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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李秀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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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白被打疼了手,但因为这张脸,心里装着事,也只是苦着脸趴着眉。
他抬起眼睛,不经意和后视镜里孙秘书探究的视线对上,对方点头笑了笑,他忙又抬手遮脸。
一路无话,20分钟后几人终于到达医院。
李政聿下了车,并没有等李秀白的意思,而是径直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李秀白下车刚要跟上去,就被身后的管家拉住了胳膊:“走吧,我们去门诊。”
他被管家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李政聿越走越远的背影。
越父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一早进了医院,等从抢救室出来越月才得知情况,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医院。
这些都是从管家嘴里听到的,李秀白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一天到晚见不到人的李政聿今天突然中午就回来了。
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越月少爷的爸爸怎么样了,毕竟越月少爷人很好,他不想越月少爷伤心。
回来的车里自然是没有李政聿的,司机依旧是中午送他们来的那个人。
孙秘书看着后视镜,对上里面李秀白的视线,笑着道:“李先生叫我小孙就好。”
管家在一边补充:“是和家主共事的孙秘书。”
李秀白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心情不好,医生说要忌辣忌油忌荤腥,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又要清汤寡水了。
他闭上眼,倚靠在车靠背上,重重泄出一口气,真憋屈。
之后的几天两个主家都不在,按理说所有人好不容易都闲了下来,偏偏管家不知道怎么了,操起了他的闲心,从早到晚盯他盯的紧,搞的他想偷个嘴都得等到零点过后。
这晚他如往常那样在厨房给自己开小灶,刚煮好一份油红抄手正准备端上桌,转身就撞入了一双犀利的眸中。
李政聿看着桌上的抄手,又看了看低头装鹌鹑的某人,启唇:“好吃吗?”
李秀白低头气虚的咕哝:“不知道,还没尝。”
李政聿命令道:“现在尝。”
“啊?”李秀白茫然的抬起头。
“哦。”他刚拿起勺子,勺子就被一双大手夺了去。
“李秀白,你听不懂好赖话是不是?”李政聿皱着眉,重重把勺子拍在桌上,李秀白被吓的身子抖了抖。
“我看你脸肿的还不够厉害,还想相亲,和谁相?谁愿意和一头猪相?”李政聿冷笑着嘲讽。
李秀白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有一点点肿了,哪里是猪。
他扭着身子站了起来,翻了个白眼,双臂抱胸,轻哼一声:“我要像越月少爷那样,赘一个好看的有钱的学历高的对我又好的alpha进门。”
李政聿愣了愣,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很快又扯平,抬眸看着李秀白讥讽:
“赘?”
“你吗?”
“你凭什么?凭你穷?凭你克夫?凭你二婚?凭你二年级小学学历?还是凭人家眼瞎?”
关于李秀白结过婚且死了原配的事她是从越月哪里意外得知的。
越月向来对她信任不设防,小到保险库密码,大到越家秘辛,从不会对她遮藏。
不过碍于他omega的身份,知道的东西也不过是皮毛。
三天前,是越父准备出院的日子,越月紧了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医院是私人医院,什么设施都有,咖啡厅里,两人面对面喝着咖啡,窗外阳光明媚花团锦簇,越月看着李政聿,嘴角不自觉弯起。
他撑着脸,歪头出神的看着李政聿:“我无法想象若是没有爸爸,妈妈该怎么活。”
李政聿搅动咖啡的手顿了顿,毕竟越母并不是个专情的人,外面的那些一二三四五六并不少,不过实在是会藏。
她抬起头,笑的自然:“不用担心,医生说了,只要养的好,休息的好,保持心情愉悦,就不会有大碍。”
越月抿嘴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他感慨怅然道:
“不知道该说秀白是幸还是不幸,嫁的男人不好,但死的早,幸的是男人死了不用悲伤,不幸的是识人不清嫁了个烂人,毁了青春,总之是个可怜人。”
他被越家养在深闺,心思单纯,豪门圈子又重面子,他看到的一直都是和谐幸福的婚姻,见到李秀白这样的,自然不免多唏嘘感慨几句。
李政聿顿住,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道:“嫁人?”
越月点头:“嗯,18岁就嫁人了。”
因着李政聿的一番嘲讽,李秀白气红了脸,在别墅的这段日子,他被养出了些肉,模样大变,不复之前蔫黄的豆芽菜模样。
他横着眉毛,十分不服:“凭我屁股大能生A!”
声音不大,但十分铿锵。
李政聿视线下意识的向那块曲线……
“啪!”
听到客厅动静出来查看的管家被这一幕惊住,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政聿也愣住,她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缓过神,摸着半边脸,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
李秀白看着自己不断在细微颤抖的右手,他打人了?打的还是李政聿?
他慌乱的舔了舔唇,指着李政聿磕巴道:“流……流氓!看人屁股!”
李政聿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的软肉,放下了手,轻笑出声。
李秀白被她笑的心里一颤,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李政聿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又收回:“学历低,文化低,就连脑子也被当成小脚给裹了。”
“真是不知所谓,和你吵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李秀白轻哼:“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不就说我重A轻O吗,你们这些alpha也就嘴上说的好听,什么AO平等,其实心里都喜欢alpha,虚伪!呸!”
李政聿轻笑,有些阴阳怪气:“真是聪明,这样聪明,说说你还能给对方提供什么。”
“我还能提供我无价的爱情和真心。”
“爱情?真心?你的?不如把脑子里的裹脚布扯下来两块送给对方。”李政聿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
“我赘不到年轻有为的,可以赘年轻的嘛,难道只允许alpha喜欢18岁的omega,不允许omega喜欢18岁的alpha?”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李政聿越来越黑的脸。
“18岁的好骗,没钱,我现在能挣钱,工资也高,完全能养的起。”
李政聿握着杯子的手紧了松松了紧,声音幽幽:“你知道你工资谁发的吗?”
李秀白正美滋滋畅想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嘴快道:“你啊。”
“呵,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她站起身,扯了扯领带,转身离开。
李秀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直到……
李政聿大步走向楼梯,脚步未停,只在经过管家时随意交代:“从下个月开始,李秀白工资减半。”
她声音不大,但客厅足够安静,李秀白听的清清楚楚。
李秀白晴天霹雳。