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行动：枭城档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8、地下回声 地窖惊现，

　　第八章：地下回声

　　废弃教学楼顶的狙击手并未恋战，在李冉的一顿盲射压制后，迅速撤离。安骁没有追击，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对方的目的很明显——警告，或者说是驱赶。

　　“他跑了，但留下了这个。”李冉从对面楼顶的狙击点捡回一个空弹壳，指腹擦过弹壳底部的刻印，眉头紧锁，“这不是军用制式，是手工复装的。上面有个记号，像是一条蛇缠着权杖。”

　　“蝰蛇的徽记。”戴筱接过弹壳，用随身带的便携显微镜观察，“这种复装手法很老练，用的□□配比也很特殊，和四年前陈卫国教官配枪里发现的残留物成分……高度一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四年前，陈卫国教官死亡现场被判定为自杀，但作为新生的她们曾偷偷溜回去看过（那是她们第一次违反纪律），当时安骁就觉得那把手枪里的火药味不对。现在看来，那不是自杀，是一场精心伪装的谋杀，而且手法延续至今。

　　“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记号？”洪爽不解，“既然要杀我们灭口，何必还要炫耀？”

　　“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激怒我们。”安骁冷冷地说，目光投向训练场中央那座半塌的升旗台，“他在告诉我们，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他想让我们……挖开这里。”

　　“你是说，下面有东西？”李冉握紧了拳头。

　　安骁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走到升旗台底部。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铸铁盖板，上面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到被水泥封死的痕迹。

　　“四年前那个晚上，陈教官带我们夜训，最后集合点就在这里。”安骁回忆道，“当时他说要去检修地下管道，让我们原地待命。后来……我们就听到了枪声。”

　　“也就是说，真正的秘密入口，可能就在下面。”戴筱迅速在手机上建模，“这个升旗台下面是旧时代的防空洞入口，后来警校扩建时被废弃填埋了。”

　　“李冉，拆。”安骁下令。

　　李冉二话不说，用从老烟枪那里拿来的撬棍，硬生生撬开了铸铁盖板。一股阴冷、腐臭的风从地下涌出，仿佛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下去看看。”安骁第一个跳了下去，脚踩在湿滑的铁梯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大得多。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照亮了布满蛛网的墙壁和一堆堆废弃的防爆器材。但这里最诡异的，是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涂鸦和照片。

　　那些照片，竟然都是她们四个。

　　从警校入学照，到毕业典礼，再到每一次执行任务时的偷拍，甚至包括安骁上周在便利店买咖啡的侧影。照片之间用红线相连，标注着各种代号和数据。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蓝图，标题赫然写着：“蝰蛇计划：收割阶段”。

　　“这不是简单的监视。”戴筱的声音在颤抖，“这是在……评估。他在评估我们什么时候最具威胁，什么时候最适合被收割。”

　　洪爽走到蓝图前，指着右下角的一个签名栏，脸色煞白：“这个签名……是陈卫国教官的笔迹。但他签的是……‘蝰蛇-01’。”

　　“什么意思？”李冉问。

　　“意思是，”安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悲凉与决绝，“陈教官当年不是被杀的，他是被‘激活’的。他才是第一代‘蝰蛇’。而现在，我们要面对的这个，是第二代。”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广播突然响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熟悉声音回荡在空洞里：

　　“欢迎回家，孩子们。既然你们找到了种子，那就准备好迎接收割吧。”

　　“安骁，我很失望。我以为你会更早一点来。”

　　广播切断，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报声。头顶的铸铁盖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被从外面焊死了。

　　她们被困在了这个埋藏着过去秘密的坟墓里。

　　而这一次，没有退路。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