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管理局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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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支援！”周苒手忙脚乱的接住凌白抛过来的晶核，收在采集袋里，然后身姿肃立，强撑着抬起右臂，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
凌白下意识想要回礼。
忽然想到要隐藏身份，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必客气。你们会负责善后的，对吧？”
“是的，我马上叫其他队员来处理！请问您……”
周苒这时才发现眼前的人没有穿作战服，胸前也没有佩戴工牌。
“请问您是哪个队的？”
凌白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我只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居民，过来找朋友。”
“啊？！”
周苒的表情彻底裂开了，“您不是总队派来的支援啊？”
正巧，周苒身上的对讲机也适时响了起来：
“呼叫「焰雀」，请确认目标状态！总队说支援还在路上，大概要四十分钟以后到达。”
周苒木然回复：“告诉他们不用来了……”
十分钟后，周苒带着凌白来到幸存者救援车前接裴渊泽。
凌白本打算解决了侵蚀源就回家的，但周苒坚决不让他走，再三请求他一定要和自己回分局做个检测。
凌白同意了。
作为曾经的特遣队队长，凌白不想让同事为难。
况且他自己也想测一测现在的侵蚀度，看看是否有异化的风险。
裴渊泽作为本次事件的幸存者，原本是要跟随其他人一起前往隔离区做检测，但他在车上就一直说要去找凌白汇合，周苒从队员那里得知情况后便答应带他一起回分局。
宣海市觉醒者管理局设立在市中心，周苒亲自开车，凌白他们坐在后排，裴渊泽没骨头似的靠在凌白身上。
“哥，咱们这是去做什么？”
“活下来的人都要接受检测，看看有没有被侵蚀。也能测出是否觉醒。”凌白耐心的给他解释。
“诶——不会要抽血吧！”
周苒瞥了一眼后视镜，随口接话：“不需要的，这位先生，我们有专业的仪器，只要站上去就可以了。”
“是吗？”这回轮到凌白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他们那会儿是真的要抽血才能完成检测。
看来他不在的这些年科技也在飞速革新啊。
“我们到了，请两位下车吧。”
周苒把车停在管理局门口，进去和大厅里的同事交待了几句，把替两人取的号码递给他们：“不好意思，我也要去做侵蚀检测，先失陪了，待会儿会有工作人员带你们做测试。”
“好。”凌白应了一声，在等待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裴渊泽倒是对觉醒者管理局充满好奇，在大厅里四处打量，连墙上贴的员工公示栏都要看一遍。
“27号，裴渊泽先生，请到二楼检测室进行检测。”
“那我先过去啦，哥。”
裴渊泽和凌白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的上了二楼。
检测需要用到的是一台环形扫描舱，外形有点像竖起来的CT机，主板的显示屏上可以显示出畸变值、侵蚀度和觉醒程度等数据。
裴渊泽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示站到感应板上，指示灯亮起。
「畸变值：0」
工作人员在报告单上打了个勾，这代表此人没有畸变风险，可以解除隔离。
「侵蚀度：0」
「觉醒程度：0…」
“看来您没有成为觉醒者。”能在这个规模的侵蚀事件中活下来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工作人员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裴渊泽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没打算成为觉醒者，毕竟现在的生活就挺好。
工作人员对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印象不错，很多来这里做检测的年轻人都幻想自己能成为天选之子，得知结果后往往会大失所望，吵闹一番，嚷着要重新测试。
她的笔尖停留在表格上方，只等数据稳定下来就签字结束。
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两个文员的闲聊声。
“听说了吗？三组的小赵上个月觉醒了！第一次出任务就拿了五万赏金呢！”
裴渊泽的耳朵微微一动。
“嗐，人家高级觉醒者随便接个任务都有几百万信用点，哪像咱们天天坐在办公室填表，一年到手才几个钱！”
夺少？几百万？！
他在小吃店打工一个月才三千！
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好了，接下来请您……咦？”
给裴渊泽做检测的工作人员忽然瞪圆了眼睛。
仪表盘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
另一边，凌白也跟着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来到另一间检测室。
他知道普通人不可能用螺纹钢筋打死B级畸变体，于是早早编好了一套说辞，撒谎说自己是尚未登记的战斗系觉醒者。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回特遣队，但异常回落的侵蚀度和这张和七年前别无二致的脸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可不希望被科研局抓起来研究。
况且昔日死于深海的特遣队队长突然复活归来，这个消息本身就会造成恐慌吧？
还是算了。
幸运的是，宣海市的户政管理所曾在半年前的一起A级侵蚀事件中受到波及，虽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但大量居民信息记录遗失。
凌白只需要简单填写自己的身份就能蒙混过关。
“凌先生，请您站到检测区内，尽量展示您的天赋。”
这是已觉醒者专用的测试区，针对不同类型的觉醒者设置了相应的场地，战斗系测试区内放置的是第一科研局研发的“木桩”。
检测时可以通过观测“木桩”的受击损耗程度来确定觉醒者的天赋等级。
这种测试法倒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凌白曾是特遣队唯一的S级觉醒者，天赋是「空间」，至于他该归到战斗系还是特殊系，界定上一直有所争议。但由于其战斗力实在强悍，队员们都默认他是战斗系觉醒者。
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里暴露自己的真实天赋。
工作人员翻了一下登记表，选择好对应的模式。
“您登记的是战斗系觉醒者，现在请您使用天赋攻击‘木桩’。”
“好的。”
凌白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气。
轰——
右拳挥出，凌白使出十成的力气狠狠砸在“木桩”上。
那樽由木质化畸变体骸骨制造的“木桩”剧烈震颤，出现一道明显的裂纹。
“呃……”
工作人员有些激动的盯着仪器上的数值。
“恭喜您已经达到了A级觉醒者的标准！天赋应该是「巨力」，您的手没有受伤吧？”
凌白其实有些懊恼。
这种“木桩”是他以前的一个朋友研发的。
他参与内测时发现纯靠物理攻击也能打出B级觉醒者的数据。
但朋友说反正世界上只有他一个S级能做到，就没修这个漏洞。
“我的队长大人，除了你还有谁会用手去锤‘木桩’啊！”
的确，如果没有S级的体魄，碎裂的应该会是手骨。
“凌先生？”
凌白回过神来。
“谢谢，我没事。”
早知道收些力气了！
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变大了还是现在的觉醒等级标准降低了。
原本计划拿个B级就好了。
工作人员一脸惊喜，眼神里带着些许敬畏：“凌先生，您可是本市第一个A级觉醒者！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虽然A和B只有一级之差，但性质却完全不同。
在此之前，宣海市觉醒者管理局只有三位B级觉醒者，除了之前参与对抗畸变鸡的「雪女」尹佳凝，剩下两位都是治愈系，战斗力相对薄弱。
况且A级觉醒者即便是放眼全国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
也只好这样了。
凌白叹了口气。
那位工作人员见状有些疑惑的问道：“您看起来不太高兴？”
凌白僵了一下，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不，我很高兴，只是太激动了。”
工作人员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多人刚觉醒的时候都是这样，何况您是A级觉醒者呢！”
听说这位凌先生刚觉醒不久就能秒杀B级侵蚀源，假以时日没准能成为S级觉醒者也说不定！
“祝您有朝一日能晋升到S级！”工作人员热情的将表格填好递给他。
“嗯？”凌白一愣，差点以为自己暴露身份了，“S级？”
“您没看那个新闻吗？就是像总局的齐队长那样，通过积攒晶核晋升到S级！”
这倒是没听说过。
以前的觉醒者最开始是什么等级以后就是什么等级，从未有过突破等级的案例。
倒是有人研究过高阶畸变体死后留下的晶核，尝试吸收晶核里的力量。
但晶核同样具有侵蚀性，不仅异化风险高还会产生强烈的排异。
因此这项研究很快被废止了。
大概是现在科技进步了吧。
“借你吉言。”凌白没再深究等级晋升的问题，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请问我可以检测一下自身侵蚀度吗？”
正常来讲，一般人刚觉醒时的侵蚀度在15以下，为了不让测试出的高数值引起工作人员的怀疑，凌白特意补充道：
“我之前在侵蚀区近距离接触了侵蚀源，还过度使用了异能。”
凌白猜测自己现在的侵蚀度极有可能已经回落到70以下，毕竟身上没有半点侵蚀反应。
工作人员了然的点点头。
刚觉醒的人在接触侵蚀源后往往会格外在意侵蚀度的涨幅，这也是人之常情。
“请到这边来。”
管理局使用的是最新型号的侵蚀度检测枪，比制式检测表更加精准。
“麻烦您了。”
工作人员熟练的拿起检测枪，在凌白手腕内侧扫了一下。
数据跳出来的一瞬间，工作人员和凌白同时睁大了眼睛。
显示屏上赫然写着：
「0」
裴渊泽这会儿恰好做完了检测，捧着刚拿到的觉醒者手册来找凌白。
推开门只见凌白错愕的后退一步，语气难以置信：
“我怎么可能…是0呢？！”
二编改了排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