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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空城计(1) “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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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殇就是想知道痕……痕她去了哪里。”小乞咬了咬下唇,有的时候,怎么样的拐弯抹角都不如直抒胸臆来得实在。
“哦?殇,你可知道,你失忆前一向自称属下的。”宫主冷冷的抛出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的小乞喘不过起来。
她紧咬着下唇,昂起清秀的小脸,目光坚定的望着反正凛冽银光的面具,毫不畏惧的说:“殇连名字都忘记了,更不晓得和宫主之间的关系,若是宫主埋怨殇的失礼,大可以将殇逐出去。”
说完这句话,小乞心跳加速的等待他的回答,要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打入洺水宫,万一这个宫主心血来潮将她果真逐了出去,穆铭交给自己的任务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一想到穆铭,小乞的心就狠狠的疼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好,但愿那奸邪的晋王爷不要难为他的好,还有……那属于女儿家的心思……
入秋了,他是否给自己添了件衣裳。
小乞的目光突然间的柔弱都被宫主收入眼底,他凝视着她,看着那张清秀小脸上显示出纠结和迷惘。
“你还真是胆大,居然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一个冷清的怀抱,刹那间拥住了小乞的周身。
她的脸轻轻的埋入了他的胸膛。
紫罗兰勾人的香气,刺激着小乞的嗅觉。
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突然抱住了她,难不成,这个泪殇失忆前,是宫主大人的……姘头?!
小乞一想完就猛地摇头,这可不成,要是失了身,可真是要命的事情。
“我怎么舍得你离开呢。”撩人的气息吹动在小乞的耳旁,让她的心和身体都变得痒痒的,这个邪魅的男人,光是这风华绝代的身姿就让人浮想联翩。
小鹿乱撞的心正接受着煎熬,一句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的话就让小乞打了一个激灵。
“你可是和我签订了生死契呢,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要是你非要离开的话,生项不成,我就只能执行死项了。”说完之后,嘴角还不忘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呃!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刚才还仿佛是依依不舍的情人,现在马上化身地狱修罗。
“宫主如果不嫌弃殇,殇自然是愿意留下效犬马之劳的,更何况,殇离开了洺水宫,离开了宫主您的庇护又怎么能自食其力呢。”小乞开始拣好听的说,这年月拍马屁都是没错滴!
“哦?既然殇这么相信本宫主,那我也不能让殇失望啊。”银质面具下性感的唇线又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笑的小乞心里那叫一个发颤啊。
丫的,要死早死,不要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小乞在心里狠狠的给这位风华绝代宫主的人格扣上几分。
“殇就随我出门吧,虽然你武功尽失,但是世人还是以为你是之前那个武功盖世的洺水宫右护法。”
搞什么啊,该问的没问着,搭上自己出门,不过也好,顺便帮穆铭打听打听,不过……没了武功还要出门硬充老大,这个家伙,是不是崇拜诸葛先生的空城计啊。
宫主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刚说出宫,马上就执行了。
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洺水宫,小乞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狠狠滴伸了一个懒腰,像是发泄对于这几天类似于软禁生活的不满。
“宫主,恕殇,哦不,属下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武功盖世啊。”小乞虽然想维持泪殇的冷漠清高形象,不过这种事关人命的问题还是问清楚的好,这一出宫,难免会碰到一些江湖之人,万一打了起来如何是好,自己也就那速成的二两轻功,还有点逃命的资本。
“你还是叫自己殇吧,我听着舒坦。”宫主性感的唇线微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然后说了一句让小乞吐血的话。
“我在休整期,不能动用内功。”
啥?!空城计玩的也太大了吧,当初诸葛爷爷还有些个老幼病残的撑撑门面,和这个宫主出门难道就是大白给啊。
小乞缓缓的走到宫主的面前,努力想要透过银质面具审视他现在的表情,这家伙,脑袋被驴踢过的吧,见过赌徒,没见过赌命的赌徒。
“你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宫主没了后话,只是轻轻的俯下身子,青丝撩拨着小乞的小脸,似笑非笑的说:“难不成想要做我的人。”
啥?!小乞一个木头人的表情,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火星人,做什么事情一点章法也没有,一会儿是媚眼丝丝的小情人,一会儿是杀气十足的地狱修罗。
但愿自己和这个阴晴不定冷暖不一的人在一起久了,不要感冒的好。
银质面具转身,泛着凛冽的寒光,是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昏了头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领着她出来。
手心中的字条早就被汗湿透,指甲插入到手心柔嫩的肉中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是应该带那些洺水宫的高手来赴无常真人的鸿门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在冥冥中相信,只有她才能护自己周全。
即使……即使为的,并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银质面具后面漂亮好看的眉毛皱紧,自己不应该永远这种情感的,是的这种久违的情感。
心动和……妒忌。
更令人沮丧的是,心动的人不同,妒忌的人却相同。
穆铭,也许是前世,我欠了你的债。
银质面具后面,成澈风华绝代的脸露出苦涩的微笑,是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巧妙的安排泪殇炸死,让它安心蜕变,将穆铭的棋子变成自己的,借泪殇的名气赴这场鸿门宴……可是,总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也许,从那一吻之后,一切都注定改变了。
成澈不允许自己分心,他紧紧地攥起拳头,原本就被指甲戳破的手心鲜红的血液又重新流了出来,维持灵台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