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回到原始社会 “ ...
-
“喂——”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孩站在河边，朝远处挥手，她的族人都在捕鱼，她想偷偷躲在这里偷懒，没想到看到这一幕，“这里有个人——”
“要不要救啊——”她扯着嗓子问，这不是件稀奇事，她的部落正处在肥沃的河谷里，四季如春，每年生产出的谷物根本吃不完，也因此许多商人会跑到她们部落里收购粮食，售卖商品。
不过不是所有商人都能安全穿过山岭森林，多的是死在半路中的，看的出来这个人实力一般，没穿过河流。
得到同意的回复后，涟拽住商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淤泥里拔出。
这个人头发长到腰间，触手光滑柔顺，只有几处打结的地方，涟没忍住摸了几下。
这可不像走南闯北的商人会有的头发，难道是哪家的小女儿顽固不灵偷跑出来了，涟拖着头发把她带离岸边，省得被呛死。
拖到阳光下，溺水的人醒来会浑身发冷，毒辣的太阳能为她提供一点温暖。
她蹲在一旁托腮，勾住昏迷的人的衣服，这种材质她从来没见过，轻薄得像叶子一样，触感又像皮毛。
等她醒了一定要问问这衣服能卖吗？就算要用一筐祝余她也要买。
涟百无聊赖地晃晃手里的衣服控控水，族人们先捕完鱼才能过来检查，她又不能把她拉回部落，也不能跑到河里玩耍，太过无聊了。
嗯？她低下头，刚才有什么东西从这个人的衣服里掉出来。
涟好奇捡起来，是一个怪模怪样的石头，她从没见过这么整齐的石头，长长扁扁的，棱角分明。
她稀奇晃晃，又拿着它砸在地面，不像是普通石头，还挺结实的。
“请...咳咳咳...请放下这个盒子。”夔山灵挣扎睁开眼睛，就看见可怜的01被迫用身体攻击大地。
她感觉整个气管火辣辣地疼，夔山灵努力翻过身剧烈咳嗽，大量水从她的鼻子和嘴里流出。
鲧这个家伙，传送也不靠谱点，夔山灵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河流上方，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掉进湍急的河流里，大量河水涌进她的鼻腔，很快就失去意识。
“啊你醒了。”夔山灵只见视野里出现一张大脸，两个人离得很近，她听见涟高兴地说，“还以为你会醒不过来了呢，我叫涟，你是来卖东西还是收东西的?”
“我叫夔山灵...咳咳咳，”夔山灵推开涟，费力坐起来，稍微动一下就会剧烈地咳嗽，“咳咳...你能...把他给我吗？”
“什么？”涟挠头，顺着夔山灵目光看向自己手上，怪模怪样的石头，她恍然大悟，大方把石头塞到夔山灵怀里，“哦哦哦，这个，给你。”
夔山灵小心捧住盒子，交换中几滴水从盒子缝隙中渗出。
好像01跟着她后一直多灾多难，夔山灵愧疚又有点好笑地想。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01修好。
她晃晃盒子，盒身大量渗出河水，不会坏了吧，夔山灵急忙把腰间残留的灌灌羽毛堆在屏幕上。
羽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失，全部消失后盒子没有亮起熟悉的字体，反而大量水滴答排除在外。
再摇晃时听不到水声，整个盒子也变得干燥。
“呀，你有灌灌羽毛，还有吗，我们能用糯稻和你换。”涟惊讶到转了一圈，青丘离他们可远了，山上还有九尾狐，平常人少有能爬上去的，更别说拿到羽毛了。
“不好意思，”夔山灵充满歉意向她摇头，一边在各个兜里寻找还有没有灌灌羽毛，羽毛太少了，都不一定能救得下01，她要以01的安全为主。
夔山灵又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三片羽毛，一根祝余，她先掐断四分之一祝余，小心放到屏幕上。
毫无反应后又直接放了剩下三分之一。
祝余慢慢消化后屏幕泛起一丝光亮，转瞬即逝，夔山灵一直全神贯注观察盒子才看到。
她大喜过望，准备把羽毛也放上去。
“等等，等等。”涟看了一会反应过来，“这个东西只要是山海经生物的一部分就可以吧，没有指定灌灌羽毛不是吗？”
“三根灌灌羽毛不一定能让他重启，”涟诚恳地说，他们真的很需要灌灌羽毛，“我们这里有别的山海经生物，我们用别的和你换，你可以换到很多，只有是我们有的你都可以随便挑。”
“先让我看看。”夔山灵也在忧虑这件事，当初近乎一整只灌灌的羽毛才让01醒过来，这次恐怕要比上次多得多。
如果不是涟的提议，她都准备好进入森林再去找新的山海经生物。
“要等岩他们过来，”涟摸摸鼻子不好意思说，她太激动了，“既然换羽毛，你身上这件卖不卖，也可以拿山海经生物换。”
“……我用这身衣服换能让他醒来的全部物品，灌灌羽毛就不换了。”知道01短时间无碍后，夔山灵才放松下来，也有心思逗一逗面前的小孩。
涟没想到夔山灵这么坏，她揪着头发蹲在一旁，灌灌羽毛是一定要换的，太多族人因为心智混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可是衣服她也想要，如果不说那句话好了，她懊恼想，应该等交换完羽毛再问的。
想了半天，涟最后一脸纠结靠近夔山灵，小声说，“你能不能忘记我刚才的话，我不想让那句话作数了。”
“这可不行，做人要言而有信，你这样以后别人就不来和你做生意了，”夔山灵故意板起脸，“你家长呢，我要问她为什么没有教你这个道理：”
“你别……你别……”涟急得抓住夔山灵袖子，“你别告诉阿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她看到夔山灵还有些不自觉的颤抖，急忙脱下裙子，讨好地批到夔山灵身上，“我给你穿衣服，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停停停，”夔山灵连忙闭上眼睛，按印象把裙子裹回涟身上，“你别乱脱衣服，特别是有陌生人身边的时候。”
涟纳闷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摁了摁夔山灵的胸部确定两人是同一性别，顶着夔山灵震惊的眼神，“我们不都是女人吗？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夔山灵站起来，身上干掉的淤泥一块一块掉下来，“是谁都不能乱脱衣服，你阿姆没教吗？”
“哦哦哦啊啊啊。”涟敷衍应付夔山灵，她看到岩他们来了，她扭过头嘱咐夔山灵，“我给你穿衣服了，你不能告状。”
很快岩就走到夔山灵面前，他看起来大概一米八左右，脸上长满胡子，身体魁梧，全身上下只围着一个皮毛堪堪遮住重点位置，露出健硕的大腿。
“我叫岩，是这里的首领。”他率先点头。
“夔山灵有灌灌羽毛。”涟大叫，提醒他最重要的事情。
岩也看到夔山灵手里的东西，他尝试表情更和善一些，再三尝试无果后，他邀请夔山灵去部落里修整一番。
夔山灵自然同意。
在路上，涟叽叽喳喳和岩说出所有她和夔山灵的对话，除了最后面的反悔。
岩没有多说话，只是眼光柔和看着她，同时不忘指引夔山灵正确的方向。
后面两三个大汉沉默地跟着。
他们很快就到了部落面前，部落离河流不远，一条道路直通部落中央圆形的广场，广场里一圈人热热闹闹围住不知道干什么。
岩身后的大汉向他一点头，三个人往广场走去，顺手带走了赌气不想离开的涟。
“这边走。”岩带着夔山灵到底远离河流的部落角落里的一个小房子，他掀开屋子的木栅栏邀请夔山灵进入。
屋子上方挂着鸡爪，腊肉一样的肉块，成排的架子上摆放一排又一排的簸箕，上面晾晒着大小不等的肉块。
角落堆放着几袋子物品，夔山灵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我只要山海经生物，”夔山灵一个不认识，她请教旁边等待她挑选的岩，“我需要饱食度高或者对他有好处的东西。”
夔山灵举起手上的盒子。
岩思考半刻，从梁上解下几根鸡爪，“狸力的脚。”
又拿起架子下的篮子，从簸箕上拾出几块肉，“猾鬼的腹肉。”
“饱食度足够高。”他把东西推到夔山灵眼前，“我不认识这个东西，如果我能仔细观察一下他，或许能找到适合他的。”
夔山灵握住01，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当然想救回01，但是她不能完全相信面前的人。
见夔山灵有点犹豫，岩自然能看出她再次顾虑什么，“我可以向羽山的龙神发誓，如果我对他有点任何不好的心思，我会在最得意的时候被蛊雕叼走，在悬崖间粉身碎骨。”
夔山灵知道这个发誓对山海经生物都很重要，在发誓后似乎还有某种力量监督他们完成誓言，不然就会有灾难发生。
“你向女娲发誓。”她下定决心，她更相信已经听说过名号的神明。
“谁是女娲？”岩后退半步，警惕看着夔山灵，他从没听说过有女娲神的名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回到原始社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