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诡案 砚渊双探》山间晨雾

34、太湖莲踪 苏砚辰将信

　　苏砚辰将信纸反复摩挲，指尖划过 “千年莲子” 四字，眸中闪过思索：“江南水域虽广，能孕育千年莲子的唯有太湖深处的墨莲池。相传那池底埋着东晋炼丹师的衣冠冢，被水族守护，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陆景渊收起玉佩，腰间长刀微微震动：“乌镇一案后，曼陀罗教残余势力定然蛰伏，我们此行需隐秘行事。不如乔装成采莲人，沿太湖西岸寻访。”
　　三日后，一叶乌篷船悄然驶入太湖。湖面烟波浩渺，芦苇丛生，偶尔有白鹭惊起，划破宁静。苏砚辰身着粗布短打，手持药锄，沿途采集水生草药，实则暗中观察水势。陆景渊则立于船头，目光如炬，留意着湖面异动。
　　“此处水色发黑，水下必有暗流。” 苏砚辰俯身拨开水面浮草，指尖触及一丝阴冷气息，“而且这水草上附着微弱的蛊气，看来曼陀罗教早已派人来过。”
　　话音刚落，船底突然传来剧烈撞击。陆景渊拔刀出鞘，只见数条黑影从水中跃起，竟是身着鳞甲的水匪，手中钢叉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毒。“是迦南江水寨的人！” 陆景渊认出对方腰间的鱼形令牌，挥刀格挡，“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太湖？”
　　苏砚辰抛出药粉，水匪触到粉末后纷纷惨叫，皮肤溃烂。“这些人身上的蛊气与柳娘同源，” 他一边补充药粉，一边喊道，“他们定是在为曼陀罗教寻找千年莲子！”
　　激战过半，一名水匪头目突然吹响骨哨，湖面泛起黑色涟漪，数十只巨型水蚤浮出水面，朝着小船扑来。苏砚辰取出桃木剑，蘸着随身携带的破邪水，奋力挥砍：“这是‘噬骨水蚤’，被叮咬后会全身溃烂而亡！”
　　陆景渊纵身跃入水匪船中，长刀横扫，将头目逼至船舷：“墨莲池在哪？如实招来！” 头目冷笑一声，突然咬破舌尖，口中涌出黑色蛊虫，朝着陆景渊扑去。千钧一发之际，苏砚辰抛出一枚丹药，蛊虫触到丹药瞬间化为灰烬。“这是我特制的驱虫丹，” 他喊道，“快问出墨莲池的位置！”
　　头目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疯狂：“曼陀罗教圣女早已在墨莲池布下‘锁魂阵’，你们就算找到千年莲子，也休想活着离开！” 说罢，他猛地跳入湖中，化为一道黑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