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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萧烬死缠烂打遭暴怼,沈清辞黑化上门求合作 春日宴的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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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的余波在京城发酵了整整三日,热度非但没退,反倒愈演愈烈。
永安郡主手撕白莲花、怒怼疯批靖王、摄政王亲自交好、丞相惨遭诅咒的八卦,被百姓编成段子,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曾经人人鄙夷的恋爱脑炮灰,一跃成为全京城最受追捧、最不敢招惹的风云人物,【囤囤胭脂铺】的门槛都快被慕名而来的贵妇小姐踏破,每日流水翻着倍往上涨,库房的银子堆得满满当当,林家上下彻底沉浸在搞钱的快乐里,连提都不愿再提萧烬半个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彻底陷入地狱的靖王府。
苏软软被宫宴上的剧痛折磨得卧床不起,醒来后得知萧烬对自己满心猜忌,彻底撕下柔弱伪装,整日在府里撒泼哭闹,摔砸器物,咒骂林囤囤,把靖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萧烬本就满心悔恨,被她吵得愈发烦躁,直接下令将她禁足在偏院,眼不见为净,一门心思扑在如何挽回林囤囤上。
虎符的事他暂时抛诸脑后,满脑子都是林囤囤春日宴上决绝的背影、冷漠的话语,越想越悔,越想越痛,彻底化身偏执舔狗,一门心思要把人追回来。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永安郡主府的大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本王要见郡主!”
侍卫隔着大门,听着门外萧烬焦急又偏执的声音,脸色煞白,慌慌张张跑向内院,向正在用早膳的林囤囤禀报:“郡主!不好了!靖王殿下在府门外,吵着要见您,拦都拦不住!”
林囤囤正啃着鲜肉包,闻言眉头一皱,脸上瞬间布满不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语气嫌弃到了极点:“他有病?都说了别来沾边,听不懂人话?”
青禾也吓得脸色发白:“郡主,靖王殿下现在跟疯了一样,咱们要不要……先见见?”
“见什么见?不见!”林囤囤毫不犹豫拒绝,“让他滚,再堵门,就放狗!”
侍卫面露难色:“可是郡主,靖王殿下说,您不见他,他就一直站在府门外,从早站到晚,绝不离开!”
【萧烬内心OS(隔着府门都能传到):囤囤,我知道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改,什么都愿意给你,只求你别不理我!】
林囤囤听着这偏执到疯狂的心声,太阳穴突突直跳,彻底没了吃饭的兴致。
这疯批,是粘上她了?甩都甩不掉?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大步朝着府门走去,倒要看看这萧烬到底想干什么。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府门外,萧烬一身玄色常服,头发微乱,眼底布满红血丝,面容憔悴,全然没了往日的清冷威严,像个被抛弃的痴情人,死死盯着府门,周身满是落寞与偏执。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靖王殿下这是干嘛呢?堵在郡主府门口,求郡主原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前对郡主那么刻薄,现在后悔晚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郡主追着靖王跑,现在换靖王舔郡主了!”
萧烬全然不顾旁人的议论,看到林囤囤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快步上前,就想伸手去拉她的衣袖,语气急切又卑微:“囤囤!你终于肯见我了!”
林囤囤眼疾手快,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眼神冰冷,语气厌恶:“靖王殿下,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一句冰冷的话,瞬间浇灭萧烬眼里的光。
他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满脸苦涩,声音沙哑:“囤囤,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瞎了眼,错信苏软软,辜负了你的心意,你骂我、打我都好,只求你别不理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通体莹润、价值连城的暖玉玉佩,一看就是稀世珍宝:“这是我寻遍全国找到的暖玉佩,能温养身体,你收下,就当是我给你赔罪。”
林囤囤瞥都没瞥那玉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赔罪?萧烬,你觉得我现在缺这些?”
她抬手,指了指郡主府气派的大门,语气满是不屑:“我林家现在生意兴隆,日进斗金,我缺吃缺穿,都不缺你这点东西。你所谓的弥补,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以前围着你转,是我蠢,是我恋爱脑上头,可我现在清醒了。你萧烬,在我这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苏软软不是你的心头宝吗?你不去陪着她,来我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赶紧带着你的东西走,别在我府门口碍眼,影响我做生意,我还嫌晦气!”
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彻底戳破萧烬最后一点体面。
周围百姓的哄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萧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可他依旧不肯放弃,眼神愈发偏执:“我已经把苏软软禁足了,我再也不会见她!囤囤,我心里只有你,以前是我糊涂,我现在只想对你好!”
【萧烬内心OS:只要她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让我当众下跪,我也愿意!】
林囤囤听得一阵反胃,眼神一冷,直接激活乌鸦嘴,语气凌厉:“萧烬,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离开郡主府,从今往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不准再打扰我的生活!若是你再纠缠不休,我诅咒你,今日之内,战马全部染病,军中粮草发霉,手下副将接连出错,军中人仰马翻,让你彻底无法掌控兵权!”
金光一闪,诅咒瞬间生效!
萧烬浑身一震,脸上的卑微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太清楚林囤囤的乌鸦嘴有多灵验!他本就因虎符丢失在军中威信大减,若是战马染病、粮草发霉,他手中的兵权就真的要彻底没了!
看着林囤囤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萧烬心里清楚,她是真的说到做到。
他僵在原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能满眼苦涩与悔恨地看着林囤囤,声音颤抖:“囤囤,我……我不逼你,我等你,我一直等你回心转意。”
说完,他再也不敢多做停留,拿着锦盒,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背影落寞又狼狈,哪里还有半分权倾朝野的靖王模样。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周围百姓爆发出阵阵哄笑,林囤囤只觉得无比解气,冷冷瞥了一眼,转身回府,直接下令:“以后靖王再来,直接关门放狗,不必通报!”
解决掉萧烬这个麻烦,林囤囤刚回到内院,准备继续规划生意,管家就匆匆来报,说丞相沈清辞登门拜访。
林囤囤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按照她的诅咒,沈清辞现在应该在为模拟殿试的事焦头烂额,怎么有空来找她?
她移步前厅,就见沈清辞一袭青衫,没了往日的温润从容,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与焦躁,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几日没睡好。
看到林囤囤,沈清辞站起身,再也摆不出君子架子,开门见山,语气复杂:“郡主,前日宫宴,你对我许下的诅咒,……应验了。”
昨日模拟殿试,他自信满满入场,拿到试卷却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烂熟于心的典籍策论,一个字都想不起来,答题颠三倒四,错漏百出。今日放榜,他果然位列倒数第一,彻底颠覆了以往天才丞相的名声,朝堂上下一片哗然,他温润如玉的人设彻底崩塌,受尽嘲讽。
此刻的沈清辞,眼底满是对林囤囤乌鸦嘴的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再也没有半分想要拿捏她的心思。
林囤囤故作惊讶:“哦?还有这事?我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没想到真成真了,丞相恕罪。”
嘴上说着恕罪,脸上却毫无歉意,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沈清辞苦笑一声,他心里清楚,林囤囤根本不是随口玩笑,她就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故意给自己一个教训。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所有身段,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郡主,往日是我有眼无珠,妄图算计郡主,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今日我前来,是想与郡主谈合作。”
林囤囤挑眉:“合作?丞相与我,能有什么合作?”
“生意上的合作。”沈清辞直言,“我知晓郡主在经商,如今郡主胭脂铺生意火爆,但想要做大做强,遍布全国,还需朝堂人脉保驾护航。我虽殿试失利,但在朝堂根基尚在,可帮郡主打通文官一脉的人脉,扫清各地官场阻碍,只求郡主……解除我的诅咒,日后不再对我下手。”
他是真的被林囤囤的乌鸦嘴吓怕了,也彻底看清,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与其为敌,不如合作。
林囤囤心里了然,沈清辞这是彻底黑化,认清现实,来抱她大腿了。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合作可以,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余咒,日后只要你不招惹我,不算计我,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但你要记住,我林囤囤做生意,向来互利共赢,你帮我打通人脉,我给你商铺三成分红,如何?”
三成分红,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沈清辞心动。
沈清辞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一言为定!全凭郡主安排!”
他本就不是死读书的迂腐之人,如今仕途受挫,转而从商,既能抱紧林囤囤这个大腿,又能赚取巨额财富,何乐而不为?
短短片刻,曾经的温润丞相,彻底沦为林囤囤的商业合伙人,心甘情愿为她所用。
送走沈清辞,林囤囤正打算歇口气,摄政王谢无渊的贴身侍卫却突然到访,递来一枚墨玉令牌。
“郡主,王爷吩咐,这枚摄政王令牌,您持此令牌,可在大启境内畅行无阻,商路通行全免,各地官员见令牌如见王爷,谁敢阻拦,格杀勿论。另外,王爷已下令,开放全国港口,供郡主做海上生意。”
林囤囤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面,心里狂喜不已。
谢无渊这是直接把最大的便利送到她手上!有了这枚令牌,加上沈清辞的文官人脉、林家的兵权安保,她的生意必将席卷全国,甚至走向海外,赚得盆满钵满!
短短一日,萧烬死缠烂打遭狠怼,颜面尽失;沈清辞彻底黑化,成为她的商业伙伴;谢无渊送上厚礼,全力扶持她的生意。
林囤囤站在庭院中,手握摄政王令牌,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
男人的情爱纠缠,终究只是过眼云烟。
手握银子,手握权势,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只能仰望,才是真正的快活!
而此刻,被拒之门外的萧烬,回到军中,果然迎来噩耗——战马集体染病,粮草大面积发霉,副将接连出错,军中大乱!
他听着属下的禀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军营,再想起林囤囤冰冷的话语,终于彻底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他的人,更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悔恨,如同毒蛇,狠狠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林囤囤早已不是那个围着他打转的恋爱脑郡主,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接下来,林囤囤的搞钱大业全面铺开,海上商路、全国连锁商铺、糕点坊、布庄……一一提上日程,而被她甩在身后的男人们,注定只能看着她耀眼的背影,各自沉沦。
毕竟,搞钱搞事业的快乐,是恋爱永远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