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翔予爱》游光莹

39、文章发表 “勤之

　　“勤之，你的文章发表了，要被作为文学新生力量参与演讲。”
　　、“真的吗”勤之跳了起来，向好友林夏，在大学室友群里汇报消息。
　　“演讲到我头上了，真幸运。”李勤之也高兴地拥抱叶翔，叶翔也拥抱着勤之的双腿转圈圈。
　　“演讲那天，勤之穿好衣服，西装革履。”
　　“终于我的书出版了！”
　　“勤之，你又在做梦了！”叶翔笑到。
　　“出版消息时真的！”
　　“演讲不一定是真的！”
　　叶翔笑到。
　　“你和我分开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
　　“谈过！”勤之毫不犹豫承让了。
　　“你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道没有！”勤之回答道。
　　“所以恋爱中的亲吻，你也重复了！”
　　勤之嗯了一声，，不敢抬眼看向叶翔，反而有些心虚。
　　“我可以没有谈过恋爱！”叶翔说到。
　　“你还挺纯情！”勤之说道。
　　“这不是纯情，这叫专一！”叶翔反驳道。
　　“你回我身边就好了！”叶翔说到，他摆弄了厨房里的垃圾桶，旋转这按钮，说道：“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几经轮转，经过编辑部的审核，勤之联系出版社，接着出版了。
　　阮飞打电话来，说到：“祝贺大作家，有时间方便吃个饭吗！”
　　“当然可以！”
　　我们可以约在必胜客啊！”
　　我在新华书店看到你出版的图书，
　　“哦你怎么一眼认出是我的书！”
　　“因为李的签名从来都是l李！”
　　阮飞转动着茶杯，突然抬眸问道：“这是真吗？”
　　“什么真的假的！”
　　“你剧本里面的人物好像是我，！”
　　“对啊，我只取了两个字来写小说！”
　　阮飞继续追问：“你说得都是对的吗？剧情是认真的吗！”
　　“所以她和我分手是这个原因！”
　　李勤之转动着脑袋：“这就是你心底的答案，我也不可否认！”
　　包厢暖光落于桌面，杨悦垂着眼，高马尾利落束在脑后，周身依旧萦绕着惯有的清冷气场。
　　“我怎么成高冷御姐了。”她轻声开口。
　　阮飞望着她，眼底漾开浅浅笑意：“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相处的时候向来高冷。”
　　一旁的李勤之指尖轻轻抵着书页，闻言开口：“我正在写一个高冷御姐与上进少年的故事。”
　　阮飞目光落回杨悦身上，语气郑重：“我一直清楚你骨子里要强，所以格外珍惜我们这次重逢。”
　　杨悦眼底冷意稍稍褪去，轻轻应声：“是的。”
　　一餐晚饭安静进行。
　　阮飞摩挲着玻璃杯壁，缓缓发问：“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吗？”
　　“有我照顾。”杨悦清冷的眉眼淡淡扬起。
　　“那你自己呢。”
　　“我会照顾好自己。”
　　阮飞抬眸看向她，沉声道：“那你心里，有没有想要和我携手走完这一生？”
　　杨悦缓缓低下头，安静沉默数秒，抬眼看向他，轻声落下答复：“我知道的。”
　　夜色落满县城街头，沿路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线铺在平整路面，揉碎一地温柔晚风。
　　一餐晚饭落幕，氛围松弛又柔软。
　　阮飞自然伸手，扣住杨月的指尖。两人并肩起身，十指相扣走出餐厅，动作熟稔得仿佛从未分开过数年光阴。
　　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阮飞侧头看她，眼底漾着浅浅笑意：“复合之后，开心吗？”
　　杨月抬眸望他，眸底盛着细碎光亮，轻轻点头：“我开心啊。”
　　晚风撩起她的发梢，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她看着身侧身形挺拔的少年，忍不住轻声感慨：“其实你一直没有放弃我。”
　　“那可不。”阮飞牵着她慢悠悠往前走，语气带点少年独有的俏皮，“我要是早放弃，你早被别人追走了。”
　　杨月被他逗笑，睨了眼他一身利落穿搭和脚上的黑靴，无奈摇头：“你啊，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爱贫嘴。”
　　“没办法。”阮飞理直气壮，“我是专一痴情小男孩，只对你贫。”
　　说笑间，阮飞抬手指向路边停靠的车辆：“走，上我家，车停这边了。”
　　杨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打趣：“你随便停路边？就不怕被贴罚款？”
　　阮飞猛地拍了下脑门，一脸懊恼又坦荡：“完了，我刚才满脑子急着找你复合，什么交通规则全忘了。”
　　他握紧她的手，笑得明目张胆：“比起罚单，追回你才最重要。”
　　两人走到车边，车窗正中一张白色罚单醒目贴着。
　　杨月失笑：“看吧，真贴上了，你也太不细心了。”
　　阮飞抬手撕掉罚单折好揣进兜里，侧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语气撒娇又认真：“还不是怕晚一点，你就反悔先走了。”
　　他替她拉开副驾车门，护着她头顶让她坐进去，随后弯腰跟进，伸手就要替她系安全带。
　　杨月抬手一把按住他的手，眉眼带笑吐槽：“哎，停。”
　　阮飞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怎么了？”
　　“你这套也太土了。”杨月挑眉，语气清甜戏谑，“副驾、系安全带、专属接送，都是十年前老掉牙的偶像剧剧情了，阮飞你能不能新颖一点？”
　　车厢光线柔和，映得她眉眼鲜活灵动，再也没有半点往日高冷寡淡的模样。
　　阮飞低笑出声，干脆不系了，俯身凑近她，距离瞬间拉近，狭小车厢的暧昧氛围骤然升温。
　　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嗓音压得偏低，带着温柔的狡黠：“土怎么了？土套路专一，只给你一个人用。”
　　杨月被他说得心口微痒，眼神不自觉躲闪。
　　阮飞顺势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轻声撒娇打趣：“我的妻子，能亲我一口吗？”
　　杨月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脸颊发烫，羞赧又娇嗔：“真不害臊。”
　　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诚实。
　　她微微倾身，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圆润干净的脸颊，浅浅一吻，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触感温热细腻，转瞬即逝。
　　杨月立刻坐直身体，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淡定，只是耳尖红得彻底。
　　阮飞僵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侧脸，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光亮璀璨得惊人。
　　他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唇角始终高高扬起，一路心情明媚。
　　车子平稳穿行在夜色车流里，晚风从车窗缝隙灌入，温柔拂过两人眉眼。
　　一路直达阮飞的小区。
　　新家干净通透，装修简约清爽，处处透着安稳温柔的生活气息。
　　杨月换鞋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眼底带着浅浅遗憾，轻声感慨：“早知道上学那会我就该来你家看看。”
　　她转头看向阮飞，眉眼弯弯：“早点来，我早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
　　阮飞大步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轻轻一俯身，带着温柔的力道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微微下陷，暖光笼罩下来，氛围缱绻又暧昧。
　　他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温柔滚烫：“现在也不晚。”
　　近距离的对视让杨月心跳渐乱，长睫轻轻颤动，却没有半分闪躲。
　　分开的这几年、拉扯的这几年、遗憾的这几年，所有隐忍的心动，在此刻全部落地。
　　阮飞没有更进一步的莽撞，只是静静看着她，呼吸温热交缠，温柔克制又深情。
　　良久，杨月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轻声开口打破暧昧：“对了，我要给勤之打个电话。”
　　阮飞微微抬身，温柔应声：“嗯。”
　　“她现在应该毕业了，正在找工作。”杨月笑着说道，“如果她和叶翔好好的，我们改天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会的。”阮飞坐在沙发边，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他们会圆满，我们也会。”
　　杨月侧头看他，眼底盛满真心的笑意，轻声夸赞：“阮飞，你真的是一个温柔、有趣，又特别坚定的人。”
　　阮飞眉眼一亮，故意凑近逗她：“你在夸我？”
　　被他直白戳破，杨月瞬间羞赧，随手捞起沙发上的软枕，轻轻砸在他身上：“你不知道嘛？”
　　软枕力道轻柔，落在肩头绵软无声，全然是撒娇的模样。
　　阮飞笑着接住枕头，顺势挨着她并肩靠在沙发上。
　　窗外夜色静谧，屋内暖光融融。
　　兜兜转转，错过又重逢，试探又勇敢。
　　年少的自卑、退缩、胆怯，终究抵不过岁岁年年的念念不忘。
　　他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轻声许诺：“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转眼间来到秋天。秋天是勤之新书发表的一天。
　　秋日午后的光线温柔绵软，小城老小区枝叶繁茂，楼下一排排葱郁树木层层叠叠，绿意浓郁，却终究挡不住稳稳停在院口的车辆。
　　叶翔的车子安稳驶入，明亮车身穿过层层树影，静静落定在阮飞家门口。
　　李勤之坐在副驾，心底揣着几分释然。时隔多年，四个人终于能这样安安稳稳聚在一处，像从前年少时那样，坦荡又自在。
　　叶翔降下车窗，目光落在院内迎面走来的两人，眉眼温柔扬起，带着由衷笑意：“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你们终究还是复合了。”
　　话音刚落，穿着浅蓝围裙的杨月从厨房走出来。
　　往日清冷寡淡、自带疏离感的人，此刻满身人间烟火，眉眼柔和得让李勤之微微一怔。
　　“还好你最后主动走向她了，阮飞。”李勤之轻声感慨。
　　阮飞抬手随意擦了擦额间薄薄的汗，眼底笑意藏不住，语气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臭屁：“桌上前两个菜是我老婆炒的，后两个菜，是我妻子炒的。”
　　他挑眉看向几人，故意较真：“你们等会儿尝尝，评评谁的味道更好吃。”
　　杨月抬手轻轻捣了下他的肩膀，无奈又宠溺地嗔一句：“幼不幼稚。”
　　气氛松弛又热闹。
　　叶翔看了眼几人，笑着转身下楼，片刻后提着四杯奶茶回来，高高扬起：“福利来了，我给我们四个人，都带了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李勤之望着四杯温热的饮品，忍不住弯眼笑：“这又是什么名堂？”
　　“专属友谊的奶茶。”叶翔挨个递到几人手中。
　　四人围坐桌边，奶茶暖在手心里，话题自然而然扯回大学旧时光。琐碎旧事、青涩年少、荒唐趣事，一桩桩翻出来，慢慢闲谈。
　　“你们听说了吗？曹啸结婚了。”有人轻轻开口。
　　一句话，瞬间惹得众人轻叹。
　　“是啊，岁月太快了。”阮飞感慨万千。
　　桌上摆好酒盏，阮飞率先端杯，看向身侧的人：“来，我敬翔哥一个。”
　　暖黄灯光落下，精准勾勒出叶翔利落干净的菱形侧脸。
　　小麦色的皮肤褪去少年青涩，沉淀出成年人独有的沉稳、安静、可靠。
　　叶翔举杯轻碰，笑意清淡：“没想到敬酒这一套，都传到我们00后这一代了。”
　　杨月随即端杯看向李勤之，温柔笑着碰杯：“我敬你，伟大的李大作家。”
　　李勤之抬杯回敬，眉眼清淡淡然，却自带书卷沉淀的从容。她语气坦然带着几分自信：“不管身处什么身份、做着什么工作，我们都活得热烈、都足够耀眼，不是吗？”
　　她看向杨月，温柔回夸：“也包括勤恳踏实的杨文员。”
　　“好了好了，别互夸了。”阮飞笑着打断，意气风发，“我们四个本来就都很优秀。”
　　他抬杯坦荡，眼底少年气不减：“我和翔哥，也自有我们的担当和秩序。”
　　清脆杯响轻轻漫开。
　　窗外树影摇晃，晚风穿叶而过，吹走岁月仓促。
　　屋内饭菜飘香、奶茶温热、旧人围坐。
　　两对兜兜转转、分分合合的人，终于在寻常烟火里，稳稳重逢，岁岁圆满。
　　我接着刚才的正文无缝续写、晋江小城温柔文风、不狗血、全是烟火治愈感，衔接你刚刚的聚餐结尾，继续往下写长段剧情。
　　晚风老友，岁岁相逢（续）
　　一餐热饭吃得松弛又漫长。
　　菜香渐渐淡去，奶茶见底，杯盏散落一桌热闹过后的温柔余温。天色悄悄沉下来，秋日傍晚的风不再燥热，穿过小区浓密的树梢，轻轻扫过四个人的肩头。
　　阮飞利落收拾好桌面碗筷，不让杨月多沾一点家务。
　　“你们难得聚一次，不用帮忙，你们下楼散步吹风去。”
　　杨月闻言也不推辞，温柔笑笑，跟着三人走出家门。
　　老旧小区的傍晚格外安静，路灯一盏盏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铺满柏油路。两旁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叶影落下来。
　　四人并肩慢行，步子不急不缓，像是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慢慢走回来。
　　叶翔走在李勤之身侧，脚步刻意放得和她一致。
　　晚风撩起她的发丝，李勤之轻轻抬手别到耳后，轻声开口：
　　“时间真的太快了。”
　　从前他们还在校园里争执、别扭、冷战、分开，转眼所有人都稳稳落在生活里，落地、成长、安稳。
　　杨月走在旁边，眼底比年少时柔软太多。
　　曾经的她紧绷、冷淡、凡事硬扛、从不低头，连喜欢都藏得死死的。如今身边有阮飞稳稳陪着，眉眼间终于卸下了常年的疏离与防备，多了烟火人家的温和。
　　阮飞侧头看她，语气轻松随意：
　　“想不想想，我们当年多幼稚。”
　　杨月斜他一眼，淡淡笑：
　　“就你最幼稚。”
　　走在前面的叶翔听见，低笑出声。
　　他声音沉，晚风一吹格外安心。
　　“谁年少不幼稚。”
　　李勤之轻轻点头，心里格外通透。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跌跌撞撞的写文路，一次次退稿、一次次自我怀疑、无。原生家庭普通，父母都是最平凡的普通人，，她只能靠着一支笔、一点热爱，慢慢撑着自己往前走。
　　一路坚持，一路沉淀，一路成长。
　　“现在回头看，”李勤之轻声感慨，“所有难熬的日子，都挺值得的。”
　　叶翔偏头看她，眼神笃定温柔。
　　“值得。”
　　简单两个字，稳稳落进她心底。
　　他见证过她所有敏感、自卑、拧巴、要强的时刻，也见证她一点点突破自己、稳住自己、成就自己。
　　阮飞走着走着，忽然放慢脚步，感慨出声：
　　“真没想到，最后我们四个，还是兜回原点了。”
　　年少分散的、遗憾的、错过的、不敢爱的、没抓住的。
　　原来岁月从不辜负真心。
　　杨月轻声补了一句：
　　“不是回到原点，是我们都长大了，终于懂得怎么珍惜。”
　　这句话轻轻落地，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
　　晚风穿过树梢，沙沙作响。
　　叶翔忽然开口，看向身前两人：
　　“你们当初兜兜转转，其实彼此从来没有真正放下。”
　　阮飞坦然承认。
　　“确实放不下。”
　　他看向身边的杨月，眼底坦荡又温柔：
　　“我等她很多年了。”
　　杨月耳尖微微泛红，却不再躲闪，轻轻抬眼看向他。
　　坦然、安稳、心甘情愿。
　　李勤之看着眼前两对安稳相伴的人，心底一片平和柔软。
　　最好的结局，从不是轰轰烈烈，
　　是岁岁安稳，有人相伴，旧人归来，初心不负。
　　叶翔忽然轻轻靠近她，压低声音，只给她一人听见：
　　“你也一样。”
　　李勤之抬眸。
　　路灯落在她清淡温柔的眉眼上，书卷气安静淡然。
　　“你也兜兜转转，一直留在我身边。”叶翔望着她，认真又真诚。
　　前面阮飞和杨月还在说笑打闹，身后两人安静温柔自成一隅。
　　晚风、树影、路灯、旧友、爱人。
　　平凡小城的秋天，普通又珍贵的人间圆满，尽数落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