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欢迎来到莫 ...
-
一乐高校高三三班的同学,正在上周后的最后一节晚自习。
晚自习时,潭乐忽的瞥见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他认为是自己眼拙看错,可刚刚才是那么的真实。他抬手取下眼镜,眯起眼,按了按太阳穴。
眼角余光捕捉到潭乐的异样,他微低头与他咬耳朵,说:【潭乐,你怎么了?】
重新带上眼镜,干净的嗓音,略带些许沙哑。声音响起,道:【没事。快下课了吧,我等会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他轻微点头。
安静的教室,头顶上呼呼拉响的风扇,声音吵的很,可却落针可闻。笔尖的声音飒飒作响,轻却重的落笔自纸张页面中,不急不躁。
横勾点,一笔一画的模棱、勾勒在习题册上,把原本干净的纸面忝上许多颜色。即使只是黑色线条,可也深重缓轻。
M表和银链戒指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阵白光。
忽自的一声雷响,白光炸现。没有任何反应和防备,就被强制传送到了一座孤岛上。
岛内风和日丽,树木丛生,鸟儿筑巢,成群结伙。如果……忽略掉石头上的模糊又清晰的血字,就好了。
大伙都还在懵逼中,就被强硬的带来了。有的人开始小声的嘟囔着,说:【这里是什么地方?黑沉沉的。】
【不知道。】
那人手指颤抖的指向某一处,脸色从嘴唇开始发白,蔓延至整张面孔,血色的脸迅速不见,取而待至的是放大数倍的瞳孔。那人的额头甚至脸上都干净的没有任何杂渍。从透亮的额头中迅速的冒出汗水,流过额头、眼角……,最后停在了下巴,滴的落入尘埃。
他的手还颤巍巍的指着,声音洪亮,引的很多在抱怨的人都转向他手指的方向。他说:【你们……你们快看,那……那个是什么?】
有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似乎是不满他的大惊小怪。他语气稍有些冲的说:【陈厄年,你平时唯唯诺诺的,怕这怕那,就就不要在现下这总情况来吓唬人了。】脾气暴躁的那人转向看去他指的方向,却看到了石头上赤淋淋的字体。上面写着:“欢迎来到莫比乌斯岛!岛内的规则怪谈每月换一次,请遵循岛内的一切规则。”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看到了,屏住呼吸,只剩下风呼呼的在他们耳边炸响。他们的后背瞬间爬满了一阵凉意,手臂上的毛也在夜里的寂静立了起来。
潭乐犹豫下,还是依然的走上前。那石头上的血似乎是害怕他,他走到面前站定,血液便往地下流去,速度越来越快。
石头上的字又变化了,现下是:莫比乌斯岛规则怪谈!每月一次。
第一:禁止去往海上;
第二:禁止触摸树;
第三:禁止重复说叠词;
第四:禁止使用。
……。
潭乐因站的前,看到了最后一条规则,他想:“禁止使用”是什么意思?禁止使用什么?
在他想问题时,黎小快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回头。黎小快说:【潭乐,想什么呢?】面前少年人的五官端正、精致,眉眼弯弯,好看及了!永远的微笑唇,每每这幅模样看任何人。
潭乐取下眼镜,哈了口气,拿校服的一角擦眼镜片。雾气朦胧,衣服角很难擦干净。就像现在,雾气迷蒙在眼前,擦不干净。
黎小快的睫毛长长的,扑闪扑闪。潭乐说:【没什么,就是这“禁止使用”是什么意思,没搞懂。】
他还是用他那微笑唇,半开玩笑的说着:【原来我们的潭大学霸也有搞不懂的。】双手背在身后,微前倾身。
勾唇轻笑,带上了眼镜。即使现下擦不干净,但慢慢的擦,肯定会把朦胧的雾气擦干净。
他们在石头前说着,在另一边的陈厄年在旁暗觑。他又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放下来,几乎完全将眼睛影没在黑暗中。
石头下面又出现一条规则,但这条更清晰。“请在这坐孤岛,存活下来,为期一月。”的字眼在眼前出现,就和刚才一模一样。本在课室,随有强制传来这孤岛。
那脾气暴躁的人,偏偏不信,拉上旁边的小弟,走上那石头前,踹一脚,边踹边说:【破石头,赶紧把老子弄回去。】说着回首,望向树底下站的陈厄年。开口道:【陈厄年,给老子过来。】
陈厄年慢吞吞的走过去,章谛一伸手抓住他的衣服领子,拽过来,让他面对石头,说:【快!把上面写的都去破坏一遍。】
他染上哭腔说:【不……不能,不能。】
章谛早在他说“不”字时停下,就为了停他接下去会说什么,没想到是反驳他。
章谛怒气直冲天灵盖,抓着他的头发就直接撞到了树上,沉重的一击,撞的他眼前发白,晕头转向。
他一松,陈厄年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可死亡的并不是头撞树的陈厄年,而是章谛。原来他刚事先撞他头前,把手往树上一撑,触犯规则,瞬间惨死,死状惨不忍睹。头首分离、尸体成块状,大小不一。
看着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变成一块块的,他们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后缩,腿脚发软,甚至有些站不住脚。
潭乐的手紧紧死攥,关节咔擦作响,指尖的指头因力气太,而发白。
黎小快的神情一愣,才慢慢发觉,手抖的不自知。
离他比较近的人,或多或少都惹上了些血液,尤其是他的小弟,章谛的血多数都在他那。
一声戛然而止的声音,周围顿时静默无声,只剩下空中的小鸟,毫无节啪的叽叽喳喳的歌唱。
随即,他也同样瞬间惨死,死法和章谛一模一样。
到这不过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就多了两名有余温的尸体。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吧。
有的人已经开始呕起来了,如此殷红遍地、血肉横飞、身体分崩离析的场景,如若是成年人看了都毛骨悚然的画面感,更别说是他们这群即将满「18」的未成年人呢。
这时,陈厄年才悠悠转醒。刚他倒在地上时,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还有章谛被规则给杀死的声音,一清二楚的在他脑海里回想,可他站不起来,只得躺在地上缓和过来。没人注意到他眼下轻轻翩翩飞过的嘴唇,勾了起来。
黎小快厄的身形势力一下子变弱,潭乐双手扶住他,稳住身形。潭乐担悠的询问他,说:【黎小快,没事吧?害怕就闭上眼睛,不要想、不要看。】说着就要把手负上他的眼睛上,黎小快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腕说:【不用,我没事。】听到他说“没事”二字才慢慢的放下手来。
黎小快见他一脸凝重,就问:【潭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点点头称道。又开口说:【你看……。】潭乐手指着赤淋漓的石头上的血字,说:【为期一月,我们要在这里。】说着往四周看了看,光秃秃的,除了树就是鸟和鸟的巢穴以外,没有可以住人的地方。又看刚才被规则杀死的章谛和他的小弟,总是觉得很奇怪,却也没觉出来到底哪里怪。他又开口说:【在这?】
黎小快觉得在这也显得有些诡异了,不忍直视的偏过去。
先前的血字快消失流走了,后面出现的字像是读的懂潭乐的想法一样,面前突兀的出现一座小村庄,离的较远,看的并不怎么真切,只能看到整整齐齐的房子,摆放在一起。
刚才他们刚到时,周围除了岛的最北边迷雾重重,其他地方都看的“情真义切”。
众人抬头看向岛的最北方,看着那迷雾重重的地方,缓慢的褪去它原本的颜色,变的“焕然一新”。
陈厄年从倒地的地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粘的泥土,抹了抹脸上意外飞溅到的血点。
众人往里走,不知走向的是龙潭虎穴还是洞天福地。可他们别无他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迷雾消散的较慢,但越走近越清晰明了了。走到近头并不是龙潭也不是虎穴,而是别一的洞天。原来只是外面那一片有迷雾,应该只是为了迷惑其他的群体吧。
他们看到了一个村庄,村庄不大,有的在耕地、有的在除草……都在干农活。谭乐他们并没有流露出来嫌弃之色,只是旁边的大少爷眉头拧成了疙瘩,鼻子轻轻皱起,嘴角往一边撇去,往后挪移半步之多,脑袋往旁边偏去,很是不耐烦的说:【怎么是个破村庄,害的本少爷以为是什么宅邸或别的什么。】
大家对他怨言颇多,除了他每天炫耀自己家今天收购了某某公司,不就是说今日脚上的鞋子是本周最新款球鞋之外,还欺负同学,尤其陈厄年被欺负的最凶。每日不是对他的家庭语言攻击,就是对他动点手脚,再者冤枉、栽赃、陷害他点,可他每每都默不作声的承受住。
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能力啊!
即使那些个农家妇女、男人都在干自己手上的活,可安静的可怕,连风吹过发梢的呼呼声,都闻声可见。
耕地的男人也只象征性的瞄了他们一眼,却看到潭乐左手上的银链戒指,眼睛忽的闪过红光,然后被一股不名力量压抑住。在除草的女人也看到了,可她看的不是潭乐手上的银链戒指,而是黎小快右手上带着的M手表,眼中一扫而过,底下头继续除草。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那女人的眼睛也同样忽闪忽闪的。
力量同时压抑着二人。不动声色的。
潭乐走上前,看到一位老伯伯,他询问老伯伯说:【老伯伯,你好,我们是……。】还没有说完,那老伯伯就打顿他,戒备森严的盯着他看,把身后在干农活的男人、女人叫来,他说:【阿沫,阿齐,这里有一群外面来的。】老伯伯的声音绷得很紧,像拉满了弦,眼神却死死的瞪着他们。可有的人的眼睛时不时往下轻掠过,不留任何痕迹。
黎小快快步走到潭乐身后半丈距离,举起挥挥手,脸上依旧的微笑唇和脸,他说:【伯伯,你们好,我们不是故意来的,是意外到来的。】老伯伯和身后的阿沫、阿齐的脸色并没有变,直到他又说:【我们到这时看到外面的石头上的血字规则…………之后迷雾慢慢消散……我们也就只能往这里来了。】脸上的“抱歉”之意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