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翔予爱》游光莹

14、樱花树下 大一下

　　大一下，春天里都是粉红色桃花树，樱花树的多多团簇。
　　叶翔把勤之拉到学校社团，一起参加歌唱比赛。
　　一开始勤之还犹犹豫豫地，握着叶翔的手在操场观众席坐着，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
　　“叶翔，我到底该不该参加，”
　　“你啊，确定一件事情就要去做啊”叶翔捏了勤之的脸蛋，傍晚微风吹拂勤之的刘海，显得头发有些凌乱的。
　　“你不是叫勤之，就该勤快地去做。”叶翔的卷毛似乎在说什么，勤之的思绪漂浮很远。
　　听见叶翔叫他，她慢慢回过神来，抿紧嘴巴，眼神闪躲：“可是你名字带翔，你怎么不飞呢？”
　　“我这不是带你飞吗？”叶翔脱口而出。
　　他拉起勤之的手臂，站起来，目光坚定地说道：“带你在操场散散步吧。”
　　勤之的头发更长了，也显得少女的幼稚。
　　叶翔望向旁边的女孩，笑着说道。“”你啊，接触你时，你大胆，自信，现在怎么有些胆小，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晚风吹过勤之的脸，她的脸越发红润，轻声反驳：‘才没有呢。’
　　她攥紧叶翔的手臂，眼底带有一丝不安：“我担心你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傻瓜，你是我的初恋，能不要你嘛。”说完，拉着勤之的手臂来到操场边坐下。
　　她的肩膀轻轻靠在叶翔的肩上，显得格外娇小。
　　叶翔单眼皮微微望向靠在自己肩上的勤之，脸红红的，双手又紧紧把勤之的头，往自己白皙的脖颈靠。
　　入春之后校园处处浸着温柔粉调，道路两侧桃花、樱花开得层层叠叠，一团一簇缀满枝桠，风一吹便落满细碎粉白花瓣，飘得满操场都是。
　　叶翔牵着李勤之往社团歌唱比赛报名点走，她一路犹犹豫豫，指尖攥紧他的掌心，坐在观众席台阶上反复刷着社团群消息，心底忐忑难安。
　　“叶翔，我到底该不该上台参加比赛啊？”
　　叶翔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傍晚晚风卷着樱花瓣拂乱她额前碎刘海，发丝零散贴在白皙额角。
　　“既然心里动心了，决定好的事就大胆去做。”他额前柔软的卷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半开玩笑逗她，“你叫勤之，本就该勤快勇敢一点。”
　　勤之方才思绪飘得老远，被他一唤才骤然回神，抿紧唇瓣，眼神下意识往旁边躲闪，小声抬杠：“那你名字带翔，怎么不见你展翅高飞？”
　　叶翔不假思索轻笑出声，顺势拉起她的胳膊站起身，眼底满是笃定温柔。
　　“我这不正打算带着你一起飞。走，陪你沿着操场慢慢走走，散散心。”
　　晚风卷着浓郁花香扑面而来，叶翔侧头打量身侧的少女，她头发长长了不少，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大胆又自信，什么话都敢直白说，怎么现在反倒怯生生的，是不是心里藏了什么心事？”
　　晚风烘得勤之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轻轻摇着头反驳：“才没有胆小。”
　　可下一秒她便攥紧叶翔的小臂，声音低低的：“我总忍不住担心，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叶翔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往操场围栏边的长椅坐下。
　　“小傻瓜，你是我实打实的初恋，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勤之娇小的身子轻轻倚靠在他肩头，整个人温顺地缩在他身侧。
　　叶翔垂着单眼皮，侧眸望着肩头脸颊泛红的小姑娘，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往自己干净白皙的颈窝一带，稳稳圈在怀里。
　　安静依偎了半晌，勤之忽然抬起头，眼里亮起来：“我们去武汉玩吧，一起坐高铁出发好不好，我现在就点车票。”
　　手指刚点开购票软件，叶翔连忙按住她的手机，温声阻拦：“算了算了，别抢票了，我开车载你过去。”
　　勤之立刻摇着头推开他的手，小声抗拒：“不要不要，自驾的话少了好多独处出行的氛围感，坐高铁才有慢慢赶路游玩的快乐。”
　　叶翔低头凝视她，语气认真又郑重：“你听我说，坐我的车，你是第一个坐我副驾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勤之抬眼细细打量他，小麦色的利落下颌，衬着干净白皙的侧脸，眼底所有纠结瞬间尽数平复，轻轻点头：“那好吧，我听你的。”
　　叶翔微微歪头：“刚刚嘀嘀咕咕在想什么？”
　　她指尖绕着垂落的长发，忽然眼睛一亮：“对了，那你有空能不能教我学车？”
　　“当然可以，等我们从武汉回来就安排，挑周末双休或者暑假，我慢慢教你。”额前蓬松卷毛下，叶翔的单眼皮弯出温柔笑意，爽快应下
　　几日之后，两人收拾好行李坐上叶翔的小车。勤之靠在副驾窗边，一路目不转睛望着窗外春日盛景，车子平稳驶过飞驰的高铁轨道，穿梭在城市高架桥下，沿途繁花一路相随。
　　她侧过头满眼赞叹看着专心开车的少年，由衷夸赞：“你开车也太厉害了，除了我爸之外，你是第二个开车这么稳这么棒的人。”
　　“那排在第一个的是谁？”叶翔单手轻搭方向盘，余光瞥她一眼，带着几分笑意追问。
　　勤之不假思索，眉眼弯弯地回答：“当然是我爸爸啦，从小看他开车，一直觉得没人比得上。”
　　车子平稳向前行驶，窗外成片粉白樱桃花树飞速向后倒退，车厢里安安静静，只萦绕着两人细碎温柔的交谈声。
　　叶翔腾出一只手，悄悄覆住副驾上勤之放在膝头的手，指尖轻轻扣紧。
　　“等开到武汉，带你去看江边盛放的樱花，再去吃你之前刷视频念叨好久的小吃。”
　　勤之被他温热的掌心裹住，心里又甜又踏实，之前参加歌唱比赛的胆怯、害怕被丢下的不安，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叶翔问道
　　“我只是有些担心自己胆小！”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叶翔的小麦肤色的皮肤触碰她的小手，紧紧地压抑住她的不安的心。
　　“没事，有我在你身边！”
　　她轻轻靠着车窗，望着漫天粉花，悄悄期盼着和他一路走到更远的地方。
　　就不能续写吗还能续写什么呢续写回来之后带勤之学车嘛
　　武汉的春日行程一晃而过，江边如云似霞的樱花、巷子里热乎的特色小吃全都尝遍，后备箱塞满带给寝室好友的小特产，叶翔平稳发动车子，载着心满意足的勤之踏上返校的路。
　　回程路上勤之没再一味盯着窗外风景，时不时侧头瞟向握着方向盘的叶翔，脑海里反复惦记着临走前约定好学车的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吗，回去就教我练车。”
　　叶翔腾出一只手，说道：“没忘，一到周末就带你去校外空旷的练车场，人少，练起来安心。”
　　眼前可爱娇滴滴的女友，不经意让他反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卷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等车子稳稳停在学校车库，两人拎着行李回寝室休整两天，转眼就到了周六清晨。天刚透亮
　　叶翔提前把车开到人烟稀少的城郊练车场地，后备箱备好了矿泉水和薄外套，怕春日清晨风凉冻着勤之。
　　练车场四周也栽满桃树，一簇簇粉花垂在围栏边，微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车顶。
　　叶翔先绕到副驾，打开车门把勤之扶到主驾驶位，耐心调整座椅、后视镜，手把手教她分清离合、刹车和油门。
　　“左脚只管离合，右脚分开控制刹车和油门，千万不能同时踩，记住了？”
　　勤之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后背绷得笔直，眼底藏着几分紧张，小声应道：“记住了，可是方向盘好重，我有点握不稳。”
　　叶翔半弯着腰站在车窗外侧，小麦色的侧脸凑到窗边，一点点纠正她握方向盘的姿势。
　　在勤之看来，叶翔很帅气。
　　温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慢悠悠安抚：“放松一点，不用攥这么死，车子很稳，有我在旁边不会出事。”
　　他干脆拉开副驾门坐上来，全程陪在身侧，一手虚挡在中控，随时准备帮她控住刹车。
　　“先慢慢松离合，感觉到车身轻微抖动就稳住，再轻轻踩一点油门。”
　　勤之照着他的指令一点点操作，车子缓缓往前挪动一小段。这算是一点点成就了。
　　她惊喜地睁圆眼睛，转头看向叶翔：“动起来了！我真的开动车了！”
　　那份雀跃纯粹又可爱。
　　叶翔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唇角扬得高高的，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我说了你可以，不用这么胆小。”
　　可没过两分钟，前方出现一截缓坡，勤之瞬间慌了神，手脚慌乱分不清踏板，车子微微向后溜了一小截。她吓得连忙闭眼，紧紧攥住身旁叶翔的衣袖。
　　叶翔立刻伸手扶住方向盘，稳稳踩住刹车把车停牢，没有半句责备，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手背。
　　“别怕，上坡溜车是新手常态，我教你坡道起步的办法，多练两遍就熟练了。”
　　他耐着性子重复讲解技巧，一遍又一遍陪着勤之来回绕着练车场转圈。春日暖风卷着桃花香飘进车窗，偶尔有花瓣落在勤之的发间，叶翔趁着车子停下空档，抬手替她轻轻摘去。
　　练到正午，太阳渐渐升温，勤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泄气地趴在方向盘上。
　　“学车好难，我是不是很笨，练这么久还总出错。”
　　叶翔侧身凑近，肩膀轻轻靠着她，低声哄：“一点都不笨，当初我刚学车，比你还要慌乱。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练，周末、暑假都可以。”
　　他拧开一瓶温水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小口喝水，忽然轻声开口：“以后学会开车，我们不用再抢高铁票，想去哪里，我陪你，或者换你载我都可以。”
　　勤之闻言心头一软，抬头望向他，眼底所有的挫败全都散去，重新握紧方向盘。
　　“那我好好学，以后也开车带你去看各地的花，不止武汉的樱花，还有别的城市的桃花、海棠。”
　　叶翔笑着点头，伸手轻轻牵住她放在膝头的手，车厢外满树粉樱团团盛放，安静的练车场里，只剩两人细碎温柔的叮嘱与春风交织在一起。
　　休息片刻，勤之又主动踩下离合，这一次动作从容了许多，车子平稳向前驶去，叶翔坐在一旁，目光一刻不离身侧的少女，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回学校，小曹女朋友说我也想去续写
　　练完车，叶翔载着勤之返程回校，刚把车子停在宿舍楼下，就撞见曹啸和他女朋友拎着奶茶站在樱花树下等他们。
　　春风吹落一团团粉白花瓣，落在女生发梢，她眼睛亮晶晶地凑上来，盯着停稳的小车，拉了拉曹啸的衣袖，又看向勤之：“刚刚听小曹说，你们开车去武汉玩，还专门去练车场学车了，我也好想去试试开车！”
　　曹啸挠挠后脑勺，跟着附和：“她念叨好几天了，一直想学，但是我不敢带她，怕把控不好出问题。”
　　勤之侧头看向身旁的叶翔，眼底带着笑意：“刚刚我练的时候也频频出错，还好叶翔一直在旁边看着，特别有耐心。”
　　叶翔推开车门走下来，额前软卷的发丝沾了一点樱花瓣。他欢快地摆弄着碎发。
　　单眼皮的他弯起温和的弧度：“想学没问题，下次周末我们再去城郊练车场，带上你们俩一块，场地宽敞，足够两个人轮换练习。”
　　曹啸女朋友立刻喜上眉梢，拽着曹啸的胳膊晃了晃：“太好了！到时候我也要坐主驾驶，体验一把开车的感觉。”
　　“不过练车要早起，早上人最少，不会有人围观紧张。”勤之好心提醒她，伸手拂去她肩头落下的桃花瓣，“我第一次上手，方向盘都攥得手心冒汗，坡道起步还溜车，当时吓得我心都悬起来了。”
　　“我不怕！有翔哥在旁边指导肯定没事。”女生笑得明媚，转头看向曹啸，“以后等我学会了，我们也能自驾出去玩，不用挤高铁。”
　　曹啸无奈又纵容地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好好好，都依你，到时候我坐在副驾陪着你。”
　　几人并肩往宿舍楼走，沿途繁花簇拥，粉香漫在空气里。
　　走在半路，迎面碰上独自闲逛的阮飞，阮飞侧脸凌厉，似乎散发不好惹的气质。
　　杨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他桀骜的侧脸上。
　　阮飞扫了眼一行四人，挑眉打趣叶翔：“可以啊，出去玩一趟还顺带当起学车教练了，现在连小曹对象都想跟着练。”
　　杨月顺势接话，眼底藏着浅浅期许。
　　她看向阮飞：“要是下次你们去练车，可要带上我这个朋友。”
　　阮飞侧头看向她，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红，嘴上依旧散漫：“想去就一起，车里空位够坐。”
　　勤之看着几人成双成对的模样，悄悄往叶翔身边靠紧，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叶翔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反手牢牢握紧，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下周六一早出发，带上他们四个，咱们一群人在开满桃花的练车场慢慢练车。”
　　勤之弯起眼，鼻尖那颗小痣在春光里格外柔和，小声回应：“好，到时候我教她我今天学到的起步技巧。”
　　漫天粉樱随风簌簌飘落，几人的谈笑声揉进温柔春风里，约定好下一场属于所有人的春日练车之约。
　　练完车，叶翔载着勤之返程回校，刚把车子停在宿舍楼下，就撞见曹啸和他女朋友拎着奶茶站在樱花树下等他们。
　　春风吹落一团团粉白花瓣，落在女生发梢。
　　她眼睛亮晶晶地凑上来，盯着停稳的小车，拉了拉曹啸的衣袖，又看向勤之：“刚刚听小曹说，你们开车去武汉玩，还专门去练车场学车了，我也好想去试试开车！”
　　曹啸挠挠后脑勺，跟着附和：“她念叨好几天了，一直想学，但是我不敢带她，怕把控不好出问题。”
　　勤之侧头看向身旁的叶翔，眼底带着笑意：“刚刚我练的时候也频频出错，还好叶翔一直在旁边看着，特别有耐心。”
　　叶翔推开车门走下来，额前软卷的发丝沾了一点樱花瓣，单眼皮弯起温和的弧度：“想学没问题，下次周末我们再去城郊练车场，带上你们俩一块，场地宽敞，足够两个人轮换练习。”
　　曹啸女朋友立刻喜上眉梢，拽着曹啸的胳膊晃了晃：“太好了！到时候我也要坐主驾驶，体验一把开车的感觉。”
　　“不过练车要早起，早上人最少，不会有人围观紧张。”勤之好心提醒她，伸手拂去她肩头落下的桃花瓣，“我第一次上手，方向盘都攥得手心冒汗，坡道起步还溜车，当时吓得我心都悬起来了。”
　　“我不怕！有翔哥在旁边指导肯定没事。”女生笑得明媚，转头看向曹啸，“以后等我学会了，我们也能自驾出去玩，不用挤高铁。”
　　曹啸无奈又纵容地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好好好，都依你，到时候我坐在副驾陪着你。”
　　几人并肩往宿舍楼走，沿途繁花簇拥，粉香漫在空气里。
　　走在半路，迎面碰上独自闲逛的阮飞，阮飞弯着腿，头发凌乱。182的身高。
　　杨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他桀骜的侧脸上。
　　阮飞扫了眼一行成双成对的四人，挑眉打趣叶翔：“可以啊，出去玩一趟还顺带当起学车教练了，现在连小曹对象都想跟着练。”
　　杨月攥了攥衣角，小声开口，眼底藏着浅浅期许：“我也挺好奇练车是什么样子的，一直没机会去看。”
　　阮飞侧过头，垂眸对上她发亮的眼睛。
　　往日散漫桀骜的眉眼柔和几分，直白开口：“不用跟着他们凑热闹，下次我单独带你去。”
　　“真、真的吗？”杨月猛地抬眼，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她心跳乱了一拍，不敢置信地轻声确认。
　　“嗯。”阮飞单手插兜，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用挤叶翔的车，到时候我单独带你去练车场，想待多久都随你。”
　　勤之悄悄扯了扯叶翔的袖子，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意不吭声。
　　曹啸女朋友撞了撞曹啸的胳膊：“飞哥这回是真上心了，之前谁喊他出门都懒得动。”
　　阮飞耳尖微微发烫，故意装作不在意，扭头看向道旁盛放的桃花，却悄悄往杨月身边挪了半步，把飘过来的花瓣挡开大半。
　　叶翔适时开口敲定约定：“下周六一早我们统一出发，场地宽敞，刚好分两辆车，自在些。”
　　勤之弯起眼，指尖轻轻勾住叶翔的手指，漫天粉樱随风簌簌飘落，春风裹着一群人的嬉笑，藏着好几份藏不住的春日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