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凌晨四点灯火通明的工作室会不会见证土建爱情故事》gione

30、番外3.学建筑的五年是人生中最难熬的八十年 学建筑的五

　　因为那一年的学龄差，吴邪大三时，张起灵升上大四，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外实习。他们见不上面，只能语音。
　　语音时间大多在晚上，这时候张起灵有空、吴邪要赶设计课，两个人连着麦各做各的，偶尔聊聊日常，比如——
　　“小哥，我设不出来。”
　　张起灵：。
　　什么怪话。
　　吴邪：“小哥救救我，我真的设不出来，人类不能住回洞穴吗？”
　　张起灵沉默两秒：“拉斯科洞穴。”
　　吴邪：……
　　就非得上这泰坦尼克号吗！
　　他边画C〇D边喷设计课老师：“这个方案，我改了五版了，每次都是从头再来大改，他还说我进度慢，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推不下去！实在不行，他不能直接说自己要什么吗？”
　　结果一语成谶，第二天设计课老师下达指令，要吴邪直接按他的要求改方案了，然后按照他说的推下去。新出炉的方案与他自己的构想不能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是毫不相干。再看一眼组里其他同学的方案，通通被改成了同一逻辑下的单元式小方块，长得如出一辙。
　　当晚在与张起灵的语音里，吴邪问：“小哥，你说我们这个算代孕吗？”
　　有的小说作者会把笔下的角色称为孩子，吴邪不知道自己的方案能不能算得上孩子，应该不能，不然被设计课老师改来改去方案的他是不是该被判刑，随意篡改方案的老师也不人道，基因编程是违背伦理的。
　　他们聊了一阵后就下线了，吴邪有会。
　　等电梯的时候，柯布生椰同志凑过来：“你刚刚是在和你对象语音对吧？”
　　吴邪从手机里抬头：“怎么了？”
　　柯布生椰：“没，就是觉得挺奇特的。你知道的，我们年级要么是无情卷王要么是史诗抓马要么是大尺度，像你这种这么纯爱的真的没有。”
　　吴邪：“我们院的男女男男女女和暂未发现但可能存在的女男关系也没有这么不堪吧。”
　　柯布生椰：“你是指吃饭按口AA正常，还是指每逢周末必夜不归宿不炸裂，或者是爱上舍友并偷穿——”
　　吴邪急忙捂他的嘴，低声说：“这种事情就不要这么大声了吧！”
　　柯布生椰同志一摊手：“看吧，你也觉得不堪入目。”
　　吴邪无言以对无法反驳。
　　晚上的会是关于他的一个课外项目的，指导老师狠狠压力了所有人一把，说他的项目要申国创，比原本一年的预期要再延长个半年，为此大家更需要加快进度，先从每个人做一份专利书开始。
　　再看一眼下周答辩的安排表和打了鸡血每周都要看他们专利书进度的老师，吴邪为自己能否身心健康地毕业表示深深怀疑。
　　当晚吴邪就梦见自己的方案在答辩前两天被老师毙了，于是在剩下的一天多时间里紧急赶出了新版，虽然最后破破烂烂，但好歹在同学们的帮助下赶上了答辩。
　　连轴转了48h+，在答辩现场贴完图的吴邪喘口气，打开手机一看，张起灵于一小时前发来质问：你两天不回消息真的只是在做作业吗？有什么作业能做到连消息都没时间回？分手吧。
　　吴邪瞬间被惊醒，拿出手机点开张起灵的聊天框：
　　02:43
　　吴邪：小哥？
　　02:44
　　张起灵：？
　　吴邪把手机放到胸口，安详地闭上眼。他俩都惨惨的，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