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暑假》阿小白

3、第 3 章 两人回

　　两人回到家，徐玉文关上门，就往卧室走，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怎么这么着急？”
　　徐玉文从卧室出来，拿着衣服，对着赵子朗摇了摇：“我去洗澡，你一会儿洗。”
　　赵子朗在客厅一边等，一边把水杯从卧室拿出来倒上水再放回去，拿开行李把衣服拿出来，电视打开，最后跑到沙发上坐着看手机。
　　没几分钟，徐玉文就洗完出来，喊了一声赵子朗，赵子朗立刻放下手机，拿起身旁的衣服站起来：“来了。”
　　“嗯，你去洗吧。”徐玉文拿着毛巾走过来，点点头道。
　　徐玉文把衣服洗完晾好后，就回卧室呆着了，他看见桌子上还有水的杯子，皱皱眉，拿出去倒了，然后自己重新接了杯，把药吃了。
　　徐玉文吃完后，没继续在卧室呆着，他出去坐在沙发看着电视等赵子朗。
　　赵子朗洗完看见沙发上的徐玉文，有些惊讶：“你没睡觉？”
　　“没呢。”徐玉文笑着抬头说。
　　赵子朗走到徐玉文旁边坐下：“心情不错？电视这么好看吗？”
　　“我觉得你好笑，没看出来，我是对着你笑的吗？”徐玉文看着他，让自己的笑容更深几成。
　　“为什么啊？因为突然发现我有魅力了？”赵子朗说着，邹着眉，一副思考的样子。
　　徐玉文收起笑，无语地转开头。
　　“我开玩笑的。”赵子朗注意到徐玉文表情的改变，收起了自己夸张的表情“所以你怎么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散心散的？”
　　“不是，我一直都是积极的人。”徐玉文看着电视没有感情地说。
　　“真的假的？我以为你是一个忧郁的人呢。”赵子朗看着徐玉文。
　　“因为我们不熟，你以为是错的很正常。”徐玉文平静道。
　　赵子朗伸手摸了摸自己半湿不干的头发，又伸手摸向徐玉文的头：“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天，对于认识两天的人来说，我么已经很熟了，你说呢？你家有没有吹风机？”
　　“没有，等它自然干吧。”徐玉文弯头躲开赵子朗的手。
　　“好吧。”赵子朗放下手，往后靠，倚在沙发上，放松地坐着；“认识不到两天我们可以这样说话，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坐好，你头发还是湿的。”
　　赵子朗重新坐起来，他歪着身子看着徐玉文，不依不挠地问：“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你比较自来熟，还能说明什么？”
　　徐玉文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对这个问题显然并没有多大兴趣，只听赵子朗认真地说；“因为我们比较合得来，我们就是伯牙和钟子期，我能懂你。”
　　“不可能。”徐玉文否定道。
　　“怎么不可能，我觉得我们生来就是要成为朋友的，有些朋友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们就是。”赵子朗肯定地看着徐玉文，好像在说真理。
　　“你对谁都这么说吧，这是你没有边界感的理由吧。”
　　徐玉文无语地笑着看他，一脸你继续瞎说的表情。
　　赵子朗：“你不相信？”
　　“你相信？别搞笑，好吗？”徐玉文收起笑，突然冷起眼地盯着他，带着疏离和不爽，随即别开了头。
　　赵子朗没看见似的，拿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好似一直撒娇的泰迪，解释着自己语言：“我没有搞笑，可能我比较年轻，感知能力比较强，所以感觉到我们就是相见恨晚的朋友。”
　　“嗯，看会电视吧，一会儿要睡觉了。”徐玉文没再接他的话，他压根就不相信会有一见倾心的朋友就像不相信会有一见钟情的爱情一样。
　　“好。”赵子朗捏了捏徐玉文的肩膀。
　　赵子朗跟着徐玉文一起盯着看一个古旧的音乐节目，看着电视上直立立的人，无聊地拿出手机。
　　赵子朗打开手机，李里琴的消息弹了出来：你爸爸回来了，你回来吗？咱们聚聚。
　　“不，你们自己聚吧，我不打扰你们。”
　　“也行，你现在在哪？”
　　“在朋友家。”
　　“哦，女朋友？”
　　“不是，就一个普通朋友。”
　　“行吧，那再见。”
　　赵子朗和李里琴聊完，转头看见徐玉文拿着遥控正在关电视机；“你不看了？要去睡觉？”
　　徐玉文把遥控放到桌子上，伸了伸腰，站起来：“对，这外面太热了。”
　　“确实热。”赵子朗跟着站起来。
　　“嗯。”
　　“我有点高，沙发有点短。”
　　“嗯。”
　　徐玉文瞥了赵子朗一眼，平静地回应着。
　　赵子朗拉住徐玉文，指着自己头发，漏出疑惑的表情：“你说天气这么热，我头发怎么还是湿的？是没干还是热的？”
　　徐玉文看着他，觉得有点可爱，又有点好笑：“不知道哎，都有可能，没事的。”
　　“嗯。”赵子朗松开徐玉文，对着徐玉文摆摆手：“睡个好觉，明天见。”
　　“明天见。”
　　……
　　徐玉文早上从梦中惊醒，他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闭上眼，继续睡，折腾了一番，没有睡着反而头疼得厉害，他睁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挣扎一会，坐了起来。
　　徐玉文倚着床头，呆呆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会舒服点？我这样活着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天天头疼？为什么天天睡不好觉？为什么无法集中注意力学习？为什么自己这么无用？为什么那么矫情？
　　徐玉文脑子控制不住乱想，他拍打着自己脑子，想清醒清醒，但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抽打。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几分钟？十几分钟？几十分钟？徐玉文脑子里没有时间观念，直到他平静下来。
　　随后徐玉文就从床上起来，轻轻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路过客厅时，把脚步放得更轻，他走到门口换好鞋，慢慢把门打开，出了门。
　　5点的早晨，天是清白色，太阳刚冒了个头，似有似无的风偶尔吹几下，带少许凉气。
　　路上没几个行人，只有零星几个电动车急急忙忙穿梭在街上，徐玉文沿着街慢慢地走，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来，就像她不知道自己明明很健康为什么要吃药一样，漫无目的。
　　太阳越升越高，徐玉文顺着街道越走越远，他抬头看到太阳出来，觉得自己总是在做没有意义的事，就像现在，太阳在发热，自己强说愁。
　　他路过一个公园，路过一个花坛，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最后停在一家早餐店。
　　徐玉文走进早餐店去吃了饭，又买了一份拿着往回走。路上的人多了起来，徐玉文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加快脚步往家走。
　　“你回来了？”
　　徐玉文推开门，就看见赵子朗站在门口，看着他。
　　“嗯，你醒了。”徐玉文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他“给你，我去睡个觉。”
　　赵子朗没有动，看着徐玉文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
　　“睡不着就别睡了，咱们可以聊聊天。”赵子朗答非所问。
　　徐玉文看赵子朗不接，就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转身对赵子朗说：“聊什么？我没有什么天可聊。”
　　“你几点醒的？出去多久了”赵子朗问。
　　“不知道，你别问，我要睡觉。”徐玉文说。
　　赵子朗皱了一下眉，走向徐玉文，扯着他去沙发上坐下。
　　徐玉文想甩开他的胳膊，又不敢用力，急道；“你这样很惹人烦。”
　　赵子朗往窗外看了看，明知故问：“外面天气怎么样？”
　　“你去吃早饭吧。”徐玉文劝说道。
　　“我们一会儿去逛超市吧。”
　　“你有病吧。”
　　赵子朗没说话，当徐玉文以为他生气时，赵子朗挤向徐玉文，他一只胳膊揽着徐玉文的肩膀，一只胳膊随便搭在沙发上：“我说真的，你醒着这么早，肯定是睡不着，我们去逛超市，回来我们一起睡午觉。”
　　徐玉文摸不着他什么意思，拒绝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我不出去。”
　　“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赵子朗说“昨天晚上没散完的心，今天去超市陪我散完呗。”
　　“凭什么？”
　　“不凭什么，我想。”
　　“那你在你脑子里想吧，我没意见。”
　　“行，那你等我下。”赵子朗松开徐玉文，拿起早餐开始吃。
　　徐玉文突然被松开，更不明白赵子朗什么意思了，他愣了下，接着站起准备离开，他刚一起身，就听见赵子朗说：“你坐一会，我吃完就走。”
　　“上哪走？”徐玉文懵道。
　　“超市啊，刚说好了的。”赵子朗两口三口地往嘴边塞边说。
　　“谁说好了？”
　　“你。”赵子朗把吃完的袋子扔垃圾桶里，拿纸擦了擦手。赵子朗不等徐玉文反应，牵起徐玉文手，就往外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路上看不见脸的行人快步走着，超市里离家不远，徐玉文并排走着，徐玉文不说话，赵子朗也不说。
　　两人一路无言地了超市，徐玉文走到推车旁，看着赵子朗：“要不要推车？”
　　“都行。”
　　徐玉文撇撇嘴，咽了咽口水，推着车向前走去。
　　赵子朗沉默地跟在后面，徐玉文朝哪走，他就跟着往哪走。
　　徐玉文只是走，什么也不拿，赵子朗也只是冷漠地跟着。等整个超市逛完了，车里都没什么东西。
　　“怎么了？你要出来，现在怎么耷拉着脸？要买什么，你赶紧的。”
　　徐玉文终于忍不住，转身问道。
　　“没有，我就想等你先跟我说话。”赵子朗看着徐玉文笑了起来。
　　“你有病呀啊。”徐玉文无语地说。……
　　赵子朗把推车从他手里接过来，推着车一路顺畅地走到想买的东西那，把东西麻溜地放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