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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爹不是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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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过了,两百两在内城买个房子还是可以的,何况人家还送家具,起码能省一二十两,南城胡同一间房一年都要三十两。
以后就算她不住,租出去,好歹实在内城,一座院子,三十两也不贵吧,最多六七年就回来了。
还是很值的。
何况这笔钱她拿得出来,就是以后过的节俭点好了。
梁绍明一听,立刻就笑了:“那我去给他回话,还要找个牙人帮你们过契。”
“等一下……”
严娇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看向袁松:“我们卖没事吧?”
刚刚梁绍明说人家是得罪了人,背后之人会不会怪罪到袁松头上啊。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了,袁松摇头:“没事的。”
他如今不过是外乡来的一个小小举子,在背后之人眼里就像是蚂蚁一般,不会在意的。
严娇娇得了他的准话,顿时高兴了。
“牙人我认识一个。”这几天那牙人也算是尽职尽责,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房源,是她太挑了,没看到满意的。
人家服务态度是极好的,所以这桩生意严娇娇也愿意给他做。
既然决定要买,自然是要亲自去看看。
那家人已经搬出来了,梁绍明带着他们走了走,房子爱护的很好,应该是新刷过一遍不久,牙人被严娇娇给了介绍了生意,特别负责人地帮她检查屋子。
“严娘子,这院子两百两不贵,这都是新漆的,至少三年内你都不用翻新了,这家具也是一水酸枝的,都是好东西。”这又是一大笔。
严娇娇也很满意,家具什么她都不懂,只觉得这屋子方位好,房间大,地方宽阔,周围也安静。
听说附近邻居基本上都是读书人家,要不就是在外做官的。
“你觉得怎么样?”严娇娇问袁松
她满意成这样,他说不好,她能算了?
好在袁松也不是扫兴的人:“确实不错。”
“银钱真的够了?”不够他就找梁绍明借点。
严娇娇捂了捂身上藏钱的位置:“放心!”
这次她来找他,是奔着给他救命去的,所以能带的钱财都带了,足足五百两。
她原本想着可能要三四百两,那就有点不太凑手了,毕竟还要生活呢!
“我猜年后家明哥肯定会来一趟京城,到时候让他再带点银子就好了。”
等安稳下来,她再看看有没有发财的机会。
其实她原本还想买地呢!
手续都办妥,严娇娇接过沉甸甸的钥匙,内心油然而生升起一种骄傲和激动来。
这可是京城的房子啊,在现代她可不敢想,现在她拥有了!
“袁松,我们在京城有房子了!”
袁松颔首:“是啊,我们有新家了。”
梁绍明在后面怂恿道:“嫂夫人,快开门。”
严娇娇手有点抖,怎么都对不上锁孔,袁松握住她的手,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
大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影壁,转过去就看到了全貌。
四四方方的院子,今日看和昨日看完全不一样。
今天看的是自己的房子,有了一种归属感。
“都留下来帮忙清扫,明天我要搬过来住。”她转头,用一副地主婆的气势吩咐着长工们。
梁绍明笑着配合:“喏!”
这么大的好消息她继续找人分享,立刻就让袁松往家里写了信,犹不够,想到在京城还有一个认识的人。
她催袁松立马写信告知这个消息,把地址给奉上。
当天,夏友文就跑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四合院,露出艳羡的眼神。
“袁兄真是好福气。”
之前就听袁兄说过,家中一切事物都是他妻子打理,连赚钱养家都是严娘子的本事。
他是由衷的羡慕啊,若是他的妻子也这么能干,他……他也能住个这样的小院子里,每日里躺着看看书,听听风,多么的惬意。
“袁兄真是命好……”他已经嫉妒的有些面目全非了。
袁松真是没眼看,咬紧后槽牙:“谢谢你的夸张啊!”
别用这种酸酸的语气了,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夏友文非常主动地表示帮忙,还把自己的书童也叫了来。
人手够了,袁松只允许她指挥,或是抹下灰尘,爬上爬下是坚决不允许的。
又一次严娇娇想提桶水,被袁松发现后,立刻阴沉了脸,这下连抹灰尘都不许她赶了。
夏友文看袁松这紧张样,若有所思地扫过严娇娇的肚子,露出个真诚笑容个:“恭喜袁兄了。”
袁松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谢谢,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梁绍明听的云里雾里:“你们说什么呢?”
怎么还不懂。
“梁兄还未成婚,你不懂!”
梁绍明有一种紧迫感,自己的地位被人侵占了。
看起来病秧子,怎么这么坏,梁绍明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他。
晚上,夫妻俩下厨做了一大桌菜招待他们。
严娇娇烧火功劳甚大,特意被奖励了一个大鸡腿。
夏友文带了好酒,严娇娇想尝一口,被袁松无情拒绝了,被挤在一旁喝汤。
三人喝到半夜,梁绍明和夏友文也就留宿了,也不知道折腾没有,反正严娇娇睡的挺好。
晚上下了雪,严娇娇推开窗,窝在被子里,看着外面的白茫茫一片,真是格外的心旷神怡。
此刻她觉得二百两银子花的真是很值,其实三百两她都愿意买下来,奔着这个暖炕就值得!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厚厚的门帘子被推开,袁松带着一身冷气进来了,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靠近。
“醒来,正要去买早膳,你想吃什么?”
这个时候做也来不及了,何况也麻烦。
“我看这雪可能要下好久,我们是不是要多买点柴火还有炭什么的?”严娇娇脸颊红润,眼睛亮晶晶。
可见她是真喜欢这个房子。
袁松没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已经联系好了,给梁家送柴和炭的柴贩和炭贩今天会上门。”
她哦了一声,懵懵的点头,有些可爱。
袁松没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跟摸条小狗一样,严娇娇不乐意,打他的手。
“我要吃粥,还有肉饼。”
“知道了。”
严娇娇又扑倒在床上,想着若是带些玉米来多好,熬点玉米粥,又或者在雪天爆点爆米花,真是享受啊!
还有她的瓜子,辣椒酱……
想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眼看客人都要起来了,她这才连忙起身,想起之前在通州买了一件皮袄子,这个时候穿正合适。
她记得是放在箱子里的……
在里面翻检一番,突然发现一物,她如遭雷击,眼神呆滞,脸色大变!
这东西她特意带上路,就是想着日子快到了,路上又没得卖。
她心中默算了一下,上个月好像没用过!
完蛋了!
她痛苦地抱起头,后知后觉起啦,所以她吐压根不是因为晕船吗?
要老命了!
千防万防,袁松走后她就松懈了,青石镇只有过一次,船上她那个鬼样子,袁松再有兴趣就不是人了。
那……严娇娇捂脸,一定是她觉得安全的时候中招的!
她早该知道的啊,天下就没有什么安全期嘛。
袁松……严娇娇一口细牙差点咬碎,他肯定知道了。
上次大夫一定跟他说了,狗东西,还瞒着!
***
袁松回来,只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明明早上走的时候她还一脸高兴,怎么突然又拉长脸了。
好在梁绍明他们在自己屋里用了早膳就回去了,不然还以为是得罪她了。
“到底怎能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严娇娇冷哼:“我全身就哪哪都不舒服!”
“我想杀人!”严娇娇气鼓鼓瞪着他。
他看出来了,若是目光有实质,他只怕已经四分五裂了。袁松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了?”
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为情,难为情他个鬼!
严娇娇抓起桌上的肉饼就往他脸上糊,当初就说不要了!他非要勾引,现在好了,弄出人命了!
死男人都该死!
两人目光紧紧盯着大夫,老大夫手一抖,有些亚历山大。
他点了点头,确定了,已经两月有余了。
袁松大喜。
严娇娇大悲哀嚎一声,也顾不上有没有人,上手就朝袁松身上招呼,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眉眼里又都是笑。
他忍痛问老大夫:“她身子如何,有没有事?”
老大夫道:“再开几幅药,身子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往后照常饮食就是了,多补补,”
想了想,有多说一句:“也别补的太过。”
这做丈夫的没威信,一味地顺着妻子,就怕随着她吃,吃的胎儿大了可不好生养。
袁松笑着点头,表示知道了:“多谢大夫!”
然后扶着严娇娇往门外走,严娇娇放在他腰间的手不松,使劲的转了一个圈。
“你还说不确定,不一定,现在确定了!”严娇娇质问。
袁松好声好气低声哄她:“都是这老大夫医术不精,他没给个准话,今天才说是。”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高兴吗?”他看着严娇娇,笑的柔情万种。
真是碍眼!
想一巴掌扇掉他的头,高兴个屁啊!
以为她傻吗高兴,有了孩子,几个月后他高中了,他们怎么办?
她带球跑他能同意吗?
同意她就高兴。
见她不说话,袁松神情有些低落,不动声色道:“那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
难得的通情达理,可惜……假的!
老大夫的话已经很明确了,胎马上就要坐稳了,在这个时代,堕胎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何况……严娇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是她的孩子啊!
是她来到这个世上后,最亲最亲的人了。
严娇娇眼睛发涩,又拼命把眼泪逼回去。
他就是知道自己舍不得,所以故意试探!
严娇娇搡开他,恶狠狠地瞪他,嘴里放着狠话:“袁松,你跟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爹不是那么好当的,婚她也是要离的。
袁松笑了:“好啊,我等着。”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咦,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