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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合同 你留在我身 ...

  •   关凌眼睁睁看着周以谦的情热反应,西装裤紧紧箍着澎湃的欲念,几乎有些骇人。
      他脸皮薄又特白,几个呼吸间脸红的滴血,“你!周以谦。”

      他恶狠狠甩开对方的手,“噔噔噔”退避三舍,手上的皮肤都像被火烧过。

      缩回手贴着屏风站在墙角,发誓要和周以谦保持距离。

      关凌别开眼,“你是疼还是爽?自己解决一下吧。”

      周以谦:“不用管。”

      关凌:“随便你,你想等会儿当着医生的面升旗就随你吧。”

      “……”

      最终周以谦站起身,“我去洗个冷水澡。”

      他看向关凌时,眼神里还是带着浓重的欲念,根本没办法移开视线的模样。

      关凌有心想说,你身上的疤不能沾水,但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你去吧。”

      洗完澡,周以谦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头发滴滴答答,裹着浴袍出来,那身痕迹暂时隐没进衣服中。

      心理医生Leo正好赶到,带着药箱进门给周以谦看诊。

      “周总,说了多少次了,给你发了多少消息,让你复诊复诊,你尽当耳旁风。”

      关凌全程陪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问了句:“方便告诉我他什么病吗?”

      Leo从进门就注意到关凌了,看年纪不大,五官精致漂亮到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恍惚,气质又是清冷那一挂的,像那种大学校园的高岭之花校草。

      还以为周以谦终于走出心理创伤,拥抱新生活找了个小对象。

      可周以谦这幅自我折磨加重的样子,根本不像走出来,反而是越陷越深,情况不容乐观。

      他拿不准关凌的身份,不敢随便回答,看向周以谦。

      周以谦开口:“告诉他吧。”

      Leo:“创伤性应激障碍和抑郁,一直药物保守治疗,病情还算稳定,怎么突然加重了,周总,最近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不要隐瞒。”

      创伤性应激障碍?

      关凌皱眉又问:“他的病是什么引起的?”

      Leo干脆直说:“周总的未婚夫失踪后引起的创伤后遗症,九年多他认为是自己没接到未婚夫关凌最后那通电话,导致关凌失踪,周总一直很内疚,他找了人九年也没结果。”

      关凌隐约记得自己出车祸前,好像是给周以谦打过一通电话,他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他的病是我引起的?”

      所以周以谦找人跟踪他是真的怕他失踪。

      他看向一旁不说话的周以谦,没否认等于承认。

      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罩在关凌头上。

      Leo听了关凌的话跟着皱眉,他虽然从没见过关凌,但早从周以谦的回忆碎片里拼凑出一个印象里的关凌。

      就算事情再不可置信,他也瞬间接受了现状,“您就是关凌吧?您回来了,怪不得周总不来复诊。他一定是觉得找到了你,他的病就可以不治而愈了。”

      之后的心理疏导关凌退出了房间,他还沉浸在自己是周以谦病因的震惊中不可自拔,呆坐在客厅。

      直到半小时后,周以谦和Leo一前一后下楼,周以谦步伐缓慢,除了有些颓唐之外已经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Leo直奔关凌而来,作为周以谦的医生他的确尽职尽责。

      “关凌少爷,我可能是最了解你们结婚前因后果的人,我知道您可能不爱周总,但既然您回来了,作为医生我希望您能帮帮病人,少刺激他……”

      周以谦坐在关凌对面,他阻止了Leo继续说下去。

      “好了,他没刺激我什么,更没义务帮我,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

      关凌受不了周以谦继续逞强,装作云淡风轻的死样,“怎么帮?”

      Leo:“也许,您可以多陪陪周总,他慢慢也就走出来了。”

      关凌挑眉,“我现在被他整天关在家里,说不定不是他先痊愈,而是我先步他的后尘。”

      “……”

      下意识把风凉话说完,关凌又想收回,可覆水难收。

      Leo叹了口,周以谦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正当Leo抬脚要出门的时候。

      关凌总算开口:“等一下,只要陪他就能让他痊愈?我不想成为谁的病因,对我来说是心理负担,他多久能治好?”

      Leo回头似乎还想帮周以谦讨价还价,稳住关凌,“好好治疗,有您在他身边三年五载,他的病一定能稳定下去,不会再这样……”

      周以谦再次打断了他:“一年,怎么样?关凌。我每个月给你开ZM市场经理同价位的工资,你留在我身边一年,我给你相对的自由,只要你不再想着离开,一年后,我给你绝对的自由,和三千万补偿,你不想见我,我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周以谦答应每个月给他工资,结束后再不纠缠还有三千万补偿,关凌贪财的本性又压倒了理智。

      他应不应该再信周以谦一次。

      正犹豫,周以谦又说:“可以签合同,白纸黑字,我绝不赖账。”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比起被周以谦整日关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这个一年之约,就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那要约法三章,我出门你不能拦我,这一年你怕我逃跑,想找人跟踪我随便你,但我做什么去哪里你不许拦我。”

      “可以。”

      答应的很干脆。

      没想到事情是以这样的结果收场。

      关凌第二天和周以谦签了合同后,他终于被对方放出了门。

      这几天他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终于走出门,他贪恋外面的空气一样不愿意回去,在外面乱逛,最终他打车去了老师陈铭家。

      陈铭正在院里侍弄花草,徒手给花盆里的绣球除草,太阳明晃晃照在这些盆栽叶片上,微微反光。

      看到关凌来了,招招手让他进门。

      “小关,今天一个人来看老师啊?”

      关凌撑着笑意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状态良好。

      陈铭也带着笑意,没有多问什么,吩咐关凌帮他一起浇花,喂鱼。

      “我这退休生活不错吧,小关,只可惜我家夫人没福气享受,哎呀,可惜了。中午老师给你做饭吧,屋里还有邻居送的蜜瓜,甜在心,你去拿来尝尝。”

      “嗯。”

      关凌应着,收紧的肩膀陡然松懈下来。

      还好,他总不至于除了回月湾无处可去。

      关凌陪着陈铭吃了顿饭,饭后他们坐在屋檐下煮茶。

      陈铭才问:“是不是和小周吵架了,小关?”

      关凌不想承认,“没有,我和他有什么好吵的,他那么忙。”

      陈铭呷了口茶,笑着戳穿了关凌。

      “没吵架?没吵架你怎么闷闷不乐。奇了怪了。”

      “老师,哪儿有啊,我陪着你挺开心的。”

      陈铭摆手,“可别拿老师当挡箭牌,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有事总是自己消化也不说出来,小周怎么惹你了,告诉老师,老师去教训他。”

      关凌撇嘴,“你要教训他?我看你恐怕舍不得,你和李乐乐现在对他都比对我好。”

      陈铭:“胡话,什么事情都讲个先来后到,我是你老师,他因为你才帮的我们,也因为你我才多喜欢他点,都是爱屋及乌。你俩吵架,老师肯定站在你这边。”

      沉默了会儿,关凌终于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我发现他跟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这九年他变了很多。”

      关凌咬唇,揉捏着自己的小指,想不出该怎么去形容他现在和周以谦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陈铭却呵呵一笑,“你也说过了九年,人都是会变的,你看老师是不是也变老了?但只有小周还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其他的倒也不那么重要。你喜欢现在的小周吗?关凌。”

      喜欢?关凌下意识在心底否定。

      他们除了那一晚爽是真的,其他本来都是假的。

      但现在的周以谦,关凌也说不上讨厌了,为他照顾了老师朋友九年,他穿来后的的确确帮了他很多。

      他讨厌对方不彻底,但喜欢对方又太牵强。

      见关凌似乎陷入了某种怪圈之中,咬着唇不说话,陈铭又提点他。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不喜欢不等于讨厌,不讨厌也不等于喜欢,如果你觉得他和九年前不一样你不那么爱了,不妨告诉他,反正你们还没结婚,退一步做个朋友也没什么,别有负担。”

      “做个朋友?”

      “哈哈,是啊,小关你不会连交朋友都不会吧?笨的嘞,去和乐乐学学。”

      关凌握拳,“怎么可能我连交朋友都不会?李乐乐不就是我交的朋友。”

      但他好像只有李乐乐这一个朋友,还是大学的时候李乐乐主动贴过来的。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的确不怎么会和人相处,不怎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看着咕嘟嘟冒泡的茶壶,关凌耳边传来陈铭的话。

      “你要是真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老师,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跟周以谦没完,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欺负你。”

      听着陈铭为他出头,关心他的话,关凌鼻子一酸,终于控制不住眼里含着泪。

      他的确有一点委屈,周以谦自他回来后监视他,背叛了他的信任,虽然是有原因的,可谁让那家伙一开始不明说。
      害他伤心,所以,都怪周以谦!

      九年后,周以谦轻易掌控他的自由,他却奈何不了周以谦,既不服气也有点委屈。
      还有自己圣母心作祟,又要和周以谦搅和不清,气自己没能坚定选择远离周以谦的委屈。

      复杂的情绪铺天盖地,最终淹没了关凌,他允许自己偶尔脆弱一点点。

      “老师,你帮我打电话骂周以谦,他欺负我。”

      陈铭慌忙捏着关凌的肩膀安慰,连连答应:“好好,现在打电话骂他,混账东西,还真敢欺负你,等会儿告诉乐乐,让他一起骂。”

      陈铭、李乐乐甚至蒋焱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轰炸周以谦。

      他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不管对面说他什么,他也只是应是或者沉默,一一受着。

      只有说到关凌不回去了,他才有别的反应。

      “关凌在老师那儿?我等会儿去接他回家。是,是我的错,惹他生气了,我会好好做检讨,以后不会再犯了。”

      一旁翘着二郎腿看手机的Leo都有些侧目。

      嘿,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说一不允许别人说二的周以谦,周总吗?

      原来任何男人面对媳妇娘家人的责问,都这么唯唯诺诺,连周以谦也不例外。

      还真让人大开眼界。

      等到挂了电话,Leo忍不住多嘴:“周总,既然关凌回来了,证明当年他失踪的事不是你的过错,你看开点吧。话说你喜欢人家,为什么不干脆听我的,留他三年五载,温水煮青蛙,泡也能给他煮熟了。”

      周以谦靠在按摩椅上扶着额头,对Leo说的话很不屑。

      “你当他傻,三年五载太长了,他不会答应,关凌心软,但也有度。如果不是因为他心软,我连留他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勾唇,庆幸关凌是个心软的好人。

      Leo叹了口气,“爱情这东西,我不懂啊?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告诉他,或许他心软也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周以谦:“我怕他心软答应,就像答应和我结婚那样,我一厢情愿,他并不开心。上天惩罚我投机取巧蒙骗他结婚,让他离开我九年,再来一次,我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没有任何顾虑,只是凭本心,觉得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Leo听后摇头又点头,“爱情是一场修行,但你也不用把所有曲折都归咎于自己,有时候不是人的问题,是天意啊。”

      他有所感悟衷心祝福道:“希望你这场漫长的单恋能有个好结果。”

      周以谦坐起来,比认真工作还要认真对待关凌的所有事。

      仔细复盘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气恼自己惹关凌生气,“怪我,让他发现了,我本可以再高明、谨慎一些,不会有下次了。”

      ……

      关凌早在陈铭打电话给周以谦骂对方“混账小子”的时候,就破涕为笑了。

      这种仗着有人撑腰什么都不怕的感觉好极了。

      他自己伸手抹了眼泪,扬唇笑起来,那张脸生动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老师,你真好,嘻嘻。”

      “这就好了?他电话里说等会儿来接你,我叫上乐乐和蒋焱,埋伏在门口,进门就给他腿打折。”

      “哈哈哈”

      关凌笑的更开心了,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坐近陈铭,给陈铭倒茶。

      “老师辛苦了,喝点茶润润喉吧。”

      下午五点,一群人齐聚陈铭家,李乐乐更是气呼呼风风火火,拎着个大棒进门。

      人未到声先到,“气死我了,我天天给周以谦说好话,他居然敢欺负关凌,看我不替凌凌揍死他。”

      蒋焱紧随其后,他和李乐乐应该并称双煞,一人手里一根棒球棍,当真一副要揍人的架势。

      关凌看着他这样,乐得前仰后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乐乐,你真仁义,等会儿下手可要狠一点,帮我教训他。”

      “必须的。”

      李乐乐阴着脸,一挥手大马金刀坐在院里。

      “快打电话让周以谦来挨打。”

      蒋焱对李乐乐言听计从,似乎李乐乐杀人他都能搭把手,果然打电话催周以谦赶紧来老师陈铭家。

      电话还没挂,门口车子熄火的声音传来,李乐乐“蹭”的一下跳起来。

      大喊着:“周以谦,拿命来!”

      关凌没想到李乐乐这么认真,他下意识不知道是着急李乐乐吃亏,还是着急周以谦真挨了闷棍不好收场。

      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李乐乐,“别冲动,别冲动,让我来,我要亲自教训他。”

      说完夺过李乐乐手里的棒球棍,握在自己手里,一抬头,正好和进门的周以谦对视上。

      他看到周以谦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下意识转开视线。

      今天的周以谦已经彻底变为衣冠楚楚,挑不出丝毫毛病的周总,立在门口的气势都足够压倒一片。

      关凌咽了口口水,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正要说点什么。

      周以谦开口:“你气不过,打我骂我我都认,打完骂完跟我回家吧?”

      “我知道,我会回去的。”

      他和周以谦之间还有合约,他绝不会失信,但是就这么回去,总感觉有些没面子。

      周以谦站在原地不动,“你打吧,我不还手,要我把头低点吗?”

      关凌拎着棍子,“你把手伸出来。”

      周以谦听话伸手,关凌把棒球棍当教鞭用,给周以谦来了个久违的打手心惩罚。

      重重一下后,他没控制好力度没收住手,周以谦那只手心青紫一片,顷刻红肿起来。
      他才知道自己下手这么黑,心虚扔了棍子,嘴里还犯嘀咕,“谁让你惹我的。”

      李乐乐和陈铭他们始终站在关凌身后,默默支持他,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委屈被消磨殆尽。

      李乐乐上来挽住关凌,不给周以谦好脸色,“你别回去了,你去我家住,别理他。”

      周以谦是来做小伏低求关凌原谅的,他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内心还是想让关凌回家。

      他将目光投向关凌。

      关凌最终还是告诉李乐乐,“我下次再跟你回家住,这次就先算了,我这次算原谅他了,下次他再惹我不高兴,我肯定一脚踹了他。”

      李乐乐点头,“好吧,”看向周以谦,“你听到了吗?再有一次,我肯定跟你没完。”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问关凌,“凌凌,他怎么招惹你了?你告诉我。”

      关凌不知道怎么说周以谦派人跟踪他的事,只好随便扯了个谎,“他……他吃早饭没给我留我最喜欢的三明治,他一个人吃了两份,我生气。”

      “啊?一个人怎么吃两份,太过分了。”李乐乐简直关凌脑,连连肯定关凌,否定周以谦。

      “就……反正就是这样。”

      很荒唐,但一时半会儿关凌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他扯着一旁周以谦的领带,急急忙忙跟老师和李乐乐告别。

      “我跟他先回去了,过两天请你们吃饭,我先走了,拜拜拜拜。”

      李乐乐和陈铭跟关凌挥手,“拜拜。”

      李乐乐大喊关凌,“你回去要好好调教你老公,男人都是调教了才乖,你可以%&低温蜡,*&绳子,$e##马鞭,我可以推荐给你……”

      关凌听着,大脑好像被灌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经过加工真的作用在周以谦身上,小腹一紧,脸皮跟着红透了像个大苹果。

      “我去,李乐乐……你可太会玩了。”

      他推着周以谦让他快点走,“你不准听这些,不准听。”

      关凌回家后,深夜十一点,一身家居服正在床上整理枕头准备躺下睡觉,卧室门被敲响。

      “谁?周以谦?”

      这个点,阿姨也该休息了,除了周以谦似乎没有别人会来敲门。

      关凌下床打开门,屋外走廊的光线幽暗,客厅的巨大水晶灯也熄灭了。

      只有关凌房间里的一簇光照射出来,正好映在门外的周以谦身上。

      致使关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周以谦是个什么状态。

      光着上半身,那具块垒分明,遍布结痂疤痕,即性感又带着凌虐气的男性躯体,被一根不粗不细的麻绳从脖颈缠绕到腰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

      面前还摆着一应俱全的,不知道该称为是刑具还是y具的东西,鞭子,刀子,还有蜡烛什么的。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把自己绑成这样的,关凌大感惊奇。

      在关凌面前,周以谦双膝分开跪地,肩宽窄腰,长腿曲起往前膝行一步,仰着头目光明暗难辨看向他。

      “关凌,是我的错,别生气好不好。”

      关凌一下便猜到这是谁的主意,“你跟李乐乐就学这些?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吧?你这也好意思?”

      “我自己愿意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嘴巴里说着责怪的话,可心跳却在加剧,目光有意无意一直落在周以谦那极具爆发力,强壮又美观的身体上,吞咽着口水。

      他早试过周以谦的厉害,知道这家伙爆发力,持久性是多么的可拍,他根本遭不住。

      关凌感觉全身出了一层薄汗,腿脚发软的不像样,家里的恒温系统成了摆设,热得他口干舌燥。

      他自己也不是清心寡欲的神,周以谦这么撩拨,他的反应也出奇地大,微微弯腰拿衣摆遮挡,不想被周以谦看出来端倪。

      “你起来,发病了就去治,滚回自己房间去,我知道抑郁症伴随着#瘾,但你别这么露骨行不行。”

      周以谦却很固执,“你罚我吧,关凌。或者别管我,让我在这里跪着,直到你消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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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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