雄从不论男女，这种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明白，活该被摆一道。
慕容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出房门就瞧见靖国公脸上挂着彩一脸骄傲立在玉兰树下。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所见不是梦才一个溜烟跨步上前抱住靖国公哀嚎，“爹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上个朝回来还被打了呢，是不是有人暗算你，我去给你报仇。我就你一个爹了，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爹——”
看着儿子这么关心自己，靖国公还是十分欣慰的，他揉了揉慕容钰的头发，“好大儿，爹没事。你是不知道，爹老骥伏枥，一个人在朝堂上打十个都不在话下。那些嘴贱的老文臣，全被我打了个遍。爹这下可是出气了，你去置办一桌好酒好菜，咱爷俩好好庆祝庆祝。”
慕容钰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打架？爹，你们在金銮殿打架了？”
“是啊，多亏了明华伯，才让我们找着机会。这明华伯不知哪学来的本事，将那些文臣骂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还瞧见，她那芴板绝对有猫腻。这等人才该入我们武将列，一言不合打就完了。”
慕容钰：……为什么这个人听起来好像她啊。
“明华伯？什么时候新封了个明华伯，我怎么不知道。”他抱着靖国公的胳膊摇晃，“爹，你说的明华伯不会就是李清梦吧？”
靖国公捋着胡子，一脸欣喜。起初他还担心能跟安王过得下去日子的人，都应是臭味相投的，没想到竟是这般妙人。
“是啊，就是她。以什么制糖之法封伯，还是大昭头一个女子封伯的。大儿啊，你日后多与她往来往来，对你大有益处。”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没心眼。若是能跟明华伯和安王这种黑芝麻馅的人多学学，多长几个心眼，他也不至于担心他百年之后，钰儿被骗得渣都不剩。
慕容钰真心为李清梦高兴，当即撇下靖国公从房里神神秘秘拿了个东西就直奔安王府，“爹，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李清梦换上常服躺在院子里还在复盘自己没发挥好，明明那句话有更杀伤力的说法，方才怎么没想起来呢。
慕容钰像花扑棱蛾子一样从天而降，蓦地出现在李清梦眼前，吓得她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扇在那五官倒立的脸上，“你怎么突然在这？”
他贼兮兮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不是恭贺你成为明华伯了嘛，特地来给你送礼物的，一定要在晚上的时候才打开哦。”
“我先走啦，记得我说过的话。”
言衡隐含不悦的声音传来：“又是谁来了？”
李清梦不以为意，随手将那布包踹进怀里：“慕容钰，他来送我个东西就走了。”
言衡应了一声，转而问道：“要不要出去庆祝一下？我请客。”
李清梦雀跃地从榻上爬起来，那贵妃榻本就被她弄得摇摇晃晃，如今她突然起身重心不稳，整个人栽了个人仰马翻。
言衡都还没反应过来，李清梦就已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笑着说，“走啊，去哪里？”
她一边与言衡并肩而行，一边在言衡看不到的地方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在言衡转头与她讲话时又恢复高兴的神情。
开玩笑，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了才好。
言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如她所想，他也没问。
他对着车夫道：“去勿忘楼。”
李清梦先是震惊一瞬，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特意去吴王那炫耀嘛，说不定还能吃霸王餐呢。
勿忘楼的迎客伙计认得安王，毕恭毕敬将两人迎到二楼雅间。
“二位想吃些什么？”
李清梦看似翻看菜单，实则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把这菜单上的全上一遍，另外，不要酒，换成普通饮品便好。”
伙计躬身应下，赶忙将这事告诉了管事的。正巧吴王就在三楼雅间，得知此事时，他眉目一挑，“任凭他们去。”
等菜的间隙，李清梦偏着头问：“言衡，你哪来的钱，你的钱不是都在我这里了吗？”
言衡从容不迫答道：“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他找福来借了点，出门前他确实身无分文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夫君，自然该把财政大权交由夫人。
李清梦将府里库房钥匙交还给他：“如今我自己有钱了，这些应当还你。”
那钥匙似有千斤重，狠狠砸进言衡手心，他一下就变了情绪，眼底的泪说来就来“我不需要。说了给你就是你的了，何来还不还。你的自然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他一根根掰开李清梦紧握的手指，将钥匙塞了回去，带着委屈，“拿好。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李清梦被他说下就下的泪搞得不知所措，偏偏她还就吃这套。她用袖子里侧轻轻擦拭他的眼泪，这个男人哭起来，简直是我见犹怜。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乖，我不说就行了。”
计谋得逞的他顺势靠在李清梦肩头，贪恋地嗅着属于她的气息，直到小二上菜，他依依不舍不想分开，还是李清梦推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到了一边。
不得不说，勿忘楼的菜品卖相确实值他那个定价，无不彰显着奢靡豪华，拿来宴请最是长排面。
言衡自己倒是没吃多少，一直在给李清梦布菜，搞得李清梦都不好意思，也给他夹了一块，“你吃呀。”
言衡嗯了一声，也没当真吃下，而是一眨不眨，将目光完全黏在李清梦那澄澈的眸色里。
这道灼热的视线让李清梦避无可避，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她放下手中筷子，转头的瞬间与言衡猝不及防对视。
天地辽阔，街道上嘈杂的人声已被无形地隔绝在外。两人鼻头猝然相撞，距离近得退无可退。
砰砰的心跳清晰可闻，灼热的呼吸来回扫过彼此的唇瓣，交相辉映。四目相对，彼此的眼里只剩对方，余下的整个天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李清梦心脏狂跳，该死，不是没有喝酒了吗，怎么还像那次喝醉了一般控制不住自己。
言衡爱意坦荡，眸里再也藏不住一星半点。
“李清梦，这世间功名利禄于我而言皆无甚意思，我这一生，只心悦你一人。”
他缓缓抬起食指，轻轻覆在她温热的唇瓣上，冰凉的指尖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嘘，先听我说。”
“李清梦，你最喜欢吃的菜是土豆，你吃饭的时候喜欢先吃菜再吃饭，最后加点汤汁拌饭。你最讨厌桃花酥，但不讨厌桃花饼。你睡觉喜欢睡两个枕头中间，你的左脚比右脚更小，你喜欢绿色，你讨厌下雨天出门……”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无人留意的琐事。他心底翻涌着奔腾的情愫，千言万语，只化成这一句。
“那你，喜欢我吗？”
李清梦掀开他的手指，倾身毫不犹豫吻了上去，缱绻缠绵。
“心之所向。”
言衡起初愣在原地，下一瞬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不再克制，缓缓加深了这个吻，唇瓣厮磨。
呼吸交织相融，世间只剩二人方寸之间。湿咸的泪珠顺着言衡的脸颊停滞在唇瓣相接处，李清梦吻去他的泪水，“你怎么又哭了。”
言衡喜极而泣，撇过头赌气：“我是爱哭包不行吗？”
李清梦跟前一步将言衡整个人都笼罩在怀抱里，抚摸他的发丝：“可以。”
言衡耳根缓缓升温，浑身泛起一阵诡异的绯红，他一下推开李清梦，语无伦次，“我……我去方便一下。”
李清梦早就感受到了，不过她也没拆穿他，“去吧去吧，我等你回来。”
言衡逃似的跑了出去，李清梦望着那背影轻笑。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害羞上了。
她仰靠在椅子上，前后晃动着双脚。他连自己两只脚大小不一样都注意到了，究极一生，不过就是想寻找这样的眼睛。
李清梦等了许久也不见言衡回来，她不禁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毕竟他现在身受重伤，还不能全方面使用内力。
又约莫等了一刻钟，还是不见言衡的身影。李清梦开始焦灼起来，恰逢饭点，勿忘楼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找到一个空闲的店小二问茅厕在哪。
勿忘楼分里外两栋，上下三层，要想找一个人被藏起来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店里伙计大多只认识言衡不认识她，倒也没人注意到她这边。
她在一层绕来绕去，若是言衡真被抓了，肯定会藏到人少的地方。
朝着这个方向，她猫着身子，周遭人越来越少，定睛一看，原是绕到了后间仓库，其中几间门口落着厚厚的灰，不像有人来过的痕迹。
可她透过门缝看到的下一幕，却令她恶心反胃。只见地窖里堆积了几大堆酸菜，几个厨役正光着脚在酸菜上踏来踏去，沾满泥垢的脚掌狠狠碾过酸菜，溅起一片菜汁。
李清梦捂着嘴巴：“呕，臭脚酸菜，怎么哪个时代都有，还好刚才没点这道菜。”
“谁在那？”
李清梦被吓得一激灵，正慌不择路跑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味道将她拽入怀抱。
“不要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我心悦你/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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