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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好 这不是有你 ...

  •   贺绥安这几年在国外一直忙着攻读他的硕士学位,自然是不可能见过国内什么人的,所以这个念头出来之后,他被自己吓了一跳,看来废寝忘食不仅让人忘性大,还容易出现幻觉,而他这边还没恍过神来,余光里人影就是一动。

      “你干嘛?小心被人当流氓告了。”贺绥安眼疾手快,在唐景后衣领上一提溜,老鹰抓小鸡似的愣是让他没了下步动作。

      这帮富家子弟可以说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典型代表,贺绥安跟唐景从小认识,完全知道这人是什么性子,简直是左怀右抱还嫌不够,不如所料,他的下一步该是问那美人什么星座。

      果然,只听唐景愤愤不满道:“聊聊天怎么了?万一人跟我星座合呢,万一人想跟我喝杯酒呢!哥们我可不陪你当和尚。”

      其实贺绥安不太喜欢管闲事,但这次不知怎么了,他莫名觉得这事就是不行,他甩开手,眉头皱了一下,严肃道:“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老实点吧。”末了,他想想又缓解气氛补了句,“也给你爹留点面子,多大人了不着调。”

      说完,他转身就往旁边走廊去,目光在某个方向不着痕迹地一瞥而过。真的好眼熟啊。他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他们是从会场出来的。

      桑词保持着那个虚靠栏杆的姿势,看似慵懒,实则这一层人的动向都在他眼底清晰可见。

      他抬腕看了看表,距离派对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有心之人想做点什么的话,也差不多该预热了。

      想着,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向那两道身影,两人一高一矮,矮些的那个没什么特点,看上去像暴发户的儿子,至于另一人……他的背影笔直挺拔,上下身完全符合人体的黄金比例,行走在透亮的地板之上就仿佛一把利剑竖插空中。

      桑词看着这道人影,无端生出种异样的感觉,彼时人影正好消失在一个隔间里,他转开目光,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放射出来的光线因为他这一角度正好照进了他眼睛里,看上去仿佛自瞳孔深处而闪过的一丝清光。

      “喂喂?老大,你想好怎么施展计划了吗?”耳麦突然响起声音,桑词站直身子,一垂眼,那道清光被他的眼睫掩了去,“嗯,看见了一个很像警察的人。”
      “嗯?”

      镜子里贺绥安正捣鼓着自己那一头茂盛生长的黑发,一旁人点了根烟,很是不解:“你有病啊,这个点儿做发型,一会儿约人了?”

      贺绥安没理,把一缕刘海小心捋了两下然后摆在眼角处才道:“美色伺人能得几时好啊兄弟,人要懂得自我欣赏。”

      那不就是自恋吗,唐景脑补了一下大半夜这人站在镜子面前自己打量自己的画面,不禁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酸不酸?我看你是孤单寂寞久”“Find the second star I'm soaring.”

      乍然响起的英文歌打断了他的吐槽,贺绥安腾出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看清来电人的那瞬间,表情也随之肉眼可见变得难看起来。

      能让贺绥安有这种反应的其实挺少见,唐景意识到这估计得是他那烦人爹给他打来的,于是很有眼力劲地没去给贺绥安找不痛快,拍拍他的肩,乐道:“想起来哥们屋里还欠着几瓶酒呢,先过去了。”

      贺绥安挥挥手示意他要滚赶紧滚,而在唐景离开了之后,在香薰味弥漫的洗手间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首英文歌却依然响着。

      他跟聋了似的捣鼓完发型又开始整理衣领,其间还没忘跟着歌哼唱了两句,捣鼓完正准备走人时,余光里瞥见门口进来一个人,等看清了来人的脸时,他动作不由一怔。

      镜子里照出来的桑词看上去似乎比他本人要柔和一点,大概是因为脸部轮廓被镜面的雾气遮住了些许边角,从而让他少了几分凌厉。
      他直视着镜里的自己,抬手流畅脱了那件外套大衣,随手将其搭在洗手台,然后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衣领一下子松垮不少,从某些角度甚至依稀可见里面的锁骨,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白衬衫衬着更是亮得晃眼,而他好像还嫌不够,胡乱抓了两下头发,双手伸到自动出水口下面捧起一捧水就往脸上浇。

      眼尾很快被揉搓地有些泛红,再睁开眼时,就连那双眼睛都被沁得像蒙了层水雾,真是大有寒潭不复存在的趋势。

      彼时英文歌已经播到第三遍,桑词欠着身连脸都没擦,目光从镜子里毫无征兆地转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淡淡道:“你电话响了。”

      贺绥安被这一眼神看得呼吸不受控地一凝固,他偏头咳了一声,“你以为我聋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分,桑词脸上没忍住流露出一种类似于跟傻子交谈的无力感,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没说。

      “偷摸搁心里骂我吧,你说你来酒店也不吃也不喝也不开房,就跑六楼看风景?”贺绥安见状抱手打趣道。

      随后他略微一弯腰,无形之中整个人多了分压迫感,“所以你是不是要进会场来着?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进去吧,把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当傻子使?”

      果然看得出来。

      桑词直起身,心里的猜想一下子被证实不少。擦干手脸后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自然不会,”他说着,眼尾一瞥,淡淡一笑,“这不是有你吗,帅哥,帮我个忙?”

      如果是审判庭的人见到这一幕的话,第一反应绝对会认为自己眼花了,因为还从来没人见过桑审判脸上有笑意是什么样子,如果是第一次见桑词的人,大概是当场晕头转向,对其唯命是从,指哪打哪,但贺绥安的反应偏偏不在两者其中。

      面前人久久没有回话,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桑词手掌一蜷复又松开,掌心已赫然跳跃着火焰般的蓝光。

      A级审判官受理着联盟所有关于精神体的刑事案件,走私违禁精神体药品已是重罪,任务开始就没有了失败的余地,说是帮忙,他却必须做好应对所有可能的准备。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就——就在这时,这人笑了一声。
      “?”
      “啊哈,”贺绥安手撑着台面,姿态里的那股松弛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来,“我说呢,你要是真为了什么目的的话,开门见山明明是更好的选择,怎么还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脱衣诱惑,原来是冲着我来的?”
      “……......”

      该不该说这个回答实在不在桑词的万全准备里,不知道是怎样沟壑的大脑皮层才有这个思路想问题,桑词竭力才把唇角那点颤抖忍了下去,“所以?”

      “害,不就是想和我一块聚会吗,好说好说,能理解,但有一点我觉得我应该提前声明一下,”贺绥安似笑非笑,语气郑重道:“我这个人很难追的,哪怕是对于长的非常非常好看的人,我也不会轻易就答应的。”

      他摊摊手,表示希望你能理解。

      桑词这下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半挑了下眉毛,手指骨节捏得咔嚓一响,真是嫌弃和想打人都汇聚于一身,然而任务不能出岔子,最后他没动手,只是冷冷道:“多虑了,没人想追你。”

      说完,他利索转身抬脚走人,似乎多一秒也不想和这个傻子共处一室。

      但“傻子”动作也很快,两条长腿捯饬着几步就跟了上来,“你走那么着急干什么?”
      不着急一会药剂都能在人体消化完了。

      “里面那些人精得很,一会你跟紧我,记得咱俩现在是男男朋友关系。”
      想得美。

      “为了不露馅,提前对点信息,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氏。

      “我叫贺绥安。”

      桑词脚步突然慢了一拍,因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他大脑莫名空白,千万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名字他似乎听过。

      而这时,他整个身躯都被背后撞了一下。

      贺绥安没刹住脚,惯性撞上了身前人,就在他捂着胸口要装柔弱的时候,前方响起一道电子声音:来者何人?

      桑词抬眼看去,声音来源是一扇门,就是会场那扇门。

      不久之前表面还布着数不清的树木纹理的棕色木门此时俨然浮现出光屏,审核很严的样子。

      “害,您就别来者何人了,古代已经成为历史课本了,”突然有一只手自背后而来搭在桑词的肩膀,更准确来说是手腕。

      只听声音在身侧轻快道:“这是我男朋友,要刷脸是吧,刷我的吧,我男朋友长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在别人电子设备上留下照片。”

      说着,贺绥安往前凑了下脸,滴一声,一道红光在他脸上完成了扫描,与此同时,门上浮现出光屏,上面写着进入者的信息:贺**,桑*。

      贺绥安嗯了一声,尾音有些上挑,是带着疑问的那种,他动作没犹豫点了确认,在光屏收起来的刹那扭头垂眼道:“我比一扇门都晚知道我男朋友的名字,你也太过分了吧?”

      他的声音是有心放低了的,平时亮嗓天然带着股爽朗,此时却更显磁性,听上去有些暧昧,而他们又挨的很近,看上去真跟亲昵般的情侣似的。

      桑词有些不习惯这样近的社交距离,往旁边一撤,也让贺绥安的手从他身上落了下来,“桑词,满意了?”

      贺绥安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一钩唇角,“嗯哼,怪好听。”

      .
      会场里面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酒店大厅的灯光有多金碧辉煌,这里就有多昏暗,外面静得人人脚步声都清楚分辨,这里说句话不扯嗓门就只能趴在耳朵上。

      桑词没参加过任何娱乐性质的派对,眼前这一出可以说是完全符合他对富二代们日常狂欢的想象。

      “你们都这么无趣吗?”桑词眼睛扫过舞台上方挂着的那条横幅,没忍住道。

      贺绥安跟着桑词的视线看了过去,红底横幅白字写着:恭喜贺sir脱离苦逼学生党!晋升社会顶级牛马!

      词条当然是大家恶搞的,但贺绥安还是身躯一震,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他们招呼的,我全程不知情,再说了这明明就吵得很,平时搁这个点我都做俩梦了。”

      这番鬼话桑词自然是懒得去证实真假,他点点头,跟着贺绥安往里面一个卡座去。

      地上堆了很多不明物体,看形状应该是气球之类的东西,满满当当的,这一路过去属实有些难走,加上灯光实在太暗,为了避免不小心踩到什么,桑词只得垂眼看着脚下的路。就在这时,只见前面人腿脚往后面一撤,桑词的头直接撞在了贺绥安背上。

      贺绥安这人应该很注重锻炼,背部肌肉强硬的很,这一下给桑词撞的头有些发蒙,他嘶了一声,“你怎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桑词抬头只见一个应侍生在前面对着贺绥安点头哈腰。

      合着是连环“车祸”。

      贺绥安人高马大当然没事,皮不疼肉不疼的,然而这应侍生偏偏还端着酒水,这一下上万的酒直接和贺绥安上万的卫衣来了个亲密接触,也不知哪方损失更严重一点。

      “要不您脱下来我拿去给您洗洗吧,保证洗不坏。”来这的人都非富即贵,应侍生就算不知道贺绥安是谁也知道自己这次是闯大祸了,鞠着躬不起来,还一边拿了好几张纸作势要往贺绥安衣服上擦。

      贺绥安又退了一步,拽了拽衣领,笑道:“脱了我穿啥啊,你总不能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着吧,我男朋友得怎么看我?”

      “男朋友”桑词早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闻言对着贺绥安抬了下手掌,意思是你随意,没人看你。与此同时,他眉心一蹙,这个应侍生身上的香水味也太重了。

      应侍生一听自己的解决方案被拒绝,霎时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衣服不能洗那不就是要赔,他哪有钱买得起这些人穿的衣服,“那,那我给您擦擦吧,好酒不留渍,您回去一冲就好了。”说着,他又多拿了几张纸,手麻利地往贺绥安身上搓了两下。

      贺绥安和唐景他们那些人不一样,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太近的距离,肢体接触就更免了。应侍生这么一动作贺绥安直觉得有些瘆得慌,鸡皮疙瘩简直都要起来,他顿时往桑词身后躲了一下,“行行,不麻烦你,我回去自己洗就得,你回去吧,不用赔不用赔。”

      难得碰见这么好说话的,应侍生先是不可置信,再三确认过不用赔之后赶忙拿着盘子出去了,动作快到仿佛怕晚几步贺绥安要反悔似的。

      眼见闹剧终于结束,贺绥安叹了口气,给衣服扇着风在桑词身边坐下来,“现在的我一身酒味,还能靠近一身清爽的你吗?”

      “发什么疯?”桑词不解道。

      贺绥安笑了笑,但听着算不上那种高兴或者轻松的笑,更像是事情尘埃落定后的一声叹息,“没事,就是觉得有点抓马,你说这会儿你要真是我男朋友的话,我在你面前的形象不得一落千丈?”

      假设性的问题桑词很少会去思考,主要是没时间,案子已经够耗费脑细胞了,他不想自己给自己找内耗受。

      不过也许是派对气氛很足的原因,他坐在这里竟有一瞬间不是在卧底办案的感觉,不假思索道:“那你也太信不过你男朋友了。”

      身边人乍然一愣。

      “别多想,我是说未来的。”桑词找补道。
      “……”

      也是,贺绥安点点头,逢场作戏嘛,这么认真干什么。灯光昏暗处,他似乎是摇了摇头,然后一抬手把那件湿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和他所说的不同,他里面竟然是有衣服的,一件黑色T恤。

      “那你刚刚不脱给他?”桑词直言道。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衣服,自己洗洗吧,反正也是洗衣机洗。”贺绥安说着,把衣服仔细叠了起来。

      桑词看了他一会,然后才点点头转开目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就在他们头顶大放光彩,但桑词眼底团雾般的浓黑却丝毫没有被沾染。

      在洗手间的时候,因为贺绥安放松的姿态,他感受到了一丝他的精神体,气压很强,暂时不清楚是什么,但危险级别不会低,这个人远比他想的要复杂。

      回去得好好查查,桑词想着,余光里却意外注意到身旁人没了动作。

      一贯轻松样的人这会儿脸色竟然异常凝重,像抹了层水泥灰似的,只见他双手正放在卫衣口袋处,从指尖过来的那道影子在细微颤抖,不知是他手真的在抖还是灯光原因。

      “出什么事了?”
      “项链......”
      “什么?”
      “我妈的项链……”贺绥安很快反应过来,随手把衣服往卡座一放,登时站起,“查查刚才那个应侍生叫什么名字什么部门,调监控看看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很快有人动作起来:“查不到,那人他妈的没登记,姓名牌也是假的。”
      “!”

      华美这种级别的酒店审核程度非常高,别说应侍生了,就连个保洁都有姓名牌,各类规章制度背也不背完,现在居然会冒出个“黑户”?

      桑词脑子嗡的一声猛然察觉到什么。长年从事医药制造的人身上都有着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哪怕是混进人群也掩不掉,怪不得要喷那么重的香水。他当即站起冷声道:“封锁会场所有进出口,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禁止出入。”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相熟的,有一些哪怕贺绥安不认识他们,他们却也是都认识贺绥安,现在冷不丁出来一个外人,还对他们下达命令,这帮养尊处优惯了的富二代们顿时颇有意见——

      “他是谁啊”“不知道,是不是贺少的人”“干什么的使唤我们”“什么人啊也不看他几斤几两”“我去什么意思,把我们当犯人了”“……”

      现场简直可以用一滴冷水入了热油锅来形容,呲啦响成一片,稍微有点动作都被会炸个焦里透。

      贺绥安同样不知道桑词意欲何为,但多年来养成的敏锐让他知道这里一定出事了,而且绝不止偷东西这么简单。

      在听到这堆议论声的时候他心里无端起了点无名火,连犹豫都没有,他一下子就往桑词身边靠近一步,“他”“我是联盟A级审判官桑词。”

      只见桑词一手将审判庭证件举在耳边位置,上面的联盟公章被头顶的灯光照得熠熠夺目,他的目光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现场存在违法交易,我们需要对你们每一个人进行搜查,从现在开始不要出入,不要试图违抗命令。”

      砰!

      一个举着玻璃烟灰缸作势要拍过来的男子被桑词一枪击在腿部,那人刷然倒地。

      “否则这就是下场。”

      .
      呜哩呜哩——

      警车第一时间包围了华美,至此酒店所有的进出口都被封锁,而在查过监控之后,他们确认秦飞还没来得及离开酒店,他最后消失在楼梯间。

      “汪格,调一队人去查会场每一个人,秦飞当众偷窃,说明他肯定完成了交易,小心行事。”桑词边走边扶着耳麦道,汪格在那头说了好几个好,又突然道:“哎等等,怎么有一个人走了?!”

      “谁?”
      “我啊。”“好像叫贺绥安。”

      听到耳麦里传出自己的名字,贺绥安点头一笑,示意他说得对。

      桑词脚步没停,唇角流露出一点无奈:“我知道了,不用管他。”说完,他又瞥过贺绥安,“你跟来干什么?”

      “那孙子拿了我的东西,当然是狠狠教训他一顿。”贺绥安跟着桑词快步走着,摊摊手道。

      他们的位置离秦飞最后出现的地方还有几米远,桑词从后腰拔出枪,放低声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贺绥安嘴角一翘,竟少见地害羞起来,“关心我?”
      桑词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闹你了,”贺绥安给自己戴了双黑色指套,边道:“本科刑侦,硕士犯罪心理,怎么样?”
      果然没猜错。

      桑词刚想说什么,这时不远处门咣当一声从内向外和墙来了个狠狠撞击,一道人影嗖地从里面窜出。桑词眼疾手快砰一声一枪打过去,只见人影踉跄一下,下一秒变成了一只三米长的花豹。
      精神体显现!

      “警署非常看重专业能力,本硕不一致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本科时期水平不行!”桑词说着,手掌一蜷掌心涌动出一股蓝色光芒,他猛地朝已经跃下楼的豹子甩过去,然后连犹豫都没有当即翻身越过栏杆往下跳。

      贺绥安紧随其后,一边迈腿一边高声道:“那万一我就业犯罪心理呢,转专业会让他们认为我对这专业爱得深沉,等等,这特么是六楼!”

      他这波后知后觉随时来的有点晚,等落到五楼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打起来了。

      刚刚那一枪一掌让秦飞两条腿都是瘸的,但花豹这种猛兽皮实的很,皮开肉绽的情况下仍是一巴掌朝桑词这边扇过来,桑词迅速一转身躲开了攻击,但身上那件白衬衫被利爪呲啦一声划了两道口子。

      “嘿,打架就打架,谁给你胆子耍流氓的!”贺绥安大步上前,一脚猛踹到豹子胸口,其间他目不斜视还把手里的一件衣服朝桑词扔了过去。眼见一块长条黑布跟下雪似的落到身上,桑词定睛一看,还是他那件大衣。

      “谁让你把脏衣服披我身上的?”

      贺绥安想起来什么,一拳砸向豹眼,他的手一下子满是鲜血,不过不是他的血,“合着你扔洗手间是不要了?”

      “没有,”桑词卷起袖口,抬眼看向中间那一人一豹,“准备回去洗洗的。”

      说完,他手腕一转,焰火般的蓝光带着电流哗一下就从掌心腾跃而起,他目光如剑,冷声道:“会场搜出了三支非法药品,现在,我问你,还有一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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