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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书(三) 桃花吻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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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一切。
事实证明,他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看书时,谢临已经脚趾抓地,现在告诉他,这么尴尬的剧情他还要亲身经历一遍。
他真的求求了,不要这样好吗?!
可他现在尚未冲开这大魔封锁的紧致,还差一点点,他就能招出漪流剑,与这魔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雪前耻。
谢临看向魔君的眼睛已满含杀气。
陆亭渊完全无视谢临眼底的杀意,毕竟谁不知道谢临是个丹府尽碎的废物,他的丹府早就在谢家被血洗那日被打破,连绝天剑骨都被人挖了去。
靠着他师父归一道尊的地位,谢临勉强在云澜宗藏剑峰讨了个大师兄当当,多的是同辈人不服他。
比自己弱小之人的杀意,于陆亭渊而言,像蝼蚁的挣扎。
他嗓音慵懒,道:“这个眼神我很喜欢。”
明郁川修为较低,更别提排出余毒,鲜血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口腔、鼻腔,接下来会是眼眶和双耳。
他要死了吗?
谢临应当不会管他的。
明郁川平静地想,他只觉得眼皮很沉,眼底渐渐被血色浸透。
其实死亡与否区别不大,毕竟如今他活着也是苟延残喘,行尸走肉。
陆亭渊注意到明郁川打算闭眼,挥袖甩出一道裹满魔气的魔刺,阴森森地讲:“还想睡觉?谁准你闭上眼的。”
魔刺插入明郁川的掌心,好似注入一股强心剂,生生又把明郁川叫醒,他拔掉魔刺,鲜血从伤口喷涌,阴冷地望着陆亭渊。
怎么想死都有人阻挠。
陆亭渊再次笑纳了明郁川怨毒的视线,浑然不觉得自己多可恶:“哎呀,昔日天之骄子却惨遭同门人蹂、躏,他日编成话本,人人传唱,得多香艳多可笑。”
且不说明郁川是不是他门人,光是看着魔头虐杀他人,这就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吧,更何况谢临从前还经常见义勇为,甚至被市里颁发过“见义勇为先进少年”的旗帜。
谢临冷声:“堂堂大能只会欺负普通弟子,不嫌丢人吗?”
“怪只怪你们太弱了,就你们这种实力,我多余奉魔尊之命来杀你们。”
陆亭渊召出魔刺,仿佛在思索,要不要在明郁川身上改个花刀:“你既然不愿意动弹,那我就杀了你。”
谢临看不下去了,他不能看着人在自己眼前死去,道:“慢着。”
“哦?”陆亭渊挑眉,松开了明郁川。
明郁川吐了一摊血,也看向谢临,漆黑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情绪。
话已经放出来,谢临只好招手,道:“你过来吧。”
陆亭渊挑眉:“还不滚过去。”
明郁川犹豫了下,重伤下,只能慢吞吞地爬到谢临身旁跪坐下。
他现在相貌一定不好看,明郁川看了一眼谢临,又垂下目光。
凑近后,谢临才发现他左脸上的疤痕格外严重,好似扭曲的肉虫,骨相不错,他有双好看的眼睛,只是他又吐血又流鼻血的。
这得多疼。
真要死人啊。
想到明郁川这时候也才十六,陆亭渊这操作完全是虐待青少年了。
谢临道:“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陆亭渊抠抠耳朵,不解:“什么法?”
谢临一板一眼:“刑法。”
陆亭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有功夫胡言乱语,看来这药不够烈。”
大敌当前,谢临不考虑太多,虽说他因同人作品产生些警惕心,但他本质上依旧认为这是恶搞作品。
男人就是男人,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呢?
谢临抓住明郁川的右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借此掩饰自己用谢家的独门心决帮他运功,嘴上认真地讲:“你想活下去对吧,那就随便对我做些什么。”
掌心是柔软的肚子,格外滚烫,明郁川脸色困惑,对上他认真的眼睛。
他分析了下谢临的意图,面庞上闪过些许意外:“可以吗?弟子不愿亵渎师兄。”
“当然可以。”谢临寻思危机当前,哪有空去优柔寡断,难不成这家伙还打算自己被改花刀吗?
谢临肯救自己,明郁川无疑是开心的,只是……
谢临见他满脸踟蹰,实在不懂他为什么犹豫,只好将他摁在自己身上,问:“作戏都不会吗?”
明郁川眸光闪过些许暗芒,他唇瓣微微翘起,凑上前去,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谢临的颈侧,将那片雪白的肌肤煨成薄粉。
谢临下意识往后缩,尴尬地喉结滑动:“嗯,这会不会有点太近了?”
明郁川贴着谢泠的脖子讲话:“近些好,免得他怀疑。”
“嗯嗯,你说的也对。”谢临打消了内心的顾虑,告诉自己救人当前,不可分心。
明郁川目光移动,从谢临通红的耳根,又移动到脖颈处,发现那里有两颗红痣,一颗在喉结,一颗在靠上的位置。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谢临身上,谢临僵硬着身体,明郁川闻到谢临肌肤的味道,是莲花的香气。
传闻谢临出生时,其父母以九天玄莲融入他身体,为他淬体,这就导致他身上自带莲香。身体的疼痛使得他情不自禁想靠近谢临,嗅闻他的气息,啮食他的鲜血,好缓解剧痛的神经。
他一只手摁着谢临的肩膀,是控制的姿态,问:“师兄如何打算?”
谢临恍惚间觉得他的脖颈好似被人舔了一下,或许也不是舔,只是对方说话时,不经意间舌头碰住,或许是热气喷薄上去。
刚打算开口回答,谢临就被咬了,脖颈皮肤被咬破后,明郁川舔了几口流出来的血珠,兴奋得眼瞳发红,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将那股至上灵台的颤栗感给压下去。
无垢之体的血液,真是美味,连带他躯体的疼痛都缓解了。
谢临:“你……”
明郁川最知见好就收,免得被谢临当场暴打:“师兄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你对我没意思,”谢临找补,“你别咬了,我不习惯,这太那个了。”
他真是看同人看出后遗症了,对方显然是逢场作戏。
明郁川漆黑的眼珠动了下,很听劝地不动了,只帮谢临舔了伤口,示意自己非常无害。
方才说话间,谢临冲开自己的穴位,又帮明郁川冲穴位,两人维持着错位的姿势,却什么都没做。
“待会儿,我跟魔修打起来时,你去解救其他的门人,知道么?”谢临一只手落在明郁川后颈,歪头凑在他耳朵讲话,无意间嘴唇碰到他的耳尖,冷静的目光掠过不远处盯着他俩的陆亭渊。
明郁川脊柱发麻,敛去眸底神色,认真道:“我明白。”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说什么呢,给我也听听。”
陆亭渊见两人只是耳鬓厮磨,甚是不满明郁川在那做水磨工夫,遂上前:“你这毁容的废物不行的话就早点说!别耽误大家时间!”
谢临随手将明郁川推开些,道:“你既好奇,不如过来凑近看看。”
陆亭渊误会了谢临的意思:“是不是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放心,我可以跟他一块儿,大爷我常年修心净妄,却也略懂极乐道,定能让你爽得超乎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谢临:“……”
好想杀人。
陆亭渊步步走来,谢临单手背在身后,迅速结印,灵光一闪,方圆数米内自地面浮现数十把雪白剑身,如群火飞莹般乱舞。
强硬罡风下,陆亭渊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临,回过神来:“哦?你把禁制冲开了。”
谢临起身,不看身后的明郁川,只道:“去做我交代的事。”
明郁川:“明白。”
谢临身量高挑,肩膀瘦削,腰窄腿长,脸上霞红未褪,却凛若霜雪,他张手,一柄长剑出现在掌心,剑柄被修长的五指缓缓握紧。
谢临语气淡淡:“开打之前,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彼此吧。”
陆亭渊没想到谢临竟然解开了他的禁制,心中甚是面对强者苗子的兴奋:“行啊,让你死个明白。”
谢临抬剑,并以剑指,轻抚雪白清亮的剑身,敛目淡声道:“此剑名曰漪流,由归一剑尊亲手锻造,神兵排行榜第三,饮血后剑身会由白转粉,好似桃花花瓣,故有人称之为桃花剑。”
桃花吻颈,杀人无形。
谢临抬眸,目光犹如黑犀星火般:“云澜宗归一道尊首徒,罗浮谢氏之子,谢临前来讨教。”
“很有礼貌。”陆亭渊评价道,“既然你真心实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乃魔渊七十二洞天,魔尊座……”
话还未尽,一道危险的气息已扑面而来,谢临瞬至身前,长剑挥斩,仿佛弯月:“少说废话,看剑。”
魔君陆亭渊躲闪不及,竟被谢临削掉一臂,血流如注,整条手臂掉落在地。
此剑威势极猛,陆亭渊能感受到其中的汹涌剑意,不由有了陪谢临玩玩的兴趣。
他吸起掉落在地的手臂,冷笑起来:“有趣,堂堂仙门竟会如此不讲武德。”
谢临脸上溅了猩点鲜血,被他用拇指揩去:“不过是还你的罢了,若非你以邪毒偷袭,怎会轻易捉我。”
原文中,若非这魔头专门挑着修为低弱的明郁川进攻,主角又怎会为了保护师弟,被下七窍情迷素这种腌臜药物。
谢临从纷繁的乱剑中走出,数十把形态各异的剑,已安静悬浮在他身后。
那些剑中既有宽刃重剑,亦有窄剑,甚至还有细如柳叶般的软剑,每把剑都有自己的形态。
灵台剑匣,天阶法器,可淬炼成琉璃珠般大小,溶于灵台之中,只要神念一动,灵剑受召而出,即可解危急情况。
它并非最强的法器,却是最好用的,可攻可防,变化万千。谢临在有限的时间里先迅速了解灵台剑匣的敕令,这才能将其召出,至于剑招,他能记住的实在不多,只怕得自由发挥。
陆亭渊挑衅道:“谢流风的灵台剑匣,没想到如今在你手中,不愧是天阶法器,没想到谢城主死前把这法器藏起来了,听闻当年谢家倾覆,流寇进入城内,烧杀劫掠,抢走不少天才地宝,至今有些法器还流于市面,被人拍卖,无法取回。最好用的灵台剑匣,原来早就交给你了。看来你爹死了还能帮得上你。”
家族惨事被人当众戏谑地讲出,谢临眉眼愈冷:“你找死。”
明郁川刚踉跄着跑出不远,一声轰然倒塌的巨响。
回头望去,他身后的房间已经被剧烈的罡风撕裂,无数长剑宛若游龙盘旋,瓦砾土木横飞,周遭草木摧折震颤。
谢临站在废墟中,他身后神光离合,乍阴乍阳,少年脸庞在光芒下,忽明忽暗,称得上一句秋水为神玉为骨,恍若天神下凡。
明郁川怔神,一时忘记了离开。
“想跑?”
陆亭渊目光锁定明郁川,打算先杀个炮灰开开胃。
魔刺被甩出,直直冲向明郁川心口,随即陆亭渊遁作一道紫光直冲明郁川。
谢临凛眸,眸中一抹金弧闪过,身侧的宽重且浑身漆黑的巨剑被他召至身前,只见他旋身一脚踢出,那重剑裹挟着强大的剑意,撞断那道魔刺,截住陆亭渊前路,生生钉入地面。
谢临蓄力,高挑瘦削的身形矫捷好似猎豹,直冲上前,拦住前路。
陆亭渊止步。
待烟尘散尽,谢临已足尖立在剑柄之上,黑发飘动,一张玉面好似修罗,额心朱砂鲜红,他挥剑,垂眸望着魔君,微笑道:“魔君好呀,前方禁行。”
……
受又美又强,非常能打,后面攻给他开挂吧

本文前期是轻松搞笑文,大概吧,小白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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