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懿贵妃挑衅,一招破局 “娘娘,这 ...
-
紫金宫的秋霜落了第三日,帝王依旧昏迷卧榻,气息沉浮不定,生死悬于一线。
前朝早已被司马逸牢牢攥在掌心,百官噤声,政令尽出丞相府,偌大的朝堂,俨然成了他一人的天下。而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也愈发收紧——京城与边关的驿道全线封锁,出入皇城的人员逐一审验,长乐宫前后明暗眼线密布,连宫中日用采买的宫人,都要被反复盘查。
司马逸笃定,这般严防死守之下,沈清辞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成了困于深宫的孤凤,无援无助,只能任人拿捏。
这份笃定,也顺着密信,尽数传到了懿贵妃的耳中。
长春宫内,熏香浓烈得近乎奢靡,一身华贵贵妃服饰的懿贵妃,端坐在软榻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护甲,眉眼间满是骄纵与得意。
她是司马逸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入宫数载,仗着丞相兄长的权势,在后宫一向横行无忌,骄横跋扈。往日里碍于沈清辞中宫皇后的尊位,碍于镇国将军府的赫赫威名,她尚且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暗中使些小动作,不敢正面挑衅。
可如今,帝王病危,皇后失势,娘家兄长权倾朝野,一手遮天,连前朝百官都要俯首帖耳,更何况是这深宫后院?
更何况,兄长早已传信,明言沈清辞与边关的联络被彻底切断,沈家远水救不了近火,长乐宫已是孤立无援。
“娘娘,这下咱们可算是熬出头了。”贴身宫女翠儿躬身凑上前,满脸谄媚地笑道,“如今丞相大人掌控朝野,沈皇后被困在长乐宫,守着个昏迷不醒的陛下,形同虚设,中宫之权,早就名存实亡了。这后宫的天,迟早是您的。”
一旁的几位依附懿贵妃的低位嫔妃,也连忙纷纷附和,极尽吹捧之能事。
“可不是嘛,往日里皇后娘娘端着中宫架子,咱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她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管六宫的事。”
“贵妃娘娘有丞相大人撑腰,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子,区区一个失势的皇后,哪里配与您相提并论。”
一句句谄媚的话,听得懿贵妃心花怒放,眼底的骄纵更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沈清辞?
不过是个仗着娘家将门势力,才坐上后位的女人。如今娘家被隔绝在外,外援尽断,陛下又昏迷不醒,她还有什么底气端着皇后的威仪?
这几日,沈清辞以皇后旨意封锁后宫、规整宫禁,严控各宫往来,本是为了稳住阵脚、肃清眼线,可落在懿贵妃眼中,却成了沈清辞慌不择路、虚张声势的表现。
在她看来,沈清辞不过是怕了,怕她在后宫兴风作浪,怕六宫妃嫔倒向自己,才会下这般严苛的禁令,妄图守住自己仅剩的体面。
“虚张声势罢了。”懿贵妃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真当自己还是那个手握六宫权柄、有镇国将军府撑腰的中宫皇后?如今陛下昏迷,她没了依仗,兄长掌控天下,她在本宫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早就受够了沈清辞整日里端庄沉静、不怒自威的样子,受够了处处被压一头的憋屈。如今绝佳的机会就在眼前,她岂会放过?
她不仅要在后宫拉拢人心,更要亲自去帝王寝殿,当面挑衅沈清辞,折辱她的威风,戳破她故作镇定的假象,让整个后宫都看看,如今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更重要的是,兄长交代过,要想方设法扰乱沈清辞的心神,让她疲于应对,露出破绽,最好能借机在寝殿安插人手,窥探帝王病情,掌控主动权。
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懿贵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当即站起身,整理了一身华贵的服饰,带着一众宫女内侍,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朝着帝王寝殿而去。
她倒要看看,没了依仗、孤立无援的沈清辞,还敢不敢在她面前摆皇后的架子。
而此刻的帝王寝殿内,依旧一片静谧肃穆。
沈清辞依旧端坐在龙榻旁的软椅上,一身素色凤袍,不施粉黛,眉眼沉静,寸步不离地守着昏迷的先帝。三日来,她衣不解带,悉心照料,对外界的风起云涌、后宫的暗流涌动,仿佛全然不在意。
林嬷嬷刚巡查完内外防卫回来,俯身低声禀报:“娘娘,内外三重岗哨一切安稳,司马逸安插的眼线,全都被挡在宫门之外,半步都靠近不了寝殿。边关传来的密信也确认,沈将军派来的暗卫,已经全部潜伏到位,东宫与长乐宫周遭,防守严密,万无一失。”
沈清辞轻轻颔首,眸光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拂过手边一卷被她藏在袖中的兵书残页。
她以《兵道》“稳内先安外”之策,三日之内,彻底规整后宫、肃清奸佞、筑牢防线,将这寝殿打造成了铜墙铁壁。司马逸的层层封锁、步步算计,在她的布局之下,根本伤不到分毫。
外有沈家暗卫蛰伏护卫,内有心腹旧部掌控全局,她看似守在病榻前,足不出户,实则整个皇宫的风吹草动,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懿贵妃在长春宫拉拢人心、骄纵跋扈的所有动静,甚至她此刻正带着人,气势汹汹往寝殿而来的消息,早已通过暗线,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沈清辞的耳中。
林嬷嬷也得知了消息,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怒意:“娘娘,这懿贵妃实在太过分了!陛下病重卧床,正是需要静心休养的时候,她不潜心祈福,反倒带着人大张旗鼓地闯过来,分明是故意来挑衅滋事,扰乱娘娘心神,惊扰圣驾!”
“她仗着有司马逸撑腰,摆明了是看娘娘封锁后宫,觉得娘娘是虚张声势,特意过来打脸,想折辱娘娘的威风,让六宫都看娘娘的笑话!”
周围伺候的心腹宫女们,也个个面露愤懑之色。
谁都看得明白,懿贵妃这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陛下病危,皇后心力交瘁,她不仅不恪守本分,反倒上门挑衅,其心可诛。
换做寻常后宫女子,面对这般气势汹汹的挑衅,要么慌乱发怒,失了体面;要么忍气吞声,落了下风;要么直接对峙,反倒落得惊扰圣驾的罪名。
无论怎么做,都会落入懿贵妃的圈套,乱了心神,失了威仪。
可身处风波中心的沈清辞,却依旧神色淡然,连眉眼都未曾动一下,甚至唇角还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没有愤怒,没有慌乱,没有丝毫要起身应对的局促,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沉静。
“她终于坐不住了。”
沈清辞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却平稳,没有半分波澜,“司马逸在前朝算计,她便在后宫挑衅,兄妹二人,一唱一和,打的一手好算盘。无非是想借着上门探病的名义,挑衅本宫,扰乱本宫心神,试探本宫的底线,最好能借机安插人手,窥探寝殿动静。”
她一眼便看穿了懿贵妃所有的心思,连同背后司马逸的算计,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这便是《兵道》之中的“知己知彼,未战先胜”,对手的每一步意图,都在她的预判之中。
林嬷嬷急道:“娘娘,那我们该怎么办?若是不让她进来,她必定会散播谣言,说娘娘把持寝宫、独占陛下、善妒专权;若是让她进来,她必定会借机滋事,故意刁难,闹得寝殿不得安宁,惊扰陛下静养!”
进退两难,看似是死局。
这也是懿贵妃笃定沈清辞不敢拿她怎么样的底气所在。
可沈清辞只是淡淡抬眸,凤目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进退两难?在本宫这里,从来没有两难之说。”
“她想挑衅,想滋事,想让本宫乱了阵脚,那本宫便成全她。”
“传本宫令,开宫门,让她进来。”
林嬷嬷一愣,满脸不解:“娘娘,您真要放她进来?她来者不善,必定会故意闹事啊!”
“闹事?”沈清辞轻笑一声,眼底冷意渐浓,“她尽管闹。这帝王寝殿,是陛下静养之地,是中宫皇后值守之地,尊卑有序,礼法在前。她敢在这里闹事,便是以下犯上,惊扰圣驾,本宫有的是办法,让她有来无回。”
她根本没把懿贵妃的挑衅放在眼里。
一个只会依仗兄长权势、毫无谋略、骄横无脑的妇人,也配与她过招?
司马逸想借着懿贵妃扰乱她的心神,那她便借着懿贵妃,立威后宫,杀鸡儆猴,让整个六宫都看清,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就算外援被断,她沈清辞,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挑衅的。
不过是一招破局,不费吹灰之力。
片刻之后,寝殿宫门大开。
懿贵妃带着一众宫女内侍,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身姿昂扬,眉眼骄横,全然没有半分探病的谦卑恭敬,反倒像巡视自己的地盘一般,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殿内,最终落在龙榻旁的沈清辞身上。
她没有按照嫔妃礼制,向中宫皇后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福了福身,敷衍至极,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皇后姐姐,妹妹听说陛下病重,你日夜值守,辛苦得很,特意过来探望陛下,也陪陪姐姐。”
一句“姐姐”,刻意撇开尊卑,无视中宫威仪,挑衅之意,昭然若揭。
身后跟着的嫔妃宫女们,也都低着头,却偷偷打量着沈清辞,想看这位失势的皇后,会如何应对。
林嬷嬷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懿贵妃!见了中宫皇后,不行大礼,言语不敬,你可知罪?”
“知罪?”懿贵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咄咄逼人地看向沈清辞,“林嬷嬷少在这里拿规矩压本宫。如今陛下昏迷不醒,皇后姐姐日夜操劳,心力交瘁,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刻薄,字字都带着针对与嘲讽:“更何况,姐姐如今守着昏迷的陛下,自顾不暇,何必还要端着皇后的架子,苛责妹妹呢?左右这后宫的事,如今也没人真的放在心上了。”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
就是明着告诉沈清辞,你已经失势了,没权没势,没人会再怕你,这皇后的威仪,不过是虚设。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跟着来的嫔妃们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林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驳斥,却被沈清辞一个淡淡的眼神,制止住了。
沈清辞终于缓缓抬眸,看向懿贵妃。
她依旧端坐不动,身姿端庄,眉眼清冷,周身没有半分怒意,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中宫威仪,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懿贵妃,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懿贵妃很快便稳住心神,仗着有兄长撑腰,依旧强撑着嚣张气焰,迎上沈清辞的目光。
沈清辞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清晰,响彻整个寝殿:“懿贵妃,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探病祈福,是为了以下犯上,挑衅中宫,惊扰圣驾,对吗?”
开门见山,直接戳破她的伪装,不留半分情面。
懿贵妃脸色一僵,随即厉声反驳:“皇后姐姐休要血口喷人!妹妹一片好心,前来探望陛下,何来惊扰圣驾、挑衅之说?姐姐莫不是守在榻前太久,心力交瘁,神志不清了?”
她倒打一耙,当众诋毁沈清辞神志不清,意图让周围的人都觉得,皇后已经乱了心智。
可沈清辞根本不接她的话茬,眼神淡漠地扫过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第一,陛下病危,静养为先,本宫下旨封锁后宫,严禁各宫随意走动、喧哗滋事,你明知故犯,带着人大张旗鼓闯入寝殿,喧哗吵闹,便是惊扰圣驾,违反宫规。”
“第二,你见中宫皇后,不行跪拜大礼,言语不敬,刻意嘲讽,无视尊卑礼法,以下犯上,目无主上。”
“第三,帝王寝殿,乃是禁地,你未经本宫通传,擅自闯入,身后随从肆意窥探御前,目无皇权,以下犯上。”
三条罪状,一字一句,清晰明了,条条有据,直接将懿贵妃的所作所为,钉死在礼法之上。
懿贵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厉声尖叫道:“沈清辞!你少拿这些罪名压我!我是陛下亲封的贵妃,是丞相的亲妹妹,你无权定我的罪!不过是违了几句宫规,你能奈我何?”
她彻底撕破了脸,连姐姐都不叫了,直接直呼其名,嚣张到了极致。
她笃定,沈清辞不敢动她。
动了她,就是得罪司马逸,在如今的局面下,沈清辞根本没有这个底气。
周围的人都以为,沈清辞最多也就是斥责几句,便会不了了之,忍下这口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沈清辞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就在懿贵妃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清辞缓缓站起身。
她一身素色凤袍,身姿挺拔,周身骤然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威仪,那是久居后位的尊荣,是将门嫡女的风骨,是深谙兵道的杀伐气场,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懿贵妃,在这股气场之下,竟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沈清辞目光冷冽地看着她,声音清冷,带着雷霆之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本宫乃大晋中宫皇后,统摄六宫,执掌宫规,别说你只是一个贵妃,就算是公主宗亲,违反宫规,惊扰圣驾,本宫也有权依规处置。”
“你依仗外戚权势,无视礼法,以下犯上,惊扰病危的陛下,今日若是不惩戒你,日后这后宫礼法何在?皇权威仪何在?”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给懿贵妃再狡辩的机会,直接抬手下令,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林嬷嬷。”
“老奴在!”
“懿贵妃无视宫规,惊扰圣驾,以下犯上,言语不敬,即日起,剥夺贵妃掌事权力,禁足长春宫,无本宫亲笔手谕,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其身边随行宫女内侍,肆意喧哗,窥探御前,一律杖责二十,发落浣衣局,永世不得近身御前。”
两道命令,雷霆落下,干脆利落。
懿贵妃彻底懵了,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尖叫道:“沈清辞!你敢!我兄长是当朝丞相,你敢禁我的足,我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她疯了一般想要上前,却被沈清辞身边的侍卫瞬间拦下,死死按住。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鄙夷。
“丞相?”
“就算是司马逸亲自站在这里,本宫统摄六宫,处置后宫妃嫔,他也无权干涉。”
“你兄长能在前朝只手遮天,可这后宫,是本宫的地盘。”
“今日只是禁足惩戒,若是再敢滋事,藐视中宫,惊扰圣驾,本宫便直接废了你的贵妃之位,打入冷宫,就算是司马逸,也救不了你。”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懿贵妃所有的嚣张与底气。
她看着沈清辞冰冷决绝的眼神,感受着周围侍卫森严的气场,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沈清辞的对手。她所有的挑衅,在沈清辞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被当场禁足,颜面尽失。
周围跟着来的嫔妃们,全都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她们终于看清,就算皇后娘家被隔绝,就算陛下昏迷不醒,沈清辞依旧是那个手握六宫大权、威仪滔天的中宫皇后。她的底气,从来不是依靠帝王的恩宠,不是依靠娘家的权势,而是她自身的手段与威仪。
懿贵妃被侍卫狼狈地拖了下去,一路尖叫怒骂,却再也掀不起半分风浪。随行的宫女内侍,也被尽数拖出去杖责发落。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来势汹汹、嚣张跋扈的挑衅,被沈清辞一招破局,不吵不闹,不怒自威,仅凭礼法与威仪,便彻底碾压,当场惩戒,干净利落。
寝殿之内,再次恢复了静谧。
林嬷嬷看着沈清辞的背影,满心敬佩,激动得眼眶发红:“娘娘!您太厉害了!一招就收拾了这骄纵的懿贵妃,断了司马逸在后宫的臂膀,也给六宫所有人立了威!这下,再也没人敢随意挑衅娘娘了!”
沈清辞缓缓坐回龙榻旁,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雷霆惩戒,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淡淡开口,语气沉静,尽显兵道谋略:“不过是杀鸡儆猴,攻心为上。”
“懿贵妃骄横无脑,本就是司马逸抛出来试探本宫的棋子,她主动送上门来,本宫正好借着她,立威六宫,稳住后宫人心,也给司马逸递个消息。”
“他以为封锁本宫、孤立本宫,便能让本宫任人拿捏?今日他妹妹的下场,就是给他的警告。”
“这后宫,这寝殿,依旧在本宫的掌控之中,他的人,他的算计,永远都别想渗透进来。”
经此一事,六宫震慑,人心彻底安定,再也无人敢依附懿贵妃,无人敢质疑皇后的威仪,司马逸安插在后宫的臂膀,被当场折断。
而消息很快便会传回丞相府,司马逸得知妹妹被禁足、挑衅惨败的消息,必定会震怒,更会忌惮。
他以为沈清辞孤立无援、方寸大乱,却没想到,她不仅稳如泰山,还敢当众折断他的臂膀,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沈清辞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天色,凤目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司马逸,这只是开始。
你想架空本宫,铲除沈家,谋朝篡位。
那本宫便一步步拆解你的布局,折断你的羽翼,守住这江山皇权。
你在前朝布下棋局,本宫便在这后宫,以兵道破局。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