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诡案 砚渊双探》山间晨雾

26、绣楼魅影 四人汇合后

　　四人汇合后，将线索整合起来。那个自称 “云游绣师” 的白胡子老头，行踪诡异，精通失传的灵犀绣针法，且与所有失踪案都有关联。而七夕乞巧节，就是他的目标。
　　“七夕当晚，他一定会去玄妙观参加乞巧大赛，到时候就是我们抓捕他的好时机。” 陆景渊沉声道。
　　婉娘却摇头：“他掳走这么多绣娘，绝不仅仅是为了参加比赛。灵犀绣锁魂，需要在七夕当晚，借着月光的阴气，将锁住的魂魄提炼，用来炼制某种邪术。我猜，他的目标是乞巧大赛的头名绣娘，用她的魂魄作为主引，完成邪术炼制。”
　　“今年乞巧大赛的头名热门，除了失踪的李绣娘，还有谁？” 苏砚辰问道。
　　“是张锦绣自己。” 陆景渊回忆道，“玄妙观的绣品中，她的‘牡丹图’最为出色，想来她的绣艺也是顶尖的。”
　　“这么说来，张锦绣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苏清瑶脸色一变，“我们必须尽快提醒她，同时在她身边布下埋伏。”
　　四人立刻前往张府，告知张锦绣事情的严重性。张锦绣吓得脸色发白：“难怪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晚上也总做噩梦，梦见那个白胡子老头让我绣曼陀罗花。”
　　为了引蛇出洞，四人决定让张锦绣假意继续参加乞巧大赛，在她的绣房里布下陷阱，等待那个白胡子老头现身。
　　七夕当晚，月色皎洁，银辉洒满大地。张府的绣楼里，张锦绣坐在窗边，假装对着月光穿针引线，绣着那幅 “牡丹图”。苏砚辰、陆景渊、婉娘和苏清瑶则隐藏在绣楼的暗处，屏住呼吸，等待着幕后黑手的出现。
　　三更时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顶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檐下翻了进来，落在绣楼的地板上，正是那个白胡子老头。他身着灰色道袍，手中拿着一根绣针，眼神阴鸷地盯着张锦绣。
　　“张姑娘，你的绣艺果然名不虚传。” 老头冷笑一声，“只要你乖乖绣上曼陀罗花，让我取走你的魂魄，我便饶你不死。”
　　“你是谁？为什么要掳走那些姑娘？” 张锦绣强作镇定，问道。
　　老头没有回答，手中的绣针一挥，一道黑色的丝线朝着张锦绣射去。“动手！” 陆景渊大喝一声，从暗处跃出，佩刀直劈老头。
　　老头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手中的绣针不断射出黑色丝线，丝线带着阴邪之气，触碰到的地方，家具都瞬间腐朽。“灵犀绣的‘锁魂丝’，倒是有些门道。” 婉娘催动幽冥令残片，红光闪烁，挡住了黑色丝线的攻击。
　　苏砚辰手持桃木剑，蘸着破邪水，朝着老头刺去。老头见状，口中念起邪咒，绣楼里的绣品突然都活了过来，绣着的花鸟鱼虫纷纷从绣布上飞出，朝着四人扑来。“雕虫小技！” 苏清瑶抛出母蛊铜盒，母蛊的气息驱散了邪术的影响，那些花鸟鱼虫瞬间化为飞灰。
　　老头见邪术被破，心中大惊，转身想要逃跑。陆景渊早已堵住门口，佩刀横劈，将老头的道袍劈开一道口子。老头露出了里面的衣服，竟是一件绣着曼陀罗教符文的黑袍！
　　“你果然是曼陀罗教的余孽！” 陆景渊怒喝一声，再次挥刀砍去。
　　老头被逼到墙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们找死，那就让你们尝尝灵犀绣的厉害！” 他将手中的绣针抛向空中，绣针瞬间变大，化为一根巨大的针筒，针筒里射出无数根带着曼陀罗花纹的银针，朝着四人射来。
　　“快躲！” 苏砚辰大喊一声，拉着众人避开。银针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婉娘趁机将幽冥令残片掷向老头，红光击中他的胸口。老头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身上的黑袍渐渐褪去，露出了真面目 —— 他竟是苏州府衙的一名老仵作！
　　“是你？王仵作？” 周大人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老头，震惊不已，“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王仵作瘫在地上，神色疯狂：“我钻研灵犀绣多年，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炼制出‘绣魂丹’，服下后便能长生不老！那些姑娘的魂魄，都是我炼制丹药的药引！要怪就怪她们生得貌美，绣艺精湛，天生就是最好的药引！”
　　原来，王仵作年轻时偶然得到了灵犀绣的邪术秘籍，一直暗中修炼。他知道曼陀罗教的邪术能增强自己的功力，便加入了曼陀罗教，成为隐藏在苏州的余孽。七夕乞巧节的绣娘，都是纯阴命格，且魂魄纯净，正是炼制绣魂丹的最佳药引。他便借着自己仵作的身份，暗中观察，挑选目标，用迷魂草和锁魂银针掳走姑娘们，抽取她们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