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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们要结婚了 婚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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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晚风温柔得不像话。
夜色漫进落地落地窗,揉碎城市霓虹,落了一室暖光。高级公寓的主卧只留一盏床头暖灯,光线昏沉缱绻,把周遭的棱角都磨成柔软的模样。明天,他们就要正式步入婚姻,在亲友面前,光明正大地牵手、宣誓、相守一生。
六年别离,三年相守,从兵荒马乱的高三,到被迫割裂的青春,再到跨越山海的重逢。兜兜转转,颠沛流离,熬过世俗偏见,熬过家庭阻挠,熬过漫长等待,他们终于要给彼此一个名分,给这段浸透泪水与执念的爱恋,一个最郑重、最盛大、最滚烫的归宿。
江砚辞靠在沈逾白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四肢慵懒地交缠,指尖百无聊赖地绕着沈逾白的手指,眼底是化不开的安稳与缱绻。褪去少年时的破碎与尖锐,成年后的他眉眼温润,轮廓清隽,浑身是被爱意滋养出的柔软与笃定。
沈逾白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怀中人安稳的心跳。男人眉眼沉稳深邃,褪去少年时的清冷克制,眼底只剩独属于江砚辞的温柔与滚烫,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偏执与珍视。
空气安静又暧昧,没有言语,只有彼此平稳交缠的呼吸,和窗外温柔的晚风。
明天之后,他们不再是恋人,不再是爱人,而是彼此唯一的伴侣,是法律认可、世俗见证、一生绑定的家人。
“紧张吗?”沈逾白的声音低沉磁性,贴着江砚辞的耳廓,呼吸温热,带着温柔的笑意。
江砚辞微微摇头,转过身,面对面窝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滚烫软糯,眼底亮晶晶的,盛满爱意:“不紧张。只要是和你,怎样都好。”
从十几岁义无反顾奔赴他,到二十多岁冲破一切枷锁相守,他早已认定,沈逾白是他此生唯一的归宿。婚礼只是形式,他早已属于沈逾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沈逾白低头,目光沉沉锁住他,眼底翻涌着浓烈滚烫的爱意、珍视与占有。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江砚辞的下颌,指腹划过他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又偏执,一字一顿,郑重滚烫:“砚辞,等这一天,我等了九年。”
从高三那个燥热的夏天初见,到被迫分离的六年,再到重逢相守的三年,整整九年。
九年时光,兜兜转转,风雨兼程,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守护他,爱他,一辈子。
江砚辞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他仰头,望着沈逾白深邃滚烫的眼眸,心底翻涌着浓烈的酸涩、庆幸、爱意与安稳。
“我也是。”他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逾白,我爱你。”
最简单的四个字,承载了九年的执念与深情。
无需多余的言语,无需多余的试探。
沈逾白微微俯身,扣住江砚辞的后颈,狠狠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场极致热烈、极致滚烫、极致缠绵的吻,是婚礼前夜,交付所有真心与执念的吻。
不同于少年时带着绝望与宣泄的沉沦,不同于重逢时失而复得的疯狂与珍惜,这一吻,沉淀了九年的时光与爱意,带着郑重、虔诚、笃定与浓烈的占有。
唇齿紧紧相贴,凶狠厮磨,辗转纠缠,贪婪滚烫。没有丝毫保留,没有丝毫克制,将九年所有的思念、煎熬、执念、珍惜、爱意,尽数宣泄在这个吻里。
沈逾白扣紧江砚辞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抱在怀里,力道沉稳又偏执,吻得深沉缠绵,呼吸滚烫急促,将他完完全全吞没。江砚辞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回应,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爱意里,沉沦,坠落,心甘情愿。
窗外霓虹闪烁,晚风温柔,屋内暖光缱绻,爱意滚烫。
两人相拥相吻,久久不愿分开,呼吸交缠,胸膛剧烈起伏,唇瓣红肿滚烫,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爱意与缱绻。
一吻落毕,额头紧紧相抵,鼻尖纠缠,呼吸微促。
沈逾白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红肿的唇角,眼底盛满温柔缱绻的笑意,声音低沉沙哑,温柔郑重,字字滚烫:“明天,娶你。”
江砚辞望着他,泪眼朦胧,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灿烂、极致柔软、极致幸福的笑容,用力点头,软糯回应:“嗯,嫁给你。”
九年风雨,终得圆满。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窗外夜色静谧,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缠绵的轮廓。
江砚辞的指尖缓缓划过沈逾白宽阔的肩背,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紧实的肌理,一路向上,轻轻扣住他的后颈。他微微仰头,再次凑上去,唇瓣轻蹭着沈逾白泛红的唇角,带着缱绻的、细碎的、反复的亲吻。
刚刚那场热烈的吻还未褪去滚烫的余温,呼吸依旧交缠灼热。
“逾白。”他贴着沈逾白的唇,气息微喘,声音软糯又郑重,“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爱一辈子了。”
沈逾白手臂收紧,将他稳稳扣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他依赖的、毫无保留的重量。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眉骨、下颌线落下一串温柔滚烫的轻吻,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笃定:
“是。再也不用藏,再也不用忍,再也不用分开。”
少年时被世俗、偏见、家庭硬生生斩断的爱意,兜兜转转,跨越山海,熬过漫长别离,终于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归位。
江砚辞闭上眼,安心地将自己埋进沈逾白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从十几岁的心动,到二十几岁的相守,九年光阴,所有委屈、煎熬、眼泪、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沉甸甸的幸福。
沈逾白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脊背,动作缓慢、珍重、缱绻。没有再急切热烈的索取,只剩水到渠成的、安稳的缠绵。
他轻轻抱起江砚辞,缓缓躺倒在柔软的床褥上,让他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
暖光流淌,被褥柔软,两人相拥而卧,四肢紧紧交缠,肌肤相贴,呼吸相融。
江砚辞微微侧头,鼻尖蹭着沈逾白的锁骨,轻声呢喃:“晚安,我的丈夫。”
沈逾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一字一顿,温柔滚烫,郑重无比:
“晚安,我的爱人。”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晚风温柔,屋内爱意缱绻,岁月安稳。
一夜好梦,天明即是婚礼,是他们余生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