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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 是被吓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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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上大雪纷纷,松树上的松针覆盖上了一层厚重的积雪。雪里的人坐在一截横放的断木上,那一身的黑衣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出,他握着手中的利剑,像在等待什么……
“随着握剑力度的增加,他的手被剑所刺破,汩汩鲜血如同蛇一样缠绕着整柄剑,再顺剑而下流进雪地里。
“在这片暴风雪中,他不知道自己在断木上等了多久。他只知道很长,长得……像是没有边际。
“在这没有边际的时间里,不远处一个雪白的身影缓步走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每走一步身后的雪地就会留下一连串的血迹。他刚要站起身来却发现四肢早已僵硬,他艰难地想要站起来,但僵硬的肢体让他迫不得已单膝跪地,他仰起头看着那人,那人张了一下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梦醒了。
当然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吓醒的。但是是被什么吓醒的,可能连做梦者本人也不清楚。这个梦快持续半年了,崔闻醒来后头特别沉,梦的什么全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松树林和那个身形模糊的白衣男子。
艹,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崔闻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最近因为某个酒鬼没敢回来,所以家里很多东西他都很放心。他背上那把小剑,朝锦峰去了。
锦峰是村落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那里有个学堂和一片松树林。相传那学堂里教出来的都是科举的状元,在城里做大官。崔闻对着学堂什么的兴致缺缺。那:个酒鬼老爹骂他不学无术,可大家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个修士,对剑的领悟及其高深,只不过就是个散修罢了。但,有件事他却想不通……
为什么别人都是仙修而他是魔修啊???
别人都是炼气初期为起步,为什么他是养灵起步啊?!!!
除了问题一对他的影响挺大的,但问题二使他很开心,因为他不用炼气,不用筑基。他14岁踏入仙……不对,准确来说是:他十四岁当上魔修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找齐了所需要的天材地宝,快十六岁时结丹初期,如今十六冒点头就已经是结丹中期。此等资质,乃绝世天骄——但是是魔修中的绝世天骄。
崔闻在锦峰上的松树林中练剑,他没有宗门亲传,也没有师尊指导,至于功法是哪来的嘛,说了你可能不信——地上捡的。对,你没听错,就是在地上捡到的。没办法,崔闻从小运气就好,好到如同一个挂一样。
功法分品级。为九品,每三品为一个等级,其中一、二、三为上品,四、五、六为中品,七、八、九为下品。
根据崔闻本人多年的计算与经验,他估计自己捡到的这本功法有很大的概率是个上品。这不怪他,崔闻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这破功法的影子,迫于无奈崔闻才捡了回来并修练。
这功法善于剑,是剑修求而不得的功法。挥起来行云流水,看似像随意的挥动,但却又如暴雪中的风,尖利无比。这功法叫作:创世神功。
这让从小就很谦逊的他很抗拒,但要是他不接受修练这个功法的话估计这功法要跟着他一辈子都有可能。作为江陵崔氏的二公子他很不情愿让一本功法随时跟着他,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到处炫耀好么……
锦峰上风水很好,百鸟争鸣,松树坚韧挺拔,瀑布哗哗流下,为何不易在这练剑呢?崔闻虽是魔修但却像仙修抑或凡人,比起血腥的战场还是更喜清静。
静谧的松林剑鸣悠扬,百鸟宛转歌唱,一唱一和彰显的很是悦耳。
剑名为遗景,这剑和他那粘人功法一样逮着他不放,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可是天下长的帅的少年郎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他有那么多魅力???算了,不和命运这个傻比计较,大人不计小人过嘛,对……吧?
手中的剑不停地变幻,思绪早跑到九宵云外了。他停了下来,三分惊讶四分疑惑。这不对啊,崔闻蹙眉想,自己拿到这粘人功法才两年冒点头儿,为何刚才在思绪飞到九宵云外时还能行云流水地挥出这套上品剑决?为何?为何?
崔闻不知道。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种荒唐而离奇的想法——我原来练过?这功法和剑其实都是我的?
他仔细琢磨了一翻,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景”是何物?风景?景色?春景?夏景?秋景?冬景?……还是不知晓。如果真是他的那………………为何他会不记得?
荒唐。
崔闻想。
他不再胡思乱想,先练练剑再说,免得过几天回去时打不过某个牲口,呵。
锦峰上比他家安静多了。虽然他是江陵崔氏的二公子但他那酒鬼畜牲老爹很不待见他,从小就是崔爷爷带着他看这个世界。崔爷爷去后,崔闻很想哭,但他没有,他做不到……,他也不知道为甚,他就是做不到…………
在锦峰上的这段时间,他每一天都过的很安逸。没有某个畜牲的辱骂,没有家里的劣酒味,除了那个很烦人的噩梦,他过得很好。
日复一日,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为防止某人……不对,某畜牲,把屋里弄得不像人样儿,他还真想一直住在这锦峰上。
他御剑破风而行。
江陵崔家中——
“老崔,今儿心情不错啊,啊?还请我们哥儿几喝酒?难得难得。”
“哥儿,哪来的话。平日都是尔等罩着我,不好好招待一翻像甚么话?”
“诶,话可不能乱说。汝家令郎……”
“呵。那厮爱干甚就干甚,要是敢欺负尔等,我亲手斩了他!”
“豪放!”
“霸气!”
“勇猛!”
“那就一言为定了啊。”
“不能反悔。”
“切,老子还能怕他不成?”
……
崔闻御剑的速度极快,锦峰到崔家的距离也不远。不到一个时辰,崔闻就到了。
推开门,一股劣酒味和一股腐臭味直冲脑门。他用法术封住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闻到着味道。
家里乱极了,特别乱。
地上躺了几个要死不活的醉鬼,崔闻嫌恶地看着他们,昔日在外的朝气一瞬间化成了冰雪,冷冽刺骨:“崔远,我似乎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再滚回来的下场吧。
“但你还是回来了,不是么……”
“是又怎样?!你能拿老子如何?!!!”
“很简单,弑父,听过么,崔远?”
“你敢!”
“有何不敢?!”
崔父怒目看着这个“不孝子”,他对崔闻要弑父这事嗤之以鼻,他可不信他会杀他的生父,更不相信他能打过自己这个成年人。
“崔远,你当初是怎么对我娘的,你忘了么?!!!”
“呵,不过是个畜牲罢了。现在看来你和你娘一样——猪狗不如!”
崔闻没吭声,背后背着的剑已拔出剑鞘,一股强大的威压逼着崔远跪下。
“你……是修士!!!”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崔闻持着剑挑眉看他,“你在三年前杀我娘亲之仇,我崔某必将加倍奉还!”
“不!!!我是你爹,你不能杀我!”
“没用了。”
——“无量剑决十三式,”
——“你不能杀我!!!”
——“第三式”
——“住手!”
“涧松凌霄!”手起剑落,仿佛真有一涧松冲破了九霄…院里人魂飞魄散,尸骨无存…这样好的剑法却爆发的是魔气,甚是可惜。但他不后悔,既然上天让他是魔修,那他就当魔好了。不害命不谋财,将自己保护好不就行了么?
人这一生说简单又不简单,说复杂其实又没多少弯弯绕绕,但在弯绕中找到自我不就好了么?
第一次写文,可能写得不好勿喷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