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一&零 春游当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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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当天，退职为带班老师的林呈景依旧没能起得来。
林萧协只得先点外卖，让外卖员把林呈景昨夜在手机上买的零食都送到酒店。
等到好不容易清醒了，林呈景对着一地的包装袋陷入沉思。
很显然，包里并塞不下这么多。
林萧协抱胸站在沙发边，问半蹲在地上的林呈景：“怎么了？你这样不是白买了？”
林呈景随便挑了几包薄脆塞进书包，答道：“反正也不是我去玩，那边能点外卖。”
林萧协轻笑了一声：“行，林老师，所以我们能走了吗？这个时间出门都快和小学生撞上了。”
林呈景打了个哈欠，单间挂着书包肩带：“哦，那走。”
事实证明小孩并不会这么积极上学，哪怕是春游。林呈景走在校道侧边，看一辆辆大巴驶入小区，停在操场旁边。
会议室集中了许多外国人，他们都是各个班级的班主任和副班主任，看到林呈景和林萧协一前一后进门，无一例外的吸了口气。
一个祖籍在墨尔本的年轻女老师倒吸一口冷气：“Ridina？真的是你！”
林呈景懒得理人，他不是摆架子，他是真的不想说话，几乎每个认识林一晴的人都会用这幅口吻对他说话。
季采鸢敲敲桌子，全场安静下来，各自回到座位上，季采鸢微笑着说：“今天是春游日，我们的导游还是原来的旅行公司，对接的也还是原来各班老师的导游，两位支教班的老师稍后跟我去我办公室认识一下带队导游以及司机。”
“我相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季采鸢面色不改，“各位老师要保证好学生的安全，切记不可让学生私自行动。”
散会，林呈景和李衡跟着季采鸢走到副校长办公室，里面等了一个外国人和一个中国人，皮肤都很白。
季采鸢热情的介绍到：“这位美国人是支教一班的导游，工龄5年，老导游了，名叫史蒂夫。”
李衡握了握手，笑说：“你好。”
史蒂夫大笑着和李衡走出办公室，另一位中国人自我介绍：“我就不劳烦季副校长介绍了，我是新来的导游，我的师傅今天有事没能来，请假了，我叫简冯。”
林呈景觉得这人越看越熟悉，但最终还是没能看出端倪：“你好，林呈景。”
简冯和林呈景握手期间，没人能看到林萧协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
林萧协跟着简冯去到大巴车上，林呈景便先去了教室，这个时候学生差不多该到校了。
经过走廊，林呈景鬼使神差往林萧协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快速拐进厕所，锁上门，轻轻呼唤一个人。
“1001。”
“……”
“1001？”
没有回应，就在林呈景心想是不是1001被抹杀了的时候，一道比1001更干练的声音出现在脑海。
“您好！林呈景先生，我是牵线攻略总公司的一名成员，代号1010，同时，我也是另一位系统——纪酌眠小姐的系统。”
纪酌眠的系统……
“那1001去哪了？”林呈景狐疑地问。
1010停顿了一下：“1001……他受到系统波动正在维修，缓存记录都移交给我了，当然还有一个理由。”
“什么？”林呈景预感不妙。
“察觉到两位攻略人好感度即将清零，自动转接为第二个任务，是你和纪酌眠小姐一开始就选择的备选方案。”1010没有感情的说。
“查知总公司负责任，代号‘染’的真实身份。”
林呈景手指无意识点在腕骨上，一下一下颇有节奏，半晌，他回答：“知道了。”
林呈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到教室门口，朝里面大声说：“所有人，出来排队，我们准备上大巴。”
小孩如潮水般涌入班级走廊，班长走在最前面带队，林呈景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数人数，确保都到齐了后一挥手，楼梯口顿时只剩下后排学生奔跑的灰尘飞舞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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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大巴上，简冯好几次想和林萧协搭话，见林萧协一个人坐在另一边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扼杀了这个想法。
林萧协说是看窗外发呆，其实在注意着简冯的一举一动。
在简冯第11次看向他的时候，司机下车去上厕所抽烟了，林萧协偏过头去问：“什么目的？”
简冯一顿，嘴边扬起一个笑：“什么目的？林老师您在说什么呢？”
林萧协淡淡道：“谁叫你这么取名的？我记得应该不是我。”
简冯把书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笑道：“当然不是你了，我还需要你教么，我是怕你认不出来我。”
林萧协没和他对视，眼神放空：“我还需要通过名字来认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不至于连你的脸都认不出来。”
简冯脱下导游帽：“确实啊，不过我也不确定林老师，哦，不是你，有没有见过我，林少爷。”
一张俊脸暴露在林萧协视线中，他揉了揉自己翘起的黑发，原来平日里和林萧协打电话的，冷漠镇定的人不是冰山脸也不是混□□装b的大佬，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顶多就是脸非常有欺骗性，桃花眼弯弯地看着他人时含情脉脉。
这位伪·花花公子，就是林川一直以来给林萧协分配的工作助理——方减。
“有些事晚上电话里说，现在我问你，查出那个突破系统防护网的人是谁了吗？”林萧协一针见血问到。
方减十分遗憾：“林少爷，那个人隐藏了IP，我无法强行黑电脑追踪，不然就犯法了。”
“名字叫什么。”林萧协换个方式问。
“gxwibazyzuyadnd_swez。”方减强大的记忆力捕捉到了这一堆乱码，并念了出来。
“？”
方减叹了口气：“放弃吧林少爷，用这种方法是没有办法知道黑客信息的。”
“但他的业务不是很熟练，反正肯定不是职业黑客就是了。”方减安慰道，这代表了他们还有机会补救。
“方减。”林萧协作出决定，轻声道，“你去查一个叫做夏渊的大学生，徐外信息学院，计算机系，大一升大二。”
方减快速记下名字：“哪两个字？”
“夏天的夏，深渊的渊。”林萧协直起身，他看到林呈景带着学生走出教学楼了。
“林少爷有头绪了？”方减好奇地问到，“这不是学生会的一个副会长吗？”
“不是，只是怀疑，据我所知林呈景并没有很熟悉的，学计算机的人，也不会用这种小事去雇佣职业黑客，但是这个夏渊和林呈景关系很好，大概是深交差一点的关系。”林萧协朝林呈景挥了挥手，然而林呈景没有回应他。
方减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我觉得林少爷你还是没必要瞒着林小少爷，大一新生的技术就能做成这样，是个不一般的人。”
林萧协反驳道：“他身边的人都这样。”
“行。”方减没多挣扎，“他吃早知道，比起他查出来，还是你坦白比较好，虽然他可能不会相信这么回事。”
林萧协没说话，林呈景一只脚踏上大巴。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一&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